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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重生攻略手冊(十二) 劇情朝著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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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重生攻略手冊(十二) 劇情朝著奇怪的……

不管怎麽說,路鹿鹿順利完成了此次外出的目的,走出書齋之後,就開始沿著大街尋覓起心儀的美食來。

將軍府內,脫離險境的應若星睡了黑甜的一覺,心情大好的起身更衣,讓侍女給自己梳妝打扮。望著鏡子裏映出的如玉面容,想到昨日山崖下面,軒轅淩雲望向自己的癡迷目光,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心裏暗自得意:說不定上一世,他就對自己有意,只不過那時的自己瞎了眼睛,一心只撲在李素身上,沒能察覺出他的心意罷了……

一想到未來的齊王這樣愛慕自己,把自己視為高高在上的神女,她就覺得十分暢快,這幾日被應懷月打壓的憋屈與煩悶,好像都被這個好消息沖刷走了一般!打扮一新之後,應若星起身出了屋子,去主院拜見自家父親。

不想,她一跨進門,就見應晟業正坐在屋子裏怔怔發呆,整個人的神情中帶著些說不出的頹喪與悲傷。見此情形,應若星大吃一驚。也顧不得說自己的事,先撲過去伏在應晟業的膝頭,關切的問道:“爹,你怎麽了?”

應晟業低下頭,對上她滿是擔憂的明眸,不由心裏慰藉,伸手輕輕撫摸了她的頭頂,勉強對她一笑:“……星兒,你怎麽來了?爹沒事,啊。”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就不由落在應若星修長的脖子上,一道紫青的淤痕自衣領中蔓延出來,那是被什麽東西用力勒過,才會形成的痕跡……剎那間,他的手就像觸電一般縮了回去,放在膝蓋上,用力收緊了,指甲甚至刺破了手心,果然,他心愛的女兒也……!

一想到應若星身上也遭遇了同暗衛們一般的不幸,應晟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止不住的湧出眼眶。應若星卻不知道一向威嚴的父親為什麽會突然流露出如此脆弱的神色,登時大吃一驚,隨即下意識的想到了家裏唯一的變數身上:“是大姐又做了什麽嗎?她還想要怎麽樣!難道,她一定要逼死我們才肯罷休嗎!”

聞言,應晟業不由一陣苦笑。他不敢告訴愛女,就在不久以前,因為應懷月的一句話,管家已然自刎於院中,而隨後對方與自己爭吵時那超大的嗓門,又把管家自刎的原因廣而告之,院裏待命的暗衛們一聽說自己不僅被怪物所害,還要被迫誕下怪物的子嗣,一個個精神崩潰,等自己回來的時候,已經自盡了好幾個,剩下活著的也是瘋瘋癲癲,不是大力捶打自己的肚子,直到把自己捶得吐血,就是嚷嚷著要喝墮胎藥……應懷月兩三句話的功夫,竟挑撥得他最精銳的一支暗衛死傷大半!他當初派他們殺人的時候,只以為是手到擒來,任憑大女兒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敵過這些好手一擁而上,又如何想得到,最終竟是這樣的結果呢?

他看了一眼應若星平坦的小腹,又移開眼睛,眼淚流的更兇了:無論如何,他作為父親,又怎麽能親口告訴女兒,她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怕命運呢?!

直到這一刻,他才覺得後悔,不該放縱應若星和應懷月作對。若是早知道大女兒如此邪性,他早就把她送的遠遠的,眼不見為凈,何至於落到如今這樣進退兩難的局面!

他滿腹難以開口的心事,應若星自然是毫不知情的,她只是從袖中取出手帕,給父親擦了擦眼淚,安慰道:“雖然姐姐最近真的很奇怪,和以前很不一樣,但她到底只有一個人,從今天開始,我們都繞著她走,不就好了。”

隨後,她到底還是沒有忍下之前的心思,見應晟業勉強平覆了心情,便伸手抓住他的一只手,偷偷對他說道:“爹爹,我們幫助軒轅淩雲回齊國去吧!”

“怎麽突然說起他了。”萬萬沒想到會從女兒口中聽到這個齊國質子的名字,應晟業頗有些不明所以。作為質子,軒轅淩雲久居宮中,應晟業當然也不是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但記憶中,那是個相當陰郁沈悶的年輕人,除了長得十分俊俏以後,沒有半點可取之處,是以此番他同太子和應若星一並自崖下被尋到,應晟業也根本沒把他當回事,還是太子仁厚,一並把他帶回宮去了……難道在山崖下面,還發生了什麽暗衛沒有向他稟報的事情不成?!

這個心思剛剛轉過腦海,應晟業就見應若星含羞帶怯的擡頭看了看自己,忽然毅然決然的說道:“……女兒已經同世子定了終身了!”

“什麽?!”應晟業差點沒驚得跳起來。“你和他怎麽了?私定終身?胡鬧!我是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為什麽啊?”應若星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那麽大反應,應晟業卻直接揮揮手,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自家女兒遭遇不幸,他只會心疼她的經歷,但一個被怪物玩弄過、還要誕下怪物子嗣的男人要做自己的女婿,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你不是喜歡太子嗎?只要你想,爹爹自能讓你做上太子妃,何必對那個小白臉心心念念呢!”他試圖用女兒往日的心上人引誘於她。畢竟,太子如今和他們也算有共同的秘密了,出了這檔子事,只要自己去太子面前一番哭訴,以太子仁善的個性,是極有可能答應迎娶自家女孩的。

“我說了啊,我已經不喜歡他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應若星聽了這話,不但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而立刻跳起腳來。“這世上的男人,就算只剩下李素一個,我也絕不會嫁給他的!”

“星兒,太子到底怎麽招惹你了?為何你突然對他如此不滿?”應晟業頗為不解。他對皇帝都有不滿之處,但對太子這個侄兒卻著實無可挑剔,且自家女兒過去對他如此癡迷,一朝卻由愛轉恨,若說毫無緣由,未免也太奇怪了。

應若星咬了咬嘴唇。未來的事,現在還未發生,她根本毫無證據,又該如何同父親說明呢?

“誰叫……誰叫他喜歡姐姐呢!從他說要娶姐姐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喜歡他了!難道還要我和大姐共侍一夫嗎!”她勉強找了個理由,把此事糊弄了過去。現在應懷月才是家裏最大的問題,讓所有人同仇敵愾的憎惡,應晟業光是聽到她的名字都覺得頭痛,倒也沒有多想,只是咬牙道:“你姐姐……往日我還想著,她既然能得太子的青眼,也算她的本事,如今看來,卻是不能再讓她靠近太子了!”

否則,太子再出什麽事,應懷月這個瘋子死了倒也罷了,將軍府卻是真的會受她牽連,死無葬身之地的!

“姐姐會做什麽事,現在誰又說得準呢?她已經徹底瘋魔了,根本沒有把我們當做親人看待!”應若星連忙說道。“太子對她有意,難免會聽從她的枕邊風,我本來以為,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太子會對姐姐有所不滿……然而,在山崖下面的時候,我問他是怎麽看待姐姐的,他卻說姐姐過得很苦,做什麽都有她自己的緣由,讓我一定要體諒姐姐!那時候我就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站在我這邊了!”

——這些話當然不是太子跟她說的,甚至她也沒有問過太子對應懷月的想法,但想想前世的經歷,想想連最後一面也緣慳一面的太子夫婦,應若星的語氣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這……”對她的話語,應晟業覺得有些驚悚。沒想到,在發生了那樣可怕的事情以後,太子居然還想娶應懷月,還是說,他那邪性的大女兒其實早就在太子身上動了手腳,所以堂堂太子殿下才會對她這個小小的庶女青眼有加?但如果太子靠不住的話,將軍府的未來……又該如何是好?

他心底第一次對將軍府的未來產生了迷茫的情緒。應若星察言觀色,見他神色黯淡,當即攛掇父親道:“所以,我才會說,我們幫世子回齊國去吧!他也是齊國的王子,原本也有資格成為齊國的皇帝,若是我們在這件事上幫了他,將來他登基稱帝,我們不是就有從龍之功了嗎?”

聞言,應晟業的臉色瞬間一變,厲聲喝止道:“星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可知,你這是在勸我通敵叛——”

“我只是想為我們將軍府找一條生路,我有什麽錯!”應若星一向驕縱,面對他的呵斥,非但半點不怕,反而撒嬌的朝他聳了聳鼻子。“爹爹你一心效忠當今陛下,可如何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就算不說陛下的事,太子將來總要登基稱帝,他如今要娶姐姐,姐姐身份不夠,或許還只是個側妃,可將來他當了皇帝,姐姐怎麽也能撈到一個妃位,到那個時候,爹你一樣要看姐姐的臉色過活,難道這又是什麽好事嗎?”

不得不說,這句話像是利劍一般刺進了應晟業的心底,讓他一下子沈默了下去。眼下,殺死應懷月儼然已是不可能的事,但因著這次的事情,他已經和長女撕破了臉,只怕日後也是不死不休,而太子若真的對她情根深種,等於自己最後的底牌也被應懷月抽走了,日後太子登基,只怕將軍府也是永無寧日……

但,就因為如此,他就要把所有的希望,賭在區區一個他國質子身上嗎?

軒轅淩雲不過一個庶出皇子,母妃早亡,母族勢力也不強,齊國皇帝並不把他放在心上,否則也不會是他來趙國為質了。倒沒想到,這個文文弱弱的質子,竟有這樣的野心,而且也不知道這個人給自家女兒灌了什麽迷魂藥,讓她突然轉變了心意!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吧。”應晟業頭痛欲裂,只能暫時安撫住不滿的女兒,但應若星的話語,也在他心底投下了一顆種子,並且讓軒轅淩雲走入了他的視線。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了。

不知道為什麽,京城之中,突然刮起了一陣邪風,大街小巷都流傳起了太子李素和齊國質子軒轅淩雲分桃斷袖的流言,不僅有理有據,還隱約提到了那天發生在山崖下的事,言之鑿鑿的說他倆帶了一群人和一個怪物媾|和,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應晟業聽到風聲,登時嚇得半死,生怕皇帝查到流言背後的真相,他難辭其咎,不過在那之前,皇帝就先在朝堂上發了火,不僅罰了太子,還下旨把齊國質子遣送回國,不準他再在京城停留。

一聽軒轅淩雲要走,應若星也傻了。她一心想做這位齊國未來皇帝的皇後,再借他的勢來報覆趙國,如何願意就這麽和他分開,立刻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起來,死活要同軒轅淩雲一同離開。而應晟業明白皇帝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再借此機會給自己扣上刺殺太子的汙名,害了將軍府上下的命去,這個時候倒也不挑剔軒轅淩雲之前被怪物欺淩的事了。他同榮華大長公主密談了一番之後,一家人迅速收拾了行李,借著夜色離開了京城,隨後追上了白日裏被遣送離開的軒轅淩雲的馬車。

於是,路鹿鹿一覺醒來,就發現那一家人全都跑了,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將軍府和一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下人。她不明所以,完全搞不懂為什麽應晟業突然就跑了,只能根據小說大綱猜測他們大概被男主軒轅淩雲的王霸之氣所震懾,跟著他去謀奪齊國的皇位去了。

不過這件事,和宅女路鹿鹿又有什麽關系呢!遠離了男女主,就等於遠離了原著所有的麻煩事,路鹿鹿樂得自在,安撫了家裏的下人,表示在將軍府的錢用完以前,大家的工資都能照常發放,然後她就繼續回屋寫作去了。

——再然後,她就被一隊禁衛軍抓進了皇宮,被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按在禦書房裏跪了下來。

路鹿鹿:“?”

路鹿鹿:“等等,同樣的情節是不是之前已經發生過了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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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因為奇怪的原因按了加速,但罪魁禍首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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