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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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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可以合作

五娘坐下沒一會兒,譚掌櫃就來了,五娘招呼他坐下,倒了一碗茶給他:“譚掌櫃今兒來有事兒?”

譚掌櫃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來問問公子那首憶江南,能不能賣給我天香閣。”

五娘挑眉:“天香閣買這個作甚?”

譚掌櫃:“不瞞公子,我打算在天香閣搭個戲臺,編些歌舞,客人們吃飯的時候,也有些樂子。”

五娘:“你們天香閣不都預訂才能進去嗎,生意這麽好,還搭戲臺做什麽”

譚掌櫃:“公子說笑了,咱們做生意也是不進則退,現在是還過得去,若墨守成規一成不變,日後可就難說了,時時讓客人覺著新鮮方能長久。”

五娘拱手:“受教了。”

譚掌櫃忙回了禮:“這麽說,公子是應下了。”

五娘搖頭:“憶江南是那日在柳葉湖因桂兒姑娘所作,既贈與她便是她的,譚掌櫃若想要,可去春華樓找桂兒姑娘商談,她若賣便賣,不賣我也無法。”

譚掌櫃道:“春華樓我已去過了,就是桂兒姑娘讓我來問公子的。”

五娘暗暗點頭,想是桂兒不想賣,卻又怕得罪天香閣,才把譚掌櫃推到自己這邊,略想了想道:“說到底不過一首小令罷了,清水鎮才子眾多,譚掌櫃也不用非執著於此吧。”

譚掌櫃道:“清水鎮縱然才子眾多,可論詩才,誰敢說比的過萬家的二郎五郎。”

五娘:“譚掌櫃謬讚了,不過譚掌櫃既打算搭戲臺子,單純表演歌舞未免無趣。”

譚掌櫃:“請公子指教。”

五娘:“指教不敢當,我倒是有個想法,譚掌櫃就當個玩笑聽吧,既然都編歌舞了,又何必拘泥於詩,可以做些更有內容的,譬如話本子裏的故事,豈不更適合?”

譚掌櫃:“公子是說,像戲班子唱戲一樣。”

五娘:“差不多吧,但不一定非得唱戲,也可以編成歌舞嗎。”

譚掌櫃:“可是戲文能一折一折的唱,歌舞怎麽演。”

五娘:“這還不好辦,弄成一幕一幕唄,第一幕看完,如果想看第二幕的話,不還得去你天香閣嗎,一個話本子那麽老長,分成幾十幕慢慢的演,天天都是新鮮的,保管你天香閣的生意更火爆,估計以後想預訂都不容易了。”

譚掌櫃道:“公子的主意是好,可這好的話本子卻難尋,那些俗套子戲文,只怕編成歌舞,也無新意。”

五娘靈機一動:“不瞞你說,我手裏倒是有個好本子?只不過還沒寫完,只有前十章,譚掌櫃若有意,我們黃金屋跟您的天香閣倒是可以考慮合作一下。”

譚掌櫃提起了興趣:“怎麽個合作法兒?”

五娘:“就是我們黃金屋負責編歌舞,找人,在你的天香閣試演,若反響好,便可專門弄個地方,對外售票,所獲利潤咱們再看看怎麽分,譚掌櫃覺著我這提議如何?”

譚掌櫃弄戲臺子的本意是想擴大天香閣的影響,把天香閣的招牌做出去,不局限於清水鎮,指望著現在的經營定位肯定不行,便想著變變,五郎的提議真讓他眼前一亮,反響好的話,便可以再蓋一個天香閣,專門做這個對外賣票的生意,就跟戲園子似的,既把天香閣的招牌打了出去,又能一本萬利,何樂而不為,當然前提是,故事得能勾住人。

想到此便道:“在下可否看看公子手中的話本。”

五娘:“當然。”說著讓葉叔去取了前三章的石頭記過來。

譚掌櫃便看了起來,這一看便入了進去,茶都顧不上喝,看到最後還想看的時候,才發現沒了,心中悵然道:“還請公子告知,如此奇文是哪位大才所作。”

五娘:“作者並不想以此揚名,故特意約定過不能透露名姓。”

譚掌櫃心中雖遺憾,卻也能理解,寫話本子的確不算正途,若非手頭拮據,哪個讀書人也不會以此為生。便道:“那就這麽說定了,只不過你們這黃金屋瞧著沒幾個月是開不了張的,但下月端午正是清水鎮最熱鬧的時節,需得趕在端午前才好。”

五娘:“這個譚掌櫃放心,我保證即便黃金屋不開張,也不會耽擱天香閣的歌舞戲,回頭我就去找人編舞排練。”

譚掌櫃點頭:“那我就放心了。”說完,告辭去了,走的遠些,身邊的小夥計忍不住道:“師傅,您怎麽也不問問,五郎公子找誰編舞排練?”

譚掌櫃道:“這還用問嗎,必然是春華樓跟倚翠坊。”

小夥計:“師傅怎麽知道?”

譚掌櫃:“倚翠坊翠兒的舞,可是清水鎮最好的。”

小夥計:“可春華樓的曲子卻不算最好。”

譚掌櫃點頭:“論唱曲兒春華樓的確排不上號,不過那是之前,自柳葉湖後,春華樓的桂兒可是聲名鵲起,就憑那首五郎公子親贈的憶江南,這石頭記的曲子也得落在春華樓,這就是運氣,不服不行。”

小夥計撇嘴:“五郎公子年紀不大,花花腸子倒不少,現在都如此,以後只不定多風流呢。”

譚掌櫃笑了:“風流才子,風流才子,但凡自古有才的哪有不風流的。”

小夥計:“那也不能這麽大點兒就天天往花樓鉆啊。”

譚掌櫃瞥他:“你這是嫉妒人家受姑娘歡迎嗎。”

小夥計:“誰,誰嫉妒他了,我,我就是看不慣。”譚掌櫃笑了起來,不過心裏也有疑惑,先頭以為侯爺是看中了萬五郎的才能,想收歸己用,但當日黃金屋著火的時候,卻沒讓自己出手幫忙,可見並無此意,自己可是特意寫了信送去京裏的。

要說,沒看中吧,卻又牽扯不斷,甚至天香牌都送了出去,真不知侯爺是怎麽想的,而從萬五郎處理黃金屋事故的手段來看,的確是個人才,若能收到侯爺麾下,日後必有大用。

譚掌櫃說的不錯,五娘的確想的是倚翠坊跟春華樓,主要那晚上翠兒跳的舞,實在記憶深刻,就翠兒的舞蹈水平,擱現代怎麽也能混個首席了,而桂兒的曲子唱的也好,這兩人湊在一起絕對是強強聯合,加上石頭記這麽好的本子,想不紅都難,只要這前十章編的戲紅了,黃金屋的招牌就立住了,銀子也就來了。

不過,自己可不能去倚翠坊春華樓找人,雖說萬五郎的風流之名已經傳出去了,到底還沒實錘過逛花樓,為了以後五娘的名聲著想,怎麽也得收斂收斂。

自己不能去,就得找人替自己去,劉胖子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可胖子這幾天都得挑水出不來,本來周夫子罰也就罰一天,但架不住這幾日,天天都有算學課,只要一上算學課,就得做題,一做題胖子就歇菜,以至於每天都得挑水,打雜的這幾天別提多輕松了,畢竟重活兒都讓胖子幹了。

明兒還有算學課,如果想讓胖子出來,只能自己幫幫他了,其實周夫子每天算學課上做的題,都是前一天留的課業,即便如此,胖子也做不出來。

回到花溪巷的五娘,把下午周夫子留的課業翻出來看了看,因為她是旁聽生,程度低,周夫子並不要求她做題,五娘也樂的裝傻,要不是為了胖子,這種小學生的數學題,真是不想做。

周夫子其實就留了一道題,叫物不知其數,題目是,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何?這種就是加減乘除的數學題,真是簡單到令人發指,稍微一算就能知道答案是二十三,可告訴胖子答案容易,給他講明白解法就難了,劉胖子的腦子一碰到數學,就是一個死榆木疙瘩,怎麽都撬不開。

五娘想了很久,才想起個讓劉胖子順利做出題的辦法,就是得有趣讓他能明白並記住,好在這道題,五娘小時候做過,也還記得當時老師講的一個有趣的解法。

第二天中午吃過飯,五娘把劉胖子叫出去,進行了一場臨場應試教學,先讓胖子當順口溜背下來,幸虧胖子記憶力還不錯,不然五娘真的無語問蒼天了。

確定胖子背的滾瓜爛熟了,才給他一句一句拆解成算試,果然就明白了,弄明白了就開始得意道:“周老頭看見我就搖腦袋,口頭語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打擊本公子,根本就是他不會教,其實本公子聰明著呢。”

五娘白了他一眼:“你少得意吧,這麽簡單的一道題,說的我嘴都幹了,還聰明呢。”

簡單?胖子眼珠子都瞪圓了,半晌才道:“五郎你快跟哥哥說,你是不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來的,不然,怎麽如此厲害,張口就能作詩也就算了,現在連算學都難不倒你。”

五娘沒好氣的道:“你見過哪個文曲星是連童試都沒過的嗎。”

胖子大腦袋搖了搖:“真沒見過,不過,五郎你這麽幫我,不是有事兒吧。”

五娘點頭:“是有事,今兒晚上你去把翠兒跟桂兒叫出來,我有事找她們商議?”

胖子嘿嘿笑的別提多□□了,湊到五娘跟前兒:“五郎你這是開竅了啊,叫出來做什麽,幹脆咱今晚直接去樓裏吃花酒唄,到時候你想怎麽商議怎麽商議,就算商議到被窩裏也沒人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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