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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第一次長的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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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第一次長的還要好看

阿茶被關在鄴宮主殿已經有三日,只見過符淵兩次面,一次是她剛被抓來的時候,另一次就是她在和鬼剎打聽消息的時候。

她獨自待在這裏越想越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第一次見面她聽符淵說終於抓到她了,她問為什麽,他只是搪塞的說她一個外來之妖頻繁出入冥界而已,將她關在這裏好好反省反省。

可是第二次見面她好像只說了白澤山,她有說白澤廟嗎?

在她苦思冥想的間隙,殿門悄無聲息被打開,螭婆鬼魅的身影悄然進入。

符淵在外面抓了一只擅闖冥界的小妖,不僅沒有殺了她,竟然還將她帶回了鄴宮,更費解的是還將她關在主殿裏。

這讓冥界一眾妖魔不解,螭婆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趁著符淵去了幽水,她來到主殿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姿容入了向來不近女色的他眼裏。

阿茶正趴在桌上回想自己說的話,一道陰影忽然打在她身上,她回頭望去就見後面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容貌十分艷麗的女子。

她一身墨綠色長袍逶迤拖地,淺褐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她和她一樣,是妖。

冥界的幽冥鬼怪都沒有影子,而她有。

阿茶沒見過她,還不知道她的來歷,剛想開口,那邊就先發奪人,“原來是你,白澤山的那只山茶花妖。”

自從上次符淵醒來,第一時間便去了人間汴州的白澤山,百年來不間斷的像是在尋找什麽,甚至吩咐鬼剎去那裏打聽消息,但始終一無所獲,螭婆還是從鬼剎口中無意間得知,尊上要找的是一個剛剛突破雷劫的山茶花妖。

沒想到還真找到了,甚至還將她帶到這裏。

“你認識我?”阿茶偏頭看她,腦中搜索著眼前的人,可以肯定她來冥界那麽多次沒有見過她,“你是誰?”

一個剛進入雷劫的小花妖,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尊上看的,她實在是想不通。

螭婆唇邊扯出一抹輕蔑的弧度,“我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來是想告訴你,不要生些不該有的心思,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從哪來的趁早回到哪去。”

阿茶楞在原地,聽的一頭霧水。

“你在說什麽?”她搖了搖頭,“.....我有些聽不懂。”

螭婆看她搖頭,故意裝傻,心想她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是一個心思不正的,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迷惑了尊上。

“我看你是故意的,別以為你有幾分姿色迷惑了尊上就能待在這裏,尊上可是要成就大業的,不會為了你一個小妖停住腳步,你現在不走以後可是有你受的!”

螭婆看了好她幾眼,確實生的好看,與冥界女子不一樣的美,話到最後竟然有幾分心虛和氣急敗壞。

她待在這裏要是耽誤了尊上修行可怎麽辦?

突然,螭婆眼前閃過一絲靈光,悠然開口,“你還不知道吧,這幾日尊上為什麽不來看你。”

話到此處,她頓了頓,“那是因為尊上這幾日都和琉婳仙子在一起,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般配,過不久說不定就會傳來尊上和琉婳仙子的好消息,尊上之所以將你關在這裏就是為了不讓你去破壞他們。”

螭婆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對自己的這番胡話編的頗為自得,餘光不斷打量著她的反應,誰知沒有看到她傷心落淚的樣子,反而這消息讓阿茶眼眸一亮。

她神情歡喜問道,“琉婳仙子在這裏?!”

螭婆頓時一噎,方才的得意僵在臉上,和她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她在孟婆那裏看到愛恨情仇的故事不是這樣的!

阿茶是被琉婳仙子點化開了靈智,但修成人後便再沒機會見到她。

她猛然間靠近螭婆,拉著她的胳膊,眼眸燦若繁星閃著細碎的光追問,“琉婳仙子現在在哪裏?你可以帶我去見她嗎?”

螭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總覺得這時候應該是要答應她讓她親眼看看說不定她就知難而退了,但看她的反應要是答應了她,豈不是成人之美?

她支支吾吾,選擇拒絕,“這個....我不能帶你去....”

“為什麽?”阿茶依舊沒松手,“是有什麽為難之處?遠遠看一眼也不行嗎?”

螭婆絞盡腦汁都沒想好怎麽說,萬分懊悔自己剛才編什麽胡話,她只是聽鬼剎提起過一次而已。

就在她為難之際,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隨後殿門再次被打開,符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你們在做什麽?”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質問,甚至是對面兩人同樣的姿勢親近。

螭婆回過神猛地退後一步,低頭,“尊上。”

“你怎麽在這裏,本尊不是說過誰都不許靠近嗎?”

無聲的壓迫再殿內彌漫,螭婆一時間如千斤重壓在她身上。

“是她碰巧路過這裏,我拉她進來的。”阿茶先聲回道,“我在這裏實在是無聊,看到她路過就想著打聽打聽你的消息。”

“是嗎?”符淵斜睨了螭婆一眼。

螭婆僵硬著回道,“....是,尊上。”

符淵沒再過多問,視線又落在阿茶身上,冷聲命令:“出去,以後不要再靠近這裏。”

螭婆應聲連忙退了出去。

殿內瞬間只剩下了他們,符淵看著她,悠悠開口:“本尊不是說過,有什麽事情問我嗎?你怎麽又去從別人那裏打聽。”

他記得在人間的時候,她不過幾日就和那個寶珠公主那麽親密。

阿茶聽到這話,胸口驟然生出一股憋悶,回聲嗆道:“那你也倒是要給我這個機會,這幾日我連你個鬼影都沒見到,還怎麽問你。”

符淵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他這幾日忙著幽水封印的事情很少回來,她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他自知理虧,輕咳一聲適時轉移話題,“你想問什麽現在就問,本尊回答你就是。”

真到了這時候,阿茶反而不知道問什麽,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試探性問道:“那你和....琉婳仙子現在是如何?”

符淵還以為她還會問他關於梵昭的事情,“什麽如何?”

“你這幾日不是和她在一起嗎?”阿茶繼續追問。

“誰和你說的,”他的臉瞬間黑沈,“本尊什麽時候和她一起過?”

“真的?”阿茶又問了一遍,本來還想著符淵能帶她去見琉婳仙子,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符淵黑著臉,“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去問鬼剎,本尊這幾日都是和他一起。”

阿茶擺擺手,心中有些失望,“.....我信,我信還不行嘛。”

她這語氣敷衍到不行,頓時讓符淵覺得自己好像只是一個工具人,胸口油然而生一股憋屈之感。

這股憋屈一直到安寢時還沒消失,他處理完幽水封印便馬上回到了鄴宮,他覺得再和她多說幾句,自己能被她給氣死!

另一邊殿內的阿茶也是輾轉反側,思緒雜亂如麻,猶豫半晌後還是起身踮著步子小心翼翼推開門來到符淵這邊,無聲無息的靠近他。

在她一有動靜的時候,符淵就已經察覺到了,他躺著沒動,他倒要看看她要做什麽。

他安靜躺在床榻上,察覺到她的靠近,蹲在他床邊,灼熱的視線描摹著他的每一寸,從他的散落的發絲,精致的眉眼,掠過鼻梁,嘴唇,滑到了他的潔凈無缺的側頸,最終定格在他的唇上。

她停留的太久,符淵快要忍不住睜眼的時候,阿茶忽然有了動作。

符淵瞬間睜開了眼,攥住了那只朝他伸過來的手,黑沈的眼眸穿透似的看著她,聲音低沈問道:“你想做什麽?”

阿茶仿佛失神般脫口而出:“你這一次好像長得更好看了些。”

話音落地,殿內的空氣驀然變得有些粘稠,他攥著她的手腕力度沒松,反而更緊了些,“胡說八道些什麽,本尊說了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阿茶也在這時回過神,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陌生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低聲道:“.....對不起。”

符淵微微松了力度,聲音不自覺的放輕,“算了,不和你計較。”

隨後他松開她的手,偏頭命令,“快回你那邊去。”

阿茶垂眸,渾身散發著可憐巴巴的氣息,吐出三個字,“腿麻了。”

“你一個妖,就這一小會,腿麻什麽!”符淵黑著臉反問她。

“妖怎麽了!妖就不能腿麻了!”阿茶立刻擡頭大聲反駁,她現在對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嘴硬的厲害,她要是留在他身邊也只能厚臉皮一些。

他明顯是知道點什麽,但就是不告訴她。

符淵面色不善的看著她,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最終還是他敗下陣來,還不等阿茶看他要做什麽,視線一陣顛倒。

符淵看她倔強模樣不再多言,起身將她一把抗在肩膀上朝偏殿走去,帶著不耐煩的神情,但動作倒是小心的將她摔在床榻上,自上而下俯視著她,命令:“給本尊安生的待在這裏,不許越界。”

“我想出去!”阿茶對著他大喊,“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裏,我想出去.....”

“不行!你哪裏都不能去!”符淵打斷她,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等時間到了我自會放你出去。”

“我為什麽不能出去?!”阿茶見他要走,連忙拉住他的衣袖,“為什麽要等?到底要等什麽?!”

一開始她見到他的時候和他走,她心甘情願,他說她私闖冥界將她關在這裏,可這裏不是冥界的地牢,是澧都的鄴宮。

現在她才發現一切都不對勁,她是在變相的囚禁她!

“你不需要知道。”符淵扯開她的手,目光晦暗冗雜的情緒隱沒在黑暗中,深深看了她一眼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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