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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真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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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真中毒了

“娶媳婦兒?”付七黑臉抽了抽。

五娘點頭:“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別不好意思,到了年紀總得娶個媳婦兒,你看你們家侯爺才多大,都娶倆了,你一個還沒有呢。”

付七:“仨。”

五娘楞了楞:“什麽仨?”

付七看著她又吐出一個字:“仨。”

五娘想了一會兒才明白,指著自己笑了起來:“哦,你是說算上我仨了是不是,也對,不過這麽一來,你就更慘了,你家侯爺都娶仨了,你一個還沒有呢。”

付七:“大仇未報。”

五娘:“報仇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你們家侯爺不也籌謀多年了嗎,但也沒擋著他娶媳婦兒不是,不過,這也不能怪你,你以前成天跟著你家侯爺,也沒機會認識好女子,好在以後你跟著我了,回頭我多去戲樓幾趟,你好好看看,若有相中的姑娘,我幫你做媒。”

戲樓?付七忽然就想起了一張眉眼彎彎的小臉,長得倒是能看,就是太瘦了,自己一個指頭就能把那小丫頭按到清水河裏去。

想什麽呢,付七皺了皺眉,有些驚恐的看向跟自己有一搭無一搭說話的假小子,不,夫人,這個即將成為他們侯府主母的女人,莫非真像付六說的那樣會邪術,不然怎麽連自己都不知不覺被她引導的開始胡思亂想了,不行,以後還是少跟她說話的好,想到此,便開始一言不發。

可即便他不說話,好像他們這位即將上任的侯夫人也沒停嘴的意思,仍舊絮絮叨叨的說著,大多數是吐槽侯爺的,還有就是讓自己娶媳婦,付七無語。

從侯府別院後面過去青雲觀,既近便又能掩人耳目,畢竟從前面走的話,以如今青雲觀的鼎盛香火,估計五娘早上去青雲觀,下午清水鎮就都知道了,沒準兒還會遇上熟人,例如書院夫子青雲堂大夫們的家眷,還有各花樓的花魁娘子,桃源上的姑娘等等,總之現如今青雲觀的香客有一大半都是女客,嫁了人的燒香求丈夫有出息家人平安,沒嫁人的求姻緣,好像燒了香道爺就能賜給她們一個如意郎君似的。

這些是冬兒跟五娘說的,冬兒自打搬到青雲觀,天天跟五娘說的都是這些,還特意囑咐她千萬別走青雲觀前面的正門,說現在那些花樓裏的姑娘們有事兒沒事兒往青雲觀跑就是為了堵自己,不,應該說,堵風流才子萬五郎的,讓冬兒說的,好像自己一出現就能被那些姑娘們搶回去入洞房似的。

五娘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了媲美明星的存在,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不算清水鎮的頂流,好像還差的遠,畢竟還沒到一出門就被堵的水洩不通的程度,不過桂兒跟翠兒現在卻是妥妥的頂流,不光在清水鎮,別的州府,甚至京城都頗有名氣,譚掌櫃前兒還跟自己說,京裏那些有名有號的戲園子都來找過他,想請桂兒翠兒去京裏演歌舞戲,出的價兒一家比一家高,跟五娘商量著是不是可以去演幾場試試,反正這邊有桂兒翠兒帶出的徒弟,已經能挑大梁了。

五娘讓譚掌櫃稍微等等,一個是現在還沒出正月呢,天冷的很,去京城這一路車馬的不舒服,姑娘又不比男人,回頭萬一著個風寒什麽的,反倒麻煩,倒不如等開春天暖和了再去不遲。

譚掌櫃笑瞇瞇的道:“開春也好,到時候想必黃金屋的分號跟你們那個賣周邊的鋪子也該開張了,正好一起過去熱鬧熱鬧。”五娘就知道譚掌櫃什麽都知道,別看胖墩墩跟個彌勒佛似的,肚子裏都是心眼兒,好在是自己人,這要是對手可真不好對付。

從後面的小門過去,走不多遠便是老道的藥廬,五娘讓付七在外面等著,畢竟老道的藥廬輕易不讓人進,每天收拾打掃也都是他身邊那兩個道童,清風,明月。

今兒一早上去侯府傳話的就是清風,現在出來迎他的是明月,這倆都跟五娘極熟,說話也便不那麽拘謹,五娘笑著打量明月一遭道:“跟你師祖去了一趟京城,倒是不一樣了,瞅著都比之前更俊了。”

明月可不像隨喜兒小六兒臉皮厚,聽了五娘的話,臉一紅:“公子打趣了,公子快進去吧,師祖他老人家已經等候公子多時了。”

五娘點點頭,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兩個紅包丟給他:“過年的時候你跟清風去了京城,這紅包也沒都來得及給你們,好在還沒出正月,拿著吧,也討個好彩頭。”

明月倒也不客氣,接在手裏道了謝,五娘笑著進了藥廬。

一進藥廬卻見老道竟然沒搗鼓他那些瓶瓶罐罐的黑藥汁子,反而在窗戶那邊的炕上坐著研究藥方子呢,炕桌上攤了一桌子,見五娘進來便道:“你過來看看這些藥方子。”

五娘過去在他對面坐了,拿起桌上的藥方子看了看,看得出來是謄抄的,想也是,皇上用的藥方子怎麽可能直接拿出宮來,肯定得謄抄。

五娘翻了翻,就算她對醫理一知半解也能看出這些都不是治病的,而是所謂的虎狼之藥,也就是古代版的藍色小藥丸,兼或一些強身健體養血的方子,兩種藥方子搭配的極好,要說這樣的藥方子對身體好倒不會,但要說存了什麽歹意也不大可能,這就好比前些日子吳知縣把春柳弄進內宅很是操勞了幾日,回頭便讓管家去青雲堂抓樂幾幅補腎益氣血的藥是一個道理,畢竟虧空了自然得補嗎。

老道看著她道:“怎樣,可看出了什麽?”

五娘搖頭:“這樣的藥方子又不稀奇,便是外面隨便一個大夫都能開得出來,不過,從配伍跟劑量上看,這位開方子人的醫術著實不低。”

老道點頭:“的確,同樣效用的方子,無論是配伍還是用藥的劑量都恰到好處,能開出這樣的方子,絕不可能只是粗通醫理,必是受過高人指點,且她自己還得有很高的天賦才行。”說著看向五娘。

五娘:“您老看著我做什麽,我可沒天賦,您老也別總想著指點我,我是朽木。”

老道兒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朽木,你是財迷。”

五娘嘿嘿樂:“財迷怎麽了,我要是不財迷,您老能有這樣豪華的藥廬嗎,能這麽一門心思的研究新藥嗎。”

老道兒:“你有理行了吧,說正事兒,想必你也知道這些藥方子是皇上用的,從羅貴嬪第一次開的藥方子到我回來前的都在這兒了,我看了許久,都沒看出一點兒問題,可偏偏皇上的身體的確每況愈下。”

五娘:“真是中毒了?”

老道兒搖頭:“從脈象上看,並不像中毒,但癥狀卻極像,不停咳血且越來越虛弱。”

咳血,虛弱,五娘想了想道:“會不會吃的虎狼藥太多,副作用大,損傷了肝腎?”

老道兒:“若是損傷肝腎,不該是咳血。”

也是啊,如果傷了肝腎,該渾身無力,然後尿血,咳血應該是肺或者胃的毛病才對,要是在現代就好了,直接做個全身檢查什麽都清楚了,可這裏是古代,靠著望聞問切,病因就不好找了,尤其病人還是皇上,得處處遮掩,明明都要玩完了,卻還不能傳太醫會診,只能以論道的名頭召老道進宮治病。

五娘看向老道:“既然這些藥方子都在您手裏,肯定是您開的藥對癥了唄,看起來皇上的病情有了起色。”

老道兒搖頭:“若找不到病因,縱有起色也是暫時的。”

五娘心道,老道還真是要治好皇帝,這可不太妙,如果皇上生龍活虎了,那男人多年的謀算豈不有了變數。

老道皺眉道:“醫者父母心,為醫之人當守本心。”

五娘:“我又不是大夫,我是做生意的商人,商人看的是利,只要有利可圖,本心不本心有什麽打緊。”

老道看了她良久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五娘放下了手裏方子搖頭:“您老這樣高深的醫術都沒看出來,我這二把刀的能看出什麽,今兒柴景之他們回來了,我得過去看看,不然一會兒劉方幾個找到您這兒可要惹您老的煩了。”

老道兒一聽劉方,就皺眉,揮揮手:“快去,快去。”

五娘站起來要走,老道卻叫住了她,從炕桌下拿了一盒藥給她:“這個拿去,每天睡前用溫水化開喝一丸。”

五娘接過來看了看:“我又沒病,幹嘛吃藥?”

老道哼了一聲:“這是調養氣血的,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都十三了癸水不至,不盡早調養,以後如何生養,難道你真以為能做一輩子萬五郎不成,還有,我提醒你一句,就算跟侯爺成了婚,癸水未至前也不能同房,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饒是五娘臉皮再厚,一張臉也紅了,跺了跺腳:“您老可真是的,怎麽什麽都說。”

老道:“你還別使性子,老道可是為了你好。”

五娘:“好,好,知道了,您老醫者父母心,是我不識好歹,回去一定好好吃您老給的藥。”

老道兒揮揮手:少啰嗦,快走,快走。“那樣子好像多不耐煩似的。

五娘作了鬼臉出去了,老道兒笑了笑,伸手拿起五娘剛放下的那張紙,見那卻不是藥方而是福寧殿每日的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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