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魚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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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魚的小黑貓
那便明天再說吧。”溫粼笑笑，捏了下那毛茸茸貓耳尖，松開手，忽而眉睫低下，聲音壓低：“我幹一下午的活，我也知道自身比不過貓貓的朋友。”
哽咽一下，眼尾泛起紅，話變得沒有章理：“我還是不夠聰明，進不了貓貓眼中。”
眸中未紅，一滴淚卻掉落下來，溫粼擡頭看了眼楞住的貓阿喵，抿著唇走開了。
不出意外，不出一秒鐘，貓阿喵拉住了自己，連帶著魚玩偶闖進懷中，擡手擦幹了那滴自己演出來的淚水。
從起先掉不了淚，轉變成了如今能隨時掉淚水，他真的沒辦法了。
哄？得不到想要的；主動點？會把貓嚇跑；貼心點？貓已經習慣了，很難註意到他舉動。
“對不起對不起。阿喵又錯了。”貓阿喵急忙給人拭幹眼淚，又拿起溫粼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溫粼很聰明的，阿喵一出來就看見溫粼把我們都房子打扮得特別好看。
“不聰明的人，怎麽會把‘福’字貼得那麽正呢。”
貓阿喵拉起溫粼的手放在唇邊哄哄：“阿喵保證下次不會忽視你了，我有點嬌縱了，對不起。”
習慣溫粼的存在，過著舒舒服服吃飽喝足的生活，不用看臉色說話，以至於他忘記溫粼的感受了。
上次是，這次也是，自己真的太壞了，壞透了。
貓阿喵苦惱自己的行為，在不知道的地方溫粼悄然壓低了身高，再次對視上，他不用擡頭而是平平直視。
誰也沒有開始說話，誰也沒有先一步移開視線，貓阿喵沈進了這雙海洋一樣的眼睛，逐漸看見了溫粼眼中印著自己的模樣。
記起來了一些事情，溫粼比自己高上一些，但好像溫粼很少俯視看向自己，有時說話大多是平視、有時候還是自己俯視看去溫粼。
貓眸動了動，溫粼對考慮到了他是只愛面子的小貓。
貓阿喵與溫粼臉貼著臉，夾著聲音：“原諒阿喵好不好。”
一只手抱著魚玩偶，一只手拿著自己的手放在他臉上，暧昧放在了唇邊，臉上傳遞過來的是他臉頰的溫軟，歉意溢滿的異瞳貓眼睛看著自己。
溫粼沒有說話，他想知道貓阿喵下一步會如何哄著自己。
眼見自己遲遲沒有回應，貓阿喵似下定決心小雞啄米親了好幾次自己的臉，撒嬌說：“溫粼最好啦，最聰明啦。是阿喵不懂事，原涼阿喵好不好嘛。”
還是不回應，醞釀情緒讓眼睛紅了點，溫粼見到貓阿喵學起來了自己的發誓手勢，食指中指板正並在一起，放在太陽穴旁邊。
有了幾分小裝大的氣勢在。
“海神大人見證，貓阿喵絕對不會再忽視溫粼了。”
“海神可不管這個，怎麽辦。”溫粼委屈向外看去，睫毛上下動了動。
“那那……阿喵管阿喵管。”貓阿喵保證道，“真的。
“誒呀，是阿喵錯了。真的，不會忽視你啦。”貓阿喵用手臂夾著魚玩偶，兩只手捧起來溫粼臉頰，“信阿喵好不好。”
“那溫粼就信一次。”溫粼得到想要的需求了，輕輕地“嗯”了聲。
貓阿喵小拇指勾起來了溫粼的小指，拉勾並蓋章：“我們拉勾了哦。”
安慰好受傷的溫粼了，過了許久，貓阿喵回想起自己親溫粼的臉，又拉著人家的手努力媚著場景。
要是女生朋友，那沒什麽，這次的對象是溫粼啊，貓阿喵淺淺地抿了下唇，耳朵慢慢地紅了。
溫粼是男生，可他從來沒對男生朋友這麽做過，因為自己也是男生，會很突兀。
…………
貓阿喵信守承諾，扭身變成一只小尾巴，溫粼走到哪裏，跟到哪裏。
快要到吃飯時間，溫稚帶著棕白貓、黑白貓、黑橘白貓三只貓咪一起出現了。
貓阿喵見到溫稚姐姐回來了，生氣地看了好幾下這三只貓咪夥伴拐溫稚姐姐走了。
棕白貓移開視線，黑白貓高擡尾巴仰頭看去貓阿喵，黑橘白貓心虛不敢看。
晚上一點，溫粼從小妹溫稚口中得知昨天母親來了，停頓思考了好一會，他在貓阿喵口袋中沒察覺到母親的氣息。
“那她有說什麽嗎？”溫粼問。
“母親說了，別躲在人家口袋裏面。”溫稚看了眼二哥，猶豫說，“然後她自己玩夠了，就和我換回來了。
“還有回來路上，阿喵發現了，我裝不明白回答。”溫稚低下頭玩著手指，“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她和母親長得再一樣，發色和性格的差距擺在表面上，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沒光系的。”溫粼摸摸小妹的腦袋，補充道，“真的。”
溫稚擡頭對視上二哥肯定的視線，一般二哥說沒關系是真的沒關系，心中有了幾分底氣，又深呼吸一口氣。
心裏轉了拐了好幾個幾個彎，溫稚還是不舒服，拉了拉二哥手臂：“二哥，你快點和阿喵道歉。騙他不好。”
“好。我會去道歉。”溫粼說。
這邊安慰完溫稚，溫粼走進了貓阿喵的房間內，貓阿喵正寫著日記，貓耳朵尖動了動，挪動屁股，擡頭向溫粼一眼，繼續寫著。
乖巧的貓咪靜靜記錄一天的事情在本子上，筆劃過紙張“刷刷”響著。
溫粼在貓阿喵騰出來的位置坐著，頭輕挨在他肩上，看著紙張上自己看不懂的貓語言。
肩上沒什麽重量，反倒是些微發絲刮到自己後頸，癢癢的，貓阿喵轉過頭，捋溫粼長短發夾在耳後。
舒服多了，不刮著自己皮膚了。
“不舒服的話，可以容許溫粼變回黑色短發嗎？”溫粼輕聲地道。
“不可以。”貓阿喵瞥了眼溫粼，變成原來的發型，就沒有人和他一樣了，一樣是動物變人的。
“好吧。”溫粼苦悶。
貓阿喵寫了大半夜的日記，溫粼看不懂，也不知道貓阿喵還要寫多少，在旁邊說著話。
溫粼盯著只能看見綠色的貓眸：“乖寶，要是我頭發也是桃粉色，你能分清楚我和溫稚嗎？”
“你和溫稚姐姐氣質不一樣，很容易分清楚。”貓阿喵回答。
溫粼：“我的母親和溫稚長得基本一樣，氣質方面也可裝，這怎麽分清楚。”
貓阿喵眼睛轉了一下，停下筆，楞神間道：“家裏面的溫稚姐姐是你的媽媽？！”
溫粼一時不知道貓的腦回路，楞住了會，微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說我的事情。”
貓阿喵松了口貓氣，沒有把溫稚姐姐搞丟了就好，繼續拿起筆寫著：“就算一樣，裝都再像，氣質和性格方面怎麽也騙不了人的。”
“我還有個問題，乖寶可以看我嗎？”溫粼的手輕輕地搭上了貓阿喵寫字的手臂。
“溫粼等阿喵寫完好不好嘛，別鬧貓了。”貓阿喵想寫快點，溫粼一直打攪自己回憶這天發生的點點滴滴。
“對不起。”溫粼放下了手。
等到日記劃上了句號，貓阿喵將筆和記賬本、日記本遞給溫粼，溫粼機敏放進了床旁邊的抽屜裏面。
貓阿喵背靠著軟乎乎的枕頭，下巴頂著藍色大長魚，自個揉了揉寫酸的手指。
兩只大眼睛清澈地看去放好東西，和自己一樣靠在床頭上溫粼：“看你了。”
溫粼的臉部柔和沒有鋒芒，五官端正，更更分明的睫毛下是一雙含笑的海洋眸，在“妹妹頭”襯托之下像是換了一個性別。
溫柔笑：“我這樣子，貓阿喵會把我看成女生嗎？”
他知道自己不是長發、不是短發，是不長也不短的頭發，會形成一定的性別模糊。
“嗯……”貓阿喵仔細打量著溫粼這張臉，現在是越看越好看了，第一次見面溫粼還沒有這麽好看啊。
搖了搖頭，“不會，阿喵知道溫粼是公鮫人。”
反問：“阿喵前一兩天，穿了冬天短裙加毛衣圍巾什麽的走出去，溫粼會把我當成女生嘛？”
自嘗試穿裙子出門，貓阿喵心裏過得去，穿著打扮更大膽，衣服種類也多。
冬日的厚短褲膩了，穿起來了冬日的厚短裙，反正長褲是不可能再穿了。
也沒有人說他穿著，聽得最多的是“今天又是不一樣的阿喵”。
溫粼回答：“不會。”
貓阿喵寬慰說：“穿搭、外貌的改變，只要都是那只人，性別都不會變的，除非是強制改變。
“阿喵的喜歡不關性別，是溫粼介意嘛？介意本來是公與公的，現在變成了外貌性別模糊了。”
怕溫粼接上自己的話，貓阿喵話音沒有斷，語速急了點，看去溫粼的眼睛：“你喜歡公的？”
他吃的是溫粼會哄自己、順著自己、對自己好，當然也有外貌的加成，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前者，外貌可以放在一邊不理。
“並不是。我看中喜歡的，就會去追了。”溫粼同樣對視上貓阿喵，“我的藍頭發很難長長，可能要幾十年才長會原發型，我是怕貓阿喵把我當成了女生。”
原來是這樣，貓阿喵明白溫粼剛開始說的話了，是擔心自己把他當成女生喜歡呀。
“不會把溫粼當成女生。”貓阿喵保證說道，目光瞥到了黑貓玩偶嘴上叼著的小魚。
把這個小魚拿在手上，放在溫粼眼前：“也給阿喵買一只小魚放在身邊玩好不好。提前說好，阿喵不玩溫粼。”
“可以。可溫粼也想要一只小貓放在身邊。”溫粼用著貓阿喵的句子回答，眸子含淚光委屈看去他。
真受不了這可憐模樣的大魚，作為作為善良的貓咪挪動位置上前，雙腿跪在床上，抱住大魚哄著：“明天就給你買。”
溫粼在貓阿喵看不見的地方得逞地偷笑：“謝謝乖寶。”
“不客氣。”貓阿喵松開溫粼下一秒，看去溫粼是臉好一會，有了白天親溫粼臉頰的經歷。
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很想親親可憐兮兮的溫粼，心裏想著也就這麽做了，靠近親了下他的嘴角。
又摸摸他的發頂：“好啦。我們關燈睡覺了。”
房間燈關下，貓阿喵抱著魚鉆進溫粼懷中閉上眼睛睡著，幾分鐘後，困意遲遲沒有上來。
睡不著，他睜開眼睛看溫粼，同樣的，溫粼也沒有睡，正在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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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未紅，一滴淚卻掉落下來，溫粼擡頭看了眼楞住的貓阿喵，抿著唇走開了。
不出意外，不出一秒鐘，貓阿喵拉住了自己，連帶著魚玩偶闖進懷中，擡手擦幹了那滴自己演出來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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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這次也是，自己真的太壞了，壞透了。
貓阿喵苦惱自己的行為，在不知道的地方溫粼悄然壓低了身高，再次對視上，他不用擡頭而是平平直視。
誰也沒有開始說話，誰也沒有先一步移開視線，貓阿喵沈進了這雙海洋一樣的眼睛，逐漸看見了溫粼眼中印著自己的模樣。
記起來了一些事情，溫粼比自己高上一些，但好像溫粼很少俯視看向自己，有時說話大多是平視、有時候還是自己俯視看去溫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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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阿喵與溫粼臉貼著臉，夾著聲音：“原諒阿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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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粼沒有說話，他想知道貓阿喵下一步會如何哄著自己。
眼見自己遲遲沒有回應，貓阿喵似下定決心小雞啄米親了好幾次自己的臉，撒嬌說：“溫粼最好啦，最聰明啦。是阿喵不懂事，原涼阿喵好不好嘛。”
還是不回應，醞釀情緒讓眼睛紅了點，溫粼見到貓阿喵學起來了自己的發誓手勢，食指中指板正並在一起，放在太陽穴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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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大人見證，貓阿喵絕對不會再忽視溫粼了。”
“海神可不管這個，怎麽辦。”溫粼委屈向外看去，睫毛上下動了動。
“那那……阿喵管阿喵管。”貓阿喵保證道，“真的。
“誒呀，是阿喵錯了。真的，不會忽視你啦。”貓阿喵用手臂夾著魚玩偶，兩只手捧起來溫粼臉頰，“信阿喵好不好。”
“那溫粼就信一次。”溫粼得到想要的需求了，輕輕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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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好受傷的溫粼了，過了許久，貓阿喵回想起自己親溫粼的臉，又拉著人家的手努力媚著場景。
要是女生朋友，那沒什麽，這次的對象是溫粼啊，貓阿喵淺淺地抿了下唇，耳朵慢慢地紅了。
溫粼是男生，可他從來沒對男生朋友這麽做過，因為自己也是男生，會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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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吃飯時間，溫稚帶著棕白貓、黑白貓、黑橘白貓三只貓咪一起出現了。
貓阿喵見到溫稚姐姐回來了，生氣地看了好幾下這三只貓咪夥伴拐溫稚姐姐走了。
棕白貓移開視線，黑白貓高擡尾巴仰頭看去貓阿喵，黑橘白貓心虛不敢看。
晚上一點，溫粼從小妹溫稚口中得知昨天母親來了，停頓思考了好一會，他在貓阿喵口袋中沒察覺到母親的氣息。
“那她有說什麽嗎？”溫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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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會去道歉。”溫粼說。
這邊安慰完溫稚，溫粼走進了貓阿喵的房間內，貓阿喵正寫著日記，貓耳朵尖動了動，挪動屁股，擡頭向溫粼一眼，繼續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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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粼在貓阿喵騰出來的位置坐著，頭輕挨在他肩上，看著紙張上自己看不懂的貓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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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貓阿喵瞥了眼溫粼，變成原來的發型，就沒有人和他一樣了，一樣是動物變人的。
“好吧。”溫粼苦悶。
貓阿喵寫了大半夜的日記，溫粼看不懂，也不知道貓阿喵還要寫多少，在旁邊說著話。
溫粼盯著只能看見綠色的貓眸：“乖寶，要是我頭發也是桃粉色，你能分清楚我和溫稚嗎？”
“你和溫稚姐姐氣質不一樣，很容易分清楚。”貓阿喵回答。
溫粼：“我的母親和溫稚長得基本一樣，氣質方面也可裝，這怎麽分清楚。”
貓阿喵眼睛轉了一下，停下筆，楞神間道：“家裏面的溫稚姐姐是你的媽媽？！”
溫粼一時不知道貓的腦回路，楞住了會，微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說我的事情。”
貓阿喵松了口貓氣，沒有把溫稚姐姐搞丟了就好，繼續拿起筆寫著：“就算一樣，裝都再像，氣質和性格方面怎麽也騙不了人的。”
“我還有個問題，乖寶可以看我嗎？”溫粼的手輕輕地搭上了貓阿喵寫字的手臂。
“溫粼等阿喵寫完好不好嘛，別鬧貓了。”貓阿喵想寫快點，溫粼一直打攪自己回憶這天發生的點點滴滴。
“對不起。”溫粼放下了手。
等到日記劃上了句號，貓阿喵將筆和記賬本、日記本遞給溫粼，溫粼機敏放進了床旁邊的抽屜裏面。
貓阿喵背靠著軟乎乎的枕頭，下巴頂著藍色大長魚，自個揉了揉寫酸的手指。
兩只大眼睛清澈地看去放好東西，和自己一樣靠在床頭上溫粼：“看你了。”
溫粼的臉部柔和沒有鋒芒，五官端正，更更分明的睫毛下是一雙含笑的海洋眸，在“妹妹頭”襯托之下像是換了一個性別。
溫柔笑：“我這樣子，貓阿喵會把我看成女生嗎？”
他知道自己不是長發、不是短發，是不長也不短的頭發，會形成一定的性別模糊。
“嗯……”貓阿喵仔細打量著溫粼這張臉，現在是越看越好看了，第一次見面溫粼還沒有這麽好看啊。
搖了搖頭，“不會，阿喵知道溫粼是公鮫人。”
反問：“阿喵前一兩天，穿了冬天短裙加毛衣圍巾什麽的走出去，溫粼會把我當成女生嘛？”
自嘗試穿裙子出門，貓阿喵心裏過得去，穿著打扮更大膽，衣服種類也多。
冬日的厚短褲膩了，穿起來了冬日的厚短裙，反正長褲是不可能再穿了。
也沒有人說他穿著，聽得最多的是“今天又是不一樣的阿喵”。
溫粼回答：“不會。”
貓阿喵寬慰說：“穿搭、外貌的改變，只要都是那只人，性別都不會變的，除非是強制改變。
“阿喵的喜歡不關性別，是溫粼介意嘛？介意本來是公與公的，現在變成了外貌性別模糊了。”
怕溫粼接上自己的話，貓阿喵話音沒有斷，語速急了點，看去溫粼的眼睛：“你喜歡公的？”
他吃的是溫粼會哄自己、順著自己、對自己好，當然也有外貌的加成，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前者，外貌可以放在一邊不理。
“並不是。我看中喜歡的，就會去追了。”溫粼同樣對視上貓阿喵，“我的藍頭發很難長長，可能要幾十年才長會原發型，我是怕貓阿喵把我當成了女生。”
原來是這樣，貓阿喵明白溫粼剛開始說的話了，是擔心自己把他當成女生喜歡呀。
“不會把溫粼當成女生。”貓阿喵保證說道，目光瞥到了黑貓玩偶嘴上叼著的小魚。
把這個小魚拿在手上，放在溫粼眼前：“也給阿喵買一只小魚放在身邊玩好不好。提前說好，阿喵不玩溫粼。”
“可以。可溫粼也想要一只小貓放在身邊。”溫粼用著貓阿喵的句子回答，眸子含淚光委屈看去他。
真受不了這可憐模樣的大魚，作為作為善良的貓咪挪動位置上前，雙腿跪在床上，抱住大魚哄著：“明天就給你買。”
溫粼在貓阿喵看不見的地方得逞地偷笑：“謝謝乖寶。”
“不客氣。”貓阿喵松開溫粼下一秒，看去溫粼是臉好一會，有了白天親溫粼臉頰的經歷。
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很想親親可憐兮兮的溫粼，心裏想著也就這麽做了，靠近親了下他的嘴角。
又摸摸他的發頂：“好啦。我們關燈睡覺了。”
房間燈關下，貓阿喵抱著魚鉆進溫粼懷中閉上眼睛睡著，幾分鐘後，困意遲遲沒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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