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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他可是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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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他可是我妹夫

五娘:“他可是我妹夫,他好了我妹子才能好,能幫的當然要幫,更何況,克扣將士們的餉銀,若不追究還罷,萬一追究起來,只怕令尊這個戶部尚書也坐不安穩吧,要是貴嬪娘娘得寵那會兒,你羅家就是把戶部的銀子都搬家來,也沒人敢吱聲,如今可就難說了,大公子是明白人,想必知道,時移事異的道理,其實花銀子能解決的都是小事兒,真要到了銀子都不能解決的時候,縱有金山銀山也白搭。”

五娘從羅府出來的時候,心裏別提多暢快了,出了一趟診就把羅家店的房契地契弄到手了,這樣天上掉餡餅的的好事兒,能不暢快嗎。

本打算去兵部,忽想起柴景真說得神仙堂,轉而去了花市街,走不遠就看見了,五娘記得這兩個鋪子是花家的,先頭生意挺好,怎能忽然盤出去了,還一盤就是兩個鋪子,或者說根本就沒盤,仍是花家的,只是收了原先的買賣換成了醫館。

如今香皂坊用的花都是從花家進貨,兩家算是有了生意往來,花老爺更是常去袁家,之前雖說兩個莊子挨著,兩家也就是彼此知道,並無往來,因為香皂坊才熟絡起來。

五娘常去看小朗兒,一來二去跟花老爺也常見面,所以花家的事大都知道,可這兩個鋪子換成醫館的事兒,卻沒聽花老爺提過一句。

按道理,花老爺知道青雲堂分號是自己開的,若他也想開醫館,怎麽也得跟自己打個招呼,要說競爭對手,笑話,別看青雲堂開的晚,卻是京城醫館裏絕對的老大。

醫館可不分開的早晚,看的是實力,也就是坐堂大夫的醫術,青雲堂不僅有太醫院的太醫,還有玉虛觀的清風明月,這倆雖稱呼老道師祖,卻是老道實打實的親傳弟子,老道的一身醫術,幾乎傾囊相授,醫術豈是一般坐堂大夫能比,加之還有青黴素,青雲堂一開張就名聲在外了,別的醫館別說競爭,就是坐堂大夫都恨不能來青雲堂打下手偷師。

故此,即便開多少家醫館也對青雲堂夠不上威脅,但花老爺若想開醫館,於情於理也該說一聲,偷偷摸摸的,可不是花老爺的作風。

眼看晌午了,五娘在對面的面攤上坐了,要了碗素面,等面兒的功夫,五娘問了端面湯過來的老板娘:“我記得上回來對面還是賣花的,瞧著買賣挺紅火,怎麽就換了。”

老板娘道:“聽說是花家的親戚把這兩個鋪面要了過去,打算開醫館,真是瞎折騰,前面不遠就是青雲堂,裏面都是太醫坐堂,醫術可高呢,誰看病不去青雲堂啊。”

五娘挑眉:“花家的親戚?”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低聲道:“聽說是宮裏的那位大總管,花夫人的兄弟幹的,不然花家一個種花的,開什麽醫館啊,不過,大家都說,花家那位舅爺從宮裏弄出了個能治百病的神仙膏,所以,這字號才叫神仙堂,喏,公子看,對面那個隔三差五就來,面白無須公鴨嗓,一看就是宮裏出來的。”

五娘看了過去,正看見德順從馬車上下來,直接進了對面的鋪子,看起來真是呂貴兒開的,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花老爺不說了,畢竟他這位舅爺只要開口,別說兩個鋪子,就是花家全部的產業,花老爺也得屁顛屁顛的拱手相送。

而那個能治百病的神仙膏,不用說肯定是胡僧的回春膏,也就是從罌粟中提煉出的鴉片膏,這東西若只是供給仁德帝用得話,隨便種些就夠,可要是賣的話,就必須大片種植才行,不然根本供不上。

而且,如今已入秋,現種的話肯定來不及,若是能對外賣,必然是之前便有大量存貨,那麽問題來了,這麽多存貨是從哪兒來的,不僅能供給仁德帝,還能開鋪子售賣,指望著在宮裏種絕無可能,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除了自己上次燒了的花家那一片罌粟田外,別處還有甚至更多的罌粟。

這東西不是莊稼,能隨便找塊兒地就種,當初胡僧把罌粟籽給花老爺就是因為花家是開花圃的,罌粟種出來即便不認識的也可以說是外邦的奇花異草,容易蒙混過去,尋常地裏若是種了,很難不被發現。

吃了面,五娘沒去青雲堂拐了個彎去了大觀園,把羅家店的房地契給了來順兒,讓他過去接手,把來順兒差點兒樂瘋了,自己昨兒心裏還羨慕隨喜兒,怎麽就這麽好命呢,眼瞅著清水鎮的黃金屋幹不過京城了,卻跟柴景真換了,柴景真去清水鎮當大掌櫃,來順兒來京城管黃金屋跟青雲堂,這麽一來自己不又落在後面了嗎,到時候這小子又要吹上了。

誰知,隨喜兒還沒到京,少爺就把羅家店弄過來了,那羅家店可是好地段,房子擺設都是現成的,最近一段日子生意不行,是因為背後是羅家,羅家如今就是臭狗屎,誰都不想沾上,開店自然也沒人去住,若是換成他們有家店的招牌,立馬就能興隆起來。

五娘道:“你去看看,除了賬房掌櫃,下面的夥計若想留的就留下,不想留的把工錢補上樂意去哪兒去哪兒。”

來順兒道:“咱們的工錢待遇滿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別家的夥計都恨不能削尖了腦袋進來,如今少爺接手了羅家店,那些小子算是撈上了,哪還舍得走啊。”

五娘笑了:“不走也行,但身份底細需得查清楚。”

來順兒:“少爺放心,來順兒知道。”說著又道:“少爺,羅家店好像不止客店吧。”

五娘豈會不知這小子打的什麽主意,笑道:“以前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野心不小啊,怎麽著掌櫃的當膩了,想當老鴇子過過癮。”

來順兒撓了撓腦袋:“哪有男的當老鴇子的,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五娘:“就有客店,花樓就別想了。”羅家只要沒真正倒臺,京裏總要有個通消息的地兒,花樓最合適。

而羅家現在的路數,卻有些讓人看不清,之前看那意思是打算跑路了,不然也不會把各州府的鋪子都賣了,可是今兒羅老大既然說讓自己給羅老二治病,就說明羅老二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若是羅家想跑路的話,必然得有人在白城接應,羅老二顯然是最佳人選,畢竟他之前便是羅家在百城的主事,要說是為了回來治病,應該早就回來了,不會現在才往回返。

而且,羅家竟然這時候還敢克扣兵部餉銀,說明知道即便克扣了,也無人深究,如此篤定難道宮裏有變?

交代過來順兒,五娘回了兵部,跟楚越說起此事,楚越道:“自公主和親之後,皇上便不再上朝,也未召見過眾臣,本說他會招老師回京的,卻到今日也未見動靜。”

五娘:“你不是說當初他是為了讓四皇子拜入老師門下,才繞了這麽大個彎子嗎,那時候胡僧還沒進宮,他知道是羅貴嬪下毒,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不得不立個太子,如今有了胡僧的回春膏,他以為得了續命的神仙藥,皇位能繼續坐下去當然還是自己坐,為何要立太子,若是胡僧早些進宮,估摸這個上書房行走的虛職也落不到我頭上了。”

楚越:“這個罌粟膏真的如此厲害,會讓人一個久病之人覺著自己能長命百歲。”

五娘:“這東西的作用就是致幻,直接作用於大腦讓人產生幻覺,如入夢境,就是想什麽是什麽,對於某方面也會格外渴求,卻又分辨不出是誰,簡單說,用了之後就如發情的牲口一樣,而且男女都一樣。”

雖早知道回春膏的危害,聽見五娘話,楚越仍震驚不已:“男女都一樣?”

五娘點頭:“所以我才說這是邪藥嗎,必須禁除,若流散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今天我在花市街神仙堂看見了德順。”

德順兒?楚越:“這麽說那個神仙堂真是呂貴兒開的。”

五娘:“那兩個鋪子是花家的,並未聽花老爺提過要盤出去,若是呂貴兒找他要的話,的確沒必要盤,花家是靠著呂貴兒起家,要兩個鋪面還不簡單,對面面攤的老板娘說,神仙堂從宮裏弄了一種能治百病的神仙膏,這所謂的神仙膏十有八九是回春膏,若能打著治百病的名頭公然售賣,說明存貨極多,可我們知道胡僧手裏並沒有多少罌粟膏,靠著這幾個月宮裏種根本達不到以此謀利的量,便只有一種可能。”

楚越:“你是說,有人偷偷種了罌粟。”

五娘:“不止種了還是大面積的種,不然呂貴兒絕不敢開什麽神仙堂。”

楚越略沈吟道:“這東西不是莊稼,種的話除非在花圃,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五娘:“我也是這麽想的,或許可以找人盤查京城四周的花圃,另外,花家的花圃也要查,我今兒仔細想了想,當初去花家燒那些罌粟的時候,貌似太過巧合。”

楚越:“你疑心花老爺故意引你去燒那些罌粟,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

五娘:“我也不知道,按說花老爺是個聰明人,既已知罌粟的危害,不該再碰才是。”

楚越:“但這裏卻有個呂貴兒,若呂貴兒逼迫,他縱然知道碰不得只怕也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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