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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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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只妖

【任務已完成,獎勵已到賬~】

【宿主,捉到水妖的獎勵已經發放,可以去後院看看哦~】

指導完水妖洗碗後,戚拾霧一個人偷偷溜到後院,雞圈從天而降,一只漂亮的母雞和一窩嫩黃的小雞仔正安安靜靜地待在裏面。母雞感受到她炙熱的視線,高傲地揚了揚腦袋,看起來品相極好,應該能產不少雞蛋。

她先點了點小雞仔的數量:“一、二、三……十四、十五。”

小雞仔們長得都像一個樣,讓她分不太清,數起數目來老容易搞混。

剛數完,餘光中似乎有什麽黑影掠過,頓時吸引住她的目光,她警惕地打量了下黑漆漆的周圍,確認沒什麽東西之後,回過頭又數了一遍。

“十二、十三、十四。咦?剛剛不是十五嗎?”戚拾霧看著圈裏四散奔跑的小雞仔,疑惑地又數了一遍,“還是十四。”

她沒多糾結,只當是自己眼花數錯了。

回到廚房時,水妖還在樂此不疲地洗碗和收拾,他好像找到了自己技能的釋放之處。

對於戚拾霧來說,吃美食是第一幸福的事,做美食排第二,而洗碗和收拾是她最最最不願意做的讓她頭疼的事。眼下,恰好安排給熱衷這項工作的水妖,讓她也心滿意足。

水妖見到她來,得意地向她展示自己手裏幹幹凈凈的盤子:“看!我洗得多幹凈!如此天分,羨慕吧!”

他手輕輕一揮,已經洗刷過的盤子和碗筷就浮在半空,被湧起的水柱纏繞,不過幾秒就變得光亮無比。

看著他像個藏不住事的孩子一樣故意地炫耀,戚拾霧拍了拍手,十分捧場:“太棒了!小水簡直是洗碗小天才!”

“我叫大水,不叫小水!”雖然水妖不滿地糾正她的稱呼,但這話顯然對他來說十分受用,以至於他更加賣力地準備將廚房的各個角落都清洗幹凈。

戚拾霧沒管他,盛了五碗提前熬好的銀耳湯,給水妖留了一碗,其餘的都放在托盤上端到院子裏,招呼正在無言以對的幾人品嘗。

“來嘗嘗我準備的飯後湯。”三個人一人端了一碗,戚拾霧自己捧著滿滿一碗順勢坐在司酒旁邊的位置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銀耳湯冒出來的絲絲熱氣。

銀耳湯剛出鍋,手心分明能感受到灼人的溫度,而岫玉和司酒卻仿佛感受不到一樣,拿到手就開始喝。

“哎,還很燙,等會兒……”戚拾霧提醒的話還沒說完,司酒就已經喝下了一口正細細品味著。岫玉抿了抿,淺嘗了下味道,雖然沒感覺到燙但還是乖乖聽話放下碗,和她一樣等著。

戚拾霧看著司酒那一臉淡然的樣子,好像完全不覺得燙。她再一次感嘆,原來天師不僅能鐵手拿紅薯,還能鐵嘴喝熱湯。

果然捉妖高手就是不一樣。

吳叔和她一樣訝異了一會兒,不過也沒多問,隨後笑瞇瞇地說道:“小霧的手藝確實不錯,我這麽大歲數也是第一次嘗到比上清鎮裏那個小湘樓還好吃的東西。”

小湘樓是上清鎮十分有名的酒樓,尤其是當時貴妃被扶上位之後,這酒樓更是聲名遠揚,生意也愈發紅火,一度堪比京城中的大酒樓了。雖然這兩年萎靡了些,但也依然是鎮上和村裏都津津樂道的名樓。

很早之前他有幸去吃過一次,那滋味的確讓人流連忘返。但他回味了一下剛才吃的那碗被戚拾霧叫做麻辣燙的東西,還有肥而不膩的梅菜扣肉。

齒尖還留有香麻可口的餘味,勾勒起入口時的所有感覺,香辣入味,麻辣香料仿佛在舌苔上輕輕敲擊,引起讓人欲罷不能的酥麻感,各種滋味協調相融。他覺著完全不比小湘樓的差,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小霧可曾打算開個飯館?別荒廢了這麽好的手藝才是。”吳叔語重心長道,“前年我們村的朱二狗去了京城開了個小飯館,他那手藝跟你比起來簡直差多了,都還做出一番事業來了呢。”

戚拾霧抿了口銀耳湯,試試溫度又縮了回去,憨笑道:“謝謝吳叔,我確實有這個計劃,只是現在還沒做好準備,等先把自己的日子安頓好了來。”

吳叔點點頭,欣慰地笑笑:“自己心裏有個打算就好。”

他在這住了很多年,也知道原來這戶是戚拾霧的娘親和外祖母,多問了幾句:“麗娘她們不是離開很多年了嗎?怎麽讓你一個……兩個人到這來?”

他記得許多年前麗娘母女就離開了小山村,好像是去京城投奔親戚了,一去不覆返。

戚拾霧提前就想好了說辭,頗為自然地回答道:“我娘已經走了很多年。我爹娶的二夫人總想迫害我,前幾日想著把我送去餵妖怪,我就、就和心上人一起逃出來了。”

她一邊帶著充沛的感情訴說自己的經歷,一邊表情動作豐富,一會兒作抹淚狀,一會兒羞澀地看了看旁邊的司酒。對方聽完她這話,立馬就想反駁,但戚拾霧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臂,沖他眨了眨眼睛裝可憐似的看著他。

他動了動唇,沒有說話。

吳叔眼裏霎時充滿了心疼,拍拍戚拾霧的手:“可憐孩子,往後有什麽難處盡管跟我講。”他用慈父般的眼神看了好一會兒,臉上慢慢浮現出悲傷的情緒:“我家瑾舒應該和你差不多年紀,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叮,新任務來啦!】

【主線任務:找到吳叔兒子吳瑾舒】

戚拾霧立馬如坐針氈,放下手裏的碗,問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她記得楊嬸之前跟她說過,吳叔的兒子已經有好些年沒回來了。

“哎也沒什麽事。”吳叔喝下熱乎的銀耳湯,好像整個人被甜糯的味道打通了,心也由這甜甜的溫暖包裹起來,似乎讓很多平日不曾與人提及的事情更容易說出口了,“我家瑾舒前幾年去了京城,一開始都好好的,有寄信,也回來過幾次。但這兩年不知怎麽了,不曾回家,信也只寄過一兩封。”

“我起先擔心他出事,也找人幫忙探過消息,說人好好的。現在找不到了人,但他寄來的信裏也說了不用擔心。”吳叔嘆了口氣,搖搖頭。

村裏好多人都說瑾舒是飛黃騰達,不要他了。但他不這麽覺得。

“瑾舒是個孝順孩子,不可能丟下我不管,可能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吧。”後來吳叔也找人去打探過,但是一點音訊都沒有,可每年還是有幾封信正常送過來,都說自己平安無事,不必掛念。

雖然相信自己的孩子,但說不難過不擔心都是假的。

“吳叔,你放心,我過幾日動身去京城幫您找找瑾舒哥。”戚拾霧爽快道,心裏卻是一堆問號。

吳叔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差點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真、真的?這太麻煩 了吧,京城那麽遠”

“沒關系,我正好有事要去京城,順手的事。”

一通感謝之後,眼看夜色已深,吳叔便帶著激動的心回了家。

從頭到尾沒有開腔的司酒舔了舔唇,問:“還有嗎?”

他已經將銀耳湯喝得一幹二凈了,殘留在舌尖上的甜味還久久未散去,惹得他心癢癢,還想再喝一碗。

“天師,陪我一起去嘛。去京城幫吳叔找兒子。”戚拾霧露出狡黠的笑容,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答應的話要多少銀耳湯就有多少。”

……

司酒薄唇抿直:“我不愛喝甜的。”

“……”戚拾霧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麽幹脆,但這男人和他表現出來的態度一樣決絕,一點不給進一步商量的餘地,說完直接就起身準備走了。

“哎哎哎,好商量嘛,還想吃什麽?我給你做。”要是不能把司酒騙著一起去,那路上遇到什麽妖魔鬼怪,可叫她一個人該怎麽辦。

她好說歹說半天,司酒的態度依舊強硬,弄得她實在沒轍,只好放棄了。

“那今晚你喝了我的銀耳湯,我屋頂那個洞你幫我補一下嘛。”戚拾霧果斷換了個請求。

她睡的大廂房正好就是屋頂有個洞那間,睡在床上剛好正對著她的臉。這幾天夜裏還不算太冷,她稍微蒙著被子睡倒也湊合。

但漸漸入冬了,寒風吹得人臉疼,而且若是遇上哪天下雨,她的床鋪就等著報廢了。

“讓心上人幫你補房頂?”司酒眉頭微動,勾起淺淺笑意,“怕不是該反過來。”

戚拾霧:……

她就知道這家夥不是一般的記仇。

“我怎麽了嗎?說你是我心上人還把你委屈了?”戚拾霧氣得直跺腳。

司酒關上門,將她生氣嘟囔的聲音一起關在了外面。他點了油燈,靜坐了半天,等到外面的動靜全部消失,似乎都已經回房休息時,才緩緩睜眼。

“殿下。”

一個黑袍男子單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前向他行禮,得到司酒允許後才站起來,但也不敢與他平視。

“怎麽樣了?”司酒像是早知道他會來,毫不意外。他聲音低沈,註視著黑袍男子。

黑袍沈默了一會兒,猶豫開口:“已經走了,看行蹤應該是去京城。”

京城?

這個詞讓司酒不禁挑眉。

“只怕她之後又尋到蹤跡,要是再來纏著殿下該怎麽辦?殿下還打算待在這嗎?”

司酒按了按眉心:“找上門又如何?我會怕她?”

黑袍欲言又止,沒敢回話。

“戚拾霧體質陰寒,容易吸引妖怪,眼下我需要她。”司酒輕輕拍了拍衣服,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寄風,繼續跟著。”

“是。”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吹得扇葉聲聲作響,空氣裏彌漫著沈悶的氣息,看樣子像是要下雨了。

司酒掃了一眼外面,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寄風:“等等。”

寄風收回了法術,準備聽從命令。

“你來時看到隔壁那間房屋頂上的洞了嗎?”

寄風回想了一下,點點頭:“看到了。”

“補了再走。”

司酒手一揮,熄滅了油燈,末了又補充一句:

“補嚴實點。”

【作者有話說】

寄·工具人·風:有事嗎?

過年身陷於走親戚的熱鬧中,山裏信號也不好,斷了好幾天抱歉抱歉QAQ

恢覆更新啦~

另外,女足比賽看了嗎!姑娘們就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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