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十一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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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七十一只妖
白思羽向來是個情緒穩定, 能保持理性的人，即便此刻她紅了眼圈，迫切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也依然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裏冷靜下來。
這些事情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於是幾人回到陸塵景家中, 關上門。白思羽放下劍, 心平氣和道：“我師父圓寂之前找過你, 還將玄門玉佩交給你。他到底同你說了什麽, 你又為什麽會有這塊碎布。”
如今他們手上已經有三塊碎布，一塊從虎妖那得來, 一塊是貴妃處所得, 最後一塊是司酒一直攜帶在身上, 在此之前, 除了寄風以外，無人知曉。
“這是父尊遇害那日交給我的。”司酒將他手裏那塊近似三角形的碎布拿出來放在桌面上。上面覆雜的文字符號叫人看了覺得頭疼。
他原以為這是妖族的東西，父尊交給他是與那日妖界暴亂有關，但現在看到已有的幾塊碎布, 這東西應該和玄門的關系更密切。
“我父尊死時，你師父在場。他是為救你師父而死。”
短短兩句話讓白思羽驚愕不已，但司酒沒必要這個節骨眼上說假話, 而且當時的事情只有他是唯一在場的當事人。
旁人只知道老妖尊死時，他的妻兒都陪在身邊，但卻不知其實他是因為救玄門長老而深受重傷。
“父尊這些年整頓妖族本就心神不定，妖力逐漸衰弱。那日妖族上百名妖怪突然發瘋似的, 群起而攻之, 趁我父親不備向與他談事的玄門長老攻擊, 是我父尊擋了下來。”
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 宮殿之下全是大片慘不忍睹的血跡，父尊身上傷痕累累，臉色慘白，嘴角流下黑紅色的血。司酒握住他冰涼的手卻被他甩開，他還記得父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些發瘋的妖怪封印起來。
“九兒，帶上這個去玄門！快去！別管我們！”
“你一定要記得，照顧好妖界！”
“妖界……就交到你手裏了”
“快走！”
與父尊的最後一面便是這些一直銘記在心的囑托，那時父尊受著重傷，與母親一起留下，要他帶著這塊碎布前去玄門。這塊從父尊手裏而來的碎布，便一直在他這裏存留之久，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司酒才以為那塊碎布真的是父尊留下來的線索。
“我與你師父，也就是玄門長老一起趕到玄門。是他告訴我玄門有使用禁術的叛徒，而這塊碎布便是那禁術的一部分。”死裏逃生的長老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司酒
如今一切都沒有再隱藏的必要了。當初司酒隱瞞身份，假扮成玄門天師到人間來收妖怪，一是為了維護妖界的穩定，二是用一個便宜行事的身份查探事情的真相。
“這禁術是由一塊布寫成，分為幾個部分，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惡意使用。玄門長老與我父尊發現之後，便合力將其摧毀。”
但他們之後才發現，這禁術單單只靠他們是無法摧毀的，必須得找到禁術的制作者，將其灰飛煙滅，才能徹底搗毀禁術。而被他們用法力弄毀的禁術只是被撕碎成幾塊碎布，不知道散落在何處。
父尊多次派人搜索，才找回來這麽一片。但就在找回的當天，與玄門長老商議之時，妖界就發生了暴亂。
暴亂之後，又因為父尊身死，尚未有任何根基的司酒硬著頭皮繼任整理妖界，但風波之後，哪裏是管得住的。許多妖怪早就趁著老妖尊剛死，新妖尊還未上任，而四處逃散，離開了妖界。
待司酒處理好父母的身後事時，妖界已經支離破碎。
他不得不頓時變得雷厲風行，將剩下的妖類整頓好，再到人間收回一些想要在人間作亂的妖怪，以及完成玄門長老對他的囑托
“所以你與我師父的約定是要找回剩下散落在人間的那些碎布？”白思羽慢慢消化著他所陳述的這些事實，盡管難以接受，她還是保持著理智，繼續聽下去，“那我師父……是怎麽死的？”
司酒沈默了一瞬，將腰間的玉佩卸下，放在碎布上。
“那些發瘋的妖怪被一種邪祟控制了。”這是玄門長老告訴他的線索，“所以令師……把自己的元神放在其中，禁術是他與我父尊合力摧毀的，若是真的碰上了那邪祟，有了他的元神，或許可以更好地與之對抗。”
白思羽緊緊握住玉佩，眼淚滑落至臉頰：“為何……”
她心底雖然已經想到，師父既然已經懷疑玄門內有人使用此禁術，若是由他親自出面去調查和解決，那麽定會打草驚蛇，但她還是想不通，何至於此。若是師父並未圓寂，等到他們聯手查探到那幕後黑手以後，不也可以一起對抗嗎……
“或許他是想贖罪吧。”
陸塵景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輕輕安撫著，另一只手指著那塊留有玄門標記的碎布。
這上古禁術乃是玄門所制，師父如此做確實很有可能是向陸塵景所說的那般。
白思羽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恢覆如初：“但現在這上面的咒法和解法的文字我都未曾看過。看來我得先回玄門一趟，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她猶豫了一瞬，將玉佩和碎布都如數歸還給司酒：“既然玄門不安全，這些東西還是放在你這裏，更為妥當。”
“我跟你一起去！”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當跟屁蟲的陸塵景自然是自告奮勇，完全不顧白思羽想要反駁的動作，“就這麽說定了，我馬上去收拾行李。”
他風風火火地離開，留下白思羽無言以對。
“你們呢？回莊城嗎？”白思羽無奈地笑笑，再看向戚拾霧，“小霧得回去經營酒樓了吧。”
戚拾霧點點頭，但是有些不放心她：“你一個人可以嗎？”她總覺得男主角不大靠譜。
“沒事。等我回來找你們。”留下堅定的安撫人心的承諾，白思羽便轉身離開，去找陸塵景了。
這兩人的速度的確是十分相配，剛定好要回玄門，就立馬收拾好行李趕在晚上之前出發。而司酒和戚拾霧則在陸家的安排下過了夜，第二天一早和朱二打過招呼後，離開了京城。
回到莊城時，戚拾霧發現很多地方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說再次去到京城，是感受到繁茂變得更加熱鬧大氣，那麽第三次回到莊城，便是從陰氣沈沈到可怕又陰森再到生機勃勃。
他們是吃過午飯才出發的，一路緊趕慢趕到莊城時不知為何，原先半天的時間就能趕到，卻足足到了入夜才進了城。
他們租的那輛馬車的車夫堵在城門口時，見他倆困惑，解答到：“這幾天好多人往莊城去，人來人往的，進城人太多，所以老堵著。”
這出乎他們的意料。
雖然經過戚拾霧那時的一番操作，飯館和酒樓的生意帶動了莊城中人與妖的和平共處，大多數人都走出來活動，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在夜間早早關門，躲避妖怪，害怕妖怪了。人與妖的相處是和諧了很多，但是還沒到這種程度。
外邊的人哪一個不是繞著莊城走，以前逃出莊城的人說起過城裏各種怪事也好，吃人的妖怪也罷，各種傳聞應有盡有，說得又是繪聲繪色，使得人人都望而卻步。
就連那日比賽結束後，身為妖精的羅大廚都來問過她關於莊城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可如今竟然會因為外來人數太多，導致堵車戚拾霧在心裏大呼，奇了怪了。
難道他們不怕遇到東市那群妖怪嗎？
一想到老虎大哥那張似人非人的老虎臉，她就覺得瘆得慌，哪怕是已經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天，也還是會害怕。更別說這些一面都未曾見過的凡人了。
心裏的猜測埋了一路，他們終於到了東市。這才發現原來東市是最熱鬧的。
不過大部分都好奇又害怕地圍在街口，似乎是在探查什麽，沒一個人敢上前。除了一些妖怪
戚拾霧和司酒從人堆裏擠了進去：“麻煩讓讓”
飯館緊閉著大門，倒是酒樓的燈還開著。於是戚拾霧好不容易走到最裏面，在身後人群訝異的註視下，連忙拉著司酒進到酒樓裏。
門被推開後，一直在裏面暗中觀察的虎妖和熊妖連忙將好多天不見的戚拾霧給迎了進來。
“這是咋了？”戚拾霧不解。
“我還想問你呢！你是去哪一趟，招惹這麽多人來？”虎妖把這兩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她匯報。
原來這些人都是奔著戚拾霧來的，幾乎都是因為她做菜的名聲從宮裏的大廚比賽給傳了出去，在她專心在宮裏備菜的幾天裏，已經有好多人慕名而來，尤其是昨日聽說宮宴已經結束，她應該從宮裏回來了，前來光顧的人更多了。
但是由於戚拾霧不在，呆在這看店的只有妖怪，所以大部分凡人只敢在門口看著。而那些進來吃飯的妖怪又非要嘗到戚拾霧親自做的小炒黃牛肉，熊妖哪裏知道這是個什麽，大家只能面面相覷，等待戚拾霧的回歸。
“……”聽完來龍去脈的戚拾霧打開門，看著那圍得街口水洩不通的人群，心頭驀然升起一種被熱烈粉絲追星的愜意。
那些人一看到她，似乎已經猜到她應該就是傳言中的掌廚，頓時湧了上來，不過被司酒從收妖袋裏放出的狼妖給攔住了。
“開火！做飯！”戚拾霧拍拍手，鬥志昂揚，“大熊跟我去後廚，其他人照顧好客人，把飯館也開了，跟他們說坐滿了就不收了！”
回到自己的戰場上，戚拾霧覺得心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燒，直到她看見後廚裏全換了新餐具，碗和盤子都不是以前用的：“換這麽多新的？”
熊妖沒說話，倒是把幹柴搬進來的虎妖呼吸一滯，尷尬地摸摸鼻子：
“嗯……我只是洗了幾次碗……”
戚拾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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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於是幾人回到陸塵景家中, 關上門。白思羽放下劍, 心平氣和道：“我師父圓寂之前找過你, 還將玄門玉佩交給你。他到底同你說了什麽, 你又為什麽會有這塊碎布。”
如今他們手上已經有三塊碎布，一塊從虎妖那得來, 一塊是貴妃處所得, 最後一塊是司酒一直攜帶在身上, 在此之前, 除了寄風以外，無人知曉。
“這是父尊遇害那日交給我的。”司酒將他手裏那塊近似三角形的碎布拿出來放在桌面上。上面覆雜的文字符號叫人看了覺得頭疼。
他原以為這是妖族的東西，父尊交給他是與那日妖界暴亂有關，但現在看到已有的幾塊碎布, 這東西應該和玄門的關系更密切。
“我父尊死時，你師父在場。他是為救你師父而死。”
短短兩句話讓白思羽驚愕不已，但司酒沒必要這個節骨眼上說假話, 而且當時的事情只有他是唯一在場的當事人。
旁人只知道老妖尊死時，他的妻兒都陪在身邊，但卻不知其實他是因為救玄門長老而深受重傷。
“父尊這些年整頓妖族本就心神不定，妖力逐漸衰弱。那日妖族上百名妖怪突然發瘋似的, 群起而攻之, 趁我父親不備向與他談事的玄門長老攻擊, 是我父尊擋了下來。”
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 宮殿之下全是大片慘不忍睹的血跡，父尊身上傷痕累累，臉色慘白，嘴角流下黑紅色的血。司酒握住他冰涼的手卻被他甩開，他還記得父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些發瘋的妖怪封印起來。
“九兒，帶上這個去玄門！快去！別管我們！”
“你一定要記得，照顧好妖界！”
“妖界……就交到你手裏了”
“快走！”
與父尊的最後一面便是這些一直銘記在心的囑托，那時父尊受著重傷，與母親一起留下，要他帶著這塊碎布前去玄門。這塊從父尊手裏而來的碎布，便一直在他這裏存留之久，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司酒才以為那塊碎布真的是父尊留下來的線索。
“我與你師父，也就是玄門長老一起趕到玄門。是他告訴我玄門有使用禁術的叛徒，而這塊碎布便是那禁術的一部分。”死裏逃生的長老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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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禁術是由一塊布寫成，分為幾個部分，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惡意使用。玄門長老與我父尊發現之後，便合力將其摧毀。”
但他們之後才發現，這禁術單單只靠他們是無法摧毀的，必須得找到禁術的制作者，將其灰飛煙滅，才能徹底搗毀禁術。而被他們用法力弄毀的禁術只是被撕碎成幾塊碎布，不知道散落在何處。
父尊多次派人搜索，才找回來這麽一片。但就在找回的當天，與玄門長老商議之時，妖界就發生了暴亂。
暴亂之後，又因為父尊身死，尚未有任何根基的司酒硬著頭皮繼任整理妖界，但風波之後，哪裏是管得住的。許多妖怪早就趁著老妖尊剛死，新妖尊還未上任，而四處逃散，離開了妖界。
待司酒處理好父母的身後事時，妖界已經支離破碎。
他不得不頓時變得雷厲風行，將剩下的妖類整頓好，再到人間收回一些想要在人間作亂的妖怪，以及完成玄門長老對他的囑托
“所以你與我師父的約定是要找回剩下散落在人間的那些碎布？”白思羽慢慢消化著他所陳述的這些事實，盡管難以接受，她還是保持著理智，繼續聽下去，“那我師父……是怎麽死的？”
司酒沈默了一瞬，將腰間的玉佩卸下，放在碎布上。
“那些發瘋的妖怪被一種邪祟控制了。”這是玄門長老告訴他的線索，“所以令師……把自己的元神放在其中，禁術是他與我父尊合力摧毀的，若是真的碰上了那邪祟，有了他的元神，或許可以更好地與之對抗。”
白思羽緊緊握住玉佩，眼淚滑落至臉頰：“為何……”
她心底雖然已經想到，師父既然已經懷疑玄門內有人使用此禁術，若是由他親自出面去調查和解決，那麽定會打草驚蛇，但她還是想不通，何至於此。若是師父並未圓寂，等到他們聯手查探到那幕後黑手以後，不也可以一起對抗嗎……
“或許他是想贖罪吧。”
陸塵景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輕輕安撫著，另一只手指著那塊留有玄門標記的碎布。
這上古禁術乃是玄門所制，師父如此做確實很有可能是向陸塵景所說的那般。
白思羽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恢覆如初：“但現在這上面的咒法和解法的文字我都未曾看過。看來我得先回玄門一趟，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她猶豫了一瞬，將玉佩和碎布都如數歸還給司酒：“既然玄門不安全，這些東西還是放在你這裏，更為妥當。”
“我跟你一起去！”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當跟屁蟲的陸塵景自然是自告奮勇，完全不顧白思羽想要反駁的動作，“就這麽說定了，我馬上去收拾行李。”
他風風火火地離開，留下白思羽無言以對。
“你們呢？回莊城嗎？”白思羽無奈地笑笑，再看向戚拾霧，“小霧得回去經營酒樓了吧。”
戚拾霧點點頭，但是有些不放心她：“你一個人可以嗎？”她總覺得男主角不大靠譜。
“沒事。等我回來找你們。”留下堅定的安撫人心的承諾，白思羽便轉身離開，去找陸塵景了。
這兩人的速度的確是十分相配，剛定好要回玄門，就立馬收拾好行李趕在晚上之前出發。而司酒和戚拾霧則在陸家的安排下過了夜，第二天一早和朱二打過招呼後，離開了京城。
回到莊城時，戚拾霧發現很多地方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說再次去到京城，是感受到繁茂變得更加熱鬧大氣，那麽第三次回到莊城，便是從陰氣沈沈到可怕又陰森再到生機勃勃。
他們是吃過午飯才出發的，一路緊趕慢趕到莊城時不知為何，原先半天的時間就能趕到，卻足足到了入夜才進了城。
他們租的那輛馬車的車夫堵在城門口時，見他倆困惑，解答到：“這幾天好多人往莊城去，人來人往的，進城人太多，所以老堵著。”
這出乎他們的意料。
雖然經過戚拾霧那時的一番操作，飯館和酒樓的生意帶動了莊城中人與妖的和平共處，大多數人都走出來活動，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在夜間早早關門，躲避妖怪，害怕妖怪了。人與妖的相處是和諧了很多，但是還沒到這種程度。
外邊的人哪一個不是繞著莊城走，以前逃出莊城的人說起過城裏各種怪事也好，吃人的妖怪也罷，各種傳聞應有盡有，說得又是繪聲繪色，使得人人都望而卻步。
就連那日比賽結束後，身為妖精的羅大廚都來問過她關於莊城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可如今竟然會因為外來人數太多，導致堵車戚拾霧在心裏大呼，奇了怪了。
難道他們不怕遇到東市那群妖怪嗎？
一想到老虎大哥那張似人非人的老虎臉，她就覺得瘆得慌，哪怕是已經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天，也還是會害怕。更別說這些一面都未曾見過的凡人了。
心裏的猜測埋了一路，他們終於到了東市。這才發現原來東市是最熱鬧的。
不過大部分都好奇又害怕地圍在街口，似乎是在探查什麽，沒一個人敢上前。除了一些妖怪
戚拾霧和司酒從人堆裏擠了進去：“麻煩讓讓”
飯館緊閉著大門，倒是酒樓的燈還開著。於是戚拾霧好不容易走到最裏面，在身後人群訝異的註視下，連忙拉著司酒進到酒樓裏。
門被推開後，一直在裏面暗中觀察的虎妖和熊妖連忙將好多天不見的戚拾霧給迎了進來。
“這是咋了？”戚拾霧不解。
“我還想問你呢！你是去哪一趟，招惹這麽多人來？”虎妖把這兩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她匯報。
原來這些人都是奔著戚拾霧來的，幾乎都是因為她做菜的名聲從宮裏的大廚比賽給傳了出去，在她專心在宮裏備菜的幾天裏，已經有好多人慕名而來，尤其是昨日聽說宮宴已經結束，她應該從宮裏回來了，前來光顧的人更多了。
但是由於戚拾霧不在，呆在這看店的只有妖怪，所以大部分凡人只敢在門口看著。而那些進來吃飯的妖怪又非要嘗到戚拾霧親自做的小炒黃牛肉，熊妖哪裏知道這是個什麽，大家只能面面相覷，等待戚拾霧的回歸。
“……”聽完來龍去脈的戚拾霧打開門，看著那圍得街口水洩不通的人群，心頭驀然升起一種被熱烈粉絲追星的愜意。
那些人一看到她，似乎已經猜到她應該就是傳言中的掌廚，頓時湧了上來，不過被司酒從收妖袋裏放出的狼妖給攔住了。
“開火！做飯！”戚拾霧拍拍手，鬥志昂揚，“大熊跟我去後廚，其他人照顧好客人，把飯館也開了，跟他們說坐滿了就不收了！”
回到自己的戰場上，戚拾霧覺得心中似有熊熊火焰在燃燒，直到她看見後廚裏全換了新餐具，碗和盤子都不是以前用的：“換這麽多新的？”
熊妖沒說話，倒是把幹柴搬進來的虎妖呼吸一滯，尷尬地摸摸鼻子：
“嗯……我只是洗了幾次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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