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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VIP]五千兩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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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VIP]五千兩不夠嗎

仁德帝目光微閃,瞪向呂貴兒斥道:“死奴才還只管在一邊看著,趕緊給貴嬪上茶。”

呂貴兒忙道:“是老奴的錯,老奴該死。”說著讓小太監上了茶,仁德帝親手遞在貴嬪手裏:“這藥苦的緊,快喝口茶壓壓。”

貴嬪頗有些幽怨的看了仁德帝一眼說了句:“臣妾謝皇上賜茶。”這才喝了。

仁德帝:“今兒怎麽貴嬪來給朕送藥,你身子弱,大冷的天凍著可怎麽好。”

貴嬪:“臣妾哪有皇上說的這般嬌弱,況有皇上賜臣妾的這紫貂皮鬥篷,凍不著的。”

仁德帝:“這屋裏暖和,可穿不住這樣大毛的衣裳,呂貴兒還不伺候著。”

呂貴兒上前伺候著貴嬪把外面的紫貂鬥篷卸了下來,仁德帝重又攜了貴嬪的手在炕上坐了道:“今兒貴嬪來只怕不只是給朕送藥吧,聽說你們家小七又進宮來鬧你了。”

貴嬪瞄了仁德帝一眼:“可真是什麽都瞞不住皇上。”說著嘆了口氣:“這丫頭是真被臣妾寵壞了,不知道個高低輕重,在府裏關了好幾個月,還說怎麽也吃了些教訓有所收斂,誰知這前腳放出來,後腳又跑臣妾這兒來鬧騰。”

仁德帝:“她小孩子家,難免調皮。”

貴嬪:“還小呢都十三了,臣妾像她這麽大的時候,都進宮了。”

仁德帝:“這倒是,朕還記得你剛進宮那一年,朕剛登基不久,朕去給母後請安回來正遇上雨,便在禦花園的亭子裏避了一會兒,卻看見一個小宮女冒著雨站在花圃裏不知道挖什麽呢,那雨下的大,把你身上的衣裙都打濕了,朕喚你你也不應,朕只得撐了傘過去想問問你做什麽,誰知你正在哪兒挖溝呢,聽見朕問話頭都不擡,只說得快些挖條溝把雨水引出去,不然那些花就要淹死了,朕看你那狼狽的樣兒,只得讓把傘往你頭上移了移。”

貴嬪:“這一移傘,皇上也淋濕了,後來還染了風寒,病了一場。”

仁德帝道:“卻也因那場風寒,朕得了美人,這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貴嬪看著皇上,雙頰緋紅,眸光如水似是蘊著萬千柔情,愈發顯得一張俏臉艷色無雙,皇上心中一蕩,卻想起什麽,眸光一閃道:“這說著小七的事兒呢,怎麽扯到別處去了,小七何事鬧你?”

貴嬪微垂眸光,片刻便揚起笑臉道:“她見皇上給那萬府的小姐賜婚,瞧著眼饞了。”

仁德帝笑道:“你告訴她不用眼饞,她若有了如意郎君,朕也給她賜婚。”

貴嬪目光閃了閃道:“皇上此言當真?”

仁德帝:“怎麽,不會小七已經有了心上人吧,她可是連柴景之都瞧不上,朕倒好奇怎樣驚才絕艷的才能入她的眼。”

貴嬪:“要說這丫頭瞧上的人,跟皇上還有些幹系。”

仁德帝挑眉:“哦,跟朕還有幹系,這倒越發奇了,莫非她瞧上的是皇族子弟。”

貴嬪:“並非皇族子弟,而是書院的學子,就是太傅大人的關門弟子,萬歲爺的那位小師弟萬五郎。”

貴嬪一說出口,別說仁德帝,就連旁邊的呂貴兒都呆怔了一下,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鬧半天羅府的七小姐瞧上的竟是萬五郎,那位雖以男子身份在書院旁聽,卻是個貨真價實的姑娘,姑娘怎麽娶羅家七小姐,這簡直比戲文裏唱的都荒唐。

貴嬪說完打量皇上的神色不對,還以為皇上覺著萬五郎出身不行,匹配不上七娘,遂道:“雖說那萬五郎出身不高,也無功名在身,卻是位驚才絕艷的才子,他作的那首憶江南,皇上不還讚寫盡了江南之景嗎,雖無功名,但有太傅在身邊教授,想來日後定能金榜題名。”

仁德帝略沈吟片刻道:“那萬五郎是何態度?她也喜歡小七?願意娶小七?”

一句話問住了貴嬪,貴嬪可有些尷尬:“這個……”

仁德帝道:“朕給小七賜婚倒沒什麽,卻得他們兩情相悅才行,尤其五郎還是老師的關門弟子,雖出身不高,卻頗得老師喜愛,若他不願意,縱然是朕也不好逼迫他。”

這就是沒戲了,貴嬪立刻便道:“皇上說的是。”

仁德帝:“小七此等才貌,還缺如意郎君不成,你去跟她說,京裏的世家子弟由著她挑,相中哪個,來跟朕說,朕立時給她賜婚。”

貴嬪心道,只除了萬五郎,看起來皇上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小師弟,頗有些不一樣,貴嬪深知見好就收的理兒,便不再提及此事,隨便說了幾句笑話,便起身告退回了承泰殿。

貴嬪前腳走後腳仁德帝就笑了起來跟呂貴兒道:“看起來朕這個小師妹扮起男人來還真是以假亂真啊,竟然引得羅家的七小姐如此不管不顧的鬧著貴嬪來求朕賜婚,朕倒是愈發好奇,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明明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卻怎麽招了這麽多桃花。”

呂貴兒:“這萬家五郎的風流才子之名奴才便在京城都有所耳聞,可見並非虛言,不是還有個相好嗎,聽說就是演石頭記裏林黛玉的那個,先頭是花樓的花魁來著,後被萬五郎贖了身子,擱在戲樓裏演歌舞戲。”

仁德帝:“也不知思齊知不知道她做的這些事兒,若知道還求朕賜婚是為了什麽,以思齊的性子,不該喜歡這麽個不消停的才是。”

呂貴兒:“侯爺娶的是侯夫人,合適便好,喜不喜歡想來沒什麽打緊。”

仁德帝點頭:“這倒是,對了,貴嬪上次開的藥方子你拿去城外清虛觀給老神仙看看。”

呂貴心中一動:“奴才這就去。”

卻說貴嬪回了承泰殿,吩咐佩蘭:“你去尚書府走一趟,跟七娘說,讓她趁早死心,她跟萬五郎這輩子都絕無可能。”

佩蘭有些遲疑:“可是以七小姐的性子,只怕不會這麽容易就撂開手,不然也不會關這好幾個月了。”

貴嬪哼了一聲:“你跟她說,若還胡鬧,我立刻就給她選個夫婿,去求皇上給她賜婚,到時候可別怨這個當姐姐的狠心。”

佩蘭見娘娘惱了,不敢再說什麽,忙著去了,心道,七小姐也真是不省心,瞧上了個出身不咋滴的不算,偏偏人家還不稀罕她,光她一個人剃頭挑子一頭熱管什麽用。

“聽聞,自貴嬪娘娘派的人去了尚書府後,七小姐又大鬧了一場,夜裏想著跑去清水鎮,被羅尚書發現便又把她關了起來,你們家五郎公子當真是個害人精,遠在清水鎮呢,就把羅家小姐害的關兩回了。”溫良沒好氣的跟柳青吐槽。

柳青道:“溫良姐姐好不講道理,是羅家得七小姐非纏著我們家少爺,我們少爺可是一直躲著她,從來沒給過她一個好臉兒,當初羅七小姐為了接近我們少爺,還跟柴公子演戲呢,得虧我們家少爺對她一點兒意思沒有,不然這會兒縱然身上長滿了嘴都說不清。”

柳青本來就是個自來熟,跟著柴景之一路來京,早就跟溫良混的極熟,故此溫良跟他說起話來也毫不客氣。

溫良沒好氣的道:“聽你這麽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少爺是多正經持重的君子呢,殊不知卻是一位風流才子,是對七小姐沒意思,卻見天兒去吃花酒。”

柳青:“溫良姐姐這可是冤枉我家少爺了,我們家少爺可沒去吃過花酒,吃花酒的是劉公子。”

旁邊的劉方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呢,不妨瓜吃到了自己頭上,伸手就給了柳青一巴掌:“你小子說誰呢?”

柳青嘿嘿一樂:“小的說的可是事實,那個,咱別說這個了,劉公子既然來了,是不是鋪面有著落了。”

柴景之道:“倒是找著了兩個能看過眼的,一會兒讓劉方帶你去看看,選中哪個我再找人去盤下來,盤鋪子的銀子就先從我這兒出,回頭我再跟五郎算。”

柳青忙道:“不用不用,從安平縣來的時候,少爺已經把盤鋪子的銀子給我了。”

柴景之:“京裏不比清水鎮,你那點兒銀子只怕不夠盤鋪子。”

柳青撓撓頭:“五千兩都不夠嗎?”

什麽,五千兩?柴景之跟劉方聽了都是一驚,柴景之道:“五郎給了你五千兩銀子?”

柳青點點頭,從懷裏掏了出來:“出來的時候是分著縫在衣裳裏的,來了京城才拿出來,一千兩一張,正好五張。”

劉方接過去看了看又遞還給柳青道:“五郎倒是信你,就不怕你小子見錢眼開,拿著這五千兩銀子跑路嗎。”

柳青嘿嘿一樂:“小的雖沒正經上過學堂,可賬還是會算的,少爺給我五千兩是讓我來京裏開鋪子做大掌櫃,您也是我們黃金屋的東家,想必知道,只要是鋪子裏的,除了每個月的月例還有分紅,只要是鋪子經營的好,掌櫃的拿的分紅可一點兒不少,幹得越好,分紅越多,這可是堂堂正正拿的銀子,小的若是拿著這五千兩跑了,不是傻嗎,更何況,小的還有爹娘哥嫂妹子在安平縣呢,能跑去哪兒。”

劉方:“你小子倒明白,既然有銀子,那走吧,把你這事兒料理清楚,我跟景之也能安生的回書院去了,燈節的熱鬧是趕不上了,侯府的喜酒可不能錯過,畢竟是二郎五郎的妹子,說起來這位五小姐光聽說了還沒見過呢,也不知長得多好看。”還要說下去溫良打斷他:“時候可不早了,再不去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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