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偷親 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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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偷親 輕輕落下一吻。
傅芝溯真有點醉了。
她被明斐牽著回到家, 乖乖坐在沙發上，眼角泛紅，耳根也粉粉的。
瞥一眼明斐, 看一眼地板；再瞥一眼明斐, 再看一眼地板。
安靜的不行，眉宇間掩藏著幾分冷靜和惆悵。
明斐又無奈又好笑。
不是說自己酒量很好嗎。
喝醉之後酒品好不等於酒量好啊。
傅芝溯果然是笨蛋。
說她醉吧，除了反應慢吞吞, 眼睛霧蒙蒙，懶懶的不愛動, 外加有一點語出驚人, 其餘和平常也沒太大差別, 不哭不鬧不叫不唱歌不跳舞。
嗯，30%醉吧。
給傅芝溯倒水，扒去外套，傅芝溯捧著水杯喝了幾口, 明斐難得見到這樣的傅芝溯, 蹲在沙發前面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姐姐，我們去刷牙牙好不好呀~”
本以為傅芝溯會像來路上一樣老老實實跟她走, 結果傅芝溯一聲輕笑：“小斐, 你這是幹嘛呢。”
明斐又懵了。
到底是醉還是沒醉？
傅芝溯起身，“我去洗漱，你先休息一會兒。”
說罷，從外套兜裏翻出手機，進了衛生間。
明斐呆楞楞地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關上。
傅芝溯在衛生間待了挺久。在明斐懷疑是不是掉坑裏或者靠著墻角睡著了的時候，傅芝溯終於出來了，臉上滴滴答答往下滾著水珠。
她經過明斐到陽臺取毛巾擦臉。明斐抓著姐姐問：“你到底喝醉沒有？”
“沒有啊，我說了我酒量還可以。”
明斐拽著姐姐衣服, 手開始發顫。
“那你剛剛在樓下……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傅芝溯再度皺眉。
明斐急了：“你用來形容我的詞啊！”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傅芝溯可不能裝失憶啊！
傅芝溯一臉懵地看著明斐，“啊……”
顯然忘的一幹二凈。
明斐著急的握住傅芝溯肩膀晃，晃存錢罐似的，試圖把那段寶貴記憶給晃出來，“我問你，用一個詞來形容我，你要用什麽詞。”
傅芝溯又開始低頭思索，然後痛苦地輕輕錘著腦袋。
“我，我不記得了……”
“那聚餐時侯一起玩的游戲你還記得嗎？”
“我們玩游戲了？”
“……”
得，明斐徹底沒招了。
傅芝溯居然喝酒斷片，而且還斷的一陣一陣的。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眼前浮現出loopy表情包：我~酒~量~很~好~的~
垂頭喪氣。
傅芝溯揉揉眼睛，向床的方向移動，躺倒，“好累啊小斐，我先睡一小會兒……”
小腿在床沿垂下，手裏還握著毛巾。
明斐嘆氣。
歪倒在姐姐身邊，攬住姐姐的腰，看姐姐正步入夢鄉的睡顏。
“傅芝溯……”
怎麽可以撩我一下就跑開。
我以為你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酒後吐真言。
那一剎那，我以為你對我也有別的感情。
結果你卻告訴我，你是在說胡話。
你壞。
真的好壞。
但現在這樣靜靜地看著你，也讓人感到好幸福。世界靜謐，你在我枕側，此時此刻，好像只屬於我一人。
即使你閉著眼，也仿佛在對視了。
……
在困勁兒上來之前，明斐掙紮著離開床，把傅芝溯腿挪上.床放好，再幫她脫掉外褲和毛衣，換上睡衣，塞進被窩。
傅芝溯睡著了，無知無覺，給明斐弄出一身汗。
換衣服時，明斐在“非禮勿視”和趁機“大飽眼福”之間猶豫不決，腦袋拼命往外側轉，眼睛死命往傅芝溯身上掃。雪白肌膚滲入餘光，明斐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吞咽聲音大的都快有回音了，活像被下了迷魂藥，腦袋瞬間暈暈乎乎。
卻因為分神，傅芝溯的身體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往她懷裏倒。
胸前被軟軟的東西頂著，兩人的被壓到變形。明斐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給傅芝溯推開了，傅芝溯咚一下倒枕頭上，往一旁歪了歪臉。
而她剛剛被脫掉毛衣。
上半身只著一件黑色文胸，細肩帶，cup邊邊帶一點點蕾絲的那種。右側鎖骨上綴著一枚石榴樣的紅痣。雪地，山巒，未被積雪覆蓋的深色巖石，一朵盛開的小花。
就這樣絲毫沒有抵抗意圖地躺在明斐眼前。
睡顏安詳，一副任人欺負的模樣。
明斐眼前逐漸浮現起曾經幻想過的限制級畫面。
連忙摸摸鼻子。再拿開，指腹多了一點紅，如同傅芝溯鎖骨上的痣。
完蛋。
她流鼻血了。
好在流的不多，擦了兩張紙就擦幹凈了。
荔市的冬天果然幹燥。
瞇著眼，眼睛留一條小縫，胡亂給傅芝溯套上睡衣。光裸著的肌膚溫熱，握在手裏，手掌心都快被燙熟。
明斐覺得自己得找個時間看看中醫，看看是不是火氣太旺，或者是色.欲過重。
總算弄好傅芝溯，明斐直起腰來大喘氣，將染過鼻血的紙巾放進馬桶沖掉，把自己也收拾幹凈才溜回床邊。沒爬上鋪，大著膽子躺到傅芝溯身旁。
反正傅芝溯說不定睡一覺就不記得了，要是明天醒來問她，她就說……她就說是傅芝溯拉著她非要她陪睡的。
一起睡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
剛躺下，又支起上半身，悄聲喊：“姐姐。”
沒有回應。
明斐用力咬咬嘴唇，顫抖著俯下身，竭力壓抑住呼吸，按住頭發防止它們散落，在傅芝溯左耳耳畔落下一吻。
輕柔無比，如同小鳥的絨羽，輕手輕腳地釋放出一絲絲貪婪，唯恐驚醒睡夢中的人，唯恐秘密被她的月亮照見，唯恐稍一用力便會攪散這片鏡花水月。
她盡可能地收集著用來回味的甜蜜。
沒擁有過，沒失去過，但早早就為回憶做起了準備。
小松鼠不放過任何一顆美味的橡果與松子，勤勤懇懇儲存用來度過一整個寒冬的果實。
她的暗戀，因為有了這些可以長期保存的果子，並不算荒蕪。
***
起床後，傅芝溯果然問她怎麽了。
看傅芝溯略顯懊惱的神情，明斐放棄了逗姐姐的念頭，沒騙姐姐說是她拉著自己陪睡的，而是說自己太累了，本來想著在下鋪床邊坐著緩一緩t，沒想到直接睡著了。
“我沒叫你起來？”
“你哪裏還能叫我起來，姐姐你都睡成冬眠的北極熊了。姐姐，你已確診喝完酒斷片兒。”
“我們昨天不是聚完餐就回來了麽？”
“是呀，那我們是怎麽回來的你還記得嗎？”
傅芝溯臉色一僵，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昨晚，沒幹什麽吧？”
明斐心想，你可是幹了大大的壞事！
哼道：“你覺得你能幹什麽？”
傅芝溯肉眼可見的緊張。明斐註意到，姐姐甚至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麽緊張？難道傅芝溯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怪癖怕被人看到？
撲哧一聲笑開：“姐姐你害怕什麽呀，你可乖可老實了，跟我回家，上了廁所然後倒頭就睡，一點壞事也沒幹。”
傅芝溯攥緊的手松開了。
如釋重負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完。
接著後悔不疊：“原來我還有這個毛病。再也不喝酒了。”
“沒事啊，反正我會帶你回家。”明斐夾起一塊煎蛋，狀似不經意地問：“姐姐，讓你用一個詞形容我，你會用哪個詞？”
傅芝溯思索片刻，答：“可愛。”
我就知道。明斐狠狠咬下煎蛋。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昨晚令人瘋狂的心動像是她喝醉之後做的夢。
分明知道答案了，還是不死心，非得再問：“那你覺得如果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什麽情況下另一個人會回答‘我的’？”
傅芝溯又是稍加思索後回答：“聽錯問題的情況下吧。這不像是能用來形容人的答案。怎麽突然問這個？”
明斐眼角不動，翹起嘴角，她想自己現在笑得一定不好看，所以沒有擡頭。
“沒事，我同學隨便跟我聊到的。”
咽下最後一口粥，擦擦嘴角，起身，“姐姐，我去上班了，今天可能會早點回來，我回來之後再和你一起收拾剩下的東西。”
“好。”
將剛洗好的一大盒水果交給明斐，“拿去和你們組裏的同事一起吃。”
“嗯，姐姐拜拜。”
明斐走後，傅芝溯渾身脫力地癱倒在椅子上，繼續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卻發現該想起來的地方一片空白，只有幾處零散的片段。
大腦已經自動給她編輯好了坐地鐵回家睡覺的假記憶，要不是明斐提醒，她還不知道自己喝完酒失憶。
心有餘悸，還好沒幹出格的事。不然嚇到妹妹怎麽辦，這個年是過還是不過了。
手機突然叮叮咚咚進來好幾條消息。傅芝溯放下勺子，去拿手機看看是誰一大早催命。
消息界面，祝西柏的名字出現在置頂“小斐”下面，後面綴著一個紅色的“6”。
傅芝溯正要點開看詳情，餘光忽然瞥見更下方的聊天記錄。
和“小翡”的。
沈寂了半個月沒有聯系的“單主”，按理說消息早就該被刷到好幾頁往下了。怎麽會出現在第一頁？
傅芝溯心裏一沈。
消息界面顯示的最後一條消息，發送於“昨天23：24”，內容是：要不要試試？
***
明斐被早高峰的地鐵擠成沙丁魚罐頭裏的一條沙丁魚。還好水果是用塑料盒子裝著的，不然等到了地方，直接一人一杯鮮擠混合果汁。
這樣糟糕的場景中，眼前居然又浮現出傅芝溯身著寸縷躺在床上的旖旎畫面。
流氓。明斐痛罵自己。這會兒要是流鼻血，她擦都不好擦。
好不容易到了換乘站，九號線比三號線人少點，她運氣很好，撿到一個座位，卻還在想著姐姐性感撩人的模樣。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明斐把猶豫了好久都沒下定的決心定下了，切換到忍了好久沒登錄的小號去找傅芝溯，準備告訴她自己以後不會再約音。
早在給灰鸚鵡張皮皮準備葬禮那晚，她就起了這個念頭，只不過一直沒狠下心來。
讓直女配那種內容，的確有點強人所難。
小號唯一的聊天框就是和傅芝溯。她連微信運動都沒開。
轉了幾秒接收消息，出現未讀消息的紅點，明斐第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慌張點開，對方發來的消息占滿半個屏幕。
第一條信息的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十分，一直到十一點二十四分才發完最後一條。
那個時間段……
似乎剛好是傅芝溯在衛生間裏默不作聲的時間。
她當時還擔心傅芝溯是不是在馬桶上睡著了。
【姐姐：你是小斐嗎？】
【姐姐：好久沒聯系了，最近不是很忙。你呢？】
【姐姐：近期還需要約音嗎，可以聯系我的。】
【姐姐：新春在即，推出免費配音活動，“寶寶”“老婆”“親親”這種，都可以免費配。】
【姐姐：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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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姐姐還以為自己喝醉了對妹妹露出了大尾巴狼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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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芝溯真有點醉了。
她被明斐牽著回到家, 乖乖坐在沙發上，眼角泛紅，耳根也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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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不行，眉宇間掩藏著幾分冷靜和惆悵。
明斐又無奈又好笑。
不是說自己酒量很好嗎。
喝醉之後酒品好不等於酒量好啊。
傅芝溯果然是笨蛋。
說她醉吧，除了反應慢吞吞, 眼睛霧蒙蒙，懶懶的不愛動, 外加有一點語出驚人, 其餘和平常也沒太大差別, 不哭不鬧不叫不唱歌不跳舞。
嗯，30%醉吧。
給傅芝溯倒水，扒去外套，傅芝溯捧著水杯喝了幾口, 明斐難得見到這樣的傅芝溯, 蹲在沙發前面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姐姐，我們去刷牙牙好不好呀~”
本以為傅芝溯會像來路上一樣老老實實跟她走, 結果傅芝溯一聲輕笑：“小斐, 你這是幹嘛呢。”
明斐又懵了。
到底是醉還是沒醉？
傅芝溯起身，“我去洗漱，你先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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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斐呆楞楞地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關上。
傅芝溯在衛生間待了挺久。在明斐懷疑是不是掉坑裏或者靠著墻角睡著了的時候，傅芝溯終於出來了，臉上滴滴答答往下滾著水珠。
她經過明斐到陽臺取毛巾擦臉。明斐抓著姐姐問：“你到底喝醉沒有？”
“沒有啊，我說了我酒量還可以。”
明斐拽著姐姐衣服, 手開始發顫。
“那你剛剛在樓下……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傅芝溯再度皺眉。
明斐急了：“你用來形容我的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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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芝溯一臉懵地看著明斐，“啊……”
顯然忘的一幹二凈。
明斐著急的握住傅芝溯肩膀晃，晃存錢罐似的，試圖把那段寶貴記憶給晃出來，“我問你，用一個詞來形容我，你要用什麽詞。”
傅芝溯又開始低頭思索，然後痛苦地輕輕錘著腦袋。
“我，我不記得了……”
“那聚餐時侯一起玩的游戲你還記得嗎？”
“我們玩游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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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芝溯居然喝酒斷片，而且還斷的一陣一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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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浮現出loopy表情包：我~酒~量~很~好~的~
垂頭喪氣。
傅芝溯揉揉眼睛，向床的方向移動，躺倒，“好累啊小斐，我先睡一小會兒……”
小腿在床沿垂下，手裏還握著毛巾。
明斐嘆氣。
歪倒在姐姐身邊，攬住姐姐的腰，看姐姐正步入夢鄉的睡顏。
“傅芝溯……”
怎麽可以撩我一下就跑開。
我以為你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酒後吐真言。
那一剎那，我以為你對我也有別的感情。
結果你卻告訴我，你是在說胡話。
你壞。
真的好壞。
但現在這樣靜靜地看著你，也讓人感到好幸福。世界靜謐，你在我枕側，此時此刻，好像只屬於我一人。
即使你閉著眼，也仿佛在對視了。
……
在困勁兒上來之前，明斐掙紮著離開床，把傅芝溯腿挪上.床放好，再幫她脫掉外褲和毛衣，換上睡衣，塞進被窩。
傅芝溯睡著了，無知無覺，給明斐弄出一身汗。
換衣服時，明斐在“非禮勿視”和趁機“大飽眼福”之間猶豫不決，腦袋拼命往外側轉，眼睛死命往傅芝溯身上掃。雪白肌膚滲入餘光，明斐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吞咽聲音大的都快有回音了，活像被下了迷魂藥，腦袋瞬間暈暈乎乎。
卻因為分神，傅芝溯的身體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往她懷裏倒。
胸前被軟軟的東西頂著，兩人的被壓到變形。明斐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給傅芝溯推開了，傅芝溯咚一下倒枕頭上，往一旁歪了歪臉。
而她剛剛被脫掉毛衣。
上半身只著一件黑色文胸，細肩帶，cup邊邊帶一點點蕾絲的那種。右側鎖骨上綴著一枚石榴樣的紅痣。雪地，山巒，未被積雪覆蓋的深色巖石，一朵盛開的小花。
就這樣絲毫沒有抵抗意圖地躺在明斐眼前。
睡顏安詳，一副任人欺負的模樣。
明斐眼前逐漸浮現起曾經幻想過的限制級畫面。
連忙摸摸鼻子。再拿開，指腹多了一點紅，如同傅芝溯鎖骨上的痣。
完蛋。
她流鼻血了。
好在流的不多，擦了兩張紙就擦幹凈了。
荔市的冬天果然幹燥。
瞇著眼，眼睛留一條小縫，胡亂給傅芝溯套上睡衣。光裸著的肌膚溫熱，握在手裏，手掌心都快被燙熟。
明斐覺得自己得找個時間看看中醫，看看是不是火氣太旺，或者是色.欲過重。
總算弄好傅芝溯，明斐直起腰來大喘氣，將染過鼻血的紙巾放進馬桶沖掉，把自己也收拾幹凈才溜回床邊。沒爬上鋪，大著膽子躺到傅芝溯身旁。
反正傅芝溯說不定睡一覺就不記得了，要是明天醒來問她，她就說……她就說是傅芝溯拉著她非要她陪睡的。
一起睡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
剛躺下，又支起上半身，悄聲喊：“姐姐。”
沒有回應。
明斐用力咬咬嘴唇，顫抖著俯下身，竭力壓抑住呼吸，按住頭發防止它們散落，在傅芝溯左耳耳畔落下一吻。
輕柔無比，如同小鳥的絨羽，輕手輕腳地釋放出一絲絲貪婪，唯恐驚醒睡夢中的人，唯恐秘密被她的月亮照見，唯恐稍一用力便會攪散這片鏡花水月。
她盡可能地收集著用來回味的甜蜜。
沒擁有過，沒失去過，但早早就為回憶做起了準備。
小松鼠不放過任何一顆美味的橡果與松子，勤勤懇懇儲存用來度過一整個寒冬的果實。
她的暗戀，因為有了這些可以長期保存的果子，並不算荒蕪。
***
起床後，傅芝溯果然問她怎麽了。
看傅芝溯略顯懊惱的神情，明斐放棄了逗姐姐的念頭，沒騙姐姐說是她拉著自己陪睡的，而是說自己太累了，本來想著在下鋪床邊坐著緩一緩t，沒想到直接睡著了。
“我沒叫你起來？”
“你哪裏還能叫我起來，姐姐你都睡成冬眠的北極熊了。姐姐，你已確診喝完酒斷片兒。”
“我們昨天不是聚完餐就回來了麽？”
“是呀，那我們是怎麽回來的你還記得嗎？”
傅芝溯臉色一僵，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昨晚，沒幹什麽吧？”
明斐心想，你可是幹了大大的壞事！
哼道：“你覺得你能幹什麽？”
傅芝溯肉眼可見的緊張。明斐註意到，姐姐甚至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麽緊張？難道傅芝溯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怪癖怕被人看到？
撲哧一聲笑開：“姐姐你害怕什麽呀，你可乖可老實了，跟我回家，上了廁所然後倒頭就睡，一點壞事也沒幹。”
傅芝溯攥緊的手松開了。
如釋重負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完。
接著後悔不疊：“原來我還有這個毛病。再也不喝酒了。”
“沒事啊，反正我會帶你回家。”明斐夾起一塊煎蛋，狀似不經意地問：“姐姐，讓你用一個詞形容我，你會用哪個詞？”
傅芝溯思索片刻，答：“可愛。”
我就知道。明斐狠狠咬下煎蛋。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昨晚令人瘋狂的心動像是她喝醉之後做的夢。
分明知道答案了，還是不死心，非得再問：“那你覺得如果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什麽情況下另一個人會回答‘我的’？”
傅芝溯又是稍加思索後回答：“聽錯問題的情況下吧。這不像是能用來形容人的答案。怎麽突然問這個？”
明斐眼角不動，翹起嘴角，她想自己現在笑得一定不好看，所以沒有擡頭。
“沒事，我同學隨便跟我聊到的。”
咽下最後一口粥，擦擦嘴角，起身，“姐姐，我去上班了，今天可能會早點回來，我回來之後再和你一起收拾剩下的東西。”
“好。”
將剛洗好的一大盒水果交給明斐，“拿去和你們組裏的同事一起吃。”
“嗯，姐姐拜拜。”
明斐走後，傅芝溯渾身脫力地癱倒在椅子上，繼續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卻發現該想起來的地方一片空白，只有幾處零散的片段。
大腦已經自動給她編輯好了坐地鐵回家睡覺的假記憶，要不是明斐提醒，她還不知道自己喝完酒失憶。
心有餘悸，還好沒幹出格的事。不然嚇到妹妹怎麽辦，這個年是過還是不過了。
手機突然叮叮咚咚進來好幾條消息。傅芝溯放下勺子，去拿手機看看是誰一大早催命。
消息界面，祝西柏的名字出現在置頂“小斐”下面，後面綴著一個紅色的“6”。
傅芝溯正要點開看詳情，餘光忽然瞥見更下方的聊天記錄。
和“小翡”的。
沈寂了半個月沒有聯系的“單主”，按理說消息早就該被刷到好幾頁往下了。怎麽會出現在第一頁？
傅芝溯心裏一沈。
消息界面顯示的最後一條消息，發送於“昨天23：24”，內容是：要不要試試？
***
明斐被早高峰的地鐵擠成沙丁魚罐頭裏的一條沙丁魚。還好水果是用塑料盒子裝著的，不然等到了地方，直接一人一杯鮮擠混合果汁。
這樣糟糕的場景中，眼前居然又浮現出傅芝溯身著寸縷躺在床上的旖旎畫面。
流氓。明斐痛罵自己。這會兒要是流鼻血，她擦都不好擦。
好不容易到了換乘站，九號線比三號線人少點，她運氣很好，撿到一個座位，卻還在想著姐姐性感撩人的模樣。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明斐把猶豫了好久都沒下定的決心定下了，切換到忍了好久沒登錄的小號去找傅芝溯，準備告訴她自己以後不會再約音。
早在給灰鸚鵡張皮皮準備葬禮那晚，她就起了這個念頭，只不過一直沒狠下心來。
讓直女配那種內容，的確有點強人所難。
小號唯一的聊天框就是和傅芝溯。她連微信運動都沒開。
轉了幾秒接收消息，出現未讀消息的紅點，明斐第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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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間段……
似乎剛好是傅芝溯在衛生間裏默不作聲的時間。
她當時還擔心傅芝溯是不是在馬桶上睡著了。
【姐姐：你是小斐嗎？】
【姐姐：好久沒聯系了，最近不是很忙。你呢？】
【姐姐：近期還需要約音嗎，可以聯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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