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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帶魚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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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帶魚的小黑貓

溫稚:“現在走嗎?”

貓阿喵點頭:“是的哦。”

“我去打扮一下。”溫稚小跑去空房間,尋找出去玩的衣服。

貓阿喵拿起原形魚缸放在眼前,彎著貓眸,食指按在魚缸表面:“不是說阿喵出去玩,你不開心嗎?那阿喵這樣揣著溫粼出門,好不好?”

藍尾鮫人聽到了貓阿喵的話,對視上一雙純凈中帶壞水的異瞳,帶著蹼的手拍在魚缸印著那指腹上。

“以後,阿喵也這麽帶你去玩,誰讓小肥魚敢騙貓。”貓阿喵一點沒有帶商量的語氣,見到藍尾鮫人一開一合說著話,笑著提醒一句,“有隔音,阿喵聽不到哦。”

只見藍尾鮫人瞪大雙眼不動了,放棄想要說話的舉動,乖乖靠在魚缸表面不動了。

貓阿喵見著氣鼓鼓的藍尾鮫人實在好玩,撒了個小謊:“只要阿喵沒說原諒,就不吃你這一套。”

他說完,握住圓球魚缸塞進了毛茸茸的口袋裏面。

貓阿喵對視上陽臺窗上的自己,整理了一下圍巾,又整理了下背後貓耳朵帽子。

穿著長褲子還是不習慣,他喜歡露腿出來,因為這樣能帶上很多修飾腿的飾品,很好看的。

貓阿喵看去底下姑娘穿著厚實衣服加上冬日裙子,還有能穿保暖的長襪。

可惜自己不是姑娘,腦袋靠在陽臺窗好一會,長長的睫毛輕顫,其實他也想這麽穿,這是下雪天裏很可愛的穿搭。

他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可愛,也喜歡可愛人能誇誇自己。

除了少部分時間,他會把自己打扮成又酷又帥的樣子,當然也希望得到誇誇。

海面上,很多人在上面行走,或者是滑冰。

溫稚拿出珍珠與人換來了一個滑板,在場兩人露出來了擔心神色。

“溫稚姐姐,海面很滑,這個輪子也很滑。”貓阿喵提醒道。

“對啊。在這裏滑這個很具有挑戰性的。”簡松在旁邊也附和道。

藍尾鮫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可是周圍是黑呼呼一片,聽起來像是溫稚玩心起來了。

“放心啦。我雖然沒技術,但有外力支持。”溫稚遞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眼色,單腿踩著滑板向外劃去,還給他們展示了一下高難動作,結束後半眨眼了一下。

這可是她從其他人那裏看來的,這個板子是很好玩。

其他人看見一位姑娘敢這麽玩,紛紛駐足看著她,同好的人拿著滑板想要結交她當朋友。

溫稚猛得慌了,委婉拒絕一塊玩的邀請,她不會玩,純靠自身帶的鮫人法力。

簡松微微瞪大嘴巴,好酷,高手就是不一樣,能說出沒有技術,純靠外力的話。他眼中的“外力”是指凝了冰的海面。

也只有貓阿喵懂溫稚口中的“外力”是什麽,喃喃:太犯規了。

自己也想玩,但是沒學過。

“簡松,我們不會。”貓阿喵攬住簡松的肩,“讓溫稚姐姐自己玩玩,我們去那邊看看吃的。”

“吃的?”簡松疑惑一下,這到處販賣都是冰涼的雪糕,身體下意識冷得抖了抖。

“嗯。”貓阿喵強行掰轉簡松的方向,單手插著口袋,摸去裏面的魚缸,向一地方販賣冰雕攤子走去。

“貓阿喵!”一道歡快地聲音響起來。

貓阿喵見到是白橙急匆匆跑到面前,高興地問了聲好,介紹起旁邊的人是簡松,也白橙給簡松認識。

白橙和簡松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白橙解釋說以為貓阿喵還在開店,怕打擾沒有邀請,貓阿喵搖頭,問起今天不用上學嗎?

白橙立馬苦著個臉:“也只有今下午放假。”

貓阿喵同情了白橙幾秒鐘,安慰:“沒光系的。快過年了,白橙哥哥可以堅持的!”

“謝謝阿喵。”白橙指著另一個方向,“他們在那裏等排隊等雪糕。”

“好哦。”貓阿喵看了眼旁邊的簡松,眼神示意要不要吃,本來不怎麽想吃的簡松,見到那雙冒光的眸子,點了點頭。

貓阿喵看去遠方,目光停留在正玩著滑板的溫稚,回過頭甜膩撒嬌:“白橙哥哥,阿喵知道你最好啦。可以幫阿喵買三個雪糕嗎?我還有位邀請出來的朋友在玩滑板中。”

白橙摸了摸腦袋:“客氣什麽,阿喵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我先過去幫你們買,待會一塊找你們。”

“好哦。”貓阿喵開心地朝白橙揮手暫時離別。

“走走,我們去看哪裏都冰雕。”貓阿喵本開攬住簡松的肩,改為拉住簡松的手,朝著冰雕攤子走去,壞心地搖了搖口袋中的藍尾鮫人。

只能呆在一處小地方的藍尾鮫人滑動著身體,他聽到貓阿喵和朋友的對話,悶聲吃著好大一碗醋。

背靠在魚缸表面上,湛藍的鮫人眸看著貓阿喵的手捂住這一個球,無聊數起來了貓阿喵手中紋路。

數到中途,又聽到了他們愉快對話,想屏蔽掉聲音,又想聽到貓阿喵的聲音,兩為難中,摸了自己的短發,選擇全聽。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粼重新獲得了光明,與著一只很像自己的冰雕魚對視上……

溫粼擡頭看去搞壞的貓阿喵,聽到貓阿喵說著像不像,又聽到溫稚在旁附和著貓阿喵的話。

他左看看貓阿喵右看看溫稚,艱難點頭,心中反駁一點都不像。

擺出可憐巴巴樣子瞧著貓阿喵,既然到家了,能不能放自己出來。

這麽多天相處日子,貓阿喵秒讀懂溫粼想要出來,用著調皮語氣:“不可以哦。”

溫粼:……想出去,知道錯了。

到了晚飯時間,貓阿喵才把溫粼放出來,等到吃飽,溫粼收拾好東西,又把溫粼塞進了圓形魚缸裏面。

臨近睡覺時間,貓阿喵看見白貓跑來了,放下手中的幾張牌,和溫稚說上一聲不好意思,示意白貓過來。

白貓小心跳上桌子上,真要說上什麽時,被一邊玻璃球裏面的藍尾鮫人吸引住了目光,爪子剛要扒拉這個玻璃球。

貓阿喵眼疾手快把這個圓形魚缸拿在手中:“不可以碰。”

身體又被這麽一晃,失重感覺不太好受,藍尾鮫人按了按太陽穴。

白貓看見藍尾鮫人可以動,驚訝好一會,“喵喵”問起裏面是什麽。

貓阿喵沒有隱瞞:“是溫粼。”

白貓聽見貓阿喵的話,更加確定了貓阿喵就是想要裏面的魚。

貓阿喵輕敲白貓腦袋,“喵喵”回覆,又背著自己偷偷八卦。

白貓低下頭心虛好一會,前爪摩擦著地面,記起前來的目的,和貓阿喵加密聊著事情。

溫稚聽不懂貓語言,看去縮小版二哥,他也搖頭,原來不是她一個人聽不懂。

瞄著自己手中的好牌,再瞄貓阿喵還剩下的七張牌,開心想著一個炸,再出個對,她就贏了。

貓阿喵再三確定白貓的話,得到準信,讓白貓走了。

放圓形魚缸在桌子上,拿起手中的牌,出了一張牌,沒想溫稚直接一個炸贏了。

“啊哈?”貓阿喵不敢置信今晚輸了一晚上,貓耳立了起來,滾圓眸子看去溫稚,“溫稚姐姐,你沒作弊吧。”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溫稚笑容不減,挑眉,攤出來手在貓阿喵面前,玩牌可是她最拿手的。

貓阿喵認輸把僅剩的珍珠放在溫稚手心中,越賭越輸,這運氣沒誰了。

他不想玩了,趴在桌面上埋怨看去小魚缸內無辜的藍尾鮫人。

溫粼:……,阿喵別玩了,這游戲玩不過小妹的。

睡覺時間到來,貓阿喵放溫粼出來服侍自己,而後當一只陪睡魚。

陪睡也真的是陪睡,溫粼只要敢碰到熟睡的貓,那貓立馬啃他一口,警告完,向外挪位置繼續呼嚕嚕睡覺。

下半夜醒來吃夜宵的貓阿喵比白天還有冷漠,不看溫粼,光顧吃飯,回去睡回籠覺。

隔天下午,貓阿喵收到孟川母親許田萌的消息,孟川和白貓找不到了。

貓阿喵安慰她,說是可能帶著貓出去玩了,一定會回來的,讓她不用擔心。

問起來了他們母子倆吃住如何,愛子的許田萌很快被貓阿喵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貓阿喵邊聽著許田萌說孟川能說上不少話了,邊揣著口袋中的藍尾鮫人。

他們談論的對象,正在一間院子裏面接連擼著三四只不同花色的幼崽貓。

“是你的照顧對象?”宋時晚奶奶撫著腿上的白貓,聽到白貓應著自己,“這孩子太怕生。你竟然能把他帶到這裏來,看得出你們關系很好,他信你。”

宋時晚奶奶住過一段時間貓阿喵的後院,清楚知道哪裏的貓是專門照顧人的。

白貓蹭起宋時晚奶奶的手,宋時晚瞇眼笑:“貓阿喵把你們養得靈氣很足。本來是人養著貓,到他那裏啊,反倒是貓養人了。”

天很快就黑了,孟川呆楞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沒有看時間,這下回不去了。

可就算是白天,他也回不去,跟白貓出來時,一時緊張忘記了回去的路怎麽走。

孟川開始焦慮起來,出來這件事沒有告訴母親,他身邊落下貓影子,白貓叼著虛擬屏幕旁的小方塊,爪子拍著孟川褲腳“喵喵”幾聲。

他低頭見到白貓把能通話的儀器叼來了,彎腰抱起來白貓:“是讓我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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