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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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一連三日，蘇文瀾皆獨守空房。
這是自他入宮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加上那晚他在外面站了一整夜，他敏銳嗅出一絲不同尋常。
他四下打探，也都無功而返。
那些人仿佛提前商議好一般，口風緊得很，什麽都問不出來。
萬般無奈下，蘇文瀾只好惴惴不安等待著，不過三日，人明顯消瘦了不少。
好在第四日早朝，陸玄珍回來了。
蘇文瀾站在臺下，看著龍椅上威嚴肅然的帝王，一瞬間神情恍然，只覺兩人之間似乎隔了十萬八千裏那般遠。
從前……
也是這般嗎？
他覺得陸玄珍有些陌生。
這種慌亂不安縈繞在蘇文瀾心頭，遲遲沒能散去。
直到早朝結束，出了大殿，陸玄珍直奔他而來，蘇文瀾心下才安穩不少。
“陛下這幾日好忙……”
他聲音有些委屈，還攙著些小心。
陸玄珍抿唇微笑：“這幾日朕有事不在宮中，可是又胡思亂想了？”
蘇文瀾垂下眸，眼睫輕輕顫了顫。
“好了，就是一些公事，隨朕去看看摘星臺建得如何了。”
陸玄珍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
蘇文瀾乖乖任她拉著，跟在後面，腦中一片空白。
兩人朝尚未竣工的摘星臺走去。
摘星臺雖還沒有建完，但眼下已經建了個七七八八，大致算是差不多了。
一走近，奢靡之氣便迎面襲來。
蘇文瀾定了定心神。
然後擡起眼來往上看去，當真是名副其實，等來日此殿建成，登上去或許真可“摘星”。
陸玄珍將他驚訝之色盡收眼底。
她不動聲色地把人往身前拽了拽，兩人靠得更近了些。
她一只手摟住蘇文瀾的胳膊，另只手往天上指了指。
“文瀾，你看。”
蘇文瀾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
正是摘星臺最高處，還未修完的屋頂與碧藍的天空相接，幾乎要融到一起。
陸玄珍繼續道：“估計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能建好了，摘星臺完工之日，便是你我大婚之時，如何？”
蘇文瀾收回眼，緊緊盯著她看。
陸玄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屆時朕會在此地舉行冊封大典，迎你進宮為繼皇夫，從此你就以皇夫的身份住進摘星臺。”
“好。”蘇文瀾點點頭，輕聲應。
先前心頭揮之不去的那股不安，這會兒終於散了個七七八八。
他想，或許真是他多慮了。
皇帝日理萬機，精力有限。
另外他也清楚，他也不能一直這般嬌縱下去，妄想皇帝回回遷就他的性子。
想通了這些，蘇文瀾緊皺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他擡眸看向陸玄珍，見她也在看他，耳根瞬間紅了。
他慌亂移開眼。
陸玄珍輕笑起來：“文瀾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害羞？算起來你也是朕身邊的老人了。”
蘇文瀾紅著臉沒吭聲。
陸玄珍繼續打趣著他，只是眼底微微閃爍，覆雜的情緒偶爾外洩。
這樣平靜的時光，終究是不多了。
她得往前走了。
-
沈銳還未回宮。
這三日他同陸玄珍去了很多地方，將過去的那些回憶幾乎都重溫了一遍。
也讓沈銳心底生出更多情愫。
想起這幾日兩人相處的點滴。
沈銳便控制不住揚起唇角，眉眼流露出近乎病態的癡戀。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迫不及待與她日夜相伴。
不過在那天真正來臨前，沈銳是不會放松一下的。
他必須要確保一切萬無一失。
他只有這一次機會。
沈銳一進沈府，就直奔書房。
這入珠之法雖然兇險，但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他得再仔細研究一番。
沈銳走到書架前翻找起來。
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一無所獲。
古書，不見了！
他強壓著情緒，找來書房下人，冷聲詢問：“這幾天有誰進過書房？”
下人遲疑著搖了搖頭。
沈銳立馬嗅出其中異常。
面色當即又冷了幾分，厲聲威脅：“實話實話。”
下人打了個寒顫，最終如實交代。
“回、回大公子的話，這幾天只有二公子進過書房，他吩咐奴婢若是旁人問起，不要說他來過。”
“小統？”沈銳眉頭一皺，又打量了下人幾眼，“他現在可在府上？”
下人搖頭：“二公子好幾天沒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
沈銳瞇起眼，心下已經有了猜測。
他沖下人揮揮手，示意其退下，隨後便往外去。
-
沈統將古書偷走已經好幾日了。
但一直都沒有找到時間看，今天總算是得了空閑，他在宮裏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懷裏掏出了那本書。
他翻了幾頁，只覺上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心裏頓時生出一股煩躁。
但一想到大哥與陛下，沈統又耐下性子，咬著牙繼續往後看。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沈統終於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古書的某一頁上，這張紙殘存著被人看過的痕跡。
也許這就是沈銳那日看過的內容。
沈統這樣想著，仔細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男子魅術。
暹羅之地男子皆以入珠為榮，不入珠者則多被女子所鄙夷……
沈統眼神有些迷茫。
魅術他懂，就是如何去取悅女人，讓女人愛上這個男人。
之前他也看過房中術，已經學了個皮毛，想來這裏的魅術應該也差不多。
只是這個“入珠”又是什麽？
尤其是這頁末了寫到的，接受過入珠的男子，通常能讓女子對其欲罷不能。
沈統看書沒什麽耐心，能看到這裏屬實不易，至於古書中記載的如何入珠，他根本就沒看。
他心裏盤算起來。
既然這書是他大哥的珍藏，想來一定很有用，眼下陛下喜愛蘇文瀾，無非是他的功夫不錯。
而且陛下近來不知為何突然對他大哥感興趣，想來或許就有這“入珠”的緣故。
沈統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心裏逐漸有了打算。
他從小習武，底子好。
若是修行這“入珠”之術，想來定要比沈銳快上許多。
既然沈銳不仁在前，就不要怪他這個當弟弟的不義了。
沈統決定了。
他要練“入珠”之法！
說幹就幹，沈統當即找了個空曠無人的樹林，仔細鉆研起來。
看了好一會，沒看懂。
沈統有些沮喪，低頭耷拉腦的。
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來，天無絕人之路。
算了，還是去問大哥。
親兄弟，沈銳應該不至於這麽吝嗇。
啪——！
沈統把書一合，清澈的聲響回蕩著四周，他把書往身上一揣，就要去找沈銳。
剛一轉身，沈統差點撞上一個人。
沈統驚得往後跳了半步，說話都磕絆起來：“大、大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也不知沈銳是何時來的。
竟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在他身後站了多久。
沈統下意識把胳膊抱在身前。
沈銳似笑非笑看著他。
“小統，衣服裏藏了什麽？”
“啊？沒、沒什麽，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統邊說邊拽了拽身前衣服，眼神飄忽不定。
沈銳並未理會沈統的問題。
他又重覆了一遍：“藏了什麽？拿出來給我看看。”
沈統支吾著又退了半步。
明明比他哥要高出半個頭，這會卻楞是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對方。
“小統，我的時間有限。”
沈銳聲音沒有什麽情緒，但落在沈統耳中卻讓他有些害怕。
沈統猶豫了一下，還是磨磨蹭蹭把那本書從身前給拿了出來。
“大哥，我只是借來看一看。”
沈銳接過書：“那學到什麽了嗎？”
沈統點點頭，又突然改成搖頭：“學了，但沒學會。”
沈銳沈默片刻：“……這是醫書。”
沈統撓了撓頭，尬笑一聲：“我說呢，怪不得，怪不得。”
“既然無事，我就先走了。”
沈銳將書收好，轉身要離開。
沈統立馬攔住了他去路：“等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什麽事？”沈銳問。
沈統剛想要詢問入珠的事。
但突然想起沈銳方才說這是醫書，心裏泛起了嘀咕。
既然是醫書上的，那就是藥方了？
這個藥喝了該不會變成蘇文瀾那樣吧？不過他大哥既然敢用，說明問題應該不怎麽大。
他內心一陣天人交戰。
最終下定決心，鄭重其事道：“你是不是用過這個入珠了？”
沈銳眉眼間露出幾分茫然。
用過入珠？入珠是這麽用的嗎？還有就是這小子看書有這麽快？
“大哥你別這麽小氣，我也要。”
見沈銳楞著遲遲不回答，沈統以為他是不願意分享，當即有些不悅。
沈銳頓了頓：“……你要什麽？”
沈統理所當然道：“入珠啊，還能有什麽，大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這個，最近陛下才跟你走得近了。”
沈銳啞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沈統見此生起氣來：“平時口口聲聲說跟我是兄弟，還要幫我得寵，我看你都是裝的！現在自己偷偷得了寵，還瞞著我，我這般求你，你都不肯幫我，你還是我親哥嗎？”
沈銳表情有些古怪：“……你知道入珠是什麽嗎？”
沈統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
“還能是什麽？你當我不識字啊？這麽好的法子你一個人私藏，現在還嚇唬我，想讓我知難而退，日後你好獨占陛下，休想！沈銳我告訴你，這個入珠我是入定了！”
沈銳沈默許久，擡起頭看著他，嚴肅道：“那萬一壞了你可別怪我。”
“壞了？什麽壞了？”沈統不解。
沈銳盯著他臉看了會，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目光下移落在他胯間：“還能是什麽？”
沈統：“是、是什麽？”
沈銳無奈：“根。”
沈統大驚：“啊？”
經過沈銳的解釋，沈統終於明白了何為入珠，竟然是在那個地方嵌入珠子，這樣同房時候對方就會有特別的感覺。
而且不同材質、數量的感覺也大相徑庭。
怪不得……
欲罷不能呢。
沈統尬笑一聲：“哥，我先不入珠，等我回去考慮考慮。”
“無妨，我醫術尚可，應該不會弄壞。”沈銳道。
“不了不了，大哥你還是說說你最近和陛下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被那個姓蘇的迷住了，怎麽又和你走得這般近？”
沈統湊過去問。
沈銳：“日後再說。”
沈統撇撇嘴：“不說就不說，既然她能喜歡你，就也能喜歡我，我自己想辦法。”
沈統說完，就一溜煙跑掉了。
沈銳低頭看著手中的古書，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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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蘇文瀾皆獨守空房。
這是自他入宮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加上那晚他在外面站了一整夜，他敏銳嗅出一絲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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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仿佛提前商議好一般，口風緊得很，什麽都問不出來。
萬般無奈下，蘇文瀾只好惴惴不安等待著，不過三日，人明顯消瘦了不少。
好在第四日早朝，陸玄珍回來了。
蘇文瀾站在臺下，看著龍椅上威嚴肅然的帝王，一瞬間神情恍然，只覺兩人之間似乎隔了十萬八千裏那般遠。
從前……
也是這般嗎？
他覺得陸玄珍有些陌生。
這種慌亂不安縈繞在蘇文瀾心頭，遲遲沒能散去。
直到早朝結束，出了大殿，陸玄珍直奔他而來，蘇文瀾心下才安穩不少。
“陛下這幾日好忙……”
他聲音有些委屈，還攙著些小心。
陸玄珍抿唇微笑：“這幾日朕有事不在宮中，可是又胡思亂想了？”
蘇文瀾垂下眸，眼睫輕輕顫了顫。
“好了，就是一些公事，隨朕去看看摘星臺建得如何了。”
陸玄珍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
蘇文瀾乖乖任她拉著，跟在後面，腦中一片空白。
兩人朝尚未竣工的摘星臺走去。
摘星臺雖還沒有建完，但眼下已經建了個七七八八，大致算是差不多了。
一走近，奢靡之氣便迎面襲來。
蘇文瀾定了定心神。
然後擡起眼來往上看去，當真是名副其實，等來日此殿建成，登上去或許真可“摘星”。
陸玄珍將他驚訝之色盡收眼底。
她不動聲色地把人往身前拽了拽，兩人靠得更近了些。
她一只手摟住蘇文瀾的胳膊，另只手往天上指了指。
“文瀾，你看。”
蘇文瀾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
正是摘星臺最高處，還未修完的屋頂與碧藍的天空相接，幾乎要融到一起。
陸玄珍繼續道：“估計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能建好了，摘星臺完工之日，便是你我大婚之時，如何？”
蘇文瀾收回眼，緊緊盯著她看。
陸玄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屆時朕會在此地舉行冊封大典，迎你進宮為繼皇夫，從此你就以皇夫的身份住進摘星臺。”
“好。”蘇文瀾點點頭，輕聲應。
先前心頭揮之不去的那股不安，這會兒終於散了個七七八八。
他想，或許真是他多慮了。
皇帝日理萬機，精力有限。
另外他也清楚，他也不能一直這般嬌縱下去，妄想皇帝回回遷就他的性子。
想通了這些，蘇文瀾緊皺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他擡眸看向陸玄珍，見她也在看他，耳根瞬間紅了。
他慌亂移開眼。
陸玄珍輕笑起來：“文瀾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害羞？算起來你也是朕身邊的老人了。”
蘇文瀾紅著臉沒吭聲。
陸玄珍繼續打趣著他，只是眼底微微閃爍，覆雜的情緒偶爾外洩。
這樣平靜的時光，終究是不多了。
她得往前走了。
-
沈銳還未回宮。
這三日他同陸玄珍去了很多地方，將過去的那些回憶幾乎都重溫了一遍。
也讓沈銳心底生出更多情愫。
想起這幾日兩人相處的點滴。
沈銳便控制不住揚起唇角，眉眼流露出近乎病態的癡戀。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迫不及待與她日夜相伴。
不過在那天真正來臨前，沈銳是不會放松一下的。
他必須要確保一切萬無一失。
他只有這一次機會。
沈銳一進沈府，就直奔書房。
這入珠之法雖然兇險，但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他得再仔細研究一番。
沈銳走到書架前翻找起來。
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一無所獲。
古書，不見了！
他強壓著情緒，找來書房下人，冷聲詢問：“這幾天有誰進過書房？”
下人遲疑著搖了搖頭。
沈銳立馬嗅出其中異常。
面色當即又冷了幾分，厲聲威脅：“實話實話。”
下人打了個寒顫，最終如實交代。
“回、回大公子的話，這幾天只有二公子進過書房，他吩咐奴婢若是旁人問起，不要說他來過。”
“小統？”沈銳眉頭一皺，又打量了下人幾眼，“他現在可在府上？”
下人搖頭：“二公子好幾天沒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
沈銳瞇起眼，心下已經有了猜測。
他沖下人揮揮手，示意其退下，隨後便往外去。
-
沈統將古書偷走已經好幾日了。
但一直都沒有找到時間看，今天總算是得了空閑，他在宮裏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懷裏掏出了那本書。
他翻了幾頁，只覺上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心裏頓時生出一股煩躁。
但一想到大哥與陛下，沈統又耐下性子，咬著牙繼續往後看。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沈統終於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古書的某一頁上，這張紙殘存著被人看過的痕跡。
也許這就是沈銳那日看過的內容。
沈統這樣想著，仔細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男子魅術。
暹羅之地男子皆以入珠為榮，不入珠者則多被女子所鄙夷……
沈統眼神有些迷茫。
魅術他懂，就是如何去取悅女人，讓女人愛上這個男人。
之前他也看過房中術，已經學了個皮毛，想來這裏的魅術應該也差不多。
只是這個“入珠”又是什麽？
尤其是這頁末了寫到的，接受過入珠的男子，通常能讓女子對其欲罷不能。
沈統看書沒什麽耐心，能看到這裏屬實不易，至於古書中記載的如何入珠，他根本就沒看。
他心裏盤算起來。
既然這書是他大哥的珍藏，想來一定很有用，眼下陛下喜愛蘇文瀾，無非是他的功夫不錯。
而且陛下近來不知為何突然對他大哥感興趣，想來或許就有這“入珠”的緣故。
沈統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心裏逐漸有了打算。
他從小習武，底子好。
若是修行這“入珠”之術，想來定要比沈銳快上許多。
既然沈銳不仁在前，就不要怪他這個當弟弟的不義了。
沈統決定了。
他要練“入珠”之法！
說幹就幹，沈統當即找了個空曠無人的樹林，仔細鉆研起來。
看了好一會，沒看懂。
沈統有些沮喪，低頭耷拉腦的。
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來，天無絕人之路。
算了，還是去問大哥。
親兄弟，沈銳應該不至於這麽吝嗇。
啪——！
沈統把書一合，清澈的聲響回蕩著四周，他把書往身上一揣，就要去找沈銳。
剛一轉身，沈統差點撞上一個人。
沈統驚得往後跳了半步，說話都磕絆起來：“大、大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也不知沈銳是何時來的。
竟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在他身後站了多久。
沈統下意識把胳膊抱在身前。
沈銳似笑非笑看著他。
“小統，衣服裏藏了什麽？”
“啊？沒、沒什麽，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統邊說邊拽了拽身前衣服，眼神飄忽不定。
沈銳並未理會沈統的問題。
他又重覆了一遍：“藏了什麽？拿出來給我看看。”
沈統支吾著又退了半步。
明明比他哥要高出半個頭，這會卻楞是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對方。
“小統，我的時間有限。”
沈銳聲音沒有什麽情緒，但落在沈統耳中卻讓他有些害怕。
沈統猶豫了一下，還是磨磨蹭蹭把那本書從身前給拿了出來。
“大哥，我只是借來看一看。”
沈銳接過書：“那學到什麽了嗎？”
沈統點點頭，又突然改成搖頭：“學了，但沒學會。”
沈銳沈默片刻：“……這是醫書。”
沈統撓了撓頭，尬笑一聲：“我說呢，怪不得，怪不得。”
“既然無事，我就先走了。”
沈銳將書收好，轉身要離開。
沈統立馬攔住了他去路：“等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什麽事？”沈銳問。
沈統剛想要詢問入珠的事。
但突然想起沈銳方才說這是醫書，心裏泛起了嘀咕。
既然是醫書上的，那就是藥方了？
這個藥喝了該不會變成蘇文瀾那樣吧？不過他大哥既然敢用，說明問題應該不怎麽大。
他內心一陣天人交戰。
最終下定決心，鄭重其事道：“你是不是用過這個入珠了？”
沈銳眉眼間露出幾分茫然。
用過入珠？入珠是這麽用的嗎？還有就是這小子看書有這麽快？
“大哥你別這麽小氣，我也要。”
見沈銳楞著遲遲不回答，沈統以為他是不願意分享，當即有些不悅。
沈銳頓了頓：“……你要什麽？”
沈統理所當然道：“入珠啊，還能有什麽，大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這個，最近陛下才跟你走得近了。”
沈銳啞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沈統見此生起氣來：“平時口口聲聲說跟我是兄弟，還要幫我得寵，我看你都是裝的！現在自己偷偷得了寵，還瞞著我，我這般求你，你都不肯幫我，你還是我親哥嗎？”
沈銳表情有些古怪：“……你知道入珠是什麽嗎？”
沈統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
“還能是什麽？你當我不識字啊？這麽好的法子你一個人私藏，現在還嚇唬我，想讓我知難而退，日後你好獨占陛下，休想！沈銳我告訴你，這個入珠我是入定了！”
沈銳沈默許久，擡起頭看著他，嚴肅道：“那萬一壞了你可別怪我。”
“壞了？什麽壞了？”沈統不解。
沈銳盯著他臉看了會，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目光下移落在他胯間：“還能是什麽？”
沈統：“是、是什麽？”
沈銳無奈：“根。”
沈統大驚：“啊？”
經過沈銳的解釋，沈統終於明白了何為入珠，竟然是在那個地方嵌入珠子，這樣同房時候對方就會有特別的感覺。
而且不同材質、數量的感覺也大相徑庭。
怪不得……
欲罷不能呢。
沈統尬笑一聲：“哥，我先不入珠，等我回去考慮考慮。”
“無妨，我醫術尚可，應該不會弄壞。”沈銳道。
“不了不了，大哥你還是說說你最近和陛下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被那個姓蘇的迷住了，怎麽又和你走得這般近？”
沈統湊過去問。
沈銳：“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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