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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屈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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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屈才了啊

雖說旱田裏能種的莊稼有限,但也不一定非種牧草,更何況還養馬,農人養牛養羊都不新鮮,養馬的卻極少,那些大戶人家需要用馬車的也至多就養個幾匹,外面的車馬行能有十幾匹馬都算做的很大的,黃金屋也才有兩匹馬,預備著有個急事,讓小子們騎著送信兒,自己出行都是去外面雇車,故此,在莊子上養馬不用想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侯爺的心到底多大,葉掌櫃真拿不準,卻知道不管侯爺的心多大,他們都得跟著,他們跟的不是侯爺而是五娘。

想到此,葉掌櫃道:“當日黃金屋那場大火的時候,文勝便發了誓言,此一生都追隨少爺,少爺怎麽做,文勝都跟著,只不過石東家哪兒不知是怎麽個想法。”

五娘:“我此來正是為此,石東家是個聰明人,葉叔只略透個一兩句便什麽都明白了,明白之後就由他選吧,若跟咱們幹就繼續幹,若想撤股,石記出的那些本錢如數還給他,咱們這邊拿不出的你攏個數告訴我,我去想法子。”

葉掌櫃點頭:“不過,若石記果真撤股的話,所需銀子可不是個小數。”

五娘:“幫誰養馬,找誰借唄,總不能讓他白得了便宜。”

葉掌櫃知道她是要找侯爺借,忍不住道:“可是之前少爺借的五十萬兩還沒還呢。”

五娘:“怕什麽,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既然已經欠了債,再多欠些也沒什麽。”

說著頓了頓道:“當然,若石東家不撤股的話,便可商量我舅舅入股的事。”

葉掌櫃:“白家老爺要入股咱們的藥材基地。”

五娘點頭:“白家是安樂縣的大地主,除了咱們收上來的地,剩下的有一半都在舅舅手裏,且他手裏都是安樂縣最好的田,若是商談好,今年就能種上藥材,入冬前便有第一批收成,這對咱們藥材基地來說可是開門紅,不過你跟石叔說,也別都種藥,分出一百畝來種番薯。”

葉掌櫃愕然:“番薯不是糧食不是藥,收成雖好可沒什麽用,一百畝的番薯,咱們所有的夥計都算上,當飯頓頓吃,一年都吃不完。”

五娘:“不當飯吃,我有別的用處,盡管先種下,等到時候葉叔就知道了。”

葉掌櫃雖想不明白,但五娘自來想法多,且隨便一個想法說不得就是一門好生意,前面這麽多成功例子擺著呢,還有什麽可猶豫的,遂點頭應了,心裏卻也安穩了不少,五娘既然這麽說了,估計石東家便不會撤股。

想也是,現如今朝廷的形勢,生意想做大沒有靠山能行嗎,有靠山就得站隊,站隊就有風險,這世上就沒有能賺大錢還沒有風險的買賣,有風險也意味著有回報,風險越大回報越高,這個道理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的石東家沒個不明白的。

更何況,現如今朝廷幾派裏,唯有侯爺最靠譜,他不靠侯爺難不成去投奔羅家,羅家能把他得石記都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剩。

這邊剛交代妥當就聽見外面劉方的大嗓門:“你小子新來的吧,不認識我嗎,我是劉方,是這黃金屋的東家,我來找我五郎的,你一邊去別擋著我。”

然後就是小胖子的聲音:“小的認識劉公子,也知道您是我們黃金屋的東家,但這會兒少爺正跟葉掌櫃商量事兒呢,交代小子守著院門不許人進去,公子要不先去前面茶室喝茶,等少爺這邊談完了,小的去請您。”

小胖子不卑不亢,客氣的很,說的劉方也不好難為他,只能扯著脖子沖裏面一個勁兒喊:“五郎,五郎......”

五娘無奈起身走了出來,沒好氣的道:“我又沒死,你在這兒叫魂呢。”

劉方急忙呸呸兩聲,雙手合十祝禱了一番,他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亂語神佛莫怪雲雲,才道:“你這嘴真是沒個把門的,這大過年的,怎麽胡說八道的。”

五娘:“這都二月了,還過年呢,你這日子是過糊塗了不成。”

劉方:“我就當二月過年怎麽了。”

五娘:“沒怎麽,你就是月月過年也沒人管你,你怎麽找這兒來了?”

劉方嘿嘿一樂:“有新鮮事兒,而且這新鮮事兒還是你惹出來的,不找你找誰?”

五娘疑惑:“什麽新鮮事兒?”

劉方:“有人給咱們書院外舍下了帖子,請咱們全體外舍的學生吃飯,你說新不新鮮?”

五娘:“這倒新鮮,誰這麽大手筆?”

劉方拿出帖子來遞給她道:“你自己看吧。”

五娘接過一看笑了:“是招弟。”

劉方點頭:“這小丫頭片子,前兒在她家茶棚子真沒瞧出來,是個這麽有主意的,竟然請我們外舍同學去她那茶棚子裏吃魚,你說這樣的事能少的了你嗎。”

五娘:“不能。”

劉方樂了:“那走吧。”

五娘:“可是這帖子上寫的是明兒,又不是今兒。”

劉方:“哎呀,明兒去吃魚,今兒咱們可以去景之哪兒,他家老頭子跟我家老爺子都走了,大夥正好松快松快,今兒去他哪兒吃烤肉,明兒再去柳葉湖吃魚撐伐子,我可都在兄弟們跟前兒立下軍令狀了,你可不能不去。”說著硬是把五娘拖去了柴家別院。

也別說,侯爺大婚的這些日子,這些小子真是一個賽一個老實,尤其上回去梨香院險些被抓包後,就更安份了,如今那些大佬走了,這些小子才又精神了。

五娘跟劉方到的時候,柴府的池塘邊已經是熱火朝天,碳爐子都點上了,串好了準備烤的食材堆了老高,葡萄釀用老大一個琉璃缸裝著,裏面放了冰魚兒,用同樣琉璃制的酒舀子一舀冰魚兒混著紅通通的葡萄釀,撞在一起,異常悅耳。

酒盞亦是琉璃的,劉方拉著五娘跑回來,出了一身汗,一進亭子便過去舀了一盞葡萄釀,咚咚的灌了下去,喊了聲痛快,痛快。

眾人嫌棄的讓他一邊兒灌去,免得噴到自己身上,承遠舀了一盞遞給五娘告訴五娘這葡萄釀好喝,五娘接過喝了一口,見承遠臉紅紅的,便知喝了不少,笑道:“剛在你家的時候,怎沒說來這兒?”

承遠:“是二哥帶我過來的,說臨時起意,我還說可惜你剛走,不然一塊兒來就好了,二哥說不用管你,劉方自會把你拖過來。”

五娘見他又去舀葡萄釀,忙攔住道:“這葡萄釀別看甜絲絲的,卻有後勁兒,你身子弱少喝。”

二郎過來道:“你還好意思說承遠,我看你少喝點兒吧,免得喝醉了付九又把你扛回去。”

五娘:“扛回去正好,免得走路費腿腳了。”說著拉了二郎去亭子外問他:“安平縣那邊兒可是出了什麽事兒?”

二郎知道這事兒瞞不過去,便跟五娘大略說了說,五娘很是震驚,雖說知道二娘肯定會作妖,也沒想到,她竟然想弄掉肚子裏的孩子,二娘這是瘋了不成,知不知道,如果她真摔下去,孩子是可能掉了,但她的小命也懸了,這都五個多月了,即便在醫療水平發達的現代,也得做引產,是隨便摔一跤就能摔掉的嗎,這也太天真了,連基本上常識都不懂。

不過,四娘倒是真出乎自己意料,竟然跟柳兒死命的拉著二娘,為此還差點兒廝打起來,這還是過去那個胡攪蠻纏的四娘嗎。

二郎道:“送親那天,爹就讓劉總管把二娘送回白府老宅去了,林姨娘也跟了過去,聽說昨兒舅舅勒令大表哥回安樂縣去守著二娘了,估摸怎麽也能消停些日子。”

五娘心道,白承運會這麽聽話?讓回去就回去,那安樂縣哪能跟清水鎮比,指不定舅老爺許了好處給了銀子,也或許捏住了白承遠的錯處,讓他不得不聽話。

柴景之過來道:“你們兄弟倆這是說什麽體己話呢,非得躲在這兒說不可,也說給我聽聽如何。”

二郎:“不過是家裏的一些瑣碎事罷了。”

柴景之知道肯定是萬府裏那幾位小姐的事兒,畢竟誰也不傻,那天送親萬府一個小姐都沒見,親妹子出嫁,哪有姐姐連面兒都不露的,況且,萬府裏除了五小姐,其他那幾位真是一言難盡,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問太清楚不妥,便道:“那咱們去吃酒,羊肉可是烤熟了。”

三人回了亭子裏,哪裏還有,桌上的盤子裏就剩下簽子了,旁邊的劉方手裏抓著一把肉串正在哪兒大嚼呢,柴景之搖頭,只能讓人接著烤,趕上這麽一群餓狼,也無法子。

填飽了肚子才有空坐下說話,劉方打了飽嗝灌了一口葡萄釀才道:“五郎,我可聽說你又從羅家店贖了兩個清倌人出來,真的假的?”

五娘:“真的假的你去天香戲樓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方:“天香戲樓?那就是真的了,怎麽樣長得好不好看?”

旁邊的同學道:“我說胖子你是不是傻,五郎可是跟慶王殿下侯爺一塊兒去的羅家店,歪瓜裂棗,老鴇子趕往上送嗎,肯定是羅家點兒裏拔了尖兒的,不然,五郎能一眼就瞄上還把人贖出來嗎,肯定是美人,至少不會比那個春香差。”

五娘真想說,自己這不弄個選美的評委當當,屬實屈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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