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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真會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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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真會玩啊

晚上到了官驛五娘去看如桂,聽柳紅說那小丫頭病了,歌舞戲團住的是官驛的大通鋪,一屋裏能睡十幾個人,歌舞戲團算上桂兒翠兒一共來了二十人,桂兒翠兒其實可以安排更好的房間,但她們執意跟姐妹們住在一起,故此正好兩屋,屋子不大,但收拾的還算幹凈,如桂躺在靠墻的一角小臉黃黃的沒什麽精神,卻愈發顯得柔弱可憐。

看見五娘進來撐著身子要起來,五娘按下她道:“都病了就躺著吧,覺得哪裏不好?”

如桂小聲道:“也沒覺著哪裏不好,就是沒力氣,吃不下飯就想躺著,可躺著又睡不著。”

五娘點點頭,伸手給她搭了搭脈半晌擡起手道:“不妨事,就是有些水土不服。”

桂兒道:“那是不是得吃藥,要不公子開個方子,我給官驛的小子些銀錢,讓他幫著抓服藥來。”

五娘:“如桂就是身子太弱,又沒走過遠路,食欲不振,不用吃藥,你們可帶了山楂糕。”

旁邊的如翠忙道:“帶了,帶了,來之前瑞香齋的夥計送了兩大盒子點心,說是有人訂的,讓送到天香戲樓來給翠兒姐姐,都是翠兒姐姐平常喜歡吃的,山楂糕也有,我這就去拿。”說著一溜煙跑了。

翠兒咳嗽了一聲道:“真的不用吃藥嗎?”

五娘莞爾:“不用,就是水土不服,有了胃口能吃下飯就好了。”

五娘出去的時候,正撞見個婆子,這婆子五娘認得是幺娘身邊伺候的,她來這兒做什麽?婆子大概沒想到五娘會來這兒,楞了一下忙道:“給五郎公子見禮。”

五娘打量她一遭道:“你跑這兒來做什麽?”

那婆子道:“我,我走錯了屋子,還以為這邊是我們梨香院姑娘們住的呢?”說著匆匆去了。

五娘目光一閃,五娘特意交代過,把歌舞戲團跟梨香院的人住處離得遠些,怎麽可能走錯,除非故意,那麽她是故意來的,她來做什麽?挖墻角嗎?

五娘覺著這個很有可能,畢竟幺娘是生輝樓的人,即便生輝樓的名聲再大,營銷的再高端,也是花樓,是花樓就是作皮肉生意的,也就少不了姑娘,尤其色藝雙絕的姑娘,幺娘打的什麽主意?想挖誰?桂兒還是翠兒?

幺娘雖說不是好人,但五娘必須得承認眼光絕對一等一,這一點兒從春柳就能看出來,春柳不管模樣還是才藝都是非常出挑的,就是人蠢了點兒,看不清自己的定位,不然,即便成不了那位第一美人,也必然能艷名遠播,倒是可惜了。

這次回京梨香院的姑娘裏沒看見春柳,也不知道被幺娘賣到哪兒去了,可見幺娘是恨透了春柳,都不願意帶回京。

吃晚飯的時候,楚越道:“這幾日,幺娘身邊那個婆子常去你那歌舞戲團的住處找人說話,你可知找的誰。”

五娘:“找的是翠兒。”

楚越:“你怎麽知道。”

五娘:“幺娘能入眼的也就是翠兒跟桂兒了,桂兒找了也是白費力氣,只能找翠兒了唄。”

楚越:“為什麽找桂兒是白費力氣。”

五娘瞥了他一眼:“這還用說,現如今誰不知天香戲樓的桂兒姑娘是風流才子萬五郎的相好,幺娘是多想不開來撬這個墻角。”

楚越:“原來桂兒姑娘是五郎公子的相好啊,如此,五郎公子是打算娶妻還是納妾。”

五娘:“自然要明媒正娶,納妾豈不褻瀆了佳人。”

楚越莞爾:“你不擔心?翠兒可是歌舞戲團的臺柱子。”

五娘:“如果想走的留也留不住,不想走的,趕也趕不走。”

楚越:“你倒是看得開,不過,翠兒應該不會走。”

五娘也這麽覺著,幺娘不了解天香戲樓,她大概以為,只要開出最優厚的條件,翠兒便會動心,而她能開出的所謂優厚條件不過就是名利,名的話,翠兒跟桂兒憑借石頭記已經成了大唐的當紅炸子雞,妥妥的頂流,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生輝樓那個什麽第一美人,跟翠兒桂兒如今的名氣比起來,也差著行市呢。

所以名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利了,除去感情因素,單論獲利跟收益,幺娘就算把生輝樓的股份讓渡給翠兒,都不可能比翠兒如今拿的分紅豐厚。

不過,除了名利還有一樣,那就是男人,幺娘大概會把第一美人搬出來,告訴翠兒如果進了生輝樓,便有機會成為侯爺的人。

畢竟眾所周知那位第一美人是侯爺的老相好,就如幺娘是慶王的老相好一樣,時不時就得在枕席上聯絡一下感情,若是趕上身上不方便或者體力跟不上,自然得有個代替的,就如今兒晚上陪在慶王殿下身邊的便不是幺娘,而是另外一個梨香樓的姑娘,所以今兒晚上,可想而知,逍遙丸又能一夜三次了。

說真的,五娘真是從心裏佩服逍遙丸的體力,從清水鎮出來這一路,就沒一天歇著的時候,幺娘這個經年累月作皮肉生意的都扛不住,可見哪方面有多強。

說到這個五娘忍不住瞟了對面的男人一眼,要說體力逍遙丸應該遠遠不能跟這位比,這位可是帶兵的將軍,還是練家子,一身功夫都能侯府的護衛頭子付七打成烏眼青,這要是上了榻,五娘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對面的男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是冷了嗎還是病了?”說著手已經貼到了五娘的額頭上:“倒是不熱。”

五娘拉下他的手:“我沒病。”說著又想起什麽道:“要不今晚上我去梁媽媽屋裏睡吧。”

男人:“那屋裏可不止梁媽媽還有柳紅,以萬五郎風流才子的名聲,宿在她們屋裏合適嗎。”

五娘:“不合適。”

夜裏果然如五娘預料的一樣,燈一熄旁邊屋裏邊開始了,而且大概是白天被五娘那句床事不繼刺激了,今晚上的逍遙丸尤其勇猛,把那梨香院的姑娘折騰的不停求饒,一邊求饒還一邊兒亂叫,什麽哥哥叔叔的就差叫爹了,簡直就是十八禁,五娘這個現代人都不得不感一句真會玩,誰說古人保守的拉出去杖斃。

而且,這聽著比看著還更刺激,能在這種聲音下睡著的就不是人,所以五娘知道自己旁邊的男人肯定也沒睡著,今天五娘忽然想明白了,這男人不像之前在侯府別院那樣逗弄自己的原因,大概是他也扛不住。

畢竟抑制力這個東西,女人遠遠強於男人,男人大多是感官動物,習慣用下半身思考,這可不是自己臆測,而是有科學根據。

所以那些**犯大都是男人,就是因為色心起來控制不止下半身導致的,這就是為什麽不許青少年看色,情小電影的原因,因為看了一激動就容易犯罪。

更何況旁邊屋裏可比色,情小電影刺激得多,以此類推旁邊男人一旦忍不住說不準就會撲過來,想到此,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她不動還好,一動反而驚動了身邊的男人,男人開口道:“睡不著?”

五娘一驚,這話聽起來可不太妙,如果自己說睡不著,他直接來一句那咱們做點兒別的,豈不把自己捶坑裏去了嗎,索性只當沒聽見。

好在旁邊屋裏這會兒雲散雨收暫時告一段落了,那些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十八禁的騷話也消失了,終於清凈了,阿彌陀佛。

五娘這個不信佛的人都開始念佛了,實在遭不住,只不過五娘剛念完佛,旁邊屋卻又折騰起來,這會兒兩人換了玩法,不叫哥哥叔叔了,逍遙丸竟然提出讓那姑娘喊他妹夫,那姑娘聽話的很,喘著氣兒一句一句妹夫妹夫叫著,什麽妹夫真饒了姐姐這一遭吧,回頭妹妹若知道了可怎麽好......

五娘整個人都不好了,蹭的坐了起來:“我,我有些熱,去外面涼快涼快嗚嗚”五娘話沒說完,便被旁邊男人拉進懷裏,直接堵上了嘴。

五娘這一晚上怎麽過的,簡直一言難盡,其實楚越也沒做什麽,就是親了她,親的有些用力,氣息有些粗重僅此而已,親過之後就出去了,至於去哪兒了五娘不知道,也不能問,畢竟這種事兒問了很尷尬。

對於兩人親嘴這個事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兩回熟,即便五娘覺著兩人不該如此親密,但事實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麽都是矯情,更何況親個嘴又不會少塊肉,昨兒那種境況下,能忍住沒把自己怎麽著,五娘覺得,那男人的抑制力已經屬於非人類的級別,自己還有什麽可不滿的。

而且,五娘覺得經過昨兒晚上之後,那男人應該不會跟自己睡一張床了吧,就算還睡一塊兒至少也得換個房間,五娘打了個哈氣,有些無精打采,跟對面容光煥發得慶王殿下對比鮮明。

慶王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會兒道:“今兒怎麽思齊改騎馬了,你們妹夫大舅子之間是不是鬧別扭了。”

他不提妹夫還好,一提五娘就忍不住想起昨兒晚上,沒好氣的道:“我觀殿下印堂發青,明顯是腎水不足,還需多保重啊。”

慶王忽然腦袋探到五娘跟前兒道:“昨兒那姑娘身嬌體軟,尤其那張小嘴真是甜,如此尤物錯過了實在可惜,不然我跟幺娘說說,讓那姑娘今晚上伺候五郎,保管你明兒也跟本王一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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