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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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老子至今還是想不通……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他做什麽？”
“也是。”一年前，蘇禮雅出國療傷，就此沒消息了。周麟算是觸犯眾怒，大概也沒臉和老同學聯系。“可我們畢竟是同寢嘛——”
“我現在消息來源閉塞！”
“這麽沒好氣？”章程哈哈大笑，隨即得意，“怎麽樣，還是羨慕我吧？走過千家百戶，看遍各大公司沈浮！你為毛進什麽研究所，搞什麽科學研究，和一群老頭子一起坐冷板凳！科學家？哈，那麽好當的，真不合乎你帥酷大少爺形象啊！”
*
“哎，是老大叫我來看看你。問他什麽還不說，果然你是要死不活了？”
容樹非哼都不哼一聲。
“到底什麽事？不會是真要和小葉庭掰了吧？”
容樹非立即轉頭怒瞪他。
“哎喲餵，這還睜著眼能喘氣兒呢！”
容樹非又靠回去。
章程接受重托，這會兒拍著胸脯說要替哥兒們解憂釋悶。容樹非無奈之下，半吐半露說了幾句。
“她怎麽會不愛你？”
容樹非眼睛一亮，側耳傾聽他這旁觀者理由以安慰自己。
“不愛你為毛和你在一起？”
唉！……容樹非也這樣想過啊，可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麽。何況，那周麟和蘇禮雅在一起四年，難道就愛了嗎，連負責都不肯呢！當然了，葉庭……不該那樣人品惡劣，可她愛與不愛自己，他還是猶疑而十分在乎的。
“哎喲餵，這世上哪有那麽多愛得死去活來、轟轟烈烈的，你見過多少……除非是像你追人家似的，才會如癲似狂。哎，本來就是你追的她，你還指望她和你一樣？再說，那些曬幸福曬浪漫的，不很快就沒了下文？大多就你們這樣，挺好的了。”章程頗是老氣橫秋地解勸，很像那麽一回事。只是吐詞卻有點不順，似乎在背誦別人的話。
容樹非點頭。也是。
*
“不離開你不就得了，你還得寸進尺？什麽愛呀恨的，那麽玄的事，誰說得清！”
“可——”
章程皺眉想了半天，“要不你試試她？幹脆冷她一段時間，和其他女孩處處，讓她有危機感，說不定她會反過來追你！這樣你不就能感覺被愛了？反正那麽多人追你的，你隨便拉一個來，讓她吃個小醋什麽的……”
“什麽餿主意！無聊。”
“這怎麽是餿主意呢？你沒聽過一句話，搶著吃的才香嘛！搶著搶著，她不愛你也愛上你了，意識到非你不可，而你就可以翻身農奴做主人了！”
“胡扯！這是對愛情的玷汙！”
“靠！什麽玷汙！這是戀愛技巧，是得到愛情的手段，而且還是基於你愛她才如此用心良苦！你怕什麽，又不讓你動真格的。據說很有用的！試試吧，你不就是要相愛麽！征服她，才能得到，老是順著慣著，她就不當你一回事！”
“去你的！我還沒到病篤亂投醫的時候，誰要你出主意了。”
“我靠！我一片好心，還這麽不領情！全身心都在小葉庭身上呀，偶爾歇口氣欣賞一下外邊風景，你就不那麽糾結了！”章程搖頭晃腦，“想想就覺得你好挫啊！說實在的，你這麽幾年來，過得真憋屈哎！”
“你本事，你有深愛的女人了？”
“呃……”
章程張了張嘴，又閉上。哼，就是紙上談兵，他也比這個一直在戀愛的人強！反正他絕不會為愛情煩惱！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
*
章程仰面倒在地板上。
“也是行不通啊！唉，上次你才冷她幾天啊，她就差點跟程韜跑了……別踢我，她沒跑沒跑……我錯了，順口吐嚕的還不成嗎！”章程躲著容樹非的連環腿，滾到一邊，“還有那次，宋美媛當面，小葉庭真是眼也不眨的，她怎麽就不知道吃醋呢？”果然是不愛容樹非？這話決不能說。
“什麽宋美媛？”
章程驚訝，“你不會連她都記不起了吧？”
“……哦，高中，班長啊。”
章程一翻身，枕著手躺著，“可惜她現在和王雷打得火熱……就是願意和你演戲，也是對王雷不公平啊。”
還怕她對容樹非死灰覆燃，到時候定然會傷害到王雷。
“王雷？”容樹非皺眉，“這家夥好久沒和我聯系了。”
“他……敢冒那個險？”
*
容樹非嘆氣，“葉庭……葉庭啊~~”
章程翻個白眼，真受不了！
“容啊，你說奇怪不奇怪？自從我跟我們公司那個田莉，碰巧一起上班下班幾次後，別人莫名其妙就當我們是一對了，我也就有那麽一點點……感覺了，這段時間居然有好幾個丫頭往我身邊湊。你說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來那麽多幹嗎？……我還是挺有魅力的吧？這回真是女人緣，不是玩笑。”
容樹非呆了一下，轉過頭，“那真是恭喜你了，你這是要脫單了？什麽時候聚一下，一起吃個飯？”
“我還沒怎麽想接受……總覺得她們太現實了。唉，走入社會，人心覆雜啊，就是不如學校裏單純。好像我就是個經濟適用男？忽然成香餑餑了……哈哈，不是很出色，也不太差，很合她們口味？”
“宜室宜家不好嗎？你這一年多就又換了那麽多公司，也該定下來了，還要找什麽樣的？”
“是呀，若真和她談，大半要定下來。可我才二十四，還沒玩夠呢，才不要這麽早定下來！”尤其是建立一個家庭……那太可怕了。
容樹非長嘆一口氣。他那麽想結婚，本來一直盼望的結婚日子就快到了，他卻無法開口求婚了，究竟是出了什麽錯？
“葉庭！……”
章程嚇一跳。無語地看著這個被愛情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容樹非，真是煎熬啊！
不過呢，想想容樹非也不容易啊，這麽幾年了，竟然還能對小葉庭那般深情，就不覺得沒什麽新鮮感了嗎？
何況已經同居了這麽一年多了……或許，至少也是老夫老妻的感覺，安穩過日子也罷了，還為情所困，為愛糾結，至於麽？閑的吧……
*
葉庭和容樹非對峙著。容樹非無論說什麽，她都洋洋不睬。雖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他也顧不得顏面，只求葉庭看在人多的面子上，不那麽冷淡不理他……
“葉庭~”
略略面熟的人看到他們都不由微笑，又鬧別扭了呀。還真是有趣：女孩子在前面走，男孩子在後面跟……唉！年輕真好啊，似乎連吵架都是很美好的，何況還是這樣一對賞心悅目的情侶。
容樹非小心看著葉庭的臉色，琢磨著怎麽哄為好……眼角餘光一閃，敏銳地察覺到什麽，行動快過腦子，立即伸手攬住葉庭。葉庭正要推拒，卻聽得一聲“葉庭——”，看去正是陸律，也就不再動了。
陸律完全沒眼色，更無對打擾這對情侶抱歉的意思，只看著葉庭和她說話。
容樹非對付情敵的諸般手段都已告罄，全然無用。不過這樣三個人當面，卻還是少有的。容樹非一時無法可想，卻不能似陸律那般對自己視而不見，只得臭著臉，瞪著情敵。
葉庭斜睨容樹非一眼，面色微和。容樹非心裏一蕩，終於忍不住，親她唇瓣，挑釁地看陸律一眼，意為讓他滾蛋。
陸律得到葉庭堅決拒絕與他一起吃飯，再無法對容樹非親吻葉庭無視下去，眼底終於染上薄怒，卻顧忌著葉庭，只對他做了個幼稚口型、鄙視眼神，向葉庭告辭而去。
*
“葉庭——”
葉庭使勁推他，“走開！”
“葉庭！”容樹非收緊手臂，湊到她耳邊，“寶貝，我錯了，我——”
哼！我都不愛你，你還老找我做什麽！可此時葉庭是不肯說出口的，只掐他不肯松開的手。容樹非面無異色沖對面走過的一個熟人點頭，就是忍痛摟著她腰不放。
手機響了。
“我要接電話，你走。”
“誰？”
“你管？”葉庭怒瞪他。
容樹非想看又不敢，“葉庭——”
剛剛面對陸律，葉庭已夠配合他了，他不能得寸進尺……只得一步三回頭離開了。看葉庭將手機拿到耳邊，隱隱聽見“X師兄”的話，心裏又不免咯噔一下。可是，也許是實驗室裏的事？師兄，都該認識的，不會有什麽的……吧？
好吧，他不該一聽到這個就猜疑的，何況，葉庭對陸律的無情拒絕，尤其是自己當面，那也可以證明她還是愛自己的吧……
*
葉庭回到宿舍，想到路上接到的張赟康的電話。這個老大和容樹非親大哥一樣愛管閑事啊，容樹非何其有福，竟有這麽幾個一直真誠對待他的兄弟！
短信聲響，葉庭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家夥的，又是道歉又是求饒的。再往前翻一下，是冷戰當天他無數次打電話發短信道歉認錯，她都不理睬後，又讓她心有不忍的一條。
【02:22:22】……我知道你愛我……讓我愛你就是你對我的愛了，我不敢奢求更多的了……
好卑微可憐的啊……
為什麽不幹脆是22:22:22？這是有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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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至今還是想不通……你不知道？”
“我要知道他做什麽？”
“也是。”一年前，蘇禮雅出國療傷，就此沒消息了。周麟算是觸犯眾怒，大概也沒臉和老同學聯系。“可我們畢竟是同寢嘛——”
“我現在消息來源閉塞！”
“這麽沒好氣？”章程哈哈大笑，隨即得意，“怎麽樣，還是羨慕我吧？走過千家百戶，看遍各大公司沈浮！你為毛進什麽研究所，搞什麽科學研究，和一群老頭子一起坐冷板凳！科學家？哈，那麽好當的，真不合乎你帥酷大少爺形象啊！”
*
“哎，是老大叫我來看看你。問他什麽還不說，果然你是要死不活了？”
容樹非哼都不哼一聲。
“到底什麽事？不會是真要和小葉庭掰了吧？”
容樹非立即轉頭怒瞪他。
“哎喲餵，這還睜著眼能喘氣兒呢！”
容樹非又靠回去。
章程接受重托，這會兒拍著胸脯說要替哥兒們解憂釋悶。容樹非無奈之下，半吐半露說了幾句。
“她怎麽會不愛你？”
容樹非眼睛一亮，側耳傾聽他這旁觀者理由以安慰自己。
“不愛你為毛和你在一起？”
唉！……容樹非也這樣想過啊，可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麽。何況，那周麟和蘇禮雅在一起四年，難道就愛了嗎，連負責都不肯呢！當然了，葉庭……不該那樣人品惡劣，可她愛與不愛自己，他還是猶疑而十分在乎的。
“哎喲餵，這世上哪有那麽多愛得死去活來、轟轟烈烈的，你見過多少……除非是像你追人家似的，才會如癲似狂。哎，本來就是你追的她，你還指望她和你一樣？再說，那些曬幸福曬浪漫的，不很快就沒了下文？大多就你們這樣，挺好的了。”章程頗是老氣橫秋地解勸，很像那麽一回事。只是吐詞卻有點不順，似乎在背誦別人的話。
容樹非點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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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開你不就得了，你還得寸進尺？什麽愛呀恨的，那麽玄的事，誰說得清！”
“可——”
章程皺眉想了半天，“要不你試試她？幹脆冷她一段時間，和其他女孩處處，讓她有危機感，說不定她會反過來追你！這樣你不就能感覺被愛了？反正那麽多人追你的，你隨便拉一個來，讓她吃個小醋什麽的……”
“什麽餿主意！無聊。”
“這怎麽是餿主意呢？你沒聽過一句話，搶著吃的才香嘛！搶著搶著，她不愛你也愛上你了，意識到非你不可，而你就可以翻身農奴做主人了！”
“胡扯！這是對愛情的玷汙！”
“靠！什麽玷汙！這是戀愛技巧，是得到愛情的手段，而且還是基於你愛她才如此用心良苦！你怕什麽，又不讓你動真格的。據說很有用的！試試吧，你不就是要相愛麽！征服她，才能得到，老是順著慣著，她就不當你一回事！”
“去你的！我還沒到病篤亂投醫的時候，誰要你出主意了。”
“我靠！我一片好心，還這麽不領情！全身心都在小葉庭身上呀，偶爾歇口氣欣賞一下外邊風景，你就不那麽糾結了！”章程搖頭晃腦，“想想就覺得你好挫啊！說實在的，你這麽幾年來，過得真憋屈哎！”
“你本事，你有深愛的女人了？”
“呃……”
章程張了張嘴，又閉上。哼，就是紙上談兵，他也比這個一直在戀愛的人強！反正他絕不會為愛情煩惱！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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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仰面倒在地板上。
“也是行不通啊！唉，上次你才冷她幾天啊，她就差點跟程韜跑了……別踢我，她沒跑沒跑……我錯了，順口吐嚕的還不成嗎！”章程躲著容樹非的連環腿，滾到一邊，“還有那次，宋美媛當面，小葉庭真是眼也不眨的，她怎麽就不知道吃醋呢？”果然是不愛容樹非？這話決不能說。
“什麽宋美媛？”
章程驚訝，“你不會連她都記不起了吧？”
“……哦，高中，班長啊。”
章程一翻身，枕著手躺著，“可惜她現在和王雷打得火熱……就是願意和你演戲，也是對王雷不公平啊。”
還怕她對容樹非死灰覆燃，到時候定然會傷害到王雷。
“王雷？”容樹非皺眉，“這家夥好久沒和我聯系了。”
“他……敢冒那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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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樹非嘆氣，“葉庭……葉庭啊~~”
章程翻個白眼，真受不了！
“容啊，你說奇怪不奇怪？自從我跟我們公司那個田莉，碰巧一起上班下班幾次後，別人莫名其妙就當我們是一對了，我也就有那麽一點點……感覺了，這段時間居然有好幾個丫頭往我身邊湊。你說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來那麽多幹嗎？……我還是挺有魅力的吧？這回真是女人緣，不是玩笑。”
容樹非呆了一下，轉過頭，“那真是恭喜你了，你這是要脫單了？什麽時候聚一下，一起吃個飯？”
“我還沒怎麽想接受……總覺得她們太現實了。唉，走入社會，人心覆雜啊，就是不如學校裏單純。好像我就是個經濟適用男？忽然成香餑餑了……哈哈，不是很出色，也不太差，很合她們口味？”
“宜室宜家不好嗎？你這一年多就又換了那麽多公司，也該定下來了，還要找什麽樣的？”
“是呀，若真和她談，大半要定下來。可我才二十四，還沒玩夠呢，才不要這麽早定下來！”尤其是建立一個家庭……那太可怕了。
容樹非長嘆一口氣。他那麽想結婚，本來一直盼望的結婚日子就快到了，他卻無法開口求婚了，究竟是出了什麽錯？
“葉庭！……”
章程嚇一跳。無語地看著這個被愛情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容樹非，真是煎熬啊！
不過呢，想想容樹非也不容易啊，這麽幾年了，竟然還能對小葉庭那般深情，就不覺得沒什麽新鮮感了嗎？
何況已經同居了這麽一年多了……或許，至少也是老夫老妻的感覺，安穩過日子也罷了，還為情所困，為愛糾結，至於麽？閑的吧……
*
葉庭和容樹非對峙著。容樹非無論說什麽，她都洋洋不睬。雖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他也顧不得顏面，只求葉庭看在人多的面子上，不那麽冷淡不理他……
“葉庭~”
略略面熟的人看到他們都不由微笑，又鬧別扭了呀。還真是有趣：女孩子在前面走，男孩子在後面跟……唉！年輕真好啊，似乎連吵架都是很美好的，何況還是這樣一對賞心悅目的情侶。
容樹非小心看著葉庭的臉色，琢磨著怎麽哄為好……眼角餘光一閃，敏銳地察覺到什麽，行動快過腦子，立即伸手攬住葉庭。葉庭正要推拒，卻聽得一聲“葉庭——”，看去正是陸律，也就不再動了。
陸律完全沒眼色，更無對打擾這對情侶抱歉的意思，只看著葉庭和她說話。
容樹非對付情敵的諸般手段都已告罄，全然無用。不過這樣三個人當面，卻還是少有的。容樹非一時無法可想，卻不能似陸律那般對自己視而不見，只得臭著臉，瞪著情敵。
葉庭斜睨容樹非一眼，面色微和。容樹非心裏一蕩，終於忍不住，親她唇瓣，挑釁地看陸律一眼，意為讓他滾蛋。
陸律得到葉庭堅決拒絕與他一起吃飯，再無法對容樹非親吻葉庭無視下去，眼底終於染上薄怒，卻顧忌著葉庭，只對他做了個幼稚口型、鄙視眼神，向葉庭告辭而去。
*
“葉庭——”
葉庭使勁推他，“走開！”
“葉庭！”容樹非收緊手臂，湊到她耳邊，“寶貝，我錯了，我——”
哼！我都不愛你，你還老找我做什麽！可此時葉庭是不肯說出口的，只掐他不肯松開的手。容樹非面無異色沖對面走過的一個熟人點頭，就是忍痛摟著她腰不放。
手機響了。
“我要接電話，你走。”
“誰？”
“你管？”葉庭怒瞪他。
容樹非想看又不敢，“葉庭——”
剛剛面對陸律，葉庭已夠配合他了，他不能得寸進尺……只得一步三回頭離開了。看葉庭將手機拿到耳邊，隱隱聽見“X師兄”的話，心裏又不免咯噔一下。可是，也許是實驗室裏的事？師兄，都該認識的，不會有什麽的……吧？
好吧，他不該一聽到這個就猜疑的，何況，葉庭對陸律的無情拒絕，尤其是自己當面，那也可以證明她還是愛自己的吧……
*
葉庭回到宿舍，想到路上接到的張赟康的電話。這個老大和容樹非親大哥一樣愛管閑事啊，容樹非何其有福，竟有這麽幾個一直真誠對待他的兄弟！
短信聲響，葉庭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家夥的，又是道歉又是求饒的。再往前翻一下，是冷戰當天他無數次打電話發短信道歉認錯，她都不理睬後，又讓她心有不忍的一條。
【02:22:22】……我知道你愛我……讓我愛你就是你對我的愛了，我不敢奢求更多的了……
好卑微可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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