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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畢業(正文完) 月亮靠近,喚醒她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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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畢業(正文完) 月亮靠近,喚醒她身體……

六月中旬, 明斐完成論文答辯,學生時期的最後一件學業大事圓滿結束。

宿舍幾個人打算一起穿學士服拍畢業照,去學院租了學士服。圖書館、操場、學院教學樓、林蔭小道、學校正門……將回憶全部打印成冊。

在操場, 她們想找個路人幫忙按下快門, 恰好方逸芮在不遠處和另外一個女碩士研究生一起畢業照。陳予潔高喊著“學姐學姐”就跑了過去,成功將方逸芮拉過來幫她們拍了合照。作為交換,她們也幫方逸芮和另一個學姐拍了照片。

最後方逸芮提議, 既然大家都是一個學院的,一起合照一張也不錯。

擺好相機, 方逸芮調了半天角度, 八個人排成一排, 事先想好的動作,對著鏡頭不約而同地又不好意思做了,最後十六根手指一齊比耶,定格下金燦燦的六月, 相聚, 又即將各奔前程的畢業季。

傅芝溯在畢業典禮前一天趕到榕市。

明斐履行寒假說好的約定去車站接傅芝溯,激動到快天亮才睡著, 胡亂吃完午飯就開始在寢室焦灼徘徊, 晃來晃去晃的陳予潔眼都花了,直言她要是閑的沒事做就去背兩頁《經濟法》。

現在還能背的下去書的肯定是聖人。可惜明斐不是。三點一過,她再也等不下去,迎著午後熱辣的太陽,直奔高鐵站。

畢業這段時間,高鐵站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明斐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緊盯著出站口, 像計劃經濟時期憑票買限量電視機一樣,唯恐一眼沒盯緊,錯過心心念念的寶貝。

她提前半小時到的高鐵站,在出站接客人群中的位置還不錯。不過事實證明她擔心過多了,傅芝溯那波出站的乘客裏,就傅芝溯一個人抱了捧巨大無比的花,而且還是第一個從拐角小跑出來,明晃晃地惹眼,想看不見都難。

明斐小聲喊著姐姐,張開雙臂朝傅芝溯跑去。

被穩穩接住。

每當她奔向傅芝溯的時候,總不用擔心跌倒,傅芝溯永遠會在路的盡頭將她接好。

傅芝溯一手拿花,一手摟住她的腰。上次離別時傅芝溯吻了她的額頭,現在再見,又在同一個地方給了她一個鄭重其事的吻。

“小斐,畢業快樂。”

明斐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裏滿到快要溢出來的滿足,只能不斷地,一聲聲的叫著姐姐。

花束送到她手中。好大一捧,她得兩只手才能環抱住。

兩人並肩往站外走。

明斐埋頭進花束,猛吸一口,通過logo貼紙,認出這是在荔市的花店買的花。

八個小時的車程,沒有一片花瓣有折痕,全都絢爛地盛開,仿佛上一秒才包裝好,下一秒就到了她手裏。

驚訝:“姐姐,你是怎麽從荔市一路拿過來的?這麽大。”

“就,用手抱著唄。”

傅芝溯有點小臭屁地說。

怕榕市的花束貨不對板,怕不能捧著漂亮的花出現在漂亮的小斐面前,傅芝溯全程盯著花店老板一枝一枝地修剪、擺放,怕折了、碰了,一路上花束小心翼翼地沒離過手,對不知道多少個人說了“抱歉”。

當然,這一切傅芝溯不會說出口,她只要看到對方臉頰綻開的笑容就足夠了。

明斐嘿嘿笑著,湊近傅芝溯,“姐姐,世界上我最喜歡你,第二喜歡你送我的花。”

湊的太近,傅芝溯忍不住低頭在那雙紅潤飽滿的唇瓣上又吻了一下。

吻完,才想起忘記了流程。

補上:“小斐,可以親親你嗎?”

明斐用花擋住臉,小聲說:“親都親了,親完了才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而且我根本不會說不嘛……”

可能是榕市下午的陽光太熱,可能是面前紅通通的妹妹太可愛,傅芝溯的心化成了一汪捧不起來的糖水。

揉揉妹妹的腦袋,掏出濕巾,替妹妹擦去額頭和鼻翼的汗。

按照原來的計劃,傅芝溯和明斐一起參加完學校舉辦的畢業典禮,學生證交給學院銷毀,同時領畢業證和學位證,收拾收拾宿舍的東西,能用到的帶走,用不到的送給宿舍阿姨或者學妹,這樣就算是徹底和榕市大學告別了。

接下來幾天,她們一起到榕市附近的景點逛一逛,好好看看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再回荔市搬家。

兩人都對這個計劃十分滿意。

畢業典禮當天,吃完寢室散夥飯,兩人快九點才回到酒店。

跑了一天,明斐累了,關上門,丟下包,從背後環住傅芝溯的腰,將臉貼上去。

那束千裏迢迢從荔市帶來的花,還在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芳香。

“唔,姐姐……你好香呀……”

臉蛋在傅芝溯露出來的脖子上蹭來蹭去。

傅芝溯歪了歪頭,握住環在腰間的手,拇指指腹緩緩摩挲著明斐手背,帶起一點讓人浮想聯翩的癢。

她轉過身,輕而易舉將明斐圈在懷中。

明斐仰著頭看姐姐,先是在那雙烏黑的眼眸停留,再停留在那雙微微張開的嘴唇。

“姐姐。”

她盯著傅芝溯的唇。眼睛裏閃爍著星星點點渴望的光火。呼吸也隨著那聲“姐姐”的叫出,逐漸變得潮濕。

只喊了一聲姐姐,但是在那樣包含欲色的呼喚裏,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說了邀請,說了等待,說了“吻我”的命令,說了“你怎麽還不快點”的催促。

和傅芝溯面對面時,她總沒有在網絡上這麽大膽,連對視都會讓她臉紅。

一聲“姐姐”似乎已是她能主動的極限。

幸好傅芝溯總能t意會到她的意思。

嘴唇被如願以償地封住。

她感到自己被入.侵,被占領,從溫柔的啄吻開始,漸漸沈入深海,呼吸幾乎要被擠壓殆盡。她喜歡被這樣占有,連靈魂都在滿足地戰栗。

夢裏出現過的旖旎,終於在現實中上演。呼吸被抽絲剝繭,分裂成絲絲縷縷勾人的繞。

傅芝溯呼吸逐漸沈重,海嘯中行駛的貨船一樣跌宕不穩。

在明斐又一次偏過頭尋找氧氣時,她低頭朝著妹妹脖子吻去。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往她懷裏靠。腦袋被吻得往後仰,傅芝溯用手托住妹妹的後腦勺,輕柔地帶向自己。

“姐姐……”

半闔著眼,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後背不知何時抵靠在墻,背和腦袋分別被一只手捧著,只有肩膀感受到墻壁帶來的涼意。

那抹涼意很快被更加熾熱的愛.火焚燒。一處,兩處……她看著傅芝溯的頭發,眼睛,鼻子,嘴唇,離她好近好近,平時總顯的有點兒冷淡的人,此刻和她染上了相同的顏色。

又哼出一聲,姐姐。

傅芝溯從口口口口口口,手指將揉皺的襯衫撫平。她們額頭貼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一個羞澀的不敢睜眼,一個貪戀著不肯閉眼。

“我在這兒,小斐。”

視線稍微下移,就能看見夕陽灑在雪山的金輝**

蹭蹭鼻尖,又捏捏耳垂,摸摸後頸,傅芝溯聲音泛著撩人的啞,用氣聲說,“你先去洗澡?今天我們早點睡覺,明天還要去別的景點玩,要走很多路。”

說完,等著明斐掙脫懷抱。

噢。

被吻的羞澀的不敢睜眼的人失落地想,才九點,現在睡覺會不會太早?

傅芝溯,你在日記裏可不是這樣的。

睫毛如同天使振動的翼,她環住傅芝溯的脖子,將淩亂全部展現在傅芝溯眼前:沾濕的發,蒼白泛紅的雪。

她又用那副羞怯單純的表情引.誘傅芝溯了。

雪白襯衣下,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姐姐,今天我穿的是你的內衣……”

“你的內衣,你要不要來拿回去……”

這場氤氳了許久的霧氣終於凝成水滴,在榕市六月的夏夜,下起一場來勢洶洶的陣雨。

傅芝溯開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踐。她跟隨著天生的本能與七年間在自己身上積攢的經驗的指引,去口口在枝頭鮮艷欲滴,口口口口的果實。

小心翼翼,又因為緊張和急切而顯得有點毫無章法。

口口在她身上的人忽然閉上眼,擰緊眉頭,口口口口口,死死咬住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緊接著,倒在她身上,身體軟的像煮熟的面條,一邊不住口口口,一邊口口口口。

傅芝溯看著還停留在妹妹腰間的手,楞神幾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明明她都還沒有碰到,小斐就……

明斐緊緊抱著傅芝溯,不讓她去看自己羞澀紅透的臉。

“你別這樣看我……姐姐……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今晚她太過激動,靈魂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以至於身體也被牽引著提前抵達。

啊,有點丟臉。沒想到她們的第一次會是從這樣一個有些尷尬的情形開始。

傅芝溯照顧了她的面子。

——但也沒那麽照顧。

“小斐,我要拿回我的…………”

月亮靠近,喚醒,喚醒………

星星的光不會為引力墜落………

她是清醒夢做多了的人………時間好像在飛快的往前流動,又好像在把人往回倒著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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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聲又一聲的“姐姐”。偶爾睜開眼睛,與望不見底的深海對視,幽深的讓她恐懼,倒轉的漩渦又吸引著她一步步上前。

她想了一會兒,辨認出那片海是傅芝溯的眼睛。即便已經思考困難,她還是會用所剩不多的思維慢騰騰拼湊出一行字:這樣的姐姐,今晚的姐姐,眼裏只有她的姐姐,好漂亮。

她們在塞壬的歌聲中孤註一擲地駛向迷霧。

潘地曼尼南的狂歡之夜,理智被瘋狂吞噬,誰都罪惡便是誰都聖潔,翅膀簌簌飄落羽毛,下一場熾熱的黑雪,惡魔高喊著愛,愛,愛,細碎的、五顏六色的玻璃組成的巨大穹頂,傾倒、搖擺、變成盛酒的船,載著命運旋轉,魔王說今夜世界停擺,還在運轉的就剩下口口。

——滅世的大洪水來臨,方舟不見,世界被漩渦裹挾著遠去

——匯聚到她所有愛與口的中心

——姐姐,姐姐

……

得知自己創下了口口口口的驚人戰績之後,明斐心如死灰地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潮濕洇著她的皮膚,不太舒服,但她不想從被子洞穴裏鉆出來。

身體還沈浸在顫抖的餘韻中,沒有完全平靜。

傅芝溯吮掉手指帶出來的水,從包裏的礦泉水瓶裏倒了一杯水,拍拍床上鼓鼓囊囊的妹妹,聲音裏藏著點意猶未盡。

“小斐,來補點水。”

明斐卷在被子裏裝死。

沒辦法,傅芝溯放下水杯,手動把明斐從被子裏挖出來。

明斐緊閉著眼,臉紅的不成樣子,不肯看傅芝溯。

想辯解平時她真的沒那麽快,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幹脆閉嘴,不說話也不喝水。

但是傅芝溯思索片刻,變了個聲調,像她之前用小號“點過”的不同音色那樣,趴在她耳旁,繾綣地喊寶寶。

她覺得自己馬上又要不行了,趕緊抓過水杯,一飲而盡,倒在傅芝溯懷裏,黏糊糊地問:“姐姐……被子濕了怎麽辦……”

“只能賠償給酒店了。”

“那要好多錢哦。”

“沒事,不貴的。”

傅芝溯靠在床頭,手指繞起明斐被汗水浸濕的發梢,松開,又繞起,再松開。

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小斐,你怎麽會……那麽敏感?”

明斐小臉皺巴巴,趴在傅芝溯身上撲騰了一下,決定不為此事負責。

“姐姐,是你把我養成這樣的,你問你自己嘛……我不知道……”

傅芝溯心底泛起一片漣漪。

是啊,是她把妹妹養成了這副模樣。她親手捧起自己養大的玫瑰,懷揣著虔誠吻去花瓣上搖搖欲墜的露珠。

又低頭吻了一下妹妹。一下,再吻一下,直到妹妹再次忍不住仰頭回應。

曾經她總以為自己是命運的棄女。然而實際上,命運一次又一次眷顧了她——

她恰好成為了小斐的姐姐,恰好滋生出了荒唐而美妙的愛,恰好小斐又給予了她同樣愛的回應。

一切都是那麽恰到好處。

她盯著命運,詢問,擁有小斐,自己是否會被寬恕。

然後她發現,從神壇上走下的命運,生長著和小斐一樣的眼睛。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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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已經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才能讓審核通過了,我並沒有寫什麽具體的描寫。

魔宮那段是整本書二十多萬字我最喜歡的一段,寫完那段,感覺墜地很久的思想突然飛起來了一小會兒。但是審核不停的鎖它,我前前後後改了十遍,實在想不明白潘地曼尼南和大洪水的意象到底觸碰到了審核哪根敏感神經,一邊加班一邊抽空改,改到後來我把它創作出來的快樂已經完全消失了,我從非常喜愛它變成了看到它就感到惱火,最後不得不把它完全用符號代替,變得面目全非支離破碎,最滿意的孩子要先藏起來才能被大家看到。我相信大家看完之後也會和我一樣覺得這段沒有任何鎖章的必要。

鎖完A段又鎖B段,鎖完B段再回來鎖A段。我甚至不知道哪個字眼有問題,只能一個一個的試,後來發現“潮汐”“沈浮”這種竟然也算敏感詞,在我把標黃段全部換成OO和口口之後還是對我進行了鎖章,我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一個漢字都沒有、只有OO和口口的段落有任何違規的可能嗎?

每一個代替漢字的符號都代表我修改過一遍,最後實在沒辦法,替換個別詞匯行不通,不得不大段大段的用符號代替。找了基友和朋友幫忙看過所有標黃的地方,一致認為沒有問題,我找不到審核針對我的理由,但是我就是感覺被針對了。

最後一章已經失去它本身的意義,我昨天剛寫完時有多滿意現在就有多可惜,它完全變成為了過審而過審的東西。

如果這遍能夠過審,還要辛苦大家一個一個地點開段評把它拼湊t起來,如果不能,我只能換上更多的口口。

我幾乎不會在作話裏說喪氣的話和分享個人的心情,但今天忍不住抱怨,心很累,更多的是可惜。被審核拍到地底了。

原作話:

寫完這章感到詞窮,好像一下子腦袋被掏空了……容我緩兩天再寫番外。小寶們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或者段評裏留言,我覺得能寫的就會寫

這本和上本風格很不一樣,開文的時候以為會單機到完結,沒想到還有這麽多讀者在看,收到你們的評論的時候超開心的感謝陪伴~~~

另外另外,我再宣傳一波我的兩個預收《冰山O揣了我的崽》和《哥哥的相親對象總撩我》,麻煩感興趣的小寶戳個收藏,很快就會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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