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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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大庭廣眾之下，他也沒怎麽表現出平日和葉庭獨處時的親熱、寵溺，可偏偏這樣自然而然的流露，加上章程只言片語的爆料……
他們哪裏還不知道容樹非已一頭栽進情網，被面前這個一臉笑嘻嘻看似毫無心機卻兵不血刃、處處打擊宋美媛的小女孩弄得神魂顛倒，情根深種，那種種淡定或許只是故作姿態？
再往前回想一下，這大半年來他們之間音信稀少到還以為友盡甚至被拋棄（嘿，這次回國不就是只聯系到章程了麽）、迥異於之前兩年頻繁聯絡的行徑……
竟叫這群哥兒們恍惚覺得，這兩個分明才戀愛不久的小情侶已情定終身，再難拆解，他們甚至都不敢輕易提及兩人情.事，生怕觸犯容樹非忌諱。
——他可是從未談過戀愛，什麽忌諱也不知道，焉能不倍加小心？
因此，在明知宋美媛心思的情況下，只得不約而同地插上去岔開話題，免得兩人對上而惹怒容樹非，最終只會令他們敬愛的班長受委屈啊！
女生一、二對視一眼，心思細膩的她們，旁觀者清的她們，自然更加明白：宋美媛多年暗戀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已然為零。
付出再多又怎麽樣？從默默喜歡到鼓起勇氣想方設法在高三那年調到他們班就為接近他，所有一切都無濟於事，人家也不需要啊……
而況，這對小情侶旁若無人、至情任性的互動，連那幾個愛鬧的家夥們都知曉分寸，不看好一直很敬重的宋美媛了。她也實在插不進去啊！
——瞧著吧，那最機靈的王雷不是立馬就逮住機會大獻殷勤了麽？
真是想不到，感情一片空白、懵懂無知的一個名門少爺竟這樣就被俘虜了，居然是讓這樣一個貌似乖巧的小女孩給套牢並調.教成這樣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雖說朋友重要，也深深為宋美媛可惜，但單戀就是單戀，之前從未得到回應，之後一爭之力也無，再去糾纏，不過自討沒趣罷了！
何況如今面對的這個容樹非對其他女生依舊那般無情無心，對自家女友卻如此寶貝寵溺！
不由連連對宋美媛使眼色，提醒她不要過於失態。
宋美媛何嘗不明白？親眼目睹此情此景，自己那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想法還要繼續嗎？實在太過可笑了呀……
自作多情，唉。
*
女生二為表現女生間的友誼，坐實宋美媛過來找葉庭只是“單純閑聊”之目的，突然想到，“清末民初一個叫呂碧城的，似乎也是你們A省人。”
葉庭一拍手，興奮地道：“哦，對！她正是我X城下轄J縣人！與秋瑾齊名，女權運動的先行者……”
容樹非微皺眉，J縣！……唉，看她這架勢，還真完全當X城是自己故鄉了啊！
女生一笑道：“果然地靈人傑！難怪你小小年紀就考上A大，唉！我們近水樓臺卻求而不得只得‘發配’他國啊……”
葉庭斜一眼容樹非，“過獎，一時運氣而已。容樹非不也如此麽？”
宋美媛心領好友好意，笑著接話，“此言差矣，怎麽僅僅是運氣呢！就拿容樹非來說，雖說平時也就那樣，聰明，不學，玩瘋了的一人，高三那年才開始發力，竟一下子上了A大，比我們這些平日累死累活的人都厲害啊！”
她心裏不無覆雜。
當年，只覺得配不上，家世上，聰明勁兒，似乎都差那麽一大截，於是她一直努力，努力使得自己優秀，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耀眼到他能看到，可惜……
他一直無心無情的，能瞬間凍結一眾蠢蠢欲動的心，縱然努力這麽多年，也無法拉近一點距離，現在更是全無希望……
只是在剛看到他懷裏的女孩也不過如此時，那不甘和妒忌就滋生成長了。
可是，這偏偏就是愛情的奇怪之處。
這個用妒忌眼光看去並不十分出色的女孩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卻牢牢牽系著他所有註意：
看著他從未有過的柔情似水，看著他渾身上下洋溢的滿滿愛意，看著他對著那女孩體貼小心，看著那女孩對他嬉笑怒罵……
他們眼裏何曾有她？她連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暗戀者的資格也沒有！
原來如此！
那點妒忌、不甘一下隨風飄逝，只餘一聲長嘆。
*
平日裏被英語折磨，假期前考了四級，葉庭沒敢接著報六級。也不知結果，暑假終於可以放一放了，卻集中在專業課以及實驗上，她又“懷念”起英語來了。
“看英語是休息啊……”
“哦，原來你學不好，根本就是因為不用心嘛。”
容樹非終於得知她英語渣，也提供了多種方案，並要幫她一起提高。
可惜她就是不願。即使她也並不覺得自己蹩腳發音難聽，可還是難得開口，更別說去和那些外國留學生交流，連湄芳她都不願求教的。
容樹非說，“如今這樣好的學習環境，你不願意，也沒辦法了。還抱怨自己初學英語時老師換得太頻繁，你就當是幾種方言好了，有什麽過不去的？”
他也實在不能理解：葉庭記憶力不錯，就憑著她能唱各種地方戲，說明模仿能力也強，英語多聽聽，如何不能說了？
可她卻總說自己被最初幾年糟糕的英語教育給束縛了，反而沒有模仿地方戲那麽有用……
“因為地方戲就那幾個經典唱段，沒啥語法，又有旋律，記誦了就忘不了，而英語開頭就沒學好……”
——也是，葉媽媽能模仿自己接觸的各種方言並很快學會，她卻也不能……語言天賦還是缺點？
“好吧，都是借口，我就是不想學！”認真一段成績就好，稍稍松懈就不行……
“可是，現在哪裏能少得了英語？國外研究成果也得拿來參考對比……”
“看原版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查詞典就是了。再說，找人翻譯也行。”
好吧，她閱讀沒問題，主要是聽說不行……
容樹非無法，算了，能看也行。即使以後非得開口，那也是日後的事。
至於用英文寫學術論文……也只有她到國外大學繼續學習，逼不得已非得用英文交作業，反正這丫頭絕不會要求他私下幫她，到時候自然被迫著也得學好了。這丫頭就是沒壓力不行。
*
或許是李教授格外不能忍受漫長暑假，她幾乎天天泡在實驗室裏。沒有課上，她還是覺得寂寞的。
她也總算不再對容樹非冷眼相看，並給予葉庭充分自由，除了必須參加的幾個小實驗之外，讓葉庭自己決定來實驗室的次數。
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葉庭不好意思不去了。哪怕是根本無力參加，只站在一邊學習，也大有好處。何況，和師兄師姐們一起討論問題，也確實受益匪淺。
或許是受全國狂歡氣氛、弟子們的熱情感染，實驗又很順利，李教授一時高興，終於興起舉辦一次家庭沙龍的念頭，邀請了幾個熟識教授和所有弟子參加。
她是名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過，家務瑣事什麽的，就實在不咋樣了。
好在，她有丈夫生前安排好的一個能幹保姆在，又臨時請了幾個阿姨幫忙，準備得很充分，算是愛人逝去第一次自己做主人，興致盎然娛人娛己，眾人也都很捧場，一時高朋滿座。
曾華拉了葉庭一起，容樹非很是不高興。
幾個教授坐在一邊高談闊論，談笑風生的。
於教授等幾個提議不許再進行小團體學術討論，純為娛樂放松。
學生們果腹之後，也就坐下傾聽他們老調重彈的逸聞趣事，好在，總有幾個人或幾件事能初次聽到。
*
“前兒，老魏又氣得跳腳，大發雷霆，哈哈……”
“今兒他沒來就要說他壞話了？”
“哼……那老頭兒總貪心，說來也是他倒黴。當年也有一個和李嶺帶的那個孩子差不多的……”
說話人在學生群裏去搜索了一下，沒看到正和容樹非頭挨頭竊竊私語的葉庭。
“結果，那小子跑去H師大讀研！簡直氣死他了！好容易等那小子去了美國留學，他總算是有點安慰，也接受求和。可這次才真正是大失所望，回國了竟又無視他邀請，去了F大！”
“哦，你說的那小子叫文一博，我還記得。”
李教授點頭。印象深刻，倒不是因為沒搶著，不同專業她無法去搶，當年也沒那資格、魄力……
是她丈夫，他生前很喜歡的一個學生，當年她一個女弟子苦戀的俊雅少年啊。
葉庭立即瞪大了眼，不顧容樹非正搗亂的手，從他身後伸頭去看提起話題的單教授。
“虧老魏一直誇那小子仁厚……”
“也沒錯了。就是沒來我們A大，不能一概而論說他不識相……”於教授和他唱對臺戲。A大與相鄰大學總有老大之爭，可S市F大也不可小覷。南北之爭也很激烈啊……
“什麽原因非得跑去S市讀研，還讀的H師大，那算個什麽！簡直是胡鬧。”
葉庭激動得兩眼晶晶亮，容樹非不滿地在她腰間捏了捏。葉庭湊到他耳邊小聲，“我知道原因。”
“可人現在還不照舊——”於教授仍是絮絮反駁，可其他人已經談另一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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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之下，他也沒怎麽表現出平日和葉庭獨處時的親熱、寵溺，可偏偏這樣自然而然的流露，加上章程只言片語的爆料……
他們哪裏還不知道容樹非已一頭栽進情網，被面前這個一臉笑嘻嘻看似毫無心機卻兵不血刃、處處打擊宋美媛的小女孩弄得神魂顛倒，情根深種，那種種淡定或許只是故作姿態？
再往前回想一下，這大半年來他們之間音信稀少到還以為友盡甚至被拋棄（嘿，這次回國不就是只聯系到章程了麽）、迥異於之前兩年頻繁聯絡的行徑……
竟叫這群哥兒們恍惚覺得，這兩個分明才戀愛不久的小情侶已情定終身，再難拆解，他們甚至都不敢輕易提及兩人情.事，生怕觸犯容樹非忌諱。
——他可是從未談過戀愛，什麽忌諱也不知道，焉能不倍加小心？
因此，在明知宋美媛心思的情況下，只得不約而同地插上去岔開話題，免得兩人對上而惹怒容樹非，最終只會令他們敬愛的班長受委屈啊！
女生一、二對視一眼，心思細膩的她們，旁觀者清的她們，自然更加明白：宋美媛多年暗戀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已然為零。
付出再多又怎麽樣？從默默喜歡到鼓起勇氣想方設法在高三那年調到他們班就為接近他，所有一切都無濟於事，人家也不需要啊……
而況，這對小情侶旁若無人、至情任性的互動，連那幾個愛鬧的家夥們都知曉分寸，不看好一直很敬重的宋美媛了。她也實在插不進去啊！
——瞧著吧，那最機靈的王雷不是立馬就逮住機會大獻殷勤了麽？
真是想不到，感情一片空白、懵懂無知的一個名門少爺竟這樣就被俘虜了，居然是讓這樣一個貌似乖巧的小女孩給套牢並調.教成這樣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雖說朋友重要，也深深為宋美媛可惜，但單戀就是單戀，之前從未得到回應，之後一爭之力也無，再去糾纏，不過自討沒趣罷了！
何況如今面對的這個容樹非對其他女生依舊那般無情無心，對自家女友卻如此寶貝寵溺！
不由連連對宋美媛使眼色，提醒她不要過於失態。
宋美媛何嘗不明白？親眼目睹此情此景，自己那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想法還要繼續嗎？實在太過可笑了呀……
自作多情，唉。
*
女生二為表現女生間的友誼，坐實宋美媛過來找葉庭只是“單純閑聊”之目的，突然想到，“清末民初一個叫呂碧城的，似乎也是你們A省人。”
葉庭一拍手，興奮地道：“哦，對！她正是我X城下轄J縣人！與秋瑾齊名，女權運動的先行者……”
容樹非微皺眉，J縣！……唉，看她這架勢，還真完全當X城是自己故鄉了啊！
女生一笑道：“果然地靈人傑！難怪你小小年紀就考上A大，唉！我們近水樓臺卻求而不得只得‘發配’他國啊……”
葉庭斜一眼容樹非，“過獎，一時運氣而已。容樹非不也如此麽？”
宋美媛心領好友好意，笑著接話，“此言差矣，怎麽僅僅是運氣呢！就拿容樹非來說，雖說平時也就那樣，聰明，不學，玩瘋了的一人，高三那年才開始發力，竟一下子上了A大，比我們這些平日累死累活的人都厲害啊！”
她心裏不無覆雜。
當年，只覺得配不上，家世上，聰明勁兒，似乎都差那麽一大截，於是她一直努力，努力使得自己優秀，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耀眼到他能看到，可惜……
他一直無心無情的，能瞬間凍結一眾蠢蠢欲動的心，縱然努力這麽多年，也無法拉近一點距離，現在更是全無希望……
只是在剛看到他懷裏的女孩也不過如此時，那不甘和妒忌就滋生成長了。
可是，這偏偏就是愛情的奇怪之處。
這個用妒忌眼光看去並不十分出色的女孩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卻牢牢牽系著他所有註意：
看著他從未有過的柔情似水，看著他渾身上下洋溢的滿滿愛意，看著他對著那女孩體貼小心，看著那女孩對他嬉笑怒罵……
他們眼裏何曾有她？她連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暗戀者的資格也沒有！
原來如此！
那點妒忌、不甘一下隨風飄逝，只餘一聲長嘆。
*
平日裏被英語折磨，假期前考了四級，葉庭沒敢接著報六級。也不知結果，暑假終於可以放一放了，卻集中在專業課以及實驗上，她又“懷念”起英語來了。
“看英語是休息啊……”
“哦，原來你學不好，根本就是因為不用心嘛。”
容樹非終於得知她英語渣，也提供了多種方案，並要幫她一起提高。
可惜她就是不願。即使她也並不覺得自己蹩腳發音難聽，可還是難得開口，更別說去和那些外國留學生交流，連湄芳她都不願求教的。
容樹非說，“如今這樣好的學習環境，你不願意，也沒辦法了。還抱怨自己初學英語時老師換得太頻繁，你就當是幾種方言好了，有什麽過不去的？”
他也實在不能理解：葉庭記憶力不錯，就憑著她能唱各種地方戲，說明模仿能力也強，英語多聽聽，如何不能說了？
可她卻總說自己被最初幾年糟糕的英語教育給束縛了，反而沒有模仿地方戲那麽有用……
“因為地方戲就那幾個經典唱段，沒啥語法，又有旋律，記誦了就忘不了，而英語開頭就沒學好……”
——也是，葉媽媽能模仿自己接觸的各種方言並很快學會，她卻也不能……語言天賦還是缺點？
“好吧，都是借口，我就是不想學！”認真一段成績就好，稍稍松懈就不行……
“可是，現在哪裏能少得了英語？國外研究成果也得拿來參考對比……”
“看原版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查詞典就是了。再說，找人翻譯也行。”
好吧，她閱讀沒問題，主要是聽說不行……
容樹非無法，算了，能看也行。即使以後非得開口，那也是日後的事。
至於用英文寫學術論文……也只有她到國外大學繼續學習，逼不得已非得用英文交作業，反正這丫頭絕不會要求他私下幫她，到時候自然被迫著也得學好了。這丫頭就是沒壓力不行。
*
或許是李教授格外不能忍受漫長暑假，她幾乎天天泡在實驗室裏。沒有課上，她還是覺得寂寞的。
她也總算不再對容樹非冷眼相看，並給予葉庭充分自由，除了必須參加的幾個小實驗之外，讓葉庭自己決定來實驗室的次數。
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葉庭不好意思不去了。哪怕是根本無力參加，只站在一邊學習，也大有好處。何況，和師兄師姐們一起討論問題，也確實受益匪淺。
或許是受全國狂歡氣氛、弟子們的熱情感染，實驗又很順利，李教授一時高興，終於興起舉辦一次家庭沙龍的念頭，邀請了幾個熟識教授和所有弟子參加。
她是名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過，家務瑣事什麽的，就實在不咋樣了。
好在，她有丈夫生前安排好的一個能幹保姆在，又臨時請了幾個阿姨幫忙，準備得很充分，算是愛人逝去第一次自己做主人，興致盎然娛人娛己，眾人也都很捧場，一時高朋滿座。
曾華拉了葉庭一起，容樹非很是不高興。
幾個教授坐在一邊高談闊論，談笑風生的。
於教授等幾個提議不許再進行小團體學術討論，純為娛樂放松。
學生們果腹之後，也就坐下傾聽他們老調重彈的逸聞趣事，好在，總有幾個人或幾件事能初次聽到。
*
“前兒，老魏又氣得跳腳，大發雷霆，哈哈……”
“今兒他沒來就要說他壞話了？”
“哼……那老頭兒總貪心，說來也是他倒黴。當年也有一個和李嶺帶的那個孩子差不多的……”
說話人在學生群裏去搜索了一下，沒看到正和容樹非頭挨頭竊竊私語的葉庭。
“結果，那小子跑去H師大讀研！簡直氣死他了！好容易等那小子去了美國留學，他總算是有點安慰，也接受求和。可這次才真正是大失所望，回國了竟又無視他邀請，去了F大！”
“哦，你說的那小子叫文一博，我還記得。”
李教授點頭。印象深刻，倒不是因為沒搶著，不同專業她無法去搶，當年也沒那資格、魄力……
是她丈夫，他生前很喜歡的一個學生，當年她一個女弟子苦戀的俊雅少年啊。
葉庭立即瞪大了眼，不顧容樹非正搗亂的手，從他身後伸頭去看提起話題的單教授。
“虧老魏一直誇那小子仁厚……”
“也沒錯了。就是沒來我們A大，不能一概而論說他不識相……”於教授和他唱對臺戲。A大與相鄰大學總有老大之爭，可S市F大也不可小覷。南北之爭也很激烈啊……
“什麽原因非得跑去S市讀研，還讀的H師大，那算個什麽！簡直是胡鬧。”
葉庭激動得兩眼晶晶亮，容樹非不滿地在她腰間捏了捏。葉庭湊到他耳邊小聲，“我知道原因。”
“可人現在還不照舊——”於教授仍是絮絮反駁，可其他人已經談另一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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