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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真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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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真發財了

轉天一早五娘一到書院,眾人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她的手怎麽樣了,五娘伸出右手晃了晃道:“不妨事了。”

劉方道:“我還說今兒你要是再不來,散了學就溜下去看你呢,不想你就來了。”語氣頗有些遺憾似的。

旁邊的同學立刻便戳破了他的心思道:“胖子你少來吧,我看你溜下去看五郎是假,去倚翠坊才是真。”

劉方:“滾一邊兒去,懂不懂什麽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五郎傷了手我自然得去探望。”說著嘿嘿一樂道:“既然傷著了總得補補,順道去趟天香閣打打牙祭也不為過吧。”

柴景之道:“你去天香閣是打牙祭還是去看你的翠兒姑娘啊。”

剛哪個同學指著他:“我說你最近怎麽不鬧著去倚翠坊了,原來翠兒姑娘在天香閣啊。”

劉方:“什麽姑娘不姑娘的,我去天香閣可是去欣賞歌舞戲的。”眾人切了一聲,沒一個信的。

劉方坐到五娘桌子上:“你這傷好了,怎麽也得慶賀慶賀,要不咱今兒晚上去天香閣吧。”

五娘:“今兒去天香閣,可排不上個?”

劉方:“你不是有天香牌嗎。”

五娘點頭:“從昨兒開始,天香閣一坐難求,有天香牌也沒用。”

柴景之:“雖說天香閣的生意一向不錯,但之前預約的話還是可得,怎麽忽然如此火爆了?”

五娘:“因為歌舞戲上了啊,能不火爆嗎。”

劉方:“那咱們也去看歌舞戲不就得了?”

五娘:“行啊,掏銀子吧,四千兩。”

劉方眼睛都瞪大了:“四千兩,就吃頓飯看個歌舞戲,哪裏用的了四千兩銀子啊,我的天老爺,天香閣這是搶呢。”

五娘也是早上在黃金屋工地上站了一下,才知道,在自己提議的基礎上,譚掌櫃舉一反三了,除了白天的兩場之外,晚上又加了一場演兩幕的,據葉叔說有個外省的財主,第一天把上下午兩場都包了還沒看過癮,非要晚上再看,譚掌櫃便說晚上若加的話就不是白天的價了,誰知那位財大氣粗,直接便道,只要肯演,他出雙倍銀子,就這麽著,晚上加演兩幕,包樓船的銀子也翻了一倍,從白天的兩千兩變成了四千兩。

葉叔說的時候,別提多羨慕了,要知道,光白天上下午兩場就有兩千兩銀子的入賬,還不算別的茶食消費,之前天香閣一天的營業額也就差不多這意思,要知道天香閣的消費可是有名的高,如今晚上加場卻要四千兩,合著一天光這樓船歌舞戲的入賬便有六千兩,那可是六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啊,就算好幾家分,到手也是極為客觀的。就這還有往上叫價的呢,要不是譚掌櫃想做個長遠口碑,出一萬兩的都有。

也是今兒五娘才知道,人果然是有參差的,自己當初為了開書鋪,一千兩都是左湊右湊,誰能想到,人家為了看場歌舞戲,隨手就是一萬兩,看來清水鎮有錢的財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啊。

而五娘也知道,從今天起,再也不用為銀子發愁了,只要歌舞戲繼續往下演,自己很快也會成為財主,大財主。

所以,她今天的心情極好。

劉方不信:“五郎,你不是為了不想我去看歌舞戲,故意嚇唬我的吧。”

五娘:“我嚇唬你做什麽,我還跟你說,四千兩都不一定排的上,葉叔說,近一個月的都包出去了,就這還差點兒打起來呢。”

二郎:“怎麽還打起來?”

五娘:“搶著交定錢唄,生怕排不上。”

柴景之道:“不過,石頭記的確好看,那天看過之後,回去仔細一想,裏面哪怕一句旁白都發人深省,寫出石頭記的這位當真是亙古難尋的大才,若有幸能見到這位大才,當眾請教一二,必然受益匪淺。”

劉方:“這還不容易,回頭讓五郎給你引薦就是了。”

柴景之大喜看向五娘,五娘都想踹死劉方,死胖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專門給自己找麻煩,自己上哪兒給柴景之引薦去。

只能道:“當初便跟這位芹溪先生說好,不能透露他的身份消息,君子一諾千金,五郎也不好食言。”

柴景之雖覺遺憾,也能理解:“既如此,也只能先作罷,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好在上課的鐘聲響了,五娘這才松了口氣,一上午課混過去,晌午五娘去了後面老師住的院子,還沒進去,遠遠就看見院裏梅樹下坐著喝茶的男人,穿著墨色錦袍,隨著他微微動作,袍擺有隱隱的金線劃過,說不出的尊貴,這男人好像偏愛黑色,或許是為了他侯爺的威嚴,看起來更老成莊重,畢竟這人臉長得太好看了,若是再穿的騷包些,完全就是走馬章臺的紈絝,跟戰功赫赫的定北候不搭邊。

五娘推開籬笆門走了進去,給老師見了禮,乖巧的喚了聲師兄,山長笑道:“你的手好了?”

五娘:“讓老師惦記了,已經好了。”說著頓了頓跟定北候道:“還要多謝師兄贈藥。”

男人並未搭這個茬兒,而是指了指她背後的畫板道:“你背的什麽?”

五娘把畫板拿下來道:“是畫畫用的。”

男人看了看:“這不就是塊板子嗎,怎麽畫?”

五娘從書包裏拿出炭筆來,比劃了一下,男人點頭:“倒是方便,你這筆給我看看。”五娘只能把炭筆遞了過去。

不止他看,山長也跟著看,好像兩個好奇寶寶,男人道:“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五娘搖搖頭:“畫板是我畫了圖,葉叔找人做的,炭筆是我做的。”就是找了合適的碳棒用麻繩纏了纏,沒什麽技術含量。

五娘從書包裏把自己做的計劃書拿了出來:“這是我寫的書院擴招計劃書,老師看看是否可行?”

山長有些訝異的接過,看了之後遞給了旁邊的定北候道:“難怪你讓這丫頭負責書院擴招呢。”

定北候看過之後問五娘:“你還打算在書院開飯館?”

五娘:“不是開飯館,是書院的食堂需要改一下規制,不能再免費供應,一個是免費了也沒人領情,還要遣下人去山下買,既然如此,不如就收錢好了,把飯菜一一定價,喜歡吃什麽就買什麽,如此還能避免浪費,寢舍也不能白住,需得收費,還有校服……”五娘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說了一遍。

山長道:“你這個想法雖好,可書院並非都是世家子弟,不愁銀子,也有一些出身貧寒的學子,若吃穿住都用銀子,只怕家裏供不起。”

五娘:“出身貧寒又能考上書院的,必然課業十分優秀,書院可以設獎學金,獎勵那些課業優秀的學子,還可以根據學子家庭狀況,免除部分費用,真缺銀子的話,還可以自己掙,譬如去食堂幫忙,或者修剪花木,灑掃等等,反正去牙行雇人也是要給工錢,不如給自己書院的學生。”

山長:“灑掃雜役這些,只怕他們放不下讀書人的面子。”

五娘:“那就不是什麽家境貧寒,真要沒飯吃,哪還能顧得上面子,更何況,老師建書院,是為了我大唐培養棟梁之才,又不是養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懶漢,如果幹點兒活兒都拉不下面子,以後當了官又怎麽可能為百姓著想,必定是個專門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

山長沈吟良久看向旁邊定北候:“思齊覺著她的法子如何?”

定北候:“軍伍之中,不管何等出身都要從底下小兵一點點往上熬,即便本侯,當年也是當過火頭軍的,書院這些學生,的確太過安逸,太平盛世也還罷了,若起戰事,當能提槍立馬護衛百姓,方不虧我大唐男兒”

山長:“此事,待我斟酌斟酌,先吃飯吧。”

五娘一聽,眼睛都涼了,放下書包就跑去了廚房,剛一進院可就聞到糟鴨掌的香味了。

見她蹦跳著去了廚房,山長搖頭失笑:“到底年紀小,餓的快。”

吃了飯,五娘幫著收拾了桌子,便把自己畫的圖拿出來交給老師,只說以後書院若翻蓋的話可以參考這張圖,便去上課了。

她是走了,山長看著那張圖,良久方回過神來道:“你說她小小年紀,怎麽知道這麽多,你看這圖畫的,便是工部那些負責繪圖的吏元也不過如此了,可見,劉方的算學確是她教的沒錯了,只不過,她又是從何處學的這些本事呢?屬實令人費解。”

定北候:“她如今已然是您的關門弟子,本侯的師弟了,老師再糾結這些,是不是晚了。”

山長笑了:“不是糾結,只是想不通,但有一樣老夫卻知道,有這麽個聰明機靈的關門弟子,往後這書院的日子想必不會無聊了,對了,你何時啟程回京?”

定北候:“這就該走了。”說著起身告辭去了。

孫婆婆抱了白瓷罐子出來道:“五郎人呢?”

山長:“去上課了,這罐子裏是糟鴨掌?”

孫婆婆點頭:“五郎愛吃這個,我便裝了一罐子,想著讓她帶回去吃,誰知走的這樣快。”

山長:“放這兒吧,一會兒我有堂課要上,正好給她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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