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肉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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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肉的小黑貓
溫粼轉過頭認真看了眼此刻的貓阿喵，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笑說：“剛剛好，很健康的體型。”
“是嗎？”貓阿喵有點不相信，捏了捏自己的臉，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大腿這些肉很多的地方，“溫粼確定嗎？”
“確定。”溫粼回答。
貓阿喵不死心，總感覺溫粼就是在哄他，左顧右盼去拿來碟子放手中的三只烤魚後。
彎下腰，把掛著兩根十字架的腿鏈摘下，大腿上明晃晃出現一道被腿鏈勒出來一圈的痕跡。
擡頭見到溫粼已經炒好一道菜，又接著起來另一道蔬菜。
貓阿喵一下子忘記要說什麽了，拿著手中的腿鏈看著溫粼炒完了兩盤蔬菜。
還聽到溫粼在說這是今晚的晚餐？？？
？？？
貓阿喵看著食欲全無的、一片綠色的菜，呆楞試探問：“沒了？”
溫粼認真道：“沒了。”
“啊？我魚呢？我肉呢？”貓阿喵瞪大了眼睛，見到溫粼要走到意思，上前雙手拉住溫粼手臂不放，“不行，溫粼作為員工不能虧待貓老板。”
他收溫粼做員工，就是為了能吃到好吃的，怎麽能讓自己吃蔬菜！
自己辛辛苦苦每天早上捕的一籮筐海鮮，以及魚室養的海鮮，去哪裏了！貓阿喵質問溫粼。
“真沒了。”溫粼很認真回覆著，貓阿喵頭上的貓耳都豎了起來，不信只要這兩道菜，著急用手中的腿鏈綁住溫粼的手，打了一個死結。
“阿喵已經提前說要去哪裏了啊，也沒有跑很久不回來，也給你拿烤魚回來了。
“也沒跟蘇夫人走啊，你快去給阿喵煮肉、煮魚。”
貓阿喵想不到溫大魚廚師今晚為什麽不煮魚肉給他吃了，開始扯其他理由。
先是貓尾落下，貓耳緩慢垂下，低著頭吸了吸鼻子，醞釀了好一會。
溫粼上一秒看著貓阿喵錯漏百出的演戲，好奇貓阿喵想要做什麽呢。
下一秒，溫粼見到貓阿喵擡起頭，紅著眼眶，直勾勾看去自己，害得一時間揪心疼，想開口認錯。
這時感到有什麽東西在懟自己手，低頭見到是貓阿喵用著鏈子上面的十字架暗懟了懟手上的皮膚。
這一系列小動作，溫粼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貓阿喵喊：“溫粼。”
溫粼心口一跳：“怎麽了？”
“你知道阿喵每天早上辛辛苦苦去捕魚，回到家辛辛苦苦養著魚，為了什麽嗎？”
溫粼聽著這話不對勁，疑惑住了，問：“為了什麽？”
“這都是為了實現吃魚自由，然而溫粼在今晚辜負了阿喵這份勞動，竟給阿喵做了兩盤蔬菜吃。
“溫粼知道這叫做什麽嗎？”
溫粼感覺這些說話語氣似曾相識，在某位粉鮫人口中常聽見，配合道：“叫做什麽？”
貓阿喵明晃晃回答：“吃軟飯。不懂得感恩。”
溫粼半皺一邊眉頭：？？
貓阿喵在這時短暫卡殼了，手上動作不停，用十字架懟著溫粼，想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來著。
溫粼瞅見貓阿喵思考模樣，恍然明白這些語氣這些話，是從小妹哪裏學過來的。
可惜學錯了，小妹那是很誇張又配上誇張舉動說出來的，貓阿喵這是又誇張又明顯。
面對貓阿喵這些小舉動，溫粼忍不住笑出了聲，貓阿喵傻楞了會，不明白溫粼在笑什麽，直到溫粼從一處地方拿出切好的三文魚。
明白過來溫粼這是在逗自己玩，而自己被耍得團團傳，羞得不光耳朵紅、臉紅、脖子也紅了。
“好啊，溫粼不光耍我，還暗指我胖。給我做……”貓阿喵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兩盤綠油油的蔬菜，“兩盤蔬菜吃！”
溫粼低頭註意到貓阿喵腿上的紅圈還沒有消散，哄著：“沒胖。只是珍寶勒太緊了。”
貓阿喵氣鼓鼓：“阿喵才不信。之前我帶腿鏈的時候，脫下來不會有這麽明顯的痕跡。”
溫粼 說：“腿鏈壞了。”
貓阿喵滿臉問號看去溫粼，再次聽到溫粼認真說腿鏈壞掉去了，該買新的了。
他半信半疑：“是嗎？”
溫粼誠懇點頭，貓阿喵眸子動了動，聽起來是這麽一回事。
貓阿喵說：“那好，阿喵待會去買新的。
“不對，溫粼你這兩盤蔬菜是怎麽回事？”
溫粼安撫摸了摸貓阿喵的頭頂，以及貓耳根，不正面回答說：“阿喵大人可以的，份量很少，況且溫粼會和阿喵大人一塊吃。”
“好吧好吧。”貓阿喵總是對溫粼又摸頭又喊“阿喵大人”沒有辦法。
最後一道菜做好後，溫粼端著菜走到廚房外面餐桌上，貓阿喵端出兩碗舀好的米飯。
正準備開吃時，溫粼拉住了貓阿喵，教起貓阿喵怎麽演才像是真的。
貓阿喵此時貓耳朵呈現出飛機耳略往後瞥，雖目光在溫粼身上，腦袋是向下略低，肩膀微微抖著，貓尾微微垂下，尾尖勾起一個弧度。
“這樣嗎？”貓阿喵學著溫粼教給自己的行為，噪子顫顫的，聲音快要哭了，“溫粼……怎麽這麽懂。”
溫粼藏住心底壞心思，說：“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上一點。以後阿喵大人這樣，溫粼怎麽都聽您的。”
“說話算數。”貓阿喵伸出小指，勾住了溫粼的小指，“這是我們拉勾保證的手勢。”
“算數。”溫粼抿嘴而笑，記起掉進貓阿喵漁網中，貓阿喵把自己放在手心中，拉自己尾巴說著話，原來是拉勾。
等到了夜晚，溫粼問起發生了什麽事情，害得貓阿喵有了身材焦慮。
貓阿喵一五一十把蘇夫人喊自己“小肥貓”的事情說給溫粼聽，還嘟囔了一句後院中阿毛才胖，都被宋時晚奶奶餵成豬了。
說完後，聽到一聲來自溫粼口中的輕笑，感覺不對，拍了拍臉頰。
怕是溫粼覺得他是只說夥伴壞話的不良貓咪，心裏一慌，趕緊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介意。真正的朋友都會互相損上幾句，阿喵心底還是在意阿毛的，對不對？”溫粼回答完。
“對的對的。”貓阿喵放下了心，不嫌棄他吐槽夥伴就好。
聽見貓阿喵說生日快到了，溫粼問了句生日在什麽時候。
貓阿喵回答在八月二十六號，再加解釋這個是他自己胡亂填的日期，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
溫粼：“沒光系的，冥冥之中這日期對於貓阿喵來說是緣分。”
“溫粼呢，生日是什麽時候？”
“嗯……讓我想想……好像是在四月一號。”
“好像？”
“我們鮫人能活很久，一般說來十年過上一次，時間太長有點不記得了。”
貓阿喵看去溫粼：“以後，阿喵給溫粼年年過。”
溫粼笑笑：“那我可要當真了？”
貓阿喵點頭：“嗯嗯。”
溫粼又找上了一個借口，留宿在貓阿喵房間中休息，懷中抱著的黑貓玩偶不稍片刻換成了一只帶著溫度的小黑貓。
後院中種植的葡萄苗在高溫天氣中，罕見抽出來的新芽。
貓阿喵在太陽還沒出來時，給它們澆上了水，露珠掛在葉面上微閃著光。
“孩子，夏天種葡萄？”許硯穿著樸素的運動服走了過來。
“許硯爺爺，早上好哦。能種活，您就信阿喵吧。”貓阿喵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
“哈哈哈。人家春秋季種植，孩子你啊，專門現在葡萄，是饞了？”許硯彎下眼笑笑，額頭上的皺紋擠在了一塊。
“哎呀。許硯爺爺，我就是想種嘛。”貓阿喵被這麽一說，羞紅了臉，他才不是想要吃葡萄了呢。
許硯說：“哈哈，那我祝願阿喵可以種活。不過，我可能吃不到孩子你種的葡萄了。”
貓阿喵擡頭疑惑問：“嗯？許硯爺爺你要走了嗎？”
“要走了。”許硯感概一句，手背在身後。
他對自己身體狀態很清楚，根已經壞掉了，怕是活不長了，很慶幸在這裏能遇到貓阿喵。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貓阿喵提出來一個小小要求：“那許硯爺爺能等阿喵生日過後再走嗎？”
許硯爺爺是第一位住進貓貓後院中的人，沒反應過來就告知要走了，貓阿喵終究舍不得。
“可以啊。”許硯釋懷笑笑，走上前揉了揉貓阿喵腦袋上橙色發絲，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阿喵相信生物能精嗎？”
“能吧。海裏面的鮫人不是魚變的嗎？”貓阿喵擡頭看去許硯。
家裏面就有一只鮫人，壞處是不能吃，好處是能每天為他做飯吃。
“那如果刨除各種生物進化論，並除開鮫人之外。人類能參考各種鬼神傳說，制造出一只貓能變成人呢？”
貓阿喵聽到後，一時間目光慌亂找不到定點，身體發了寒，抑制住想要後退的步伐。
頭上的手變得不在是長輩的和藹撫摸，更像是斷頭警告。
“許硯爺爺。”貓阿喵呆楞看去頭發經歷歲月磨礪已完全變白的許硯，他的眼神告訴自己是真的。
“你認識我嗎？”貓阿喵問。
“認識。別害怕，我不告訴別人。”許硯向後退開了點距離，“只是想在離開之前，和阿喵說說話。”
“那我是誰？”貓阿喵失神問道，捏緊了手中拿著的水壺，“這怎麽可能呢？”
“沒有什麽是我們人類做不出來的東西。”許硯笑笑說，眼尾上的起了層層褶皺，“一只仿生貓加上人類基因在其中，他們再怎麽檢查，你都是人類。
“孩子，你是我唯一成功的作品。這一項研究，目前無人能做出來。”
“仿生貓嗎？那您為什麽要拋棄我？”貓阿喵垂下來睫毛，讓對方看不見眼中哀傷的流動。
“實驗室大規模被毀，你跑掉了。後來我偶然在這裏重新遇見了你，見到你活得很好。”
“怪不得那些儀器測不出我是貓變的，怪不得許硯爺爺一直喊我孩子，不喊阿喵。”貓阿喵是相信許硯說出來的話，頓了會，“我是沒見過親人的可憐貓。”
“孩子，我對不起你。我們太自大狂妄，惹了海裏古老的生物。”許硯抱住貓阿喵，“他們太強大，也是我們太恐懼了。”
貓阿喵吸了吸鼻子，回抱住了許硯，似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那十年過得實在是太委屈了。
摸到了許硯寬松衣服之下，後背凸出來的骨頭，“我都不記得了，對不起您。”
“不記得也是好事。”許硯拍拍貓阿喵的後背，“我還以為孩子不信我的話，畢竟這話太假了。
“我告訴你，不是要給你負擔，是我做不到了暗自看著。”
“怎麽會不信，世上離譜的設定多了去了。”貓阿喵埋進許硯肩上，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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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粼轉過頭認真看了眼此刻的貓阿喵，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笑說：“剛剛好，很健康的體型。”
“是嗎？”貓阿喵有點不相信，捏了捏自己的臉，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大腿這些肉很多的地方，“溫粼確定嗎？”
“確定。”溫粼回答。
貓阿喵不死心，總感覺溫粼就是在哄他，左顧右盼去拿來碟子放手中的三只烤魚後。
彎下腰，把掛著兩根十字架的腿鏈摘下，大腿上明晃晃出現一道被腿鏈勒出來一圈的痕跡。
擡頭見到溫粼已經炒好一道菜，又接著起來另一道蔬菜。
貓阿喵一下子忘記要說什麽了，拿著手中的腿鏈看著溫粼炒完了兩盤蔬菜。
還聽到溫粼在說這是今晚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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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粼認真道：“沒了。”
“啊？我魚呢？我肉呢？”貓阿喵瞪大了眼睛，見到溫粼要走到意思，上前雙手拉住溫粼手臂不放，“不行，溫粼作為員工不能虧待貓老板。”
他收溫粼做員工，就是為了能吃到好吃的，怎麽能讓自己吃蔬菜！
自己辛辛苦苦每天早上捕的一籮筐海鮮，以及魚室養的海鮮，去哪裏了！貓阿喵質問溫粼。
“真沒了。”溫粼很認真回覆著，貓阿喵頭上的貓耳都豎了起來，不信只要這兩道菜，著急用手中的腿鏈綁住溫粼的手，打了一個死結。
“阿喵已經提前說要去哪裏了啊，也沒有跑很久不回來，也給你拿烤魚回來了。
“也沒跟蘇夫人走啊，你快去給阿喵煮肉、煮魚。”
貓阿喵想不到溫大魚廚師今晚為什麽不煮魚肉給他吃了，開始扯其他理由。
先是貓尾落下，貓耳緩慢垂下，低著頭吸了吸鼻子，醞釀了好一會。
溫粼上一秒看著貓阿喵錯漏百出的演戲，好奇貓阿喵想要做什麽呢。
下一秒，溫粼見到貓阿喵擡起頭，紅著眼眶，直勾勾看去自己，害得一時間揪心疼，想開口認錯。
這時感到有什麽東西在懟自己手，低頭見到是貓阿喵用著鏈子上面的十字架暗懟了懟手上的皮膚。
這一系列小動作，溫粼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貓阿喵喊：“溫粼。”
溫粼心口一跳：“怎麽了？”
“你知道阿喵每天早上辛辛苦苦去捕魚，回到家辛辛苦苦養著魚，為了什麽嗎？”
溫粼聽著這話不對勁，疑惑住了，問：“為了什麽？”
“這都是為了實現吃魚自由，然而溫粼在今晚辜負了阿喵這份勞動，竟給阿喵做了兩盤蔬菜吃。
“溫粼知道這叫做什麽嗎？”
溫粼感覺這些說話語氣似曾相識，在某位粉鮫人口中常聽見，配合道：“叫做什麽？”
貓阿喵明晃晃回答：“吃軟飯。不懂得感恩。”
溫粼半皺一邊眉頭：？？
貓阿喵在這時短暫卡殼了，手上動作不停，用十字架懟著溫粼，想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來著。
溫粼瞅見貓阿喵思考模樣，恍然明白這些語氣這些話，是從小妹哪裏學過來的。
可惜學錯了，小妹那是很誇張又配上誇張舉動說出來的，貓阿喵這是又誇張又明顯。
面對貓阿喵這些小舉動，溫粼忍不住笑出了聲，貓阿喵傻楞了會，不明白溫粼在笑什麽，直到溫粼從一處地方拿出切好的三文魚。
明白過來溫粼這是在逗自己玩，而自己被耍得團團傳，羞得不光耳朵紅、臉紅、脖子也紅了。
“好啊，溫粼不光耍我，還暗指我胖。給我做……”貓阿喵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兩盤綠油油的蔬菜，“兩盤蔬菜吃！”
溫粼低頭註意到貓阿喵腿上的紅圈還沒有消散，哄著：“沒胖。只是珍寶勒太緊了。”
貓阿喵氣鼓鼓：“阿喵才不信。之前我帶腿鏈的時候，脫下來不會有這麽明顯的痕跡。”
溫粼 說：“腿鏈壞了。”
貓阿喵滿臉問號看去溫粼，再次聽到溫粼認真說腿鏈壞掉去了，該買新的了。
他半信半疑：“是嗎？”
溫粼誠懇點頭，貓阿喵眸子動了動，聽起來是這麽一回事。
貓阿喵說：“那好，阿喵待會去買新的。
“不對，溫粼你這兩盤蔬菜是怎麽回事？”
溫粼安撫摸了摸貓阿喵的頭頂，以及貓耳根，不正面回答說：“阿喵大人可以的，份量很少，況且溫粼會和阿喵大人一塊吃。”
“好吧好吧。”貓阿喵總是對溫粼又摸頭又喊“阿喵大人”沒有辦法。
最後一道菜做好後，溫粼端著菜走到廚房外面餐桌上，貓阿喵端出兩碗舀好的米飯。
正準備開吃時，溫粼拉住了貓阿喵，教起貓阿喵怎麽演才像是真的。
貓阿喵此時貓耳朵呈現出飛機耳略往後瞥，雖目光在溫粼身上，腦袋是向下略低，肩膀微微抖著，貓尾微微垂下，尾尖勾起一個弧度。
“這樣嗎？”貓阿喵學著溫粼教給自己的行為，噪子顫顫的，聲音快要哭了，“溫粼……怎麽這麽懂。”
溫粼藏住心底壞心思，說：“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上一點。以後阿喵大人這樣，溫粼怎麽都聽您的。”
“說話算數。”貓阿喵伸出小指，勾住了溫粼的小指，“這是我們拉勾保證的手勢。”
“算數。”溫粼抿嘴而笑，記起掉進貓阿喵漁網中，貓阿喵把自己放在手心中，拉自己尾巴說著話，原來是拉勾。
等到了夜晚，溫粼問起發生了什麽事情，害得貓阿喵有了身材焦慮。
貓阿喵一五一十把蘇夫人喊自己“小肥貓”的事情說給溫粼聽，還嘟囔了一句後院中阿毛才胖，都被宋時晚奶奶餵成豬了。
說完後，聽到一聲來自溫粼口中的輕笑，感覺不對，拍了拍臉頰。
怕是溫粼覺得他是只說夥伴壞話的不良貓咪，心裏一慌，趕緊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介意。真正的朋友都會互相損上幾句，阿喵心底還是在意阿毛的，對不對？”溫粼回答完。
“對的對的。”貓阿喵放下了心，不嫌棄他吐槽夥伴就好。
聽見貓阿喵說生日快到了，溫粼問了句生日在什麽時候。
貓阿喵回答在八月二十六號，再加解釋這個是他自己胡亂填的日期，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
溫粼：“沒光系的，冥冥之中這日期對於貓阿喵來說是緣分。”
“溫粼呢，生日是什麽時候？”
“嗯……讓我想想……好像是在四月一號。”
“好像？”
“我們鮫人能活很久，一般說來十年過上一次，時間太長有點不記得了。”
貓阿喵看去溫粼：“以後，阿喵給溫粼年年過。”
溫粼笑笑：“那我可要當真了？”
貓阿喵點頭：“嗯嗯。”
溫粼又找上了一個借口，留宿在貓阿喵房間中休息，懷中抱著的黑貓玩偶不稍片刻換成了一只帶著溫度的小黑貓。
後院中種植的葡萄苗在高溫天氣中，罕見抽出來的新芽。
貓阿喵在太陽還沒出來時，給它們澆上了水，露珠掛在葉面上微閃著光。
“孩子，夏天種葡萄？”許硯穿著樸素的運動服走了過來。
“許硯爺爺，早上好哦。能種活，您就信阿喵吧。”貓阿喵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
“哈哈哈。人家春秋季種植，孩子你啊，專門現在葡萄，是饞了？”許硯彎下眼笑笑，額頭上的皺紋擠在了一塊。
“哎呀。許硯爺爺，我就是想種嘛。”貓阿喵被這麽一說，羞紅了臉，他才不是想要吃葡萄了呢。
許硯說：“哈哈，那我祝願阿喵可以種活。不過，我可能吃不到孩子你種的葡萄了。”
貓阿喵擡頭疑惑問：“嗯？許硯爺爺你要走了嗎？”
“要走了。”許硯感概一句，手背在身後。
他對自己身體狀態很清楚，根已經壞掉了，怕是活不長了，很慶幸在這裏能遇到貓阿喵。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貓阿喵提出來一個小小要求：“那許硯爺爺能等阿喵生日過後再走嗎？”
許硯爺爺是第一位住進貓貓後院中的人，沒反應過來就告知要走了，貓阿喵終究舍不得。
“可以啊。”許硯釋懷笑笑，走上前揉了揉貓阿喵腦袋上橙色發絲，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阿喵相信生物能精嗎？”
“能吧。海裏面的鮫人不是魚變的嗎？”貓阿喵擡頭看去許硯。
家裏面就有一只鮫人，壞處是不能吃，好處是能每天為他做飯吃。
“那如果刨除各種生物進化論，並除開鮫人之外。人類能參考各種鬼神傳說，制造出一只貓能變成人呢？”
貓阿喵聽到後，一時間目光慌亂找不到定點，身體發了寒，抑制住想要後退的步伐。
頭上的手變得不在是長輩的和藹撫摸，更像是斷頭警告。
“許硯爺爺。”貓阿喵呆楞看去頭發經歷歲月磨礪已完全變白的許硯，他的眼神告訴自己是真的。
“你認識我嗎？”貓阿喵問。
“認識。別害怕，我不告訴別人。”許硯向後退開了點距離，“只是想在離開之前，和阿喵說說話。”
“那我是誰？”貓阿喵失神問道，捏緊了手中拿著的水壺，“這怎麽可能呢？”
“沒有什麽是我們人類做不出來的東西。”許硯笑笑說，眼尾上的起了層層褶皺，“一只仿生貓加上人類基因在其中，他們再怎麽檢查，你都是人類。
“孩子，你是我唯一成功的作品。這一項研究，目前無人能做出來。”
“仿生貓嗎？那您為什麽要拋棄我？”貓阿喵垂下來睫毛，讓對方看不見眼中哀傷的流動。
“實驗室大規模被毀，你跑掉了。後來我偶然在這裏重新遇見了你，見到你活得很好。”
“怪不得那些儀器測不出我是貓變的，怪不得許硯爺爺一直喊我孩子，不喊阿喵。”貓阿喵是相信許硯說出來的話，頓了會，“我是沒見過親人的可憐貓。”
“孩子，我對不起你。我們太自大狂妄，惹了海裏古老的生物。”許硯抱住貓阿喵，“他們太強大，也是我們太恐懼了。”
貓阿喵吸了吸鼻子，回抱住了許硯，似嗅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那十年過得實在是太委屈了。
摸到了許硯寬松衣服之下，後背凸出來的骨頭，“我都不記得了，對不起您。”
“不記得也是好事。”許硯拍拍貓阿喵的後背，“我還以為孩子不信我的話，畢竟這話太假了。
“我告訴你，不是要給你負擔，是我做不到了暗自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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