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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送幾個美人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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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送幾個美人試試

五娘倒是沒再耽擱,收拾好自己,從書包裏拿出鏡子照了照,除了嘴巴有點兒腫之外,其他看著還好,應該不會露出破綻,這才下馬車登船。

眾臣著實松了口氣,如今已深秋,又是河邊,那風吹在身上真是透心的涼,還不能找個地兒躲著,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這麽在風口站著,時候長了誰也扛不住啊,好在終於出來了。

看著那位上了船,眾人想著該回去了吧,誰知侯爺卻沒走的意思,仍站在碼頭上,任由河風吹起他烏金的袍擺,望著漸行漸遠的船隊,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方轉身吩咐了一聲:“回侯府。”

眾臣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回侯府?眾人精神一陣,自從慶王在皇陵自焚,眾臣跟著西山大營的兵馬,沖入宮中,親眼看見那些觸目驚心的亂象之後,對仁德帝的昏庸便有了更直觀的認知,也都明白了定北侯的野心,既然敢帶兵攻入皇陵,就等於造反了。

這種局勢下,擺在他們這些大臣跟前兒的只有兩條路,一是依附蘇家,擁立四皇子繼位,太後垂簾聽政,封定北侯為攝政王,掌管朝政,如此,大唐仍是慕容氏的大唐,他們仍是大唐的臣子。

不過這是蘇家的一廂情願罷了,定北侯若是只想做個攝政王,根本沒必要這麽折騰,從他去西山大營點兵的那一刻,他要的就是皇位,能做皇帝誰當攝政王啊,所以蘇家完全是異想天開,蘇家手裏唯一的籌碼無非就是祁州書院的山長前首輔太傅王珪。

王珪的確頗有聲望,跟定北侯亦有師生之份,蘇家找了王珪出來就是想讓他勸說侯爺莫做謀權篡位的逆臣,之前他們上奏讓侯爺盡早登位的折子,侯爺並未理會,甚至都沒回城裏,仍留在了西郊別業,以至於他們這些大臣天天都得往西郊跑,真是疲憊不堪,也有些看不明白侯爺的心思,如今這一回侯府,眾人心裏才算敞亮了,侯爺現在可是大唐的定海神針,總在西郊住著,弄得百姓都是人心惶惶,雖說回了侯府,但好歹人在城裏,百姓踏實了,他們這些臣子也有了主心骨。

至於王珪,眾大臣並不覺著他來了能怎樣,且不說他已經離開朝堂二十載,便仍身居首輔之位,若定北侯執意造反,老王珪也只能看著,當年的白城之盟,仁德帝失的可不止軍心還有民意,那之後又被女色所惑,讓一個北人的奸細坐到了六部大臣之位,那羅煥暗中勾結北人幾乎掏空了大唐的國庫,此等竊國之賊,千刀萬剮都不能償其罪,更何況,仁德帝卻還為了續命,把個胡僧弄進宮,由著那胡僧穢亂宮闈,一樁一件罄竹難書。

若非親眼所見,大臣們都想不到,那些宮妃會被一個胡僧那樣對待,而那胡僧竟是馮太妃跟慶王布下的局,真是令人想想都心寒,慶王這是把自己燒死了,若是讓他成了事,坐上皇位,只怕比仁德帝也強不了多少。

眾臣之所以站在定北侯這邊,一是被仁德帝這兄弟倆幹的事兒給驚住了,再有便是翰林府,如今大唐文臣之首是方孝仁,翰林府更是數百年的清貴門庭,那位老爺子雖未入仕,但威望卻絲毫不減,那老爺子都站在定北侯一邊了,別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文官這邊歷來都是看著翰林府行事,至於武將,就更不用說了,本來軍權便一直在定北侯手裏攥著,那些軍伍裏的人,自來便只認定北侯,誰鳥皇上啊,不然西山大營的兵馬怎麽敢攻入皇陵,那可是慕容氏歷代的帝後之陵,既然去了就是鐵了心跟著定北侯造反了。

定北侯不僅手握軍權還得到了翰林府的支持,只要有腦子的都知道慕容氏大勢已去,往後不管大唐國號改不改,但皇姓已經不是慕容而是楚。

而對於他們這些大臣來說,其實皇上姓什麽?誰當皇上都一樣,反而定北侯做了皇帝,以他的能力品性,說不得能迎來真正的盛世,所以王珪即便來了也不足慮,畢竟還有個方老爺子呢,只要那老爺子肯出馬,必然能罵的老王珪狗血淋頭。

不過,怎麽之前侯爺不回侯府,萬五郎前腳一走後腳侯爺就回府了呢,這事兒可有些蹊蹺,聯系前一陣子外面的傳言,許尚書心裏直打鼓,忙著去禦史府見了周禦史,說起此事:“你說侯爺跟五郎不會真有什麽吧?我回來這一路越想越不踏實,侯爺明明娶的是五郎的妹子,卻把正兒八經的侯夫人丟在了清水鎮不聞不問,要說之前是為了養身子,如今侯爺大事將成,一旦侯爺登臨大位,清水鎮哪位可就是皇後了,總不能還放在清水鎮吧,可看侯爺這意思,好像沒這個人似的,倒是對五郎格外上心,前陣子外面都說,侯爺是因為看上五郎了才娶的他妹子,我本來還覺是無稽之談,可如今越瞧越不對勁兒了,萬一外面的傳言是真的怎麽辦?”

周禦史聽完他的話樂了:“老許你不是話本子看多了吧,怎麽外面的謠言都當真了。”

許尚書:“不是我當真了,你想想,侯爺之前可是有了名的不近女色,先頭好歹有個生輝樓的顧盼兒,據說是侯爺的老相好,可自從有了五郎之後,侯爺可再沒去找過那個顧盼兒,侯府更是連個侍妾丫頭都沒有,而且五郎自打進京便是住在思齊軒的。”

周禦史一楞:“侯府的思齊軒不一直是侯爺的住處嗎。”

許尚書:“說的是嗎,就算五郎是舅子,也沒聽說舅爺跟妹夫住一起的,而且,聽說兩人進京的一路也都是住一屋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傳言了。”

周禦史:“就算住一屋也不能說明兩人就有事兒吧,或許侯爺就是愛屋及烏才對五郎格外照顧呢。”

許尚書:“愛屋及烏,快得了吧,侯爺真要對那位萬府的五小姐愛的話,又怎會丟在清水鎮不聞不問。”

周禦史:“是有些說不通,不過,這些到底是侯爺的家事,跟咱們又沒幹系。”

許尚書:“你真是老糊塗了不成,他若繼續做他的侯爺,自然是他的家事,可侯爺要登位當皇帝,皇上的家事便是國事。”

周禦史沈吟片刻道:“你是怕萬一侯爺對五郎真是那意思,並且為了五郎不近女色,耽誤皇嗣傳承。”

許尚書點頭:“正是如此。”

周禦史目光一閃:“你不是想把你那侄女兒送進宮吧,仁德帝在位之時,可沒見你這麽積極。”

許尚書被他戳破心思,也不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先頭我這侄女年紀尚小,嫁人有些早。”

周禦史嗤笑:“算了吧,都十六了還小呢,之前在摘星樓的時候,我記得你可是要給五郎做大媒的,怎麽這就改了。”

許尚書:“此一時彼一時嗎,侯爺既然要正大位,後宮自然不能只有一個皇後,嬪妃多些才能多生皇子,國朝方能長盛不衰。”

周禦史:“這倒是,不過這些事現在提為時尚早,怎麽也得等侯爺登基之後再說。”

許尚書:“這是自然。”

周奎忽然道:“不過,你不是來說侯爺跟五郎的嗎,怎麽轉到後宮選妃上去了。”

許尚書咳嗽了一聲道:“侯爺跟五郎的確有些不對勁兒,可咱們不也沒親眼看見嗎,而且,文韶跟我說,五郎最是喜歡調戲美貌的小姑娘,應該對男人沒興趣,只要五郎不願意,以侯爺的性子應該也就撂開手了。”

周奎:“你說的倒簡單,可我瞧著卻不然,若外面的是謠言還罷了,若是真的,只怕沒那麽容易撂下。”

許尚書:“那不如趁著如今五郎不在,試試?”

周奎:“怎麽試?”

許尚書:“還能怎麽試,找些美人送到侯府去唄,如今上趕著巴結侯爺卻不知道怎麽巴結的多了去了,只要放出些風聲,只怕侯府的門檻都能讓美人踩爛了。”

不說許尚書跟周奎這兒商量著怎麽給侯府送美人,且說五娘,上了船才發現,除了沈氏夫人,袁家的娘倆竟然也在,小朗兒一見五娘就歡快的撲了過來:“五郎哥哥,真的是你,我娘說我們跟你一起去看外公外婆,朗兒還以為娘親是騙我的呢,原來是真的,太好了,那我就能跟五郎哥哥繼續學算數了,不過,五郎哥哥你的嘴怎麽紅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讓蚊子咬了對不對,朗兒也被蚊子咬過,不過是咬在朗兒的胳膊上,起了老大一個包,可癢呢……”

沈沐蘭過來抱起兒子道:“胡說,這都秋天了,哪來的蚊子?”

朗兒卻指著五娘的嘴道:“要是沒有蚊子,那五郎哥哥的嘴怎麽腫了?”

沈沐蘭疑惑的看了看五娘紅彤彤的嘴巴,卻想起什麽臉一紅,岔開話題道:“知道姑母要跟著公子南下,我便跟朗兒爹商量好,搭著姑母的順風船回娘家看看,也讓朗兒見見他的外公外婆。”

五娘是後來才知道,沈沐蘭是翰林府沈氏夫人的侄女,只是這個侄女有點遠,即便如此,到底也是親戚,之前給朗兒爹治病的時候,沈沐蘭卻只字未提,後來還是思誠跟著自己去香皂坊,正好碰上朗兒爹才知道,可見沈沐蘭從未想過攀附翰林府,這令五郎很是佩服,有了這層關系,跟袁家走動也更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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