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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叫師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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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叫師兄怎麽樣

從青雲堂出來,二郎看了看五娘鼓鼓囊囊的書包道:“這些都是醫書?”

五娘點頭:“都是醫書。”

二郎:“你都是山長的弟子了,劉太醫幹嘛還給你這麽多醫書?難道還想收你當徒弟不成”

五娘:“也沒提收徒弟的事兒,就是讓我看看這些醫書,管他呢,看就看吧,總比那些經史子集有趣些。”

二郎搖頭:“算學那麽難你都進步神速,為何獨不喜經史,在我看來,算學可比經史難多了。”

五娘心道,就那小學生級別的數學,哪兒難了,要不是怕麻煩,拿出自己的真實水準,都能把教算學的周夫子鎮住,只不過,那樣就更不好解釋了。

五娘拿出剛才跟劉太醫交換的診斷證明遞給便宜二哥:“劉太醫說,我這手三天不能握筆寫字,這個二哥拿去給杜夫子幫我請三天假。”

二郎看了看手裏的診斷證明,再看看五娘的手,不像剛才那麽嚇人了,就剩下一層薄薄的棉布,卻能看出明顯的破皮腫脹,不禁道:“看著不像是摔的”

五娘:“摔的時候蹭了一下,劉太醫也說沒傷到骨頭,養幾天就好了,二哥就別擔心了,對了,老爺夫人今兒一早便回安平縣了,怕你知道請假回來,耽誤功課,讓我跟你說一聲。”

二郎一楞:“走了?我還說等休沐的時候,跟母親逛逛清水鎮呢,怎麽就走了,是不是昨晚上出了什麽事兒?”

五娘:“能有什麽事兒,大概住的不習慣吧,畢竟花溪巷不能跟萬府比,二哥若不放心,寫信問問家去好了。”

二郎點頭:“那我回去就寫信。”

二郎不放心,一直把五娘送回花溪巷,才轉回書院,只不過,他前腳走,後腳五娘便去了天香閣,譚掌櫃不在,小夥計指了指旁邊已經蓋了一半的戲樓道:“師傅在那邊工地上呢,五郎公子稍待,我去請師傅回來。”

五娘道:“不用麻煩了,我去那邊找他。”說著徑自去了對岸。

五娘到的時候,譚掌櫃正在跟工頭溝通搭建戲臺的事兒,工頭之前倒也蓋過不少戲園子,可這麽大的卻是頭一回,一般戲園子至多上下兩層,能坐個上百人,就算大園子了,可這天香閣不止蓋了三層,還特別大,光一層的座位就有兩百多,若算上包間,少說也能坐有三百人,這麽多人,看的話還好說,想聽清楚就不容易了,尤其那些坐在邊上的,如果聽不清楚,不是白買票了。

五娘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道:“如果要擴音的話,我倒知道一個方法?”

譚掌櫃跟工頭齊齊看向五娘,那工頭打量五娘一遭道:“公子一個讀書人,也懂俺們蓋房子的事?”語氣明顯不信。

五娘:“蓋房子的事,我是不懂,不過擴音的話,倒是看過一個戲臺的例子,那個戲臺還不是在樓裏,而是在外面的花園,但只要戲臺上一唱戲,整個花園的角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工頭忽然意識到這沒準是個秘法,如果自己學會了,那往後在行裏,自己就是絕對的龍頭老大,立馬改了態度道:“若公子真有這樣的秘法,那俺願意出銀子買。”

五娘笑了:“你打算出多少銀子?”

那工頭:“這個,要看公子的秘法值多少了?”

這工頭長得憨厚樸實的,心眼子真是一點兒不少,做起生意來比誰都精明,五娘想了想道:“銀子就不用了,若我說的法子有用,以後我找你蓋房子的時候,少賺些便是。”

那工頭大喜,哪想到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不光白得了秘法,順道還攬了活兒,不過,這位小公子穿著書院的襕衫,將來肯定是要考科舉當大官的,怎會找自己蓋房子?算了,這都是以後的事兒,先把秘方弄到手再說。

想到此忙道:“若公子肯告訴俺秘法,以後公子家裏蓋房子,俺就收個成本價兒。”

譚掌櫃聽了笑道:“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免得後悔都來不及。”

工頭急了:“俺雖是粗人,可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兒,說話算話。”

五娘有些幽怨的看了譚掌櫃一眼,心道,你倒是那邊兒的?怎麽還幫起外人了。

譚掌櫃咳嗽了一聲:“五郎公子快說吧,老趙都要急壞了。”

原來這工頭姓趙,看年紀跟譚掌櫃差不多大,五娘道:“其實也不算什麽秘法,就是在戲臺下面埋八口大水缸,兩兩相扣,如此一來,只要在戲臺上唱戲,聲音便能擴出很遠,即便坐在角落也都能聽清楚。”

趙工頭疑惑的道:“為什麽埋八口水缸就能聽清楚?”

五娘心道,這還不簡單,不就是物理學共鳴共振的原理嗎,既聲音在固體中比在空氣中傳播速度更快,埋八口水缸就相當於音箱的效果,當然能聽清楚了。

不過這些跟工頭說估計說不明白,便道:“如果知道為什麽就不是秘法了。”

譚掌櫃道:“這樣,先照著五郎公子的法子試一下。”

趙工頭點頭去了,五娘跟譚掌櫃方回了天香閣這邊,進了客室,夥計上了茶,五娘才道:“譚掌櫃找我來是為了歌舞戲的事兒?”

譚掌櫃笑道:“正是。”接著把最近的事兒說了說。

聽完譚掌櫃的話,五娘才知道,端午節兩幕歌舞戲,石頭記徹底出名了,扮演寶黛的翠兒跟桂兒更是聲名鵲起,直接躍升為整個清水鎮最紅的頭牌,一時間倚翠坊跟春華樓的風頭儼然已經蓋過了羅家店,上門客人恨不能排長龍,這些人還不是去吃花酒的,而是想看歌舞戲,這吃花酒兩個樓裏的老鴇子能做主,歌舞戲可不是她們單個能主的,畢竟是天香閣跟黃金屋牽頭的生意,倚翠坊跟春華樓只能算入股,卻沒有決定權,也都明白這是千載難逢的好買賣,經營好了,比開花樓都掙錢,故此,也沒敢讓這些姑娘接客,從端午節開始就讓這些姑娘們來天香閣的樓船排練歌舞戲。

譚掌櫃道:“你是不知道,自從端午節後,來我這天香閣都不是來吃飯的,竟都是為了掃聽什麽時候能看歌舞戲,昨兒還有從祁州府來的,估摸著再些日子,遠些的州府的客人也要來了,那些沒名堂的應付應付也就過去了,可有些卻是我這天香閣的老主顧,大老遠沖著歌舞戲來了,讓人家落空回去心裏過不去,可要說演吧,又不知怎麽演合適。”

五娘聽明白了譚掌櫃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收費,想了想開口道:“既然非要看,那就讓他們看好了,戲樓沒蓋成之前就在樓船上演,想看歌舞戲,就包樓船。”

譚掌櫃:“那怎麽個包法兒,按天兒嗎?”

五娘搖頭:“按天兒,咱們不虧大了,當然是按場次包,也不能讓姑娘們太累,目前的兩幕就分成兩場好了,一幕一場,一場歌舞戲一千兩銀子,每日只開兩場,上下午各演一場,中午休息。”

譚掌櫃眼睛都瞪大了:“一千兩銀子一場?是不是有點兒貴了。”

五娘:“貴什麽啊,您這天香閣吃頓飯沒有一百兩銀子也下不來吧,這可是包了整個一艘樓船,一千兩銀子還貴啊,還有,樓船上點的茶水小食,另算。”

譚掌櫃:“這樣也行?”

五娘:“物以稀為貴,可著整個大唐,除了咱們這兒沒有第二家能演歌舞戲的,以後也不會有,因為石頭記在咱們手裏,誰敢效仿就告他個傾家蕩產。”五娘完全不會懷疑譚掌櫃在這方面的能力,畢竟背後靠著定北候這顆大樹呢。

頓了頓又道:“而且,這歌舞戲是我們兩家的合作項目,其中還有倚翠坊春華樓的分紅,姑娘們的工錢更不能少,這都得從歌舞戲裏出,如果賣的便宜,咱不是白忙活了。”

五娘說完,屏風後走出一個人來道:“就照她說的做。”

五娘急忙起身:“見過侯爺。”心道,這男人不是昨兒就走了嗎,怎麽今兒還在天香閣,不對,劉太醫還在青雲堂呢,莫非有事耽擱了?就算沒走,也沒必要躲在屏風後偷聽吧。

男人揮手遣了譚掌櫃下去,目光落在五娘裹著的手上,眸光微微一沈:“你的手怎麽了?”

五娘下意識把右手藏到身後:“就是蹭破點兒皮,沒什麽?侯爺沒回京嗎?”

男人:“你現在已是老師的關門弟子,怎麽還稱呼侯爺。”

五娘楞了楞:“那稱呼什麽?”

男人道:“你怎麽稱呼柴景之跟劉方?”

五娘眨眨眼,之前不熟的時候,叫過柴家哥哥,叫的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現在熟了就直接叫名字,至於劉方就是胖子,難道自己也稱呼這男人名字?這男人叫什麽,對了,思齊,可是叫他楚思齊,總覺得怪怪的。

五娘用商量的語氣道:“要不沒外人的時候,就叫師兄怎麽樣?”

男人的神色瞧著像是不滿意,倒是也沒說什麽,五娘就當他默認了,便道:“楚師兄沒回京嗎?”

楚越:“左右京中無事,多留幾日也無妨。”

五娘心道,他這定北候當得真輕松,不用上朝,也不用處理政務,找個機會就能出來游山玩水,不過自己可沒功夫跟他嘮嗑,起身道:“楚師兄若無事,那五郎就先告退了。”

楚越:“我何時說過無事的?”

五娘一楞心道,你有事兒跟我有什麽幹系,嘴裏卻只能客氣道:“楚師兄的事都是大事,想必五郎也幫不上忙。”

楚越挑眉:“書院擴招的主意不是你給老師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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