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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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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永生永世

慶王說起皇後來目光陰鷙瘋狂,仿佛地獄裏索命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五娘忽覺著這家夥或許早就瘋了,這種扭曲的性格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可見皇後跟太妃情逾姊妹的那些傳言有多假,皇後能在淑妃寵冠後宮的前提下,轉敗為勝,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馮太妃在這樣惡劣的競爭中存活下來,經歷過什麽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五娘不想再聽這些,開口道:“邱虎那些人呢?”

提及邱虎,慶王又笑了起來,笑的更為陰沈:“背主之人自當萬死。”

五娘:“你別處還有人馬?”

慶王笑了:“就這一千多人想篡位,五郎,在你眼裏本王這麽蠢嗎。”

五娘汗顏,是啊,自己都能看出來的事,慶王怎會不知,忽然想起什麽,目光一跳:“你故意只在這裏放了這麽少的人,還拿了我來是為了引君入甕,你要對付的是定北侯。”

慶王拍手:“五郎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我那皇兄如今已是廢人,縱沒廢也活不了幾天了,我那幾個皇侄兒也不成氣候,蘇羅兩家本王從未看在眼裏,唯有思齊,才是本王最大的阻礙,不除了他,本王如何能坐上皇位,不過你放心,只要他肯臣服,奉我為君,我便給他封王,你要知道,我大唐立國數百年,從無一個異姓封王之人,不止如此,我還準他世襲罔替,只要大唐不滅,楚家便代代為王。”

五娘:“殿下這些話該跟定北侯去說。”

慶王搖頭:“不,不,本王就是要跟你說,你是思齊的心愛之人,我與他自小便相識,這麽多年,從沒見他對一個女子如此喜歡,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原來不是思齊不好女色,而是那些女色不是你。”

五娘:“多謝殿下誇讚,不過五郎雖愛聽奉承話,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我這點兒姿色,應還算不上美人吧。”

慶王:“美人在骨不在皮,到了我與思齊這個位置,長得美的女子有什麽稀罕,只有五郎這種別具一格的方能入心。”

別具一格?五娘:“殿下是想說不男不女吧。”

慶王笑了起來:“你看這就是你跟別人不一樣之處,別的女子若落到這種境地,只怕就會哭了,哪還能如五郎這般與本王侃侃而談。”

五娘:“這倒不一定,想來馮太妃跟貴嬪娘娘也是不會哭。”

提起太妃跟羅貴嬪,慶王神色柔和起來:“是啊,她們也不會哭,你們都是這世上的奇女子,可是為什麽她們都沒好下場。”

說到後來目光陡然變得陰沈,甚至咬牙切齒:“他逼死了我母妃,把蕓兒關在承泰殿讓那些閹人糟蹋,因為疑心玨兒並非他的骨肉,便把玨兒跟狗拴在一起,我讓人把玨兒救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沒一塊好肉,命是保住了,卻失了魂,玨兒縱然不是他的骨肉,也是他侄子吧,他竟然下這樣的黑手,你說他該不該死。”

五娘聽著都渾身發涼,她知道以仁德帝的心胸,必然不會善待羅貴嬪母子,卻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做,讓閹人糟蹋自己的嬪妃,即便羅貴嬪背叛了他,好歹跟他同床共枕多年,還有三皇子,還只是個孩子。

五娘忽想起了四皇子,不禁道:“你不會也這麽對待四皇子了吧。”

四皇子?慶王目光一閃:“本王又不是他。”見五娘松了口氣,慶王忽道:“你倒是心善。”

五娘:“他只是個孩子罷了。”

慶王恨聲道:“是啊,只是個孩子罷了,但我的玨兒難道就不是孩子嗎。”

五娘不想再跟說這些,反正已經亂了,這次雖是慶王挑起來的,卻也大好機會,遂道:“殿下跟楚越既是好友,想必知道,即便你另有援軍,若跟他對陣,也毫無勝算。”

慶王點頭:“楚越是我大唐的無敵戰神,當年在北疆內憂外患之下,都能慘勝,誰能是他的對手,不過,今時今日卻不同,他的心愛之人在本王手裏,五郎你一人可頂上千軍萬馬。”

五娘嗤一聲笑了。

慶王:“你笑什麽?”

五娘搖頭:“我笑殿下天真,你與楚越幼年相識,對他比我更為了解,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女人繳械投降嗎?”

慶王:“別人不可能,若是五郎你卻說不定。”

五娘:“既然是說不定,就說明你沒有把握。”

慶王:“那我們不妨一試。”

五娘:“不用試,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絕無可能,我跟楚越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其實是互惠互利,他那時需要一個侯夫人搪塞皇上,我想脫離萬府自由自在的做生意掙銀子,故此,我們一拍即合,他帶我來京也是為了方便我開鋪子,想必殿下也知道,他是我黃金屋的股東,我生意做得好,賺得越多,侯府也能獲利,如此雙贏的婚事何樂而不為,若他真如你說的那樣喜歡我,我跟他怎會如今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名義上的夫妻?慶王狐疑的看向趙嬤嬤,趙嬤嬤微微點了點頭,慶王楞了楞盯著五娘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五郎啊五郎,你這張嘴真是太能說了,險些就被你糊弄過去。”

五娘:“信不信隨你,反正我話已經說……”五娘話未說完,就被慶王伸過來的手指打斷,五娘著實嚇了一跳,自從被他捉到這兒來,都是很客氣的,從沒動過手,而且,慶王身邊美人眾多,他是多想不開會對自己動手。

好在,他只是伸了過來,卻並未碰觸自己,而是道:“五郎,本王可不是那沒開過葷的毛頭小子,你這裏不會是蚊子咬的吧。”

五娘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領口敞開了些,露出脖子下面的點點紅痕,也不知那男人是什麽毛病,就喜歡親她的脖子,而且每次都能精準的把握在領口之下,不,應該說,除了露出來的地方,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這男人都極有興趣,那男人最喜歡的事就是在自己身上印上一個又一個專屬他的痕跡,就像蓋章,每每弄得他自己□□攻心,只能去洗冷水澡,好在身體壯如牛,不然這麽折騰早病了。

這本是夫妻二人床上的私密事,卻被別人當面說出來,饒是五娘也有些窘迫,只能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明什麽?

慶王笑的不行:“五郎,這話你自己信嗎,那可是思齊,何曾見他對哪個女子如此過,你前面那兩位侯夫人,他可是連碰都沒碰過一下,若他直接要了你,或許還不是太在意,正是因為你與他成婚日久卻仍是處子之身,又有這些親密之行,才更說明他多在乎,五郎,你莫不是忘了,本王亦通醫術,你一個姑娘扮成男人這麽久不被發現,除了你自己扮的像之外,還有便是你有胎裏帶的不足之癥,你比尋常女子發育的晚,故此,明明到了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紀,卻仍能如少年一般雌雄莫辨,你這樣的癥候,若貿然行房,便一時無事,日後懷孕,只怕也會一屍兩命,剛我給你診過脈,倒是氣血充盈,想來是老道的本事,雖然老道醫術高明,但若思齊不配合,只怕也沒有這樣的效果,你可知,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有多難,若非心中摯愛,如何能做到。”

五娘:“便如殿下所想又如何,你覺著以他的性子會為了我便臣服與你,幫著你篡位,然後等你登上皇位,他去做那個被口誅筆伐的異姓王嗎。”

慶王:“五郎啊,你雖是他的心愛之人,卻並不真的了解他,思齊何時在乎過別人說什麽。”

這一點五娘是認同的,那個男人一貫我行我素,別人說什麽只當放屁,正因如此,才會造反,既然一樣會被唾罵,被口誅筆伐,幹嘛還做什麽異姓王,直接傾覆天下做那個至高的位置不是更好。

所以說,其實慶王並不真正了解那個男人,不然也不會覺著封個世襲罔替的異姓王便能讓那男人臣服。

慶王道:“他寧可自己忍著也不動你,你說他會舍得看著你死嗎,你死了他去哪兒再去找第二個萬五郎,五郎,你是個聰明人,不如幫我說服他,你不是一直想辦女子書院嗎,待我登上皇位即刻下旨,讓你做祁州書院的山長,到時你便想招多少女子進學都不是問題,還有你喜歡開鋪子做生意,我可以把各州府最好的地段都給你,讓你的黃金屋大觀園青雲堂開遍大唐,我一登基便封玨兒為太子,你跟思齊生的第一個女兒便是太子妃,待我百年之後,你們女兒便是大唐的皇後,如此,這大唐的江山,永生永世都是我們兩家的。”

永生永世?五娘嗤笑:“殿下想什麽好事兒呢,縱觀歷史,哪朝哪待能永生永世了,長的也不過數百年,短的甚至幾年就完了。”

慶王神色沈了沈:“這麽說你是不打算幫我了?”

五娘:“殿下若真想爭霸天下便跟他真刀實槍的去幹一場,拿一個女人做質算什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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