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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又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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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又作詩?

五娘道:“明兒是二表哥的生辰,我已答應了陪他過生辰,這游湖蕩舟恐去不得了,二哥明兒幫我謝謝柴家哥哥吧。”

五娘若不去,那些人必定纏著自己作詩,到時怎麽應付,故此,五娘必須得去,想到此,二郎忙道:“這個容易,讓承遠一起去,他如今身子好多了,總在屋裏悶著不妥,不如趁著大好春日,去外面逛逛,瞧瞧風景,我們這麽多人一起給他過生辰,豈不更熱鬧。”

五娘:“那些是二哥書院的同學,二表哥又不認識,去了豈不尷尬。”

二郎:“誰說不認識,景之可是見過承遠的,昨兒景之還跟我說,他認識太醫院一位姓劉的太醫,醫術高明,常去柴府走動,聽聞下月這位劉太醫便會來清水鎮,到時他可以出面請這位劉太醫給承遠瞧瞧。”

這麽大的人情丟出來,五娘都不好替二表哥拒絕,畢竟自己那什麽食譜梨湯鍛煉都只是提高二表哥的抵抗力,激發他自身的免疫系統來抵禦疾病,效果雖有,到底不是治病的法子,若能找個太醫來診診脈,開些對癥的方劑再輔以自己制定的那些流程,說不定真能治好二表哥的病。

但去游湖的話,就免不了得作詩,自己這腦袋空空,詩從何來?

想到此不禁道:“太醫能隨便出京嗎?”

二郎:“按說是不能隨意出京的,但下月不同。”

五娘疑惑:“有什麽不同?”

二郎:“五月初一是我們書院山長的五十大壽,山長曾任太子太傅,與聖上有師徒之誼,每年山長過壽,雖聖上不能禦駕親臨書院,卻會送上壽禮以盡弟子之份。”

五娘:“難不成那位劉老太醫便是皇上送給山長的壽禮?”

二郎哭笑不得:“劉太醫是皇上特意遣來給山長請平安脈的。”

五娘哦了一聲,忽然想起譚掌櫃的話忙道:”這麽說定北候也會來清水鎮嘍。”

二郎點頭:“侯爺當年是太子伴讀,亦是山長弟子,自然也會來,你問這個作甚?”

五娘搖頭:“沒什麽,就是隨口一問。”

便宜二哥生怕五娘用二表哥當借口不去游湖,拖了她去旁邊找二表哥去說游湖的事,二表哥很是歡喜,甚至有些興奮的答應了。

仔細想想二表哥也挺可憐的,雖生在富貴人家,吃穿不愁,父母疼愛,但因為病,大都在府裏待著,之前病的厲害,連屋子都出不去,外面更是想都別想,五娘常聽他說的都是小時候的事,再便是從祁州城到清水鎮這一路上看見的,哪怕一棵樹,一朵野花也能讓他說上半天,可見出去的多少。

也許正因不能出去,才喜歡看話本,想通過話本裏的故事去了解外面的世界,說起來二表哥還不如自己,自己至少能扮了男裝偷溜出去,二表哥自從住進花溪巷,唯一出去的一次便是那晚黃金屋著火,還是追著自己跑出去的。

難得見二表哥這麽發自內心的高興,五娘都不忍心潑涼水了,可如果去了,自己無法避免得作詩,這怎麽混過去嘛?

想著忍不住道:“我得給二表哥做生日蛋糕,要不然你們倆去吧,我在家做好蛋糕等你們回來?”

五娘話一出口,便宜二哥跟二表哥異口同聲開口:“不行。”

五娘:“為什麽不行,難道少了我還能耽誤你們游湖賞景不成。”

二表哥:“生日蛋糕又不費事兒,明兒做好了一並帶去,也讓二哥的同學嘗嘗。”

二郎:“從剛就說生日蛋糕,到底是什麽?聽名兒像點心,是桂花糕嗎?”

二表哥:“不是桂花糕,是生日蛋糕,專門過生辰時吃的,五郎說上面插上蠟燭點著,許下願望,再吹熄蠟燭,願望就能實現。”

二郎疑惑的看向五娘:“五郎是從何處知道這些的?”

五娘咳嗽了一聲:“忘了在哪本書上看的了。”

二表哥:“五郎懂得可多呢,什麽都知道。”語氣竟好像有些崇拜的意思,被人用這麽崇拜的眼神望著,臉皮薄點兒真有點扛不住,好在五娘臉皮夠厚。

沒招兒了,只能寄希望於扇子的口令,五娘一回自己屋,就把冬兒支了出去,現在對付冬兒都不用費心找理由,只要說你去季先生哪瞧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冬兒立馬就會去。

看著冬兒輕快的跟燕子一樣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五娘忽然萌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覆雜心態,可見她還是挺舍不得冬兒的,看這情形得趕緊給這丫頭預備嫁妝了,贖身五娘倒不愁,如果冬兒嫁給季先生的話,便宜爹不僅不會要贖身的銀子,說不準還會倒貼一份嫁妝,畢竟季先生在萬府做了多年西席,於情於理都不該薄待。

不過,現在自己這一窮二百的,拿什麽給冬兒預備嫁妝,鋪子得盡快開起來才行,想到此,長嘆了口氣,拿了把扇子出來展開,嘴裏念叨了句吾有唐詩三百首,便盯著雪白的扇面,看見冒出了個字來,才放了心,看起來明兒游湖的情節本就是有的,不過,怎麽會是憶江南?這江南跟柳葉湖有毛幹系,不是系統出BUG了吧。

轉天一早,五娘剛從炕上爬起來還沒洗臉呢,薛媽媽便來叫她去做蛋糕了,說早些做出來,一會兒才好帶出去。

五娘匆匆洗了把臉就去了旁邊,五娘到的時候屬實嚇了一跳,竈房裏不只有二表哥還有便宜二哥跟季先生,都一副興致盎然的神情,以至於五娘都懷疑這裏不是竈房而是戲園子,等會兒鼓點一響就開戲了,不說君子遠包廚嗎,怎麽這兩位今兒忘了自己讀書人的身份了。

一見五娘,便宜二哥道:“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都要餓壞了,承遠說你做的生日蛋糕香濃軟糯,像放了牛乳糖的雲朵,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糕點。”

五娘看了二表哥一眼,二表哥像個做錯的孩子一樣,眸光閃爍:“那個,二哥好奇生日蛋糕的味道,我就跟二哥說了,然後二哥就說今兒早飯就吃這個。”

五娘:“不說帶出去游湖嗎?”

二郎:“做都做了,多做一個又能如何。”

五娘看向旁邊的季先生:“先生也是來吃蛋糕的?”

季先生很誠實:“我吃過的。”

五娘疑道:“先生怎會吃過?”

季先生咳嗽了一聲:“昨兒冬兒給我送過去一塊兒吃了,甚為美味,甚為美味啊。”說著還搖了搖手裏的扇子,像是回味無窮。

果然女生外向,這心裏有了男人,什麽好吃的好喝的,自己都舍不得也得緊著男人,那塊兒蛋糕是昨兒自己特意給冬兒帶回去解饞的,誰想這丫頭竟然給了季先生。

五娘心裏就如打翻了醋瓶子,酸溜溜的,看向冬兒,這丫頭低著腦袋不敢跟自己對視,但那脖頸處卻已紅了一片。

經過昨兒反覆折騰之後,廚娘已經掌握了生日蛋糕的做法,五娘來之前便備好了所需東西,甚至連面粉都已蘿好,故此,今兒做起來順手的多,不一會兒就上了蒸籠,等的時候本打算研究一下生日蠟燭,誰知五娘剛一提,廚娘便從架子上拿可一把下來,說是根據五娘昨兒說的樣子做的,不知五娘要用多少,便做了一把,下面還有個尖尖的木托,可以直接插在蛋糕上,看見這些蠟燭,五娘再次體會到了,勞動人民的智慧跟動手能力。

等蛋糕蒸出來了,需要放涼了才能抹奶油,所以奶油先不著急,趁著等的時候,五娘吃了廚娘端過來的魚湯面,味道有些熟悉,廚娘見她神色笑道:“這魚湯面是跟瑞姑學的,瑞姑不光針線好,做魚也是一把好手,比我這個正經兒做飯的都強,葉掌櫃可真有福氣。”

原來是跟瑞姑學的,難怪味道這麽熟呢。

便宜二哥道:“什麽葉掌櫃?”

五娘不知該說什麽,二表哥道:“是我家鋪子裏的掌櫃,時辰到了。”他一句話,二郎哪還管什麽掌櫃不掌櫃的,眼巴巴盯著五娘把蛋糕從蒸籠裏拿出來,其實剛才蒸的時候,就一陣陣香味飄出來,這會兒一拿出來,更勾的二郎饑腸轆轆,卻仍顧及體面,不好上手。

他這一副想吃又怕丟面二的樣兒,屬實好笑,五娘先切了兩大塊,一塊兒給季先生,另一塊遞給了便宜二哥,二郎先是吃了一小口,嘗到了味道,便飛快吃光了,見五娘顧不上,幹脆自己上去切,季先生倒不用自己上手,不等他吃完,冬兒便幫他切了拿過來,伺候的別提多周到了,看的五娘心裏又有些發酸,索性眼不見為凈,去外面摘桃花。

待桃花摘回來,兩個做好的蛋糕坯子只剩了一個,季先生還罷了,便宜二哥的表情看上去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

看見她籃子裏的桃花,二郎道:“柳葉湖邊兒上有一大片桃林,比咱們院外那幾顆開得好,你若喜歡一會兒讓豐兒給你摘一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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