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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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四只妖
戚拾霧轉過身, 看見自己面前的籃子中擺滿了竹簽，心中的緊張消失殆盡，在此刻被尤為真切的滿足感給填滿。
“十四比六！戚大廚勝！”
得知結果的熊妖看著籃子裏那六根竹簽, 鼓起掌，似乎對這個輸贏並沒有意外。
客人走散後, 戚拾霧留下來幫忙清理幹凈做飯剩下的殘渣。
虎妖他們雖然沒有投票權, 但一直站在門口關註著這場擂臺賽, 此時也陪在她旁邊, 打掃地上的垃圾。
“你剛才怎麽會做這麽快？整整二十份，感覺都沒花多長時間, 而且還很輕松似的。”戚拾霧見一直埋頭打掃的熊妖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便先發制妖, 主動拋出話籃子。
熊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黑色的大手一揮，那桌子便多出來一張一模一樣的。
“原來你會這種法術！”戚拾霧驚嘆道，“所以，你剛才就只是這麽輕輕一揮, 就能變出來二十碗一模一樣的酸辣粉來？”
這種覆制的能力簡直讓她大開眼界。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她由衷的佩服，熊妖心情一好，又向她展示自己的另外一個本領。他施了小小的咒法, 瞬間變出三個長相身高毫無二致的熊妖來。
“你還會分/身！”
熊妖收回了法術，又換回原來的模樣：“不然我一只妖怎麽經營這麽大的酒樓。”
與狐妖用狐貍毛變幻出不同的形體不一樣，熊妖可以變出很多個一模一樣的他，並且都具有同樣的力量和法術, 相當於克隆了他自己。
有著這樣的法術, 他一只妖就能完成許多種菜品的制作, 可以一邊燒火, 一邊洗菜，還能一邊招待客人。對於這幾日在飯館裏分/身乏術的戚拾霧來說簡直是讓她眼紅的技能。
大堂已經收拾幹凈，而熊妖也要兌現承諾，將這酒樓拱手讓人了。
“按之前的賭註，這酒樓歸你了。我先走了。”
“等等，”戚拾霧趕忙叫住他，“你去哪？”
熊妖摘下帽子，鼻子哼哼道：“這你管不著，反正我不會再出現在莊城了。”他倒是說到做到，十分灑脫，雖然眼中還是藏不住的舍不得。
“你留下吧。”戚拾霧雙手捧著剛才趁他不備，被她偷偷解決的酸辣粉碗，“我需要你。”
熊妖楞住，不解地看著她。
“其實我不過是獨特性占了優勢。我嘗了你這碗酸辣粉，味道非常不錯，而且看你把這裏打理的這麽好，應該是一個對美食充滿熱情的人，哦不，是妖。”
“你也知道我這身邊只有幾個會打雜的，但是我想要經營這家酒樓，光靠我們這幾個是完全不行的。你很厲害，我需要你。”
戚拾霧真誠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都是懇切的挽留。
熊妖攥著手裏的帽子，腦海中浮現出很久之前的光景。面前也是一位女子，穿著素色的打著補丁的衣裙，頭發用木簪子盤起，耳邊絲絲碎發。
只是她淚眼朦朧，臉上是驚慌失措和害怕。
“你、你果真是妖怪。”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熊妖閉了閉眼，才將那些煩心的記憶趕了出去。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雖然也是凡人女子，但是卻是一個說“需要他”的真誠的人。
“好。我留下來。”
“不過，你、你要教我做那個螺螄粉。”
【蕪湖~恭喜宿主，又完成了一項隨機任務，獲得“面食大禮包”獎勵。】
【有了這份大禮包，宿主就可以隨意使用現成並且口感極佳的面食類。】
【還要恭喜宿主擁有了自己的酒樓~】
系統由衷歡喜的祝福聲同熊妖的回答一同出現。
戚拾霧開心笑了笑：“謝謝。”
“謝謝？”突然被道謝的熊妖摸不著頭腦。
“沒什麽啦！螺螄粉當然沒問題！你快坐。”戚拾霧搬來板凳，開始打探情況，“我看你熟客還蠻多的，這家酒樓是已經開了很久了嗎？那為什麽關門了呀？”
她看著這酒樓完好無損，不像要倒閉的樣子，而且熊妖做飯的技術尚且沒有退步，又有這麽多食材可以提供，關門這麽久總覺得說不過去。
提起這個話題，熊妖的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自從我們這些莊城的妖怪不能變化人形後，城裏很多人都逃走了，這裏的聲音便一落千丈。我就不想再繼續開下去了。”
“可是不是還有很多妖怪嗎？”
熊妖沈默了半天，戚拾霧看他不想解釋的樣子，便轉移話題到自己身上，安慰道：“哎我也能理解，我從小山村跨過上清鎮，再到京城，最後輾轉到這裏，要是開了很久飯館，突然一半的客人跑了，我可能也想關門大吉吧。”
“你從上清鎮來？”熊妖抓住關鍵詞，眼神驀地一亮。
“對，不過我不住在那，我家是在離小鎮不遠的一座山上的村子裏面。”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最初是從城中戚家而來，但那裏根本算不上她的家。
“我記得大熊兄弟也是從那邊過來的吧，那個什麽什麽鎮。”嘴上沒個把門的虎妖又開始坐在一邊透露他知曉的情報。
“那我們還算半個老鄉啊！”戚拾霧豪爽地拍了拍熊妖，開始胡亂認親戚。
熊妖揮了揮黑色的大爪子，搖搖頭：“我已經離開那很久了。其實……也是因為這個才不想繼續開店的。”
戚拾霧端來一盤炸花生，這是她白日裏給客人做的剩下的。她饒有趣味的樣子讓熊妖心中的負擔都消減了幾分。
“我本是生在上清鎮，化了人形後便假裝成凡人在鎮上生活了很多年。後來便去一家酒樓做了廚師，生意很紅火。”
“上清鎮的酒樓？難不成就是那家很出名的小湘樓？”戚拾霧記得之前聽吳叔說起過，這小湘樓是上清鎮數一數二的名樓，之前名聲鵲起，只是近幾年有些沒落了。
“對，就是它。”熊妖並不意外她聽說過，繼續講述道，“直到有一天鎮上突然傳言有人被妖怪吃了。原本我沒放在心上，總歸不是我幹的壞事，我自然沒必要心虛。結果”
他拖長了尾音，將聽故事的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過來。
而往事似乎又再一次浮現在他面前。
深陷妖怪吃人傳聞中的上清鎮人心惶惶，酒樓的生意自然也冷清了不少。於是，有些擔驚受怕的凡人便到處找來天師，想要搜尋吃人妖怪的下落。
“剛開始來的那些天師不過都是些假道士，根本沒什麽用，站在我面前都分辨不出我是妖。”
“但是後來突然之間，不知道為什麽，上清鎮的妖怪紛紛顯了原形，包括我在內，都變不回人形。即便我們並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也還是被鎮上的人訓斥和驅趕。”
提到這些，熊妖有些難受，他捂住了臉，繼續往下說：“然後就來了玄門的人。”
“玄門”二字立馬將白思羽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
她完全沒聽門中說過關於這個上清鎮的故事。
“他們抓走了很多妖怪，也向鎮上的人保證會抓住那只吃人的妖怪。於是，妖怪們抓的抓，逃的逃。我也被酒樓……給趕了出來，逃到了莊城。”
戚拾霧聽完了整個來龍去脈，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相似之處：“所以你之前在上清鎮就遭遇過不能變回人形的情況。逃到莊城後沒事了，結果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兩座城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
“唯一不同的是，上清鎮有天師來抓妖，所以妖怪跑了出去。而莊城沒有，所以是凡人逃了出去。”戚拾霧將兩者放在一起做對比，尋找它們的異同。
“不。”一向安靜的白思羽卻出聲否定了，“莊城是我來的。”
莊城並不是沒有天師來捉妖。
“可是為何你現在才來？”提出疑問的是陸塵景。
這個問題也確實是關鍵。
上清鎮是剛爆發妖怪現形，玄門天師便組隊前往捉妖，才使得妖怪無處遁形，連夜逃離。而莊城遲遲沒有天師，等到人都跑一大半了，才有白思羽一人前往。
“我不知道。上清鎮的事情我未曾聽說過，而莊城……是我自己要來的。”沒有人主動提出去解決莊城的禍端，是白思羽自己向師門說明去意。她想調查清楚師父和司酒之間到底做了什麽承諾，也想捉拿那些禍亂人間的妖怪。
“如今玄門是我師叔掌管。他雖沒有派人，但也沒有阻止我。”
“讓你一個人來，感覺和阻止也差不了多少。”虎妖吐槽了一句心裏話，被白思羽一記眼刀嚇得噤聲。
“所以我說玄門都是些虛偽之人。”司酒勾唇，嘲諷道。
結果引來其他妖的註視：“你不也是玄門的？”
幾人幾妖在沈默中梳理著現有的所有信息，終是無果。
【叮~新的主線任務來啦！】
【查清妖怪現形的真相。】
【溫馨提示：該項任務難度較大，且時間較長，經計算，其任務獎勵將會非常豐厚。期待宿主的精彩表現！】
戚拾霧托著下巴，深感此次任務十分艱巨。
安頓好酒樓的營業事宜後，戚拾霧和熊妖一起商定了重新開張的日子以及要推出的菜單。
隨著莊城人和妖關系的親近，城裏的氛圍逐漸好起來，酒樓自然也輕松地順利開張。
只是之前所說的妖怪現形的事件不止困擾著戚拾霧，也讓白思羽日思夜想。
“餵，天師，你們玄門的事，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知情一樣。”戚拾霧推了推旁邊正在幫她削土豆皮的司酒。
他看起來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在意，只有白思羽一天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是不是那種整天在師門裏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天師啊？”戚拾霧嘖嘖道。這十分符合她對司酒的形象鑒定。
聽了她這話，司酒不樂意了。
他沾了點盆子裏的水朝她臉上撒去：“你還挺會亂用成語。”
“餵！那是用來洗菜的！”戚拾霧一邊躲，一邊抄起旁邊濾過菜的籃子，甩了甩，用裏面剩餘的水珠進行反擊。
兩人打鬧之際，水盆中的水突然靜止將司酒的手困住，他皺眉，正想脫離，那水柱便幻化出一張殘缺的臉來。
“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戚拾霧放下籃子，驚喜道：“小水！”
水妖卻來不及跟他們敘舊，著急忙慌道：“快回村子！家裏出事了！天大的事！”
【作者有話說】
水妖：我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找到人，他們居然在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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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走散後, 戚拾霧留下來幫忙清理幹凈做飯剩下的殘渣。
虎妖他們雖然沒有投票權, 但一直站在門口關註著這場擂臺賽, 此時也陪在她旁邊, 打掃地上的垃圾。
“你剛才怎麽會做這麽快？整整二十份，感覺都沒花多長時間, 而且還很輕松似的。”戚拾霧見一直埋頭打掃的熊妖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便先發制妖, 主動拋出話籃子。
熊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黑色的大手一揮，那桌子便多出來一張一模一樣的。
“原來你會這種法術！”戚拾霧驚嘆道，“所以，你剛才就只是這麽輕輕一揮, 就能變出來二十碗一模一樣的酸辣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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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分/身！”
熊妖收回了法術，又換回原來的模樣：“不然我一只妖怎麽經營這麽大的酒樓。”
與狐妖用狐貍毛變幻出不同的形體不一樣，熊妖可以變出很多個一模一樣的他，並且都具有同樣的力量和法術, 相當於克隆了他自己。
有著這樣的法術, 他一只妖就能完成許多種菜品的制作, 可以一邊燒火, 一邊洗菜，還能一邊招待客人。對於這幾日在飯館裏分/身乏術的戚拾霧來說簡直是讓她眼紅的技能。
大堂已經收拾幹凈，而熊妖也要兌現承諾，將這酒樓拱手讓人了。
“按之前的賭註，這酒樓歸你了。我先走了。”
“等等，”戚拾霧趕忙叫住他，“你去哪？”
熊妖摘下帽子，鼻子哼哼道：“這你管不著，反正我不會再出現在莊城了。”他倒是說到做到，十分灑脫，雖然眼中還是藏不住的舍不得。
“你留下吧。”戚拾霧雙手捧著剛才趁他不備，被她偷偷解決的酸辣粉碗，“我需要你。”
熊妖楞住，不解地看著她。
“其實我不過是獨特性占了優勢。我嘗了你這碗酸辣粉，味道非常不錯，而且看你把這裏打理的這麽好，應該是一個對美食充滿熱情的人，哦不，是妖。”
“你也知道我這身邊只有幾個會打雜的，但是我想要經營這家酒樓，光靠我們這幾個是完全不行的。你很厲害，我需要你。”
戚拾霧真誠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都是懇切的挽留。
熊妖攥著手裏的帽子，腦海中浮現出很久之前的光景。面前也是一位女子，穿著素色的打著補丁的衣裙，頭發用木簪子盤起，耳邊絲絲碎發。
只是她淚眼朦朧，臉上是驚慌失措和害怕。
“你、你果真是妖怪。”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熊妖閉了閉眼，才將那些煩心的記憶趕了出去。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雖然也是凡人女子，但是卻是一個說“需要他”的真誠的人。
“好。我留下來。”
“不過，你、你要教我做那個螺螄粉。”
【蕪湖~恭喜宿主，又完成了一項隨機任務，獲得“面食大禮包”獎勵。】
【有了這份大禮包，宿主就可以隨意使用現成並且口感極佳的面食類。】
【還要恭喜宿主擁有了自己的酒樓~】
系統由衷歡喜的祝福聲同熊妖的回答一同出現。
戚拾霧開心笑了笑：“謝謝。”
“謝謝？”突然被道謝的熊妖摸不著頭腦。
“沒什麽啦！螺螄粉當然沒問題！你快坐。”戚拾霧搬來板凳，開始打探情況，“我看你熟客還蠻多的，這家酒樓是已經開了很久了嗎？那為什麽關門了呀？”
她看著這酒樓完好無損，不像要倒閉的樣子，而且熊妖做飯的技術尚且沒有退步，又有這麽多食材可以提供，關門這麽久總覺得說不過去。
提起這個話題，熊妖的情緒明顯低落了很多：“自從我們這些莊城的妖怪不能變化人形後，城裏很多人都逃走了，這裏的聲音便一落千丈。我就不想再繼續開下去了。”
“可是不是還有很多妖怪嗎？”
熊妖沈默了半天，戚拾霧看他不想解釋的樣子，便轉移話題到自己身上，安慰道：“哎我也能理解，我從小山村跨過上清鎮，再到京城，最後輾轉到這裏，要是開了很久飯館，突然一半的客人跑了，我可能也想關門大吉吧。”
“你從上清鎮來？”熊妖抓住關鍵詞，眼神驀地一亮。
“對，不過我不住在那，我家是在離小鎮不遠的一座山上的村子裏面。”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最初是從城中戚家而來，但那裏根本算不上她的家。
“我記得大熊兄弟也是從那邊過來的吧，那個什麽什麽鎮。”嘴上沒個把門的虎妖又開始坐在一邊透露他知曉的情報。
“那我們還算半個老鄉啊！”戚拾霧豪爽地拍了拍熊妖，開始胡亂認親戚。
熊妖揮了揮黑色的大爪子，搖搖頭：“我已經離開那很久了。其實……也是因為這個才不想繼續開店的。”
戚拾霧端來一盤炸花生，這是她白日裏給客人做的剩下的。她饒有趣味的樣子讓熊妖心中的負擔都消減了幾分。
“我本是生在上清鎮，化了人形後便假裝成凡人在鎮上生活了很多年。後來便去一家酒樓做了廚師，生意很紅火。”
“上清鎮的酒樓？難不成就是那家很出名的小湘樓？”戚拾霧記得之前聽吳叔說起過，這小湘樓是上清鎮數一數二的名樓，之前名聲鵲起，只是近幾年有些沒落了。
“對，就是它。”熊妖並不意外她聽說過，繼續講述道，“直到有一天鎮上突然傳言有人被妖怪吃了。原本我沒放在心上，總歸不是我幹的壞事，我自然沒必要心虛。結果”
他拖長了尾音，將聽故事的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過來。
而往事似乎又再一次浮現在他面前。
深陷妖怪吃人傳聞中的上清鎮人心惶惶，酒樓的生意自然也冷清了不少。於是，有些擔驚受怕的凡人便到處找來天師，想要搜尋吃人妖怪的下落。
“剛開始來的那些天師不過都是些假道士，根本沒什麽用，站在我面前都分辨不出我是妖。”
“但是後來突然之間，不知道為什麽，上清鎮的妖怪紛紛顯了原形，包括我在內，都變不回人形。即便我們並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也還是被鎮上的人訓斥和驅趕。”
提到這些，熊妖有些難受，他捂住了臉，繼續往下說：“然後就來了玄門的人。”
“玄門”二字立馬將白思羽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
她完全沒聽門中說過關於這個上清鎮的故事。
“他們抓走了很多妖怪，也向鎮上的人保證會抓住那只吃人的妖怪。於是，妖怪們抓的抓，逃的逃。我也被酒樓……給趕了出來，逃到了莊城。”
戚拾霧聽完了整個來龍去脈，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相似之處：“所以你之前在上清鎮就遭遇過不能變回人形的情況。逃到莊城後沒事了，結果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兩座城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
“唯一不同的是，上清鎮有天師來抓妖，所以妖怪跑了出去。而莊城沒有，所以是凡人逃了出去。”戚拾霧將兩者放在一起做對比，尋找它們的異同。
“不。”一向安靜的白思羽卻出聲否定了，“莊城是我來的。”
莊城並不是沒有天師來捉妖。
“可是為何你現在才來？”提出疑問的是陸塵景。
這個問題也確實是關鍵。
上清鎮是剛爆發妖怪現形，玄門天師便組隊前往捉妖，才使得妖怪無處遁形，連夜逃離。而莊城遲遲沒有天師，等到人都跑一大半了，才有白思羽一人前往。
“我不知道。上清鎮的事情我未曾聽說過，而莊城……是我自己要來的。”沒有人主動提出去解決莊城的禍端，是白思羽自己向師門說明去意。她想調查清楚師父和司酒之間到底做了什麽承諾，也想捉拿那些禍亂人間的妖怪。
“如今玄門是我師叔掌管。他雖沒有派人，但也沒有阻止我。”
“讓你一個人來，感覺和阻止也差不了多少。”虎妖吐槽了一句心裏話，被白思羽一記眼刀嚇得噤聲。
“所以我說玄門都是些虛偽之人。”司酒勾唇，嘲諷道。
結果引來其他妖的註視：“你不也是玄門的？”
幾人幾妖在沈默中梳理著現有的所有信息，終是無果。
【叮~新的主線任務來啦！】
【查清妖怪現形的真相。】
【溫馨提示：該項任務難度較大，且時間較長，經計算，其任務獎勵將會非常豐厚。期待宿主的精彩表現！】
戚拾霧托著下巴，深感此次任務十分艱巨。
安頓好酒樓的營業事宜後，戚拾霧和熊妖一起商定了重新開張的日子以及要推出的菜單。
隨著莊城人和妖關系的親近，城裏的氛圍逐漸好起來，酒樓自然也輕松地順利開張。
只是之前所說的妖怪現形的事件不止困擾著戚拾霧，也讓白思羽日思夜想。
“餵，天師，你們玄門的事，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知情一樣。”戚拾霧推了推旁邊正在幫她削土豆皮的司酒。
他看起來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麽在意，只有白思羽一天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是不是那種整天在師門裏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天師啊？”戚拾霧嘖嘖道。這十分符合她對司酒的形象鑒定。
聽了她這話，司酒不樂意了。
他沾了點盆子裏的水朝她臉上撒去：“你還挺會亂用成語。”
“餵！那是用來洗菜的！”戚拾霧一邊躲，一邊抄起旁邊濾過菜的籃子，甩了甩，用裏面剩餘的水珠進行反擊。
兩人打鬧之際，水盆中的水突然靜止將司酒的手困住，他皺眉，正想脫離，那水柱便幻化出一張殘缺的臉來。
“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戚拾霧放下籃子，驚喜道：“小水！”
水妖卻來不及跟他們敘舊，著急忙慌道：“快回村子！家裏出事了！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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