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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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瑞這麽說著,許依依倒是眼睛一亮,“如此說來,你給我們帶來什麽好消息了?”

“好消息倒稱不上,但是我有個朋友剛好認識一個和你們描述比較相近的人,最近幾件他似乎失去了蹤影,但到底是不是他,我們就不是很確定了。”黃埔瑞這麽說著,許依依和浩宇的臉上都有種莫名的欣喜。

浩宇轉動了一下手心,便繼續問道:“此人是誰?”

“人稱江湖屠夫——斷情。”黃埔瑞這麽說著,浩宇倒也想起這麽一個人來。

斷情此人曾經名動一時,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此人出身並不是很高貴,但是經歷卻稱得上十分豐富。

而也正是因為他的種種經歷,導致這人性格極為覆雜,即使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親信,也摸不透他的脾性。

而這幾年,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他似乎從江湖中消失了,有人稱是他多年愛慕的一個女人死去了,至於這個女人是誰,知道的人卻非常少。

聽到這裏,許依依眉心一動。

“你們有沒有把握找出這個女人的消息出來?”

許依依這麽問著,浩宇和黃埔瑞都是心中一動,“難道你認為這件事情和這個女人有關?”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關,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即使沒有關系,也一定有某種關聯的,而且此人性情如此殘暴,能夠被他愛上並且不被他搶奪過去的女人定是極為驚人,甚至可以說是傾國傾城也不一定。

還有一點我比較能夠肯定的是,這個女人肯定不經常與人見面,斷情能夠與她相識,說不定也是因為偶然的機遇,從這一點,我可以大膽猜測,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從小就和他認識,至少是曾經就見過面的,而能夠讓斷情如此放不下,那肯定就是這個女人一定有著某種苦衷,說不定她的死也極為不平常。

所以如果我們能夠把這個女人找出來,說不定我們就能夠分析出斷情的心理狀態,然後明白他為什麽要殺人。”

許依依這麽說著,黃埔瑞和浩宇都點了點頭。

“只是現在我們怎麽找呢?”

“這個……”黃埔瑞沈吟了幾分鐘之後,便說道:“你們盡管放手去查其他事情,這件事情就讓我來查好了,雖然這個女人十分神秘,但是我相信天底下總有人見過她的,我先從斷情此人的身世入手,然後再慢慢分析他身邊的人有什麽特殊之處,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有結果。”黃埔瑞這麽說著。

許依依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只不過從這幾天的狀況來看,此人似乎因為什麽原因已經在大肆殺人了,所以我們的動作都必須快一點,否則即使我們找到了他的住處,逮捕了他,也無濟於事了。”

許依依這麽說著,黃埔瑞臉色一肅,便點了點頭,“我知道。”

這麽說著,三人便分頭行事起來,浩宇去查斷情的事情,黃埔瑞去查神秘女人的事情,而許依依自己則再次驗屍起來。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斷情這麽做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但她相信屍體肯定還能夠給他另外一些啟示的,所以她一一掀開屍體身上的遮蓋布,再次查看起來。

屍身仍舊如往常一樣,遍布紫痕,同時還有很多受虐的痕跡。

對於這些痕跡,許依依仔細觀看了起來。

這些痕跡看得出來是同一個人造成的,不僅遍布死者滿身,而且十分殘暴,根本就看不出來一絲憐惜,而且從這些痕跡上來看,抽鞭子的人很有技巧,力道掌握的也十分精準,咋一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突然抽打造成的,反而像是通過精密計劃,安排出來的。

對於這些痕跡,許依依的眼眸垂了垂。

突然心中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這痕跡、這力道,還有這些鞭痕,怎麽越看越像是——SM?

這麽想著,許依依突然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大跳。

SM是現代常用的詞匯,放在古代似乎有些不倫不類的,可是越看這些鞭痕,許依依就越有這種感覺。

同時通過死者屍身的鞭痕來看,這些鞭痕似乎不是一次性造成的,反而像是多次、反覆造成的。

對於這種現象,許依依的眼眸猛地垂了下來。

SM雖然是現代新出現的詞匯,但是不可否認從很久以前這中現象就已經存在了,雖然並沒有廣泛流出來,但是在貴族之間卻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而現在,這些痕跡,這些鞭痕,還有死者屍身的狀態都讓許依依起了疑心。

如果兇手真的是一個S的話,那麽這些學生的死也就不奇怪了。

這些學生都是不太擅長與人交談的人,平日裏也不太與人交際,如果說這樣的人內心裏隱藏著M的因子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兇手到底是怎麽看出這一點來的呢?

還是說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這麽想著,許依依的眼睛就明亮了起來。

她快速地將死者的屍身都看了一遍,在觀看時,她最主要的是看死者死前身體的反應狀態,她相信如果兇手真的是S,而死者都是M的話,那麽他們的身體肯定會把他們的反應真實地反應出來。

這麽想著,許依依觀看的眼神就更加專註起來。

而浩宇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見著許依依的動作,浩宇額頭上的汗水都滴了下來。

“許……許依依,你在幹什麽?”浩宇走過去有些尷尬地問著。

許依依正看得入迷,突然聽到旁人說話的聲音,不由得被嚇了一跳,但她還是站直了身子,將身體放松之後,才說道:“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猜測,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被證實而已。呃……我……我就是想來證實一下。”

許依依這麽說著,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正盯著死者隱、秘部位看著,不由得紅了臉。

而浩宇見著她這模樣,也不由得有些口幹舌燥,他拼命壓下了心中的騷動,有些尷尬地說道:“呃……我已經查到那個斷情的消息了。”

浩宇這麽說著,許依依的註意力馬上就集中起來。

“哦,快說說,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依依這麽說著,便一扯浩宇的衣袖就往旁邊走去。

而浩宇盯著許依依扯著自己袖子的手,微微有些發證,但許依依卻容不得他發證,反而催促道:“快點啊,你在想什麽呢?”許依依無奈地問著。

浩宇楞了楞神,清清了自己的喉嚨之後,才暗地擦了一把冷汗說道:“呃……沒……沒什麽。”

這麽說著,浩宇便加快了腳步,往旁邊走去。

等到兩人終於坐定的時候,浩宇才將他查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原來斷情果然深愛過一個女人,但他一輩子都沒有得到過這個女人。

在他一生中,他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系,反而是對幾個男人,有幾分暧昧。

聽到這裏,許依依的神色微微有些詫異,“也就是說斷情不僅喜歡過一個女人,同時還和幾個男人的關系暧昧?”許依依這麽說著。

浩宇聽得背後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點了點頭。

許依依見了,微微沈思了一下之後,才說道:“那還有沒有其他什麽消息?”

“有。”浩宇肯定地說著,喝了一口茶之後,慢慢地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講了出來。

原來斷情不僅和幾個男人有暧昧關系,他的性子還十分殘暴,曾經就有人見過他虐殺過一個人,不僅將那人五馬分屍了,到最後,更是把那人剁的連殘渣都不剩,餵了狗。

而那個見到這一幕的人,直接被他嚇得精神失常,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後,才緩緩平靜了一點,但最終還是郁郁而終。

聽到這裏,許依依的拳頭已經箍了起來。

“這麽說來,這個斷情生性十分殘忍?”

許依依如此問著。

浩宇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你認為他的性子裏面是不是有種嗜殺的品性?他會不會從小就有這種嗜好,所以才會對人命如此不在乎,到了最後,甚至不惜親自犯險,抓些人回去專門供他發洩心中的嗜殺的欲、望?”許依依這麽問著,聲音平靜而又沈重。

浩宇聽了,卻微微有些疑惑,“你這話是不是有什麽另外的指示?”

許依依聽了,緩緩點了點頭,才說道:“我曾聽說過有人生性就有這種潛在的因子,喜歡玩弄人的身體,喜歡折磨人的身體,所以到了最後,他們也慢慢養成了這種習慣,他們會把調教人的身體當成自己的樂趣,同時也不會在乎人的生死,反而會把這些人看成他們自己的奴隸,不僅需要他們全心全意地服從他們,就是一絲違背也不能有,同時如果他們有任何需要,奴隸們也必須盡量滿足他們,否則就會受到懲罰。”

許依依這麽說著,語氣更加沈重了幾分。

而浩宇聽了,卻緩緩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斷情就是這樣一種人?”

“不錯。”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慢慢查詢,同時我們還需要關註其他地方是否有人失蹤,是否有人這樣慘死過,同時我們還需要查詢,這裏邊是否有什麽寒冷的地方,最好是能夠藏人的那種。”許依依這麽說著。

浩宇的眼神卻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斷情將這些人關在了這樣的地方,並且現在還在進行著他的殘忍?”

“不錯。”許依依如此說著,思緒更加清晰了起來。

而浩宇卻很快喊了人過來,將這個命令發布了下去。

黃埔瑞那邊,此時也有了一定的進展。

他們已經查到那個神秘女人的消息了。

神秘女人名叫皓腕,確實和斷情從小就相識,只不過那個時候,皓腕家裏是貴族,而斷情家裏卻一貧如洗,所以雖然他們兩人情意相投,卻始終不能在一起。

後來斷情家裏發生變故了,他就離開了家鄉,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忘記過皓腕,等到後來他有了一定的勢力與錢財的時候,他便回去找皓腕了,卻在這個時候得知皓腕已經嫁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斷情雖然悲傷,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可是等到他找到皓腕嫁人的那戶人家的時候,卻發現皓腕已經死了,死在別人殘忍的殺害下。

面對這樣一個事實,斷情當時就瘋了。

他第一時間將那整家人全部殺害,將皓腕的骨灰帶在了身邊,埋在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同時,還將那殺害了皓腕一家的人,全部殘忍地扔進了森林中去餵狗。

而自從這件事情過後,斷情就銷聲匿跡起來,直到現在,他們查到這件案子的時候,才想起了他。

聽到黃埔瑞這麽說,許依依的眼眸就更加亮了起來。

她原本就已經猜測斷情這麽做是有誘因的了,如今聽到黃埔瑞這麽說,她就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了。

這斷情本身就是一個殘忍的S,本來他的這種性格也只不過是隱藏在他殺人的外表下,並沒有表現出來,可是他喜歡女人的死卻讓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從此將他這個性格激發,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只是有一點,許依依還需要再確認一下。所以她擡頭看向了黃埔瑞,問了一句,“那娶了皓腕的那家人是不是都長相平平?並且不太愛與人交談?”

許依依這麽問著,黃埔瑞回憶了一下之後,便說道:“是!”

“如此說來,斷情這是在報覆與發洩了。”

許依依這麽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而浩宇和黃埔瑞見了,卻面面相覷。

“你是說斷情將這些人當成了殺害皓腕的那家人,正在發洩他心中的怒氣?”黃埔瑞猜測著,許依依卻點了點頭,“不錯。”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聽著許依依這麽說著,浩宇和黃埔瑞都擔心了起來。

畢竟如果一個人只是心性失常的話,這些人質或許還有幾分幾率可以存活下來,可是如果這人已經喪失了心智,並且將這些舉動當做發洩的話,那麽這些人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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