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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紅包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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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紅包的小黑貓

“別打別打……嗚唔……要壞了……”

這句自己說過的話回蕩在貓阿喵記憶中,羞憤紅了臉,貓竟然被魚打屁股了。

簡直是貓生恥辱。

緊接著還有更羞憤的記憶湧出來,燙熟的貓捂著腰從溫粼懷中鉆出來。

低頭掰開自己的衣服,四處查看著,全部都是青腫咬痕。

旁邊的人有了動靜,貓阿喵憤憤地轉頭想要說什麽時,一眼見到他的咪咪腫得不像話。

開口的話咽了下去,這是他昨晚魔怔想要吮出奶,用力吸造成的。

“為什麽貓沒有肌肉啊,溫粼你摸摸我的。我只有一整塊。”

“你的咪咪大,為什麽沒有奶,溫粼。”

“切~,不給貓吸。貓有六個咪咪,你沒有哦。”

貓阿喵:……

怕見人了,變成一只小黑貓,用手捂著臉,“嗚嗚嗚”叫著。

“萌萌的貓貓,今天是新年初一。”溫粼抱起這只小貓,玩著貓尾巴。

“喵──”小黑貓沒聽懂溫粼的話。

“你張哥的邀請。”溫粼提醒。

“貓嗚!”小黑貓掙紮脫開溫粼的手,恢覆了人形狀態。

“快快,阿喵帶你們去吃飯。”貓阿喵拉起溫粼的手,剛起身,腿酸了,“duang”一下摔在床上。

直直看去笑話自己的溫粼,說:“為什麽不幫我消去這酸疼。”

“對不起,我怕你不記得這事了。”溫粼神色秒變,委屈看去生氣的貓阿喵,“所以就……”

再貓阿喵開口之際,用法術消了他身上的疼痛。

“你……”貓阿喵感覺打在了棉花身上,出不了氣,身上也確實不疼了。

“阿喵記得,都記得。”貓阿喵爬上前,一只手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捏住溫粼半張臉,“你睡貓!”

“哪裏有魚睡貓的。”貓阿喵嘟囔,想到不對的地方,壓下眉頭疑惑盯了溫粼好一會,“溫粼是不是在我之前有過人或者貓??”

溫粼搖頭,貓阿喵更加肯定了心中想法,肯定是有過人了,貓耳朵耷拉下來。

“小肥魚你一定有人了,不然昨晚怎麽會這麽熟練。”貓阿喵醞釀好情緒,眼睛紅了,尾巴圈住了溫粼身側的手。

溫粼:“沒有,只有貓貓大人。”

貓阿喵:“你看,你都舍不得哄我了。”

溫粼目光飄忽不定起來,貓阿喵看溫粼變化的表情後,哭著掉起來了小珍珠,貓尾巴松了溫粼的手,哽咽:“你……”

“阿喵……”溫粼喊了一聲,貓阿喵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庫庫直掉,眼眶通紅的看去自己,努著唇。

貓阿喵的委屈和溫粼的不一樣。

溫粼是欲哭未哭為引貓阿喵的“大貓子主義”出來,尋得安慰。

貓阿喵是控訴你錯了,就是你欺負貓,自己也不會錯上一點點的態度。

喵是天,是王,是皇帝,喵是不可能錯的。

眼見瞞不下去了,溫粼擡手給貓阿喵擦了擦淚水:“對不起。”

“阿喵就知道……”貓阿喵拍開溫粼的手,賭氣不想理溫粼了。

“阿喵要是晚上沒有吃夜宵的記憶,那是溫粼在睡貓。

“寶寶,你應該記得,又一次你醒過來以為自己在做夢,其實不是,是我哄著你這是夢。

溫粼見到貓阿喵不僅眼眶紅紅的,臉也開始紅了,看樣子是記起來那晚的事情了。

一口氣托盤而出:“痕跡是我消去了,怕阿喵發現不對勁。

“還有,阿喵吃藥度過發情期那時候,我也幹過這事。

“我不知道阿喵什麽時候醒來,所以阿喵那天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紅痕,是我來不及消去了。

“也就是根本沒有蟲子,都是我咬出來的。

“我可以發誓,沒有使用什麽法術、藥物讓你醒不過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貓阿喵眸子閃著收不回去的淚光問。

“我們睡在一起後的幾天。”溫粼低著頭,老實回答。

“所以,這就是溫粼知道那點那點可以讓阿喵舒服,那點那點是阿喵敏感的地方?”貓阿喵聽到溫粼心虛“嗯”了一聲。

貓石化了,一道閃電把貓劈開了。

貓的天也塌了,自己從哪裏撿回來了“變態魚”,天天晚上搞水煎,自己還醒不過來。

這是吃太對魚的“報應”嗎?

某天一天,貓好心撿回來一只掉進自己漁網受傷的大魚,把大魚帶回家中,等來的確實被大魚吃掉貓。

貓阿喵看去這位處在自己食譜上的大魚……溫大魚,你在貓食譜上,也在貓食物網中啊。

不對啊,貓警惕心很重的,沒道理醒不過來。

難不成是做那些美夢,不舍得醒過來的晚上,都是溫粼在搞水煎。

貓阿喵想清楚了,臉紅紅的瞪去溫粼,蠕動唇好久,嚴肅地開口說:“溫粼,你這個月工資沒了,我也不上交錢了。”

必須得到懲罰,長長記性。

“好。阿喵大人不要生氣了。”溫粼伸手扯了扯貓阿喵的衣擺,做足了低位者姿態。

“沒生氣。睡的又不是別人……”貓阿喵聲音變小,蹦出來的話不像他的性格了,“照顧得挺爽的。”

溫粼順著貓阿喵的話下去:“謝謝偉大的阿喵大人原諒。”

“行了。偉大的阿喵大人要去洗漱了,吃飯了。”貓阿喵下床去浴室內刷牙洗臉,再找到治愈傷口的藥劑喝上一支,身上溫粼弄出來的痕跡全部消失不見了。

一出臥室門,一碗雞蛋番茄龍蝦粉擺在茶座上,貓阿喵眼睛發著光,這麽快就有吃的了。

吃著飯途中,屋門外來了人敲門,虛擬屏幕漂浮在貓阿喵面前,是張序安來了。

貓阿喵放下碗筷,走去開了門,迎著張序安進來,邊吃著邊和人聊著天。

溫稚不在家,貓阿喵吃完讓張序安在家等著,他嗅著溫稚的氣味在屋頂找到了人。

說清楚今晚要去人家家裏面吃新年飯,溫稚停下看海邊風景的心思,跟著貓阿喵走了。

同是漁民起家的,張序安的家人多,地方更大,後院有獨立花園、假山,滾圓的機器人來回打掃衛生。

下午陽光出來了,溫稚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得到他們這裏人的同意了,東摸摸西摸摸。

溫粼在旁邊看著,手裏玩著那串小飛貓掛件,貓阿喵走到他身邊:“張哥,不讓我幹活。

“張叔、陸夫人也不讓,還有那好幾只人也不讓。

“溫粼認識的,阿喵在早上經常與打招呼的人,差不多都來張哥家裏吃飯了。”

張序安一家上下老小都是幹海鮮生意的,做的規模大,幫襯其他人也多。

新年邀請其他同行朋友也願意來這裏沾上一些喜氣。

“不過嘛,阿喵得到了好東西哦。”貓阿喵從口袋裏面拿出來的厚厚的紅包,放在溫粼面前,跟個小孩一樣,“噔噔噔,新年紅包。

“裏面有阿喵的,也有溫粼的,也有溫稚姐姐的。”

貓阿喵拿出來溫粼的紅包,遞到他手上:“新年快樂哦。

“另一份,阿喵去給溫稚姐姐。”

“噠噠噠”貓阿喵小跑到前方摸花朵的溫稚,將她的那一份紅包給了她。

溫粼拿著厚實的紅包,心想這裏的人他不怎麽熟,都有上一份,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貓阿喵的福氣。

溫稚一開始拿著紅包,也就是人類的金錢很不好意思,搖著頭不想要。

在這裏,她什麽人都不認識,人怎麽就給自己錢了。

貓阿喵趕緊解釋紅包的來源,溫稚聽到後,問了一句“真的嗎?”,那邊貓阿喵猛點頭,猶豫間收了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常帶在身上的包包,抓出來了珍珠、珊瑚,在人這裏,這也可以算是錢。

畢竟,她都能在這裏拿來買東西了。

憑著不能拿人家的紅包不回,溫稚看去二哥那邊,二哥沒帶珍珠、珊瑚,那她也把二哥那份也給了。

“我也去給他們紅包。”溫稚跑開原地了,不顧貓阿喵在後面喊著。

…………

院子平白無故出現了一只貓貓大王雪人,頭頂帶著大大的皇冠,貓耳朵別著黃色臘梅。

暖黃的陽光灑落貓貓大王雪人上半張臉上,兩位影子拉長在雪人旁邊。

花園裏面的花是經過院子主人同意采摘的。

溫稚攬住貓阿喵的肩,伸出手做出一個請字,請貓阿喵評賞。

“咳咳……我厲不厲害。”

“哇,厲害厲害。溫稚姐姐的手藝好逼真。”貓阿喵附和著。

“那是自然,你溫稚姐姐最厲害。”溫稚本想著也讓二哥誇誇,環視一圈沒有看見他的身影,疑惑問了一句人呢。

“溫粼去幫忙做晚飯了。”貓阿喵頓了會,奇了怪了,溫粼可以去幫忙,而他不可以。

一去到他們那裏,立馬趕著哄著自己走了,說什麽小孩不許進來……

都說好幾次不是小孩了,人,真是左耳進右耳出,一點也不聽貓的話。

長得幼點,長得可愛點,又不是貓的錯。

“啊?我哥他真是有活就幹。”溫稚不理解二哥的愛幹活的舉動,在家裏面沒見這麽勤奮,天天出去游玩,也不帶上自己。

說到溫粼,貓阿喵記起來今天賴床,溫稚姐姐在家沒飯吃,跟溫稚道歉。

溫稚懵了,過一會說:“阿喵不用道歉,我哥給我煮飯了。”

“?????”貓阿喵滿臉問號,溫粼和他早上睡覺的,居然能起來給溫稚姐姐煮飯吃。

心裏湧現內疚潮水,溫粼幹了好多不是員工的活,自己一直扣人家工資。

貓到底在幹什麽啊,人家每天和自己早起收網,撒網,經營魚店,一日三餐都做了,甚至大晚上為了貓的肚子,起來做夜宵。

休息時間比貓還短,萬一死了什麽辦。

他回想起那次溫粼打掃完家裏,哭哭求自己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的事情。

他真是壞死了,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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