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3章 道家真髓

關燈
第383章 道家真髓

庫莫奚:“公子說笑了。”

五娘認真的道:“並未說笑,我昨兒在摘星樓不就說了嗎,我其實不會作詩。所謂佳句也不過是信口胡謅出來的,因是信口胡謅的,有時候也就能謅出個一兩句來,沒有什麽上下前後,整首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庫大人既然精通我大唐的經史典籍,想必對詩賦一道也頗有造詣,庫大人若實在想知道整首,不如庫大人自己來好了。”

五娘話音剛落,老爺子差點兒噎著,忙灌了口茶才送下去,瞪了五娘一眼,五娘無辜的道:“這可怨不得我,是您老吃的太快了才噎著的。”

老爺子沒好氣的道:“你不胡說八道,老頭子能噎著嗎。”

五娘:“我可沒胡說八道,我是給庫大人出主意呢,整首的我是想不出來的,庫大人若怎樣都撂不下,就自己續上好了,免得成了心病。”

老爺子搖搖頭:“金風玉露一相逢便省卻人間無數,此等佳句千古難見,哪是隨便能續的,便勉強續了也是狗尾續貂罷了,我看你還是自己想吧,說不得下次再喝醉就想起來了也未可知。”

五娘心道,下次喝酒都不知是什麽時候了,自己身邊可是有個愛管閑事的男人,以自己酒品不佳為由,喝酒可以但得他在場,他不在的場合堅決不許。

所以昨兒在摘星樓自己能喝酒裝醉,其他場合嗎,想都別想。再說,昨晚上想起這兩句完全是意外,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忽然就冒出這麽兩句來。

事實上,就在昨兒晚上她說出吾有唐詩三百首口令的時候,都拿不準靈不靈,若扇子上沒出現詩,便只能用那首從軍的詩應付了,好在非常靈驗,自己說完口令,展開扇子上面便出現了四句詩,而且還正合上了摘星樓的名兒,估摸就算自己說不是即興之作,都沒人相信。

所以說系統還是在的,需要的時候就能顯靈。至於什麽時候需要什麽時候不需要,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什麽時候能想起整首來,真難說。

吃過齋飯,便往老道的藥廬去了,一進院老爺子便不再理會五娘一頭紮進藥廬去找老道了,庫莫奚擡腿就要跟過去,卻被清風客氣的攔住了:“師祖的藥廬不接待外客。”

庫莫奚想說不是剛進去一個嗎,旁邊的五娘道:“庫大人就別為難清風了,老道脾氣古怪著呢,他那藥廬別說你了,若無要緊事,我都是進不去的。

再說,庫大人也不是來參觀老道藥廬的吧,診室在旁邊,病人都在那幾個屋裏住著呢。”

庫莫奚:“這裏還住著病人?”

五娘心道,你裝個屁啊,這些日子送過來的病人,都有北人喬裝成鄉民跟著,以為換個衣裳就是大唐的鄉民了不成,那張北人的臉又遮不住,故意扮成鄉民反而更惹眼。

五娘似笑非笑的道:“庫大人,都進到這院裏來了,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吧。有道是眼見為實,庫大人想知道什麽,我說了你也不信,不如你自己去看清楚,看清楚了才好交差。”

庫莫奚倒是笑了:“公子果然聰慧無雙,庫某佩服,既如此,豈能辜負公子的好意,庫某必要去看個清楚明白才好。”

說著再也不理會五娘,直接邁步進了診室,輕車熟路的厲害,可見對這院子相當熟悉。

等庫莫奚進了診室,五娘問清風:“今兒是明月坐診?”

清風明月自小跟在老道身邊兒,說是徒孫實則就是親傳弟子,老道的一身醫術,清風明月學了個七七八八,別看年紀不大,卻已經能獨立坐診看病。所以,若不是特殊或危重的病例,根本用不著老道出馬。

清風點頭:“這幾天來的除了四周村子裏的鄉民,城裏也來了不少看病的,大部分就是普通的病癥,開些藥回去吃了便能好,用不著使青黴素。”

五娘道:“昨兒我跟老爺子走的時候,不是正好擡進來一個嗎,人呢?”

提起那個病人,清風哼了一聲:“那人是生的是臟病,長了一身的爛瘡,師祖說他這病到這時候已經沒得治了,讓擡回去了,得虧年輕,又吃了不少補藥,元氣未散,不然早見閻王去了。”

五娘有些意外:“擡回去了?”

清風道:“其實沒擡回去,那人是花家的少爺,這會兒在觀裏的客室住著呢。”

五娘挑眉:“是那個京西的花家?”

清風點頭:“原來公子也知道他家。”

五娘心道,自己倒是想不知道呢,可花市那邊舉凡賣花的鋪子,幾乎一大半掛的都是花記的招牌,聽吳掌櫃說,這花家不光在外面賣花,宮裏跟各府的花卉也是花家送的,這花家是名副其實的皇商,舉凡能混成皇商的,不是朝中有人,就是後宮有人。

畢竟只要成了皇商就相當於有了搖錢樹,銀子有的是,想不發財都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這花家的後臺是朝中大臣還是後宮裏的娘娘了,正想著,卻看見個白胡子老道走了進來,這老道五娘認得,就是這玉虛觀的觀主靜虛真人,老道後面還跟著小道士玄清,玄清旁邊是個穿著團花紋錦袍的中年人,胖墩墩的像個土財主,看見這人,五娘便不由想起了舅老爺。

老道旁邊是個小太監,這小太監竟也是熟人,便是福寧殿大總管呂貴兒的徒弟德順兒。

清風看見來人嘟囔了一句:“這花老爺還真是不死心。”卻只能迎了過去。

德順卻一眼看見了五娘,忙甩開其他人顛顛的跑了過來:“奴才德順給公子見禮。”

五娘:“原來是德順公公啊,公公今兒這是來玉虛觀燒香的。”

德順忙道:“公子說笑了,奴才哪是來燒香的,是來求老神仙幫忙治病的。”

五娘打量了他一遭:“公公這滿面紅光的,不像有病啊。”

德順:“不是奴才,是我師傅的外甥兒花家的少爺病了,眼瞅就沒命了,求到了師傅頭上,師傅這才派了我來跟老神仙說說,看看能不能給治治,花家就這一根獨苗,要是沒了命可就斷香火了。”

五娘心道,難怪這花家能成皇商呢,原來是呂貴兒的親戚,呂貴兒可是福寧殿大總管,仁德帝身邊的紅人,這可比什麽朝廷大員都頂用。

這不德順一來,就連觀主靜虛真人跟小老道玄清都來了,這排面足足的,不過玄清出來倒不奇怪,能把靜虛老道也請出來,屬實不易,前兒還聽清風說靜虛道長正閉關呢,今兒就請出來了,不可能這麽巧正好出關吧。

即便德順兒估摸也沒這麽大的面子,能讓閉關的老道半截出來的只有一樣那就是銀子,五娘猜後面那個胖墩墩的花老爺肯定下了血本。

五娘躬身給靜虛見禮,畢竟是老道的師叔嗎也算長輩,靜虛老道笑瞇瞇的道:“五郎公子今兒怎麽沒去琉璃工坊。”

這老道倒是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

五娘:“本是要去的,卻在齋堂碰上了北國的使臣庫大人,庫大人想來參觀老道的藥廬,人家原來是客,若沒碰上也就罷了,既碰上了總不好怠慢。畢竟我大唐乃禮儀之邦,便帶著他過來看看。”

靜虛:“無量天尊,有客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的確不能怠慢。”

說著頓了頓道:“還有一事貧道想請教五郎公子。”

五娘楞了一下忙道:“五郎乃是晚輩,怎敢讓您老請教,真人有話只管問,五郎知無不言。”

靜虛捋著自己的白胡子點了點頭:“剛玄清跟我說這些日子你給他講了個西游記的故事,我聽著頗得我道法真髓,不知這個故事五郎公子是從何處而得?”

五娘聽了,瞥了後面的玄清一眼,玄清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跟五娘對視,可見是不好意思了。

五娘是想從玄清哪兒弄白菜燉豆腐的秘方,才跟他有事兒沒事兒套近乎的,跟道士套近乎自然也得投其所好,要說玄清最喜歡的那就是念經了。

但道家典籍五娘一竅不通,事實上對於經史典籍五娘都不怎麽通。

畢竟之乎者也,對她一個現代人本來就不怎麽友好,更何況她還是理科生。

所以,道家典籍就甭想了,不過,五娘也有優勢,那就是小說電視劇看的多,五娘在自己能記住的裏面找了找,覺著西游記是個不錯的選擇,西游記裏既有佛又有道,還有神鬼妖怪,故事也有趣,弄不好玄清就喜歡。

就是碰上玄清的時候不多,但碰上了便會跟他說幾句。故此,說到現在第一章猴王出世都還沒說完呢,沒想到玄清卻跟他師傅說了,看起來這小子跟他師傅還真親近啊,這種閑話都跟他師傅說。

他說了倒不要緊,老道來問自己出處就麻煩了,自己總不能說看的電視劇結合小說加上自己的臨場發揮吧,好在自己名下有個專門出話本子的黃金屋,方便自己圓謊。

想到此,開口道:“其實沒什麽出處,我也不懂什麽道家真髓,就是黃金屋新收上來的話本子的手稿,來順兒覺著不錯,拿過來讓我看的,就寫了前面兩章,我閑的沒事兒跟玄清聊天時說了幾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