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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折騰就折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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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折騰就折騰唄

五娘一回侯府就開始寫西游的故事梗概,一直寫到掌燈時候才大致弄完,楚越也回來了,見五娘盤腿坐在炕上奮筆疾書,頗有些意外,忍不住打趣:“怎麽我們五郎公子這是打算去考狀元了,怎得如此用功。”

說著過來要看五娘寫的什麽,這一看倒撂不下了,索性歪在五娘旁邊,一頁一頁的看,五娘放下筆看他,這男人顯然是出去飲宴了,穿的極為正式,喝了也不少,身上有明顯的酒氣,五娘抽了抽鼻子忍不住道:“是金風玉露酒。”

楚越的目光從紙頁的間隙裏瞄了她一眼:“你的鼻子倒靈。”

五娘:“真是金風玉露酒啊,你進宮了?”

楚越搖頭:“沒進宮,是去了承恩公府。”

承恩公府?五娘楞了楞:“原來去了蘇府啊,看起來蘇貴妃近日頗得寵,娘家的宴席都用上宮裏的禦酒了。”

楚越:“你忘了昨兒我不是跟你說了此事,還問你要不要跟我去,你說柳青走的急,怕來順兒一個人忙不過來,今兒得去書鋪盯著。”

五娘眨眨眼:“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楚越伸手拍了她的腦袋一下,變戲法似的拿了個羊脂白玉的酒壺出來塞到她手裏,這酒壺五娘可太熟了,跟那天摘星樓的一模一樣,五娘想都沒想仰脖就喝了一口,頓時酒香滿口,竟然比那天在摘星樓喝的更香醇,不禁道:“好酒。”

楚越:“若非好酒怎配得上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樣的句子。”

也不知道是這金風玉露酒的酒勁兒太大,還是這男人的語氣過於暧昧,五娘忽覺有些熱,忙道:“五月了夜裏都有些熱,你快去沐浴吧。”說完才覺這句話好像更暧昧,忙又道:“我今兒的大字還沒寫呢。”

楚越沒動而是道:“你練你的,我看完了就去。”

五娘只能翻出老爺子給她的字帖開始寫字,寫了幾個,卻不在狀態,畢竟身邊半靠著個男人,還有金風玉露酒的味道,令五娘有些拴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馬。

五娘打算換到對面書案上去練,那邊清凈,剛一動,卻被楚越攔住了:“不是練字嗎,去哪兒?”

五娘:“我去對面的書案上練。”

楚越挑眉:“在這兒寫的好好,挪去書案作甚?”

五娘自然不能說因為你,雖說臉皮厚到底還是要臉的,支支吾吾的道:“書案那邊兒涼快些。”

楚越看了她一會兒,勾唇笑了:“你臉紅了?”

五娘急忙擡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說了這邊有些熱嗎。”

楚越拿下她的手:“好了,不打擾你練字,我去演武廳,你在這兒寫吧。”說著站起來,把手裏的紙放到炕桌上道:“你前兒寫的那兩個章回便是這個吧,卻為何今兒只寫了梗概?”

五娘:“前兒是趕鴨子上架,沒法子了才寫了兩章應付玄清,剩下的可就寫不出了,正好柴景真成了黃金無敵掌櫃,作為新任掌櫃是要做業績的,讓他寫這個正好。”

楚越:“你對柴景之倒是挺上心的。”說完徑自去了。

五娘楞了楞,見梁媽媽端了茶進來小聲問:“他今兒在蘇府是受了誰的氣嗎?”

梁媽媽:“以侯爺如今的地位,誰敢給侯爺氣受。”心裏暗道,夫人到底是年紀小沒開竅啊,這不明擺著侯爺是吃柴景之的醋了嗎。

待要提醒一句,卻見五娘已經開始練字了,也便不好再說,而且,這種事兒得夫人自己開竅才行,別人勸其實沒用,不過侯爺這醋吃的也有些莫名其妙,夫人跟柴景之劉方幾個在清水鎮的時候,就是好哥們了,若是侯爺連這幾個人都吃醋,以後不得酸死。

待楚越回來,五娘今兒的大字也寫完了,正歪在炕上喝那壺金風玉露酒,已經快喝完了,小臉比剛才更紅,眉眼彎彎的,明顯喝醉了。

看見楚越,五娘打了酒嗝跟他招呼:“你回來了。”

楚越搖頭,過去要拿她手裏的酒壺,五娘以為他要來搶自己的酒了,把酒壺死死抱在懷裏:“你不是都喝過了嗎,幹嘛還來搶我的。”

楚越哭笑不得:“我不搶你的酒,時辰不早,該去睡了。”

五娘往那邊架子上的漏刻上看了好一會兒道:“這才九點,早著呢,跟你說,擱以前這時候,我還沒下班呢,我們那個老板是個周扒皮,天天讓我們加班,把員工當狗使喚,要不是為了還房貸,老娘早不伺候了。”說著又灌了一口酒:“這酒是真好喝,就是喝了暈乎乎的。”

楚越問:“周扒皮是誰?”

五娘:“你是不是中國人啊,周扒皮都不知道,周扒皮就是惡霸地主啊,可壞呢。”

楚越又問:“中國人是什麽?”

五娘樂了:“你傻了,我們不都是中國人嗎,難道你是外國人啊。”

楚越:“房貸是什麽?”

五娘:“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怎麽什麽都問,房貸就是房貸嘍,不過,你們這兒的小哥都這麽帥嗎?”說著伸手摸了摸楚越的臉:“真比明星都帥,身材還好。”說著又去摸楚越的胸,不光摸還捏,仿佛想確定一下肌肉的硬度。

旁邊的梁媽媽聽的直冒汗忙道:“夫人這是醉了,我去端解酒湯。”

楚越卻道:“不用了,我抱她去睡便好。”說著伸手把五娘抱了起來,五娘乍然懸空卻一點兒不怕,反而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起來你這肌肉沒白練,不像別的男人一樣外強中幹。”

楚越臉色有些不好看:“別的男人也這麽抱過你?”

五娘搖頭:“沒有,沒有,他們倒是想抱,可也得抱的起來啊,如今的男人都跟白斬雞似的,比女的還像女的,把我們這些真正的女人都逼成了女漢子,生活不易啊……”

五娘絮絮叨叨發著牢騷,楚越就這麽聽著把人抱到了床上,梁媽媽放下帳子的時候,見兩人已經親上了,忙著出去了,卻又擔心侯爺把持不住,在窗外聽了一會兒,沒聽到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才放了心,又覺自己是杞人憂天了,侯爺既然知道夫人的身子不宜圓房,自然不會亂來,不過夫人也真是,喝醉了怎麽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明明還是個沒經人事的小姑娘,卻什麽話都敢說,還敢調戲侯爺,這樣子比起她扮男人更風流惑人。

可侯爺偏偏不讓自己端醒酒湯,莫非侯爺也樂在其中,或者說侯爺今兒就是故意帶酒回來的?正想著,卻聽屋裏夫人醉醺醺的聲音:“你身上帶了棍子不成,硬邦邦的戳的人不舒服,趕緊丟出去。”

梁媽媽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忙又貼近窗子,隔著窗子都能聽見侯爺粗重的喘息聲,心道壞了,卻聽侯爺道:“你這磨人精……”接著便是一陣啾啾的親嘴聲,倒是沒別的聲兒了。

過了好一會兒,沒聽見聲兒,想是睡了,梁媽媽這才回了自己住的小院,一進院就看見秦嬤嬤還再看那些竹筒,不禁道:“夫人說需三天才能脫模,你這麽天天盯著也沒用。”

本來五娘讓管事給秦嬤嬤安置了一個單獨的小院住,但秦嬤嬤卻說自己一個人住著連個說話的都沒有,倒不如跟梁媽媽就個伴,梁媽媽也願意,兩人便住到了一起。

秦嬤嬤也沒什麽別事兒,就盯著五娘做的香皂,想看看到底香皂是個什麽東西,真像夫人說的那樣比澡豆還好用嗎?

見梁媽媽回來,這才進屋,讓小丫頭端了茶進來,兩人一邊喝茶一邊兒說話,梁媽媽便提起今晚上的事兒,語氣頗有些擔心。

秦嬤嬤聽了卻笑了起來:“你啊還真是瞎操心,侯爺夫人本來就是正經夫妻,那種事兒不是應該的嗎,這麽著才恩愛啊。”

梁媽媽:“你不知道,夫人年紀小,大禮前老神仙特意囑咐過不能圓房。”

秦嬤嬤楞了一下:“夫人也十四了吧,按理說也不小了,鄉下這個歲數生孩子的都有的是。”

梁媽媽嘆了口氣:“夫人親娘死的早,在萬府不怎麽受待見,身子長得慢,到現在還沒來癸水呢,老神仙這才給了藥讓慢慢調養著,囑咐來癸水之前萬不能圓房。”

秦嬤嬤:“難怪在萬府的時候,瞧著夫人除了二少爺跟別人都不親呢,尤其那幾位小姐。”

梁媽媽哼了一聲:“那幾位可沒什麽好心眼。”

秦嬤嬤:“你也不用替夫人委屈,如今夫人這樣,萬府的人都得上趕著巴結,那幾位小姐也是拍馬也追不上了?”

梁媽媽:“這倒是,如今萬府是不用擔心了,就怕侯爺一個把持不住,傷了身子可是一輩子的事兒。”

秦嬤嬤:“我瞧侯爺對夫人好的不行,恨不能捧在手心裏疼,哪裏肯傷了夫人。”

梁媽媽悄聲道:“可今晚上我聽著動靜不大對。”

秦嬤嬤笑道:“你我都是過來人,男人若是真把你擱在手心上,便箭在弦上也是能忍住的,更何況,男人紓解也不一定非幹那事兒不可,有的是法子,侯爺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又嬌妻在側,不折騰點兒什麽才奇怪,只要不真正圓房,折騰就折騰,越折騰越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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