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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魚尾巴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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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魚尾巴的小黑貓

“你不是沒家嗎?”貓阿喵看去溫粼疑惑問。

本想層層哄誘,卻被這句話中止了,溫粼躲閃一下目光。

忘記這事了,他居然沒有家。

眼見都要拐到手了,自己撒了謊,溫粼想笑笑不出來。

貓阿喵也不管溫粼有沒有回答自己的話了,半蹲在魚缸旁邊,手心向下滑動鮫人尾,咽了咽口水。

真大這魚尾,他想咬上一口,想著想著,便彎下腰,張口咬了一口,尖牙刺進了疊疊鱗片裏。

紅色的血液立馬流了出來,滴滴掉落在地板上。

“別咬……”溫粼不舒服“嘶”了一聲,見到那條黑貓尾激動一晃一晃的拍打地面。

“貓貓大人、阿喵大人。”溫粼輕柔喊著,推了推貓阿喵的肩膀,喚回了點貓阿喵的意識,他嚇得松開了口。

“對不起。”貓阿喵擦掉嘴邊的血液,依稀記得溫大魚說過血液不能喝,趕緊接水漱漱口。

“沒事。”溫粼說完就被貓阿喵狠狠地一瞪,不敢說話了。

用魚尾巴勾引完我,又等我咬完一口才叫醒,真的是,貓阿喵憤憤不平。

走到溫粼旁邊釀蹌了一下,拉起溫粼手向外扯:“你快點出來,溫水會讓你流的血更多。”

“好,我出來。”溫粼翻了出來,坐在地上,“阿喵的牙齒好尖。”

“不尖,阿喵怎麽咬獵物。”貓阿喵無語說著,用洗漱杯舀來了點冷水,沖幹凈自己咬傷的傷口。

“真是,這鱗片沒什麽用,一咬就出血了。”貓阿喵邊吐槽著,邊心疼給這漂亮的魚尾用水沖得不再流血了,松了一口氣。

就像是魚尾是他的一樣。

這期間,溫粼沈默不語見著貓阿喵給自己洗幹凈傷口,一只笨笨地貓貓,鱗片是軟是硬,他能控制的。

貓阿喵對溫粼大魚尾還是有想法的,問了下溫粼能不能進冷水,得到溫粼說可以。

浴缸上的水換成了冷水,溫粼重新進到浴缸裏面,貓阿喵接著對鮫人尾下上其手。

時機不可錯過,貓阿喵很“變態”摸著摸著,摸去了後面兩大片的扇狀魚尾。

溫粼受不住貓阿喵什麽摸自己的尾巴,整個身體酥麻起來,又不想打擾貓阿喵的興趣。

手臂放在浴缸邊上,額頭頂著手臂,可以明顯看見手上了青筋凸起了。

藍色的鮫人耳根,一直都是紅色的。

很軟,溫度涼絲絲的,貓阿喵玩夠這兩大片魚尾後,視線繼續往上一點看,好奇想撬開了點魚鱗片,看看裏面的肉,發現是粘合在一塊的,撬不開。

好奇怪,目光再次看去自己咬穿的鱗片哪裏,迷茫了一下,怎麽就撬不開呢。

他不信,魚的鱗片是撬不開的,緩慢向上摸著哪裏能撬開一點。

直到摸到了一個口子,似乎手指能伸進去,試著伸一根手指進去,就被溫粼抓住手,動不了了。

“別碰這裏,阿喵大人。”溫粼聲音很啞,喉嚨像是燒著一樣。

貓阿喵激起來了叛逆心,向外擺脫開溫粼的手,裏面到底藏了什麽東西。

正想著再次伸進去,聽到溫粼說這裏是什麽地方了,死性不改,說著自己蛋蛋都被他摸著了,自己就看上一眼都不行。

溫粼聽到這,尷尬松了口,今晚真是要命了,合上了眼睛。

找個機會,他要個補償才行。

“好大……比阿喵的還大……硬硬的……”

溫粼聽到後,脖子都紅了,他們現在啥關系也不是,手垂下浴缸外,不敢動。

到最後,貓阿喵玩夠了,酒精開始讓頭暈了起來,不舒服發脾氣推著溫粼挪位置。

貓阿喵進入浴缸裏面洗澡,洗到一半睡過去了,還是溫粼給他洗幹凈,抱上了床上。

貓阿喵睡在四只並排睡覺的玩偶旁邊,溫粼給貓阿喵該蓋上了被子,拿過去那只黑貓玩偶塞進貓阿喵懷中。

貓阿喵下意識抱住了,蹭蹭玩偶的臉,軟軟地說:“大魚,我的。”

溫粼心軟了一下,拉上了點杯子,自己先去浴室待上了一會。

走到廚房溫了一杯牛奶,走進房間中,扶起貓阿喵,喊了一句“阿喵大人”。

這個稱呼每次一喊,貓阿喵無論如何都會回應,即使困得不行也要應上了一聲,嗅到熱牛奶的味道。

貓耳動了動,微睜開了眼睛,聽見溫大魚讓自己喝牛奶,張開口喝起嘴邊的牛奶。

喝完後,繼續睡了過去。

溫粼去洗幹凈杯子,上床,輕輕地抽開貓阿喵懷中的黑貓玩偶,抱著貓阿喵,低頭親親貓阿喵的額頭,合上了眼睛。

今夜因為喝酒的緣故,下半夜貓阿喵沒能醒過來吃夜宵。

第二日中午,貓阿喵動了動眼皮,睜開眼睛,迷離了會,按了按額頭。

迷糊中見到自己在溫粼懷中,還不怎麽在意,直到見到自己沒穿衣服。

楞住,昨晚的記憶清清楚楚湧進腦海中,再次楞住。

閉上了會眼睛,接受現實睜開眼睛,試著睜開溫粼懷中。

不想溫粼抱得更緊了,那只手還放在自己屁股上。

貓阿喵石化了,氣血沖上頭,用力掙脫開,用手錘了下溫粼的手臂,大喊:“你幹什麽!”

“出去!”

溫粼睜開眼睛,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連聽到貓阿喵羞得大叫的聲音。

“就知道……知道睡我窩。”貓阿喵推著溫粼下床,看著溫粼走了出去。

一只手捂著心口,另一只手抓皺了被子,指骨染上的粉,真是羞死了。

喝酒誤事,怎麽就親上了,還手賤掏出那個大東西。

不想要這只手了,貓阿喵咬緊了下唇,嘗到自己腥甜的血味,松開了下唇。

像是沒嘗到一樣,舔了舔自己下唇冒出的血,不好吃,沒溫粼的血好吃。

又想到溫粼了,煩得用拇指向外抹掉血液,血痕從紅潤的唇往嘴角撇去,平添了幾分蠱惑。

貓阿喵本人並不知,穿上衣服,跑去浴室洗幹凈下唇的血,擡頭看去鏡子裏面的自己。

橙色挑染頭發,貓耳,大眼睛,挺立的鼻子,唇珠飽滿,紅撲撲的臉,挺好看的一只貓。

溫粼不反抗自己舉動,是喜歡自己嗎?

那自己是不是也喜歡溫粼?

如果不喜歡,那他為什麽不敢對視上溫粼視線了,一對視上就想要躲開。

還有溫粼不在旁邊時,他會不自覺尋找溫粼在哪裏,在做什麽。

貓阿喵冷靜了一下,還需要好好想想,還不清楚溫粼的心意。

等等……貓阿喵腦子一直在轉……猛然想起來溫粼開玩笑的話,自願入自己漁網……這是什麽意思。

貓阿喵有點茫然了,這是真話是假話?或者半真半假?

他想不到了,過度用腦,頭有點疼了,趕緊洗漱完,去開了一個治愈藥劑喝,唇上的傷口很快愈合了。

昨晚沒寫到日記,貓阿喵去補完了日記,悄悄走出來房間,聞到了魚粥的味道。

肚子先咕嚕叫了起來,先吃飯,他餓了。

溫粼端出來了一鍋魚粥,恰好遇見走出來的貓阿喵。

“阿喵大人過來吃飯。”溫粼輕聲喊到。

“好。”貓阿喵也極輕聲音回覆,避開溫粼的目光,走到飯桌上,看著溫粼給自己舀上一碗香噴噴的魚粥。

今天早上的粥和往常的味道還是一樣,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乏味,吃得很不自在,很不舒服。

貓阿喵小口小口吃著,溫粼看在眼裏,見到貓阿喵還沒有吃完,提起來的昨晚的事情。

貓阿喵只聽不答,聽到溫粼說如果真的趁貓之危的話,眉毛輕動,溫粼說是不是真的要趕他出去了。

不知道,貓阿喵不知道會不會趕他出去,也許會,也許不會,可這也許關系會弄得很僵。

貓阿喵不想提及昨晚的事情,那個自己主動的親,他只想是堵住很吵的大魚,誰知道怎麽就用嘴堵住了。

心很亂,亂得一塌糊塗,貓阿喵聽不進溫粼說的什麽,幹巴吃著魚粥。

溫粼道:“阿喵大人。”

貓阿喵只聽到了這個稱呼,手指一僵:“做什麽?”

“阿喵大人,很介意是嗎?”溫粼用手扶著腦袋,看去心不在焉的貓阿喵。

就因為一句“阿喵大人”,貓阿喵這才聽清楚溫粼的話,還是不願意說話。

他不願意刨出自己昨晚的種種行為,要是誰是喝醉了,那些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舉動。

那也太無理取鬧了,一點信任度也沒有,貓阿喵不想說話。

但心裏還是保持了要是溫粼能再理理他,多喊幾句“阿喵大人”,說不定會憋出幾句出來回答。

“我樂意的,貓阿喵能喜歡我,就算是喜歡我尾巴,也很樂意。”

碗裏面還剩下一點魚粥,貓阿喵舀著一粒一粒米吃著,眸子輕微轉著。

“我不介意的,因為我喜歡阿喵大人。”

勺子一個拿不穩,掉落在碗裏面,“兵乓”作響,貓阿喵眨了眨眼睛,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一粒一粒米吃著。

“阿喵大人對溫粼怎麽樣都可以,溫粼對阿喵大人不提防。”

貓阿喵緊張得心臟亂跳,勺子差點磕到了牙齒,溫粼到底在說什麽啊。

“阿喵大人,你說溫大魚能得到阿喵大人的喜歡嗎?”

“呯”勺子一個拿不穩,掉落在地上。

溫粼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勺子,輕輕地笑,註意到貓阿喵動作一楞,收回手放在大腿上,捏著自己的肉玩。

這段時間,餵得肉長出來不少,剛見面那會這裏可沒多少塊肉的。

一只小貓漁民,之前吃的都是什麽啊,不長肉。

他收回視線,轉眼見到貓阿喵臉羞得都粉了,緩和說:“溫大魚每天都在計劃怎麽討好阿喵大人。”

貓阿喵聽到“溫大魚”三個字,臉頰再次一熱,這裏登時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困住了他,連動一下都是奢侈,身體麻麻的。

對方像是只貓,而自己像是渺小的老鼠一樣,雖然說這裏沒有老鼠給他抓。

不過山上有野生的老鼠,抽空可以隨機叫上幾只人類朋友上山玩,抓老鼠嚇唬他們,聽見他們大叫樣子很有趣。

人最怕老鼠了,他知道的。

思緒剎那停止,貓阿喵使勁捏了一下大腿肉,疼得皺了會眉,趕緊清醒一下,真的是,腦子又又又飛走了。

現在對面坐著的溫粼,不是什麽貓啊,老鼠什麽的。

就是溫大魚……不是,是溫粼,他怎麽知道自己給他偷偷取的稱呼。

貓阿喵現在腦子又亂了,忘記了夜宵時候經常溫大魚溫大魚叫著,也因為這件事他習以為常了,沒有很在意。

喵嗚──誰來救救貓,貓想不到魚怎麽知道這個稱呼的,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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