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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脾氣的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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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脾氣的小黑貓

今晚隔壁燒烤店不開門,劉叔一家邀請貓阿喵加上溫粼上門吃晚飯。

在他們走後,蘇夫人在樓上陽臺處,看著貓阿喵在溫粼面前倒著行走,時不時擺弄著動作,很開心模樣。

白色路燈照在他們兩人身上,把影子拉長又拉短,平添了幾分悠閑自在。

蘇夫人把肩上的低馬尾放在身後,靠在圍欄上,正在說話的貓阿喵好像註意到了自己,側著身子朝她揮了揮手。

同一時間溫粼也側面擡起來了頭,她笑笑點頭回應過去。

“蘇蘭落夫人,在看什麽呢?”劉叔走上前問。

“劉大詠。”蘇夫人清閑看到貓阿喵倒著走,即將到撞到一棵樹上時,溫粼及時伸出手擋在了貓阿喵後腦上。

貓阿喵呆了會,側身避開了這顆樹。

“看看看,這是心機,不提前攔。”劉叔拍了拍圍欄,聲音說不上多高興。

“你……真把貓阿喵當孩子了。”蘇夫人捏了一手劉叔的手臂,劉叔“哎呦”個不停。

“呵。”蘇夫人嫌棄擦了擦手指,“你有沒有覺得,貓阿喵很像那只異瞳黑貓,性格真的好像好像。”

“有點。說到這,好久不見那只煤球貓了。”劉叔悵然說著。

室內的燈被打開,貓阿喵叫著溫粼洗快點,在房間等著他洗完澡出來。

溫粼作為當事人,聽慣了貓阿喵說著暧昧的話,平穩回了一句“好”。

不多時,貓阿喵在床上享受著溫粼舒服的按摩,就連溫粼若有所無的偷摸也感覺不到了。

溫粼今晚沒有向往常一樣,幫完忙,就回到自己的魚缸裏面休息著。

疲倦說了一句“好累”,抓起貓阿喵床上放置的黑貓玩偶抱在懷中,閉眼睡在了貓阿喵的床上。

貓阿喵推了推溫粼,叫著溫粼去自己魚缸裏面睡,這是他的大床。

溫粼微微睜開眼睛,細長的睫毛上下抖動,鼻梁因光照角度一處亮一處暗,顯得更加立體,薄唇一開一閉,困困地說:“我想睡,珍寶。”

“啊?什麽?”貓阿喵滿臉不可置信,貓耳貓尾高高豎起來,推了推溫粼的肩膀,“你喊我什麽?”

“唔……沒什麽。”溫粼埋進了黑貓玩偶胸膛前,“好累。”

“你……我……”貓阿喵彎起手指,貓尾慢慢向下耷拉,低眸見到溫粼好像真的困得要睡著了。

也許是幻聽了吧,貓阿喵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為難溫粼了,把員工都累壞能睡著在床上了。

算了算了,他是位好老板,額外讓員工睡一次自己的床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又不是第一次睡,貓很大度的。

貓阿喵作好了思想準備,跨過溫粼的身體,拿來新本子靠在床頭板上寫著日記。

溫粼靠著黑貓玩偶,悄悄睜開雙眼,看貓阿喵認真在寫著日記,註意到貓阿喵要看過來時,裝作睡熟樣子。

貓阿喵寫到了一半,忍不住看去安靜睡著了的溫粼,靈敏度聽覺能聽到溫粼淺淺的呼吸聲。

他忽然發覺溫粼睡覺很好看,很乖,輕輕挪動位置,手癢戳了戳溫粼的臉。

溫粼皺起了眉頭,整張臉半隱半現遠離開些黑貓玩偶,想抓住這只亂動的手。

貓阿喵反應更快一步,及時收回來了手,因為緊張心跳得很快,捂住會胸口。

見到溫粼沒有抓到他,也沒睜開眼睛的意思,松了一口氣。

本子放在彎起的膝蓋上,繼續接著寫今天發生的事情,貓阿喵一筆一畫寫得很詳細,寫了足足一頁半。

只要貓阿喵不往溫粼這邊看去,溫粼還在偷偷裝睡看著。

又寫完完了記賬本,二次跨過溫粼身體,把這兩本子放在床頭桌櫃裏面,再跨回來。

怕是溫粼睡不好,將溫粼放在床外的下半身,也拉到了床上,拿起一個薄被蓋在了溫粼肚子上。

這一切做好後,貓阿喵坐在床上看了好一會溫粼,又彎下腰湊近看了看。

目光描摹一遍溫粼的樣子,五官柔和,膚色白皙,抱著自己的黑貓玩偶,正在懶懶洋洋地睡在他的地盤。

內心有一種溫粼是獨屬於他的大魚,這段時間的相處,溫粼對他真的很好。

什麽事情都順著自己,還能哄自己變成長白翅膀的飛貓飄起來,別提有多好了。

就是有時候會拿著自己開玩笑,這個就很氣貓。

貓阿喵看得有點入迷,遲遲收回視線,發覺自己癡傻看著人家睡覺。

雙手捂住了臉,耳廓變紅,他到底在做什麽呀。

關上了房間燈,貓阿喵在黑暗中看著溫粼想了好久,還是不習慣兩個人睡覺。

只好變成小黑貓模樣,拉點薄被蓋在身上,蜷著身體閉合上眼睛。

但沒過上一會,小黑貓張開眼睛,爬了起來,張口叼著溫粼抱著的黑貓玩偶扯了出來。

占據黑貓玩偶原來的地方,舒適蹭了蹭溫粼下巴,尾巴圈著溫粼手腕,心滿意足睡了過去。

同樣是黑貓,還不如抱著它睡覺呢。

下半夜,貓阿喵依舊醒了過來,想要跑去吃夜宵。

溫粼也醒了過來,抱住貓阿喵不許讓他走,貓阿喵伸縮著身體發現出不去,咬了一口溫粼的手。

“怎麽了?”溫粼上下撫著小黑貓的後背,見小黑貓還在掙紮,手指向後尾探去,不小心抓到兩顆貓蛋,並捏了下。

手感軟糯糯的,很是不錯。

小黑貓眸子瞬間變得清醒了過來,松開了咬住溫粼的手,尾巴立即圈住溫粼這只過分的手。

朝著溫粼大聲地“喵喵”了好幾句,聽不懂貓語,那也能聽懂這肯定是罵人的話。

“抱歉,珍寶。我是不小心摸到的。”溫粼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解釋著剛才下流舉動。

小黑貓看了好幾眼溫粼,沒註意到溫粼稱呼變化,只覺得這只溫粼太卑劣,居然掏貓蛋蛋。

轉過身體,用力咬了一口貓尾圈住的手,嘗到了血液味,本想就這樣算了。

可它嗅到血液上的海鮮味更加濃,比溫粼身上淡淡海鮮味更吸引貓。

反正自己也沒吃上夜宵,報覆似加大力氣咬了下去,聽到溫粼疼得“嘶”了聲。

好香啊,小黑貓鼻子動了動嗅嗅吸引自己的味道,本貓並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吮吸著滲出來的血液。

標準的嘴努子一動一動的。

“可以和我說說,晚上這段時間為什麽會變得迷糊不清嗎?”溫粼頓了會,“我有點擔心阿喵的身體狀況。”

他明明哄著貓阿喵晚上吃了好多,可每天晚上都能準時一個時間點醒來,摸著黑去吃養著的小魚。

溫粼見小黑貓沒理會自己,抽了抽小黑貓咬住自己的手,換來了小黑貓低沈地“喵嗚”聲。

解釋說,心口的鱗片掉了,他的血變得特殊起來,不能喝得很多。

小黑貓註意力不在他身上,全放在叼著的他這只手上。

為了避免好不容易融洽的關系破裂,溫粼擡手直接敲暈了吮他血液的小黑貓,拎著暈過去的小黑貓見到那塊地方起來了。

他真卑鄙,居然讓小黑貓喝了這麽多含有催情的血液。

貓應該也是一樣的,希望小黑貓明天早上不要記起來。

當天一早,貓阿喵記得很清楚溫粼摸了貓蛋蛋,其他事情不記得了。

生氣不理會溫粼四天,就算溫粼已經哄好他了,依舊要生著氣。

笑話,自己貪吃的事情怎麽可能讓溫粼知道,貓的臉還要不要了。

真的是,他必須要讓溫粼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還有貓老板最大,貓老板說的話都是對的。

某天夜晚,貓阿喵故意躲著溫粼,跑到後院上的屋頂處,閑逛著。

見到了坐在一塊地方的繁錦,走過去時,繁錦回頭意外看了他一眼。

繁錦問:“你怎麽在這裏。”

貓阿喵坐到繁錦旁邊:“吹會風。”

繁錦笑著問:“我看見你和溫粼鬧脾氣了,是不是?”

貓阿喵疑惑:“繁錦姐姐,怎麽知道的。”我明明在有人在的地方隱藏得很好啊。

“昨晚,你和溫粼一起拉著魚箱,來到後院餵六只貓貓的時候。我意外見到的。”

她看見平常關系很好的兩人,卻不挨著一塊,貓阿喵有避開對方的意思。

貓阿喵承認:“噢。溫粼說錯話,阿喵還沒打算原諒。”

“剛好你來了,陪我聊聊天吧。”繁錦雙手撐在後面,向後仰去,長發散落在地上,望去前方的大海,“我還是想不明白,魚店離大海有上一點距離,為什麽後院閣樓離大海是如此之近,”

貓阿喵認真:“繁錦姐姐,這是視覺錯誤。”

繁錦轉頭看去貓阿喵,想知道貓阿喵會說出什麽話:“嗯?”

“繁錦姐姐往左方一點看,那是阿喵魚店正右邊的大海,魚店卡在正常路上。”貓阿喵手臂從左掃到面前的大海,“這一塊,繁錦姐姐你仔細看,沙灘在慢慢縮小,直到全部是海洋。”

繁錦站起來,走到面前圍欄趴著,仔細看了一會,還真像這麽一回事。

很神奇的構造。

也讓她覺得,貓阿喵表面看著是可可愛愛的男孩,往壞處說就是是漂亮的花瓶。

可根本不是這樣,貓阿喵很厲害,能把自己養得很好,也能把貓養得漂漂亮亮的。

一人能支撐住前面的兩層房子以及那麽大的中式構造後院,又養了六只貓。

又又給人免費住進來。

繁錦 誇獎道:“貓阿喵很厲害。”

“謝謝繁錦的誇獎。”貓阿喵的眼睛彎彎像月牙狀,“繁錦姐姐也很厲害呢。”

貓阿喵也走上前,柔和的海風吹進毛孔裏,清除掉倦意,整只貓輕松了不少。

繁錦聽到貓阿喵誇讚,“嗯”了一聲,自己也很厲害。

“你知道俞安的事嗎?”繁錦惆悵說,“我不敢問她到底經歷過什麽事情。”

“俞安姐姐。”貓阿喵睜開了眼睛,知道有光俞安的多數事情不能說出來,那是她的隱私。

只道,“阿喵知道得不多。俞安姐姐是前一年來到這裏的,那時候俞安姐姐說能不能租我家的房子。

“我註意到她眼睛接近於灰色,心想應該很傷心,讓俞安姐姐住在後院,挑只貓貓養著。”

繁錦對這件事情,問:“你很相信貓貓能治愈我們的心裏問題嗎?”

“繁錦姐姐你想啊。”貓阿喵解釋說,“一個人傷心,很難把事情告訴別人,甚至親近的人。

“如果這時候,身邊又是很乖巧不會說話的貓咪。這只貓咪就一定會成你們願意傾述的對象,也會成了你們的陪伴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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