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畢業[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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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畢業
正值畢業季，從Y國的大學畢業並不是什麽易事，席聖朝費了好大勁才解決了最後的學業任務，算是給大學四年畫上了一個句號。
本以為畢業典禮後就可以和這個冰冷的國家說再見，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回國，沒想到那群熱情好客的同學們又組織起來，鼓勵大家畢業前最後一起聚一聚，辦了一個畢業舞會。
幾個舞步倒不是什麽麻煩事，問題就在於舞伴。
席聖朝回家後給聶聽發了信息，打算問問他有沒有時間陪自己參加畢業舞會——一個舞會而已，沒必要讓程自從國內千裏迢迢過來。
【zzZ：不好意思了，我男朋友這兩天來找我玩。】
【今有月：……】
【今有月：多嘴了。】
他都差點忘了，這會兒那倆人還熱戀期呢。
聶聽沒時間，他便又去問了一圈其他在Y國的朋友，同齡人都在準備畢業，近齡人也都很忙，他抱著手機安靜許久，還是決定一個人參加舞會。
大不了就是一個人坐在邊上吃吃喝喝，不上去湊熱鬧就行。
心裏這麽定下來，卻正好收到了程自發來的消息。
【暮：寶貝，什麽時候回國，我去接你。】
【暮：畢業典禮結束了吧？】
【今有月：還要過兩天。】
【暮：最近還有安排？】
【暮：我好想你啊【委屈】【委屈】。】
席聖朝看著手機沈默片刻，似在斟酌到底要不要告訴這人，但一個舞會好像沒必要讓他坐幾個小時飛機過來。
席聖朝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麽回覆。
那邊安靜半晌，程自又開始繼續發。
【暮：是不是還要在那邊玩一陣子？寶貝要不我去找你吧。】
【暮：想到馬上能見到你我就好想哭，我天天想你想得整晚睡不著。】
【暮：我去找你，寶貝，我去訂機票了。】
【暮：你忙沒關系的，我就想看看你，我太想你了。】
席聖朝：……？
整個聊天界面，席聖朝僅僅發過五個字，這人就跟機關槍似的發了一大串。
說的跟幾年沒見過面似的，其實他們上個月才見過。
席聖朝早習慣了，面對大串大串充滿愛意的文字，他樂呵呵的截了個屏才回覆。
【今有月：其實是有個畢業舞會。】
【暮：我陪你！】
【今有月：我覺得你過來有點麻煩，就沒跟你說。】
【暮：不麻煩，我給你當舞伴！】
【今有月：你真要過來？】
對面安靜了半分鐘，發過來了一張購票的截圖。
速度還真是快。
程自又纏著他說了幾句冒粉色泡泡的話，直到席聖朝說自己要去看書了，他才停下來不再發。
程自沒讓他來機場接，直接去了舞會的場地。
席聖朝關系好一點的同學都認得程自，這個男人隔三差五就會去他們學校找席聖朝，停在校門口的車每次都不一樣，每次從車上下來時手裏都會拿一捧花。
國內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活動，但畢竟二人身世略有特殊，這些場合的舞步還是學了一些，在邊上渾水摸魚不是什麽大問題。
不過程自真的很喜歡踩他的腳。
“真是一點兒默契都沒有，”席聖朝簡單的評價了一句，又說，“我往左的時候你別往前，我往右了你還要往左，一場舞會下來我腳都腫了。”
“對不起，朝朝，我跳舞真不太行。”
程自滿是愧意的望著他，下一秒又踩上他的腳。
席聖朝：“……”
程自又低著頭道了句歉，他沒法怪罪，只能硬著頭皮扶著程自的肩。
又踩了他幾下，每次踩他腳跟觸發機關似的，程自就會冒出來一句“對不起”。
“踩腳大王，”席聖朝說，“你能不能聽著節奏走位？”
他對音樂一竅不通，只能有些委屈的垂眼睛，“對不起啊，要不去邊上坐會兒吧。”
席聖朝想了想，正覺得自己還能教教他，就又被那人踩了一腳。
他釋懷了似的點頭，“去邊上吧。”
已經有幾個同學在一邊吃東西了，看見席聖朝走近，跟他打了個招呼。
他們認得程自，便又調侃二人形影不離。
二人走到一邊，程自伸手扯了扯席聖朝的衣服，“朝朝，要不你也踩我幾腳吧……”
踩他怕不是懲罰，是獎勵吧。
席聖朝冷冷地笑，他可不想這又成了以後程自多一個奇怪癖好的導火線，萬一這麽踩一下給他踩爽了，之後保不準在床上還要自己踩他兩腳。
畢竟這人是真的什麽都幹的出來，這點癖好算不上怪。
“算了吧，”席聖朝撇開他，“我沒這個癖好。”
程自沒有多想，“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踩你的，跳舞什麽的我確實學的不好，都怪我，我應該惡補一下再過來陪你的。”
“倒也不用，”席聖朝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哎，沒事兒，不跳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有多想跳。”
他可不想這家夥大庭廣眾的在他跟前掉眼淚。
程自卻覺得自己犯了多大錯似的，在斜後面摟住他的腰，往他那邊湊近了點，“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
席聖朝很平靜地回答了一句，那人又忽然摟緊了他，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寶貝兒你這個角度好漂亮。”
“？”
席聖朝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過去看他，才發現這人都要貼上他了，咽著口水往後縮了一下。
程自輕輕地親了親他的臉，弄得他有些心癢。
“我很想你，”他開口說，“你終於畢業了，以後我就可以每天找你，每天都和你呆在一起。”
程自對他的喜歡從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但席聖朝還是被他突然冒出來的情話說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感覺到身邊那人的溫度幾乎都蔓延過來了，便伸手推了推，“是‘想我’，還是少了個字啊，程老板？”
他的挑逗奏效，耳邊，程自輕笑了一聲，說：“都有。”
席聖朝勾著唇，又去推了他一下，“沒門兒，我今晚還有事兒。”
“我又不急，”程自平和著語氣，“反正以後你都在我身邊了，不差這一個晚上。”
倒是明事理，席聖朝本以為他會死纏爛打或者撒個嬌的。
程自又道：“反正你不會冷落我的，對不對？”
席聖朝笑起來，伸手去拿了小點心，側過去往程自嘴裏一塞，給他堵上了嘴。
“多吃點兒，我A了錢的。”
程自看著他眨眨眼。
他偏過頭去不再看他，有時候都覺得程自這家夥縱欲過度了，只要他隨便挑逗一下，這人立刻就控制不住，再加上他們有時喝酒會玩一些游戲，他隨便一勾手，這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覺得真該收斂收斂了，但這家夥每次都有使不完的牛勁似的。
好歹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席聖朝覺得有必要多說“不”了，就像他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親個嘴都要征求雙方意見。
自那次酒後開葷，二人愈發不知收斂，的確是一個不太健康的開端。
這樣的想法，讓他在後幾天的夜裏一回家就打算跟程自談談這個話題，沒成想一進門這人就擁過來，門剛關上，他就捧著席聖朝的臉重重親上來。
手裏的包還無處安放，程自把他抵在門邊，一邊用力吻著一邊開始往下摸索。
屋裏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很亂，呼吸聲喘息聲還有唇齒間交纏的粘稠聲，都混亂的交錯著。
因為身高的差距，每次接吻不是程自低頭就是席聖朝踮腳，這會兒席聖朝被親得下意識後仰，程自還在不停的往前靠，幾乎是把他完全壓在了那裏。
好不容易分開些，席聖朝還沒喘個氣，生怕再親一會兒自己也沒辦法勇敢的說“不”了，立刻爭分奪秒的開口。
“不行，今天不行。”
聽到他近在咫尺有些發顫的聲音，程自伸進他衣服裏的手頓了一下。
“怎麽了嗎寶貝兒？”
席聖朝反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沒讓他繼續摸索，道：“歇會兒，今天不做了。”
面前這人的鼻息和他的氣息交纏，他清楚聽著這人沈重的呼吸聲。
程自緩緩開口：“你前天說沒時間，昨天說太困了，今天又是什麽借口？”
“今天……”席聖朝想了想，說：“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
“現在還很早，才八點多，”程自接上他的話，試圖說服他，“那就一次，我保證十二點前讓你睡。”
“……你覺得三個小時很少嗎？”
程自頓了頓，說：“好嘛，那你說停我就停。”
這話耳熟，聽過絕對不下三次，不過沒有一次做到的。
席聖朝推開他，把包放到一邊，就要往屋裏走，“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程自追上他，想拉他的手被他躲開了。
“寶貝兒，你信我，我這次肯定說到做到。”
“不信。”
“真的不行嗎？我都在這兒陪你三四天了，就一次嘛……”
“不行。”
“好吧……對了，寶貝兒，我剛給你買的衣服到了，你要不試試？”
“不試。”
一套連招下來，連席聖朝一個平A都沒有騙出來，程自終於死了心，追上去道：“朝朝，為什麽啊？上次不滿意？還是弄疼你了？還是……”
“不是，”席聖朝打斷他的猜測，“我覺得咱得節制節制。”
“？”
見程自神情疑惑，席聖朝繼續說：“你別覺得趁年輕多瀟灑幾回，再瀟灑就沒得瀟灑了，程自，稍微愛惜一點兒身體吧。”
“……”
程自肉眼可見的露出了有些無語的神情，這應該是席聖朝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但似乎又沒有辦法反駁什麽，這麽凝了他半晌，還是又回到昔日笑嘻嘻的樣子。
他伸手攬了攬席聖朝，這回席聖朝沒有躲。
“我知道了，寶貝兒，”他說，“原來是心疼我啊。”
席聖朝頓了頓，“嗯”了一聲。
“好吧，為了咱們長遠考慮，還是聽你的，”程自點點頭，“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約法三章一下，比如什麽時候可以什麽時候不可以，一周怎麽算一個月怎麽算。”
倆人討論一陣後，程自忽然又露出有些不懷好意的笑。
席聖朝心裏一緊，隱隱感覺不妙，“怎麽了？”
“確定就這樣嗎？”程自轉而收起笑容，認真地問。
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單純，頓時讓席聖朝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他覺得這個規則已經很合理，便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即感覺到後腰上一陣溫熱，那人把手又放了回來。
席聖朝抓住他的手想挪開，“幹嗎？不是剛剛才說好的嗎？”
“可是已經一個月了，寶貝兒，剛定的規則你不能耍賴吧？”
聞言，席聖朝僵住了。
大意了，忘記說這個月不算了。
這個時候再說顯然已經晚了，見他沒有辯駁，程自彎腰把他抱起，往屋裏走。
“正好，給你試試新買的衣服，你肯定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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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畢業季，從Y國的大學畢業並不是什麽易事，席聖朝費了好大勁才解決了最後的學業任務，算是給大學四年畫上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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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舞步倒不是什麽麻煩事，問題就在於舞伴。
席聖朝回家後給聶聽發了信息，打算問問他有沒有時間陪自己參加畢業舞會——一個舞會而已，沒必要讓程自從國內千裏迢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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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有月：……】
【今有月：多嘴了。】
他都差點忘了，這會兒那倆人還熱戀期呢。
聶聽沒時間，他便又去問了一圈其他在Y國的朋友，同齡人都在準備畢業，近齡人也都很忙，他抱著手機安靜許久，還是決定一個人參加舞會。
大不了就是一個人坐在邊上吃吃喝喝，不上去湊熱鬧就行。
心裏這麽定下來，卻正好收到了程自發來的消息。
【暮：寶貝，什麽時候回國，我去接你。】
【暮：畢業典禮結束了吧？】
【今有月：還要過兩天。】
【暮：最近還有安排？】
【暮：我好想你啊【委屈】【委屈】。】
席聖朝看著手機沈默片刻，似在斟酌到底要不要告訴這人，但一個舞會好像沒必要讓他坐幾個小時飛機過來。
席聖朝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麽回覆。
那邊安靜半晌，程自又開始繼續發。
【暮：是不是還要在那邊玩一陣子？寶貝要不我去找你吧。】
【暮：想到馬上能見到你我就好想哭，我天天想你想得整晚睡不著。】
【暮：我去找你，寶貝，我去訂機票了。】
【暮：你忙沒關系的，我就想看看你，我太想你了。】
席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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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跟幾年沒見過面似的，其實他們上個月才見過。
席聖朝早習慣了，面對大串大串充滿愛意的文字，他樂呵呵的截了個屏才回覆。
【今有月：其實是有個畢業舞會。】
【暮：我陪你！】
【今有月：我覺得你過來有點麻煩，就沒跟你說。】
【暮：不麻煩，我給你當舞伴！】
【今有月：你真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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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自又纏著他說了幾句冒粉色泡泡的話，直到席聖朝說自己要去看書了，他才停下來不再發。
程自沒讓他來機場接，直接去了舞會的場地。
席聖朝關系好一點的同學都認得程自，這個男人隔三差五就會去他們學校找席聖朝，停在校門口的車每次都不一樣，每次從車上下來時手裏都會拿一捧花。
國內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活動，但畢竟二人身世略有特殊，這些場合的舞步還是學了一些，在邊上渾水摸魚不是什麽大問題。
不過程自真的很喜歡踩他的腳。
“真是一點兒默契都沒有，”席聖朝簡單的評價了一句，又說，“我往左的時候你別往前，我往右了你還要往左，一場舞會下來我腳都腫了。”
“對不起，朝朝，我跳舞真不太行。”
程自滿是愧意的望著他，下一秒又踩上他的腳。
席聖朝：“……”
程自又低著頭道了句歉，他沒法怪罪，只能硬著頭皮扶著程自的肩。
又踩了他幾下，每次踩他腳跟觸發機關似的，程自就會冒出來一句“對不起”。
“踩腳大王，”席聖朝說，“你能不能聽著節奏走位？”
他對音樂一竅不通，只能有些委屈的垂眼睛，“對不起啊，要不去邊上坐會兒吧。”
席聖朝想了想，正覺得自己還能教教他，就又被那人踩了一腳。
他釋懷了似的點頭，“去邊上吧。”
已經有幾個同學在一邊吃東西了，看見席聖朝走近，跟他打了個招呼。
他們認得程自，便又調侃二人形影不離。
二人走到一邊，程自伸手扯了扯席聖朝的衣服，“朝朝，要不你也踩我幾腳吧……”
踩他怕不是懲罰，是獎勵吧。
席聖朝冷冷地笑，他可不想這又成了以後程自多一個奇怪癖好的導火線，萬一這麽踩一下給他踩爽了，之後保不準在床上還要自己踩他兩腳。
畢竟這人是真的什麽都幹的出來，這點癖好算不上怪。
“算了吧，”席聖朝撇開他，“我沒這個癖好。”
程自沒有多想，“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踩你的，跳舞什麽的我確實學的不好，都怪我，我應該惡補一下再過來陪你的。”
“倒也不用，”席聖朝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哎，沒事兒，不跳就行了，反正我也沒有多想跳。”
他可不想這家夥大庭廣眾的在他跟前掉眼淚。
程自卻覺得自己犯了多大錯似的，在斜後面摟住他的腰，往他那邊湊近了點，“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
席聖朝很平靜地回答了一句，那人又忽然摟緊了他，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寶貝兒你這個角度好漂亮。”
“？”
席聖朝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過去看他，才發現這人都要貼上他了，咽著口水往後縮了一下。
程自輕輕地親了親他的臉，弄得他有些心癢。
“我很想你，”他開口說，“你終於畢業了，以後我就可以每天找你，每天都和你呆在一起。”
程自對他的喜歡從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但席聖朝還是被他突然冒出來的情話說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感覺到身邊那人的溫度幾乎都蔓延過來了，便伸手推了推，“是‘想我’，還是少了個字啊，程老板？”
他的挑逗奏效，耳邊，程自輕笑了一聲，說：“都有。”
席聖朝勾著唇，又去推了他一下，“沒門兒，我今晚還有事兒。”
“我又不急，”程自平和著語氣，“反正以後你都在我身邊了，不差這一個晚上。”
倒是明事理，席聖朝本以為他會死纏爛打或者撒個嬌的。
程自又道：“反正你不會冷落我的，對不對？”
席聖朝笑起來，伸手去拿了小點心，側過去往程自嘴裏一塞，給他堵上了嘴。
“多吃點兒，我A了錢的。”
程自看著他眨眨眼。
他偏過頭去不再看他，有時候都覺得程自這家夥縱欲過度了，只要他隨便挑逗一下，這人立刻就控制不住，再加上他們有時喝酒會玩一些游戲，他隨便一勾手，這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覺得真該收斂收斂了，但這家夥每次都有使不完的牛勁似的。
好歹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席聖朝覺得有必要多說“不”了，就像他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親個嘴都要征求雙方意見。
自那次酒後開葷，二人愈發不知收斂，的確是一個不太健康的開端。
這樣的想法，讓他在後幾天的夜裏一回家就打算跟程自談談這個話題，沒成想一進門這人就擁過來，門剛關上，他就捧著席聖朝的臉重重親上來。
手裏的包還無處安放，程自把他抵在門邊，一邊用力吻著一邊開始往下摸索。
屋裏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很亂，呼吸聲喘息聲還有唇齒間交纏的粘稠聲，都混亂的交錯著。
因為身高的差距，每次接吻不是程自低頭就是席聖朝踮腳，這會兒席聖朝被親得下意識後仰，程自還在不停的往前靠，幾乎是把他完全壓在了那裏。
好不容易分開些，席聖朝還沒喘個氣，生怕再親一會兒自己也沒辦法勇敢的說“不”了，立刻爭分奪秒的開口。
“不行，今天不行。”
聽到他近在咫尺有些發顫的聲音，程自伸進他衣服裏的手頓了一下。
“怎麽了嗎寶貝兒？”
席聖朝反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沒讓他繼續摸索，道：“歇會兒，今天不做了。”
面前這人的鼻息和他的氣息交纏，他清楚聽著這人沈重的呼吸聲。
程自緩緩開口：“你前天說沒時間，昨天說太困了，今天又是什麽借口？”
“今天……”席聖朝想了想，說：“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
“現在還很早，才八點多，”程自接上他的話，試圖說服他，“那就一次，我保證十二點前讓你睡。”
“……你覺得三個小時很少嗎？”
程自頓了頓，說：“好嘛，那你說停我就停。”
這話耳熟，聽過絕對不下三次，不過沒有一次做到的。
席聖朝推開他，把包放到一邊，就要往屋裏走，“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程自追上他，想拉他的手被他躲開了。
“寶貝兒，你信我，我這次肯定說到做到。”
“不信。”
“真的不行嗎？我都在這兒陪你三四天了，就一次嘛……”
“不行。”
“好吧……對了，寶貝兒，我剛給你買的衣服到了，你要不試試？”
“不試。”
一套連招下來，連席聖朝一個平A都沒有騙出來，程自終於死了心，追上去道：“朝朝，為什麽啊？上次不滿意？還是弄疼你了？還是……”
“不是，”席聖朝打斷他的猜測，“我覺得咱得節制節制。”
“？”
見程自神情疑惑，席聖朝繼續說：“你別覺得趁年輕多瀟灑幾回，再瀟灑就沒得瀟灑了，程自，稍微愛惜一點兒身體吧。”
“……”
程自肉眼可見的露出了有些無語的神情，這應該是席聖朝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但似乎又沒有辦法反駁什麽，這麽凝了他半晌，還是又回到昔日笑嘻嘻的樣子。
他伸手攬了攬席聖朝，這回席聖朝沒有躲。
“我知道了，寶貝兒，”他說，“原來是心疼我啊。”
席聖朝頓了頓，“嗯”了一聲。
“好吧，為了咱們長遠考慮，還是聽你的，”程自點點頭，“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約法三章一下，比如什麽時候可以什麽時候不可以，一周怎麽算一個月怎麽算。”
倆人討論一陣後，程自忽然又露出有些不懷好意的笑。
席聖朝心裏一緊，隱隱感覺不妙，“怎麽了？”
“確定就這樣嗎？”程自轉而收起笑容，認真地問。
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單純，頓時讓席聖朝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他覺得這個規則已經很合理，便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即感覺到後腰上一陣溫熱，那人把手又放了回來。
席聖朝抓住他的手想挪開，“幹嗎？不是剛剛才說好的嗎？”
“可是已經一個月了，寶貝兒，剛定的規則你不能耍賴吧？”
聞言，席聖朝僵住了。
大意了，忘記說這個月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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