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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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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怕什麽?

受過委屈嗎?五娘仔細回想了一下,那些屬於萬五娘的記憶好像越來越模糊了,受過什委屈也不大記得了,果然,人的記憶是能覆蓋的,如今不光屬於萬五娘的記憶模糊了,自己那個時代的記憶有些也不清楚了,她腦子裏現在想的都是這裏,或許再過幾年,她便徹底成了這裏的人也未可知。

正想著卻感覺有個柔軟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帶著酒香,這酒卻不像金風玉露酒,有些烈,接著是他的聲音:“想什麽呢,嗯?”聲音低沈有種說不出的磁性,落在她耳邊,五娘覺著自己的臉熱辣辣的,下意識便道:“我再想你今兒喝的什麽酒?”

楚越:“你想知道?”

這話有些奇怪,五娘搖頭:“也不是......”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他的唇雖薄卻異常柔軟,有種清涼涼的感覺,又帶著絲絲縷縷的酒香,不是那種貼著不動,而是一下一下,輾轉著親,既溫柔又纏綿......

五娘覺著自己腦子有些暈乎,明明沒喝酒,卻比喝了半斤老白幹還上頭,感覺那兩片柔軟好像離開了自己的嘴,五娘似有些清醒,卻聽男人道:“張嘴。”

還暈乎著呢,下意識就張開了嘴,然後那兩片柔軟又印了上來,這次卻不是溫柔纏綿,而是長驅直入,城門已經失守,城裏的也只能放棄抵抗,舉手投降.....

不管是酒後還是陰差陽錯,兩人好像親過不少回了,不過以往每次都是點到即止,像這麽深入且永長的,還是頭一回,五娘感覺這男人大概是餓了,不然怎麽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等他放開自己的時候,五娘甚至話都說出來了,因為舌頭麻了,不止舌頭五娘覺著自己的嘴大概也腫了。

身子都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兒力氣,以至於到了侯府下車的時候,都得扶著他走,書包都提不住了,幹脆丟給罪魁禍首,誰讓他這麽下死力的親人的,這是親人還是解恨呢。

不過,五娘也有了危機感,這男人好像越來越把持不住了,之前兩人縱然同塌而眠,便有親親抱抱的也沒做的這麽甚過,剛才在馬車上,自己甚至感覺到了他洶湧的血氣,以及男人生理反應,如果老道沒說不許圓房的話,五娘都懷疑今兒在馬車上就真正洞房了,這可不大妙,萬一這男人忍不住,自己豈不遭殃。

五娘很清楚,他動不動自己,完全靠他的抑制力,若是他想硬來的話,就憑這男人的身手,一百個自己都不是個兒,而且,這男人還不光會蠻力,更會手段,果然是跟第一美人搞過的,床上功夫的確不是一般水平。

但老道可一再警告自己,來癸水之前絕不能圓房,否則壽命不永,意思就是如果提前搞了,就算現在沒事兒,以後也活不長。

自己這好容易過上了銀子多多的財主日子,若是因為一時快活短命不得冤死啊,那自己掙得這些銀子,不都便宜別人了。

越想越覺著不妙,寫了今兒的十篇大字後,要睡覺的時候跟楚越商量著要不先分房,誰知卻被拒絕了,不止拒絕這男人還大言不慚的說,讓自己放心,來癸水之前絕不會動自己。

這話說的還不如放屁呢,放屁至少有點兒味兒,他這連味兒都沒有,不動自己,今兒在馬車上那麽激動做什麽,恨不能把自己吃了,還有他那棍子可都支起來了,硬邦邦的打了一道兒傘。

想到此忍不住道:“我是為了你好,男人總忍著對身體不好,要不你去生輝樓吧。”

五娘這一句話男人陡然沈了臉色,看了她良久道:“你倒是大度。”

五娘:“顧盼兒本來就是你的相好,你去找她也沒什麽,我知道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又不是當和尚,更何況,你我成婚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你放心,我不吃醋,之前不管顧盼兒做了什麽,之後只要她收斂不再動歪腦筋,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楚越冷哼一聲:“看起來本侯的確娶了一個賢良淑德的夫人。”撂下話,轉身去了。

楚越一走,梁媽媽進來道:“夫人不該說那些話的。”

五娘:“我說的不對嗎,這裏不都一直說女子得賢良淑德,得大度,得有容人之量,不光不能嫉妒還得幫丈夫納妾,延續香火,怎麽,我大度還有錯了,更何況那個顧盼兒本就是他的相好,他既不願意納妾,就去找老相好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梁媽媽:“侯爺跟生輝樓的那位不是夫人想的那樣。”

五娘:“媽媽不會跟我說他跟那個顧盼兒是清白關系吧。”

梁媽媽語塞,五娘道:“你看,既然早就不清白了,現在還撇清做什麽,而且他去了,說不準那個顧盼兒還能消停些,免得有事兒沒事兒就出陰招算計我的人。”

梁媽媽:“夫人是因為柳紅的事兒,遷怒侯爺。”

五娘:“我可沒遷怒,我是為他著想。”

梁媽媽嘆了口氣:“侯爺心裏只有夫人,夫人卻把侯爺往外推,侯爺自然生氣。”

五娘:“我也不是把他往外推,媽媽也知道老道的囑咐,我這種身體狀況,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他的問題,不找別人難道一直憋著啊。”

梁媽媽見勸不動只能出來回了自己小院唉聲嘆氣,秦嬤嬤見她這樣問了緣由笑道:“你啊,這男女之間就得拉拉扯扯的,今兒你生氣了,明兒我吃味兒了,吵架拌嘴才是夫妻,真要是相敬如賓就冷了,越鬧別扭越熱乎。”

梁媽媽:“你說的輕巧,夫人可是直接把侯爺往生輝樓推呢,人都推出去了,還怎麽熱乎的起來。”

秦嬤嬤:“放心吧,侯爺要真想去生輝樓早就去了,哪還會等到今天,夫人把侯爺往外推,也不是什麽大度,是怕了。

梁媽媽楞了楞:“怕了,怕什麽?”

秦嬤嬤:“虧得你活了這麽大年紀,怎麽這事兒都看不出來,今兒夫人可是扶著侯爺回來的,你伺候夫人這麽久了,什麽時候見夫人這麽軟塌塌的扶著人走了?”

梁媽媽:“這倒是,夫人每次都活蹦亂跳,走得極快。”

秦嬤嬤:“你沒見臉都紅了,嘴都是腫的,鬧成這樣,不定在馬車上怎麽折騰呢,夫人雖然聰明過人到底也才十四,不通人事,侯爺這麽如狼似虎的折騰一通,能不怕嗎,這一怕可不就把侯爺往外推了唄。”

梁媽媽:“可是侯爺真走了。”

秦嬤嬤:“放心吧,即便王爺走了,也不會去生輝樓的。”

梁媽媽道:“你不知道生輝樓那個顧盼兒面兒上裝的溫柔可人,心思卻歹毒,就是她讓幺娘把柳紅賣去的合慶巷,若不是柳青當機立斷來求夫人,付七去的快,柳紅那丫頭不定被糟蹋成什麽樣兒了,雖說那丫頭不大安分,到底是柳青的妹子,柳青又是夫人手下得用的人,顧盼兒這麽做就是沖著夫人來的,夫人把侯爺往外推,想來也有這個原因。”

秦嬤嬤:“生輝樓不過就是一個青樓,何敢如此?難道背後有什麽人撐腰?”

梁媽媽:“真讓姐姐說著了,雖然外面都說生輝樓是侯爺開的,其實跟侯爺並無幹系,是那個顧盼兒故意散播出去的,實則生輝樓的背後是蘇家。”

秦嬤嬤恍然:“我說呢,生輝樓這麽作妖,侯爺都沒出手,原來牽扯蘇家。”

梁媽媽道:“如今不管宮裏還是朝堂局勢都撲朔迷離,稍有不慎就是翻天覆地的大事,縱然侯爺也不能妄動。”

秦嬤嬤:“宮裏的確不對勁兒,我出宮的時候蘇貴妃已經從鳳華宮移居到了福寧殿,聽聞跟皇上形影不離,恩愛非常,還有一件事福寧殿大總管呂貴兒不止怎麽惹惱了皇上,被打了四十板子,在炕上躺著養傷,估摸一時半會當不了差了。”

梁媽媽:“那如今福寧殿的總管是誰?”

秦嬤嬤:“總管倒沒聽說變,還是呂貴兒,但他躺在炕上起不來,聽說如今福寧殿管事兒的是德順。”

梁媽媽:“德順既是呂貴兒的徒弟又是他的幹兒,他主事兒跟呂貴兒主事還不都一樣。”

秦嬤嬤:“可是他們師徒鬧翻了,我出宮的時候,還聽見說呂貴兒躺在炕上大罵德順兒忘恩負義呢。”

梁媽媽道:“這事兒可有些蹊蹺。”

秦嬤嬤:“誰說不是呢,不說呂貴兒就是蘇貴妃,進宮多少年了,之前的聖眷可比羅貴嬪差遠了,如今這勢頭倒向是奔著皇後去了。”

梁媽媽:“要封後早封了,又怎會等到現在。”

秦嬤嬤道:“可說是呢,所以才讓人想不通啊,不過內宮這些娘娘們,起起伏伏的,也說不準,如今蘇貴妃勢頭正旺,外面又有蘇家幫忙,說不準真就成了事兒。”

梁媽媽眉頭皺了起來:“應該不會吧。”

秦嬤嬤:“便是蘇貴妃封了後,對侯爺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擔心什麽?”

梁媽媽:“我能擔心什麽,就是覺著世事難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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