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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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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新目標

劉胖子最喜歡這些,忙問:“何謂虎棒雞蟲令?”

五娘:“簡單,二人相對,以著相聲,分別有老虎、棒子、雞、蟲,一物克一物,以棒擊虎,虎吃雞,雞吃蟲,蟲吃棒;負者飲酒,若棒子與雞,虎與蟲同時喊出,則不分勝負。”

劉胖子道:“這個令新鮮就玩這個,來,來,五郎你我先來試試?”

五娘不懼,當初她可是玩遍單位無敵手的,一共跟胖子玩了三局,兩勝一平,劉胖子灌了兩杯酒換人,席上車輪戰跟五娘對了個遍,五娘竟是一局未輸,驕人的戰績,把眾人都鎮住了,沒人再找他,畢竟誰也不想沒完沒了的罰酒,找別人好歹有勝有敗,實在想找存在感的跟旁邊的歌姬行令,便輸了罰酒好歹能哄美人一笑。

一時間席上熱鬧起來,都是老虎棒子雞蟲的聲音,就連一貫端正的便宜二哥跟病歪歪的二表哥也玩了起來,結果就是散的時候,都差不多醉了,便宜二哥也喝了不少,醉的站都站不起來了,得豐兒扶著才勉強站起來。

見要散席,想起什麽道:“不,不能散,還,還沒吃,吃生日蛋,蛋糕呢?”醉的說話都不利落了。

柴景之雖也喝了不少,但比二郎量大,只是身子有些晃,不至於讓人扶,腦子還算清醒,聽見二郎的話好奇的問:“生日蛋糕是什麽?”

二郎指了承遠旁邊的食盒:“就在在那裏裝著呢。”

眾人看向承遠,承遠只得打開食盒,把生日蛋糕拿了出來放到桌案上,眾人不曾見過,紛紛讚嘆,柴景之道:“我柴府的點心吃食,京中算數得著了,卻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糕點,真是美如桃花落雪,你家的廚娘真真好手藝。”

承運道:“這可不是廚娘做的,是五郎做了送與我的生辰禮,因今日來游湖便帶了過來。”

柴景之一楞看向五娘道:“竟是五郎做得嗎,我怎不知五郎還精通廚藝?”

五娘:“別的我可不會,這個就是隨便鼓搗出來,應個景兒的。”

劉胖子:“你們也真是,既是吃的,吃便好了,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作甚?”說著晃晃蕩蕩過去想拿,可比劃了兩下又不知從何下手,那樣子頗為滑稽。

還是承遠切了一角放在小碟中遞給他,正要遞叉子,誰知這位是個急性子,不等用叉子,直接拿了就是一大口,接著三兩口便吞了下去,等不及承遠給他切,直接拿過刀子就切了一大塊。

這一大塊切下去,蛋糕便剩下一半了,眾人一看不好,也顧上什麽世家公子的體面了,一擁而上,頃刻間一個蛋糕就搶沒了,即便上面用來裝飾的桃花瓣,都沒剩下,這哪是什麽世家子弟分明就是一群餓狼,看見這些人搶食蛋糕的樣子,五娘都莫名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蛋糕搶完,劉胖子還意猶未盡,一伸手攬住五娘,一副哥倆好的姿態:“五郎,從今兒起,你就是我劉方的兄弟,往後誰要敢欺負你萬五郎,那就是跟我劉方過不去,老子打的他滿地找牙。”說著還有點兒不滿的拍了拍五娘的肩膀:“以後別像你二哥似的成天捧著書,也跟著我練練身子骨,就你現在這身板,去花樓都禁不住,還有什麽樂子。”

二郎花了些力氣才把五娘從胖子肥碩的胳膊裏解救下來,再遲會兒,五娘都能被死胖子勒窒息了,生怕再鬧下去出事,忙道:“時辰不早,散了吧。”

劉胖子不滿的道:“幹嘛散了啊,外頭玩膩了,不如去春華樓,咱們接著聽曲行令,樂他個通宵。”

柴景之:“你想去沒人攔著你,承遠的身子不好,出來半日也該回去歇著了。”

柴景之發了話,便沒人有異議了,散了席,劉胖子跟其他幾人摟著歌姬上馬車走了,不用想肯定奔著花樓去了,還真是一會兒都不閑著。

柴景之看著五娘遺憾道:“可惜我的生辰過了,不然怎麽也要讓你給我做個生日蛋糕。”

旁邊的溫良道:“公子今年的生辰是過了,不是還有明年嗎。”

柴景之笑了:“是了,倒是我糊塗了,今年過了,還有明年呢,那我就等明年五郎的生日蛋糕了。”

五娘笑了笑,心道,早知道自己開什麽書鋪啊,直接開蛋糕鋪好了,當然,這不過想想,就她這點兒廚藝水平,也就因為新鮮,這些世家公子出於獵奇心理,搶著吃,要說口味,跟柴家的點心真沒法比,所以,還是書鋪比較靠譜。

說到書鋪,五娘倒是找到了一個比定北侯更好的目標合夥人,就是今兒席上的劉胖子,據便宜二哥說,這劉胖子的爹是兵部侍郎,劉胖子是庶子,所以並不受家族重視,送到書院也是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宗旨,這種出身境遇的人,最渴盼的就是在家族裏找到存在感,走仕途的話不大可能,至多就是憑他老子的面子,在衙門裏混個閑職,一輩子甭想冒頭,若是憑自己的本事在外面幹出點兒什麽,可就不一樣了。

五娘之所以否決了自己先前想的定北侯而選擇劉胖子,是覺著那個男人心思太深,自己根本猜不透他想的什麽,跟這種人合作,沒準兒他把自己賣了自己還給他數錢呢,雖說靠山足夠大,但危險系數也高,相比之下,劉胖子就經濟適用多了。

至於怎麽找劉胖子商量,倒不用急,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回到花溪巷一進屋,冬兒便氣哼哼的道:“那個叫桂兒的就是個狐貍精,先頭還算老實,少爺您送了她一首詩後,都恨不能貼您懷裏了。”

五娘聽著好笑:“便貼近些怕什麽,你還怕占了我的便宜不成。”怕她又說桂兒是狐貍便道:“出去一天了,你還不去先生哪兒看看?”

冬兒臉一紅有些扭捏:“先生哪兒有什麽好看的。”嘴裏雖咕噥著,腳下卻已邁了出去,五娘好笑的搖頭,果然腳比嘴實誠。

轉過天兒五娘去找便宜二哥,說自己如果去書院,字體怕會露餡兒,誰知便宜二哥卻讓她把昨兒的憶江南寫出來,五娘不明所以,寫了一遍,二郎從書架上翻出一張紙來遞給她。

五娘疑惑的一看道:“這是上月裏在萬府書房,我作的那首詠鵝,二哥怎帶到清水鎮來了?”

二郎道:“不是我帶來的,是季先生,昨兒晚上我去先生哪兒,先生拿給我看的,說你的字變了,以前軟塌塌的如今愈發有筋骨,倒不像閨閣女子的筆體。”

五娘楞了楞,對比著看了看,是不一樣了,這憶江南明顯不是五娘的筆體,而是自己的字,可是自己只練過硬筆書法,穿到這兒來以後,都是靠著五娘本能寫字,難道日子長了,字體也會變成自己的嗎。

也只有這一種原因可以解釋了,而她的字是有名的不夠秀氣,像她的性格一樣,這麽看來的確不會露餡。

便宜二哥生怕她想不開錯過如此大好機會,語重心長的勸了好半天,五娘卻不領情,直接點破道:“二哥是怕作詩罷?”

被妹妹當面戳破,二郎也不覺尷尬,反而道:“昨兒在柳葉湖,我瞧著你比我更自在,說實話,若非景之的面子,那些人多是不會搭理我的,但你不同,他們是真心想與你交好。”

五娘聽了哧一聲樂了:“那些人可都是世家公子,這樣的出身便意味著周圍都是酒肉朋友,哪來的什麽真心。”就算有也是真心想拉著自己去花樓,幫他們作詩泡姑娘。

二郎道:“字體倒不用擔心,就是劉方喜歡動手動腳,你需得防著些。”

五娘心道,這怎麽防著,難不成劉胖子一靠近,自己就躲嗎,真要那樣,豈不更奇怪,而且,劉胖子那個色胚,專愛□□大屁股大的,昨兒在席上,他旁邊那個歌姬就是這種類型,不說自己扮的是男的,就算知道自己是女的,就五娘這兒豆芽一樣的身材,估計劉胖子看都不會看一眼。

所以,他跟自己勾肩搭背,更說明心無邪念。

初六是上書院的日子,故此初五晚上花溪巷擺了席,二表哥跟便宜二哥一起慶生,長輩都送了禮,便宜爹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舉凡生日送的都是硯臺,這次也是,兩方硯臺,便宜二哥跟二表哥一人一個。

相比之下二夫人就有心多了,送給便宜二哥的是一套襕衫,比照著書院的制服,一分不差,做工卻細致的多,看得出來是用了功夫的,而且是二夫人親手做的。

除了便宜爹跟二夫人,還有缺席的舅老爺,遠在安平縣的白氏跟三位姨娘,還有自己上面那三個姐姐,也都送了禮,三個人一看就是應付差事,二娘送了一套筆,三娘送了墨,四娘送的是筆洗子,加上便宜爹的硯臺,正好一套。

而自己送的當然是生日蛋糕,別的她現在送不起,更何況,送了,便宜二哥也不稀罕。

散席回屋,卻見桌上擺了個木盒,瞧著就值錢,不僅道:“這是什麽?”

冬兒道:“這是二夫人讓薛媽媽送過來的,說在祁州城的時候碰巧趕上表少爺病著,忘了給您見面禮,這次正好補上。”

五娘心道,見面禮還能補嗎?想是借著見面禮的由頭,給自己的謝禮吧,畢竟在自己那些食譜鍛煉的幫助下,二表哥的病的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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