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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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介意
番外十
林晚意楞住, 像是沒想到柴照野會拒絕得這麽幹脆。
“柴柴……”她挽留，手卻落了個空。
柴照野回到劇組，已經丟了三魂七魄。跟林晚意已經周旋費盡了她所有力氣。
江眠察覺到她不對勁, 放飯的時候過來：“你怎麽啦？臉色這麽差。”
柴照野看到江眠那張過分單純的臉，欲言又止。
“沒事。你多註意點張興, 不要在她面前落下把柄, 也不要深交；多和李紋打打交道, 對你有好處。我回頭把劇組人員名單整理一份發你, 你自己看著來。”
她點到為止，江眠的註意力很容易就被她引導過去, 很快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 柴照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夢魘纏身, 只能靠安眠藥入睡。段語行也發現了她不對勁，問了她需不需要幫助，她沒多說什麽，段語行也就沒有再追問。
林晚意要給裴笑之發那些腌臢的照片和視頻, 沒有人能阻止。
裴笑之馬上就要知道了，裴笑之會介意嗎？會因此跟她離婚嗎？
柴照野不想猜了，也不想在乎了, 命運總讓她的努力付諸東流。
隨便吧。她也不會再結婚了。
打開手機，她發出的那條“辛苦豺豺媽媽照顧了”之後，裴笑之隔了十分鐘才回她，一回就第一次連續回這麽多。
【不辛苦～】
【酒店住的還習慣嗎？】
【你們劇組給你定的標間？要不要幫你升級一下？】
【柴柴想你了】
最後一句話可以理解成兩種意思。柴照野看出來了那點模棱兩可的暧昧, 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
就算裴笑之是那個意思又如何？反正結果都一樣。
於是她沒有回覆裴笑之。
兩個小時後, 她就後悔了。
房門門鈴被按響, 她以為是段語行, 一打開門，卻發現是裴笑之。
“嗨～老婆，怎麽不回信息？”
柴照野瞳孔地震，視線往下，發現裴笑之手裏還拎著貓包。
“喵～”她聽見了柴柴的聲音。
“……你怎麽來了？”柴照野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裴笑之一手拎著貓包，另一手拎著自己的東西：“想老婆了，就來找老婆了。”
“快讓我進去，老婆，好重。”
裴笑之這麽一說，柴照野就彎腰接過了貓包，提著進去了。
裴笑之紅唇彎起，手裏一輕，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柴照野放下貓包，把柴柴放出來。柴柴到了新環境，有一點點怯生生的，像是不習慣，這邊聞聞那邊聞聞，然後又縮到柴照野腳邊。
柴照野幹脆把小貓抱起來：“你把她帶過來，這邊什麽都沒有，她吃的用的……”
裴笑之揮一揮手：“我已經重新買了，估計一會就送到，全是一模一樣的，柴柴不會不習慣。”
“而且，我現在是出品人之一哦～”
柴照野張了張嘴，正想說裴笑之鋪張浪費，可她對別人的錢沒那麽有占有欲，最後又把嘴巴閉上了。
“你房間在哪？我幫你把行李拿過去。”
裴笑之：“老婆～我來找你，我們倆這麽生分，被別人發現了會說閑話的。”
柴照野現在腦子很亂。微信上裴笑之說的最後那句話又浮現在她腦海裏，攪得她無法平靜，但是又無暇厘清。
“好，那我睡沙發，我去讓前臺拿多一床被子。”
裴笑之聽見柴照野要睡沙發，蹙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麽，卻看見柴照野疲憊慘白的臉，身上也有點更明顯的煙味。
“你又抽煙了？”
柴照野：“很明顯嗎？抱歉，我不知道你要來，沒怎麽清理。”
她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柴照野就關上門離開了。
“……可以打電話讓前臺送上來的呀。”她喃喃著沒說完的話。
但她也能理解，或許是她的到來過於突然，柴照野需要空間來消化一下。
小貓已經輕車熟路地找到床，在枕頭邊找到自己的位置，趴下了。
裴笑之在房間裏踱步，這裏瞧瞧，那裏看看，忽然在柴照野的床邊頓住了腳步，目光一滯。
床上有一瓶安眠藥。
不是褪黑素，而是藥效更強的安眠藥。
裴笑之拿起來，在耳邊晃了晃，少說半瓶吃完了。
裴笑之放下，眼前又浮現出柴照野的臉，蒼白，還有點浮腫，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她的心裏忽然堵得難受，柴照野怎麽一去這麽久？
她再也忍不住，推開房門。
柴照野說是要去前臺，實際上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裴笑之。
她不傻，裴笑之釋放出來的信號足夠多，可她心裏沒有絲毫甜蜜，有的只是無盡的惶恐。
夜已經很深了，劇組所在的酒店在近郊，聽不到車水馬龍的聲音，只能聽到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兩聲狗叫。
她下到大堂，又走到門外，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點上煙。
吐出煙圈的那一刻，她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難得的一點點平靜。
結果嘴裏的煙忽然被拿掉了。
“總是抽煙對身體不好。”
精神上唯一的安慰劑被剝奪，熟悉無比的聲音讓她渾身驚懼。
“林晚意？你來幹什麽？”柴照野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林晚意看起來在大堂裏等了很久，柴照野心裏裝著事兒路過，壓根兒沒有發現。
“柴柴，我聯系不到你，你把我新註冊的號碼也拉黑了，只好來找你。”林晚意垂眸，看著柴照野無名指上的戒指，微微瞇起眼。
柴照野準確識別到林晚意的不悅，竟然條件反射地想把手背到身後去。接著才後知後覺，她不需要再討好林晚意了。
“照片，我已經發給裴笑之了。你和她提離婚了嗎？”
“還是說，我幫你提？”
“……林晚意，是不是我瘋了，死了，你才會滿意？”柴照野聲音沙啞，眼裏一片死寂。
她原以為自己無所謂，但是宣判死刑的那一刻，她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像是她本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現在終於粉身碎骨。
林晚意眼睫顫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平靜。
她緩緩開口，開始重新編造柴照野憧憬的夢境。
“聽話，跟我回家。你不是一直想養一只寵物嗎？小貓還是小狗？都可以，這次任你挑，我不會不讓你養了。”
林晚意不喜歡寵物，一直都不讓她養。
柴照野搖著頭後退，她步步逼近；柴照野要逃跑，她反而拉住柴照野的手；柴照野不想聽到她的聲音，她反而用極盡溫柔的語調，甜言蜜語。
她們曾經親密無間，她知道她的愛人最渴望什麽，這次她願意統統滿足。
“她已經有小貓了。”
另一道張揚的聲音劃破了壓抑的氣氛，林晚意擡眼，看見一個張揚明艷的女人。
裴笑之手輕輕一拉，感受到林晚意的阻力，她轉而掐住林晚意的手腕，後者吃痛，終於松開了柴照野。
林晚意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擡眼：“她是我老婆，你別管。”
看清楚來人是誰，她卻怔了一下。
裴笑之仰起下頜，微微俯視著林晚意，目光裏盡是不屑。
“巧了，我也是她老婆。”
柴照野眼眶通紅，扯了扯裴笑之的衣袖。
“我們回去吧……”
裴笑之被“我們”這個詞取悅到了，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用眼神安撫她。
林晚意蹙了蹙眉頭，目光在裴笑之和柴照野之間流轉。
“你們……住一起？”
這裏是酒店，住一起，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裴笑之挑眉：“和你有關系嗎？你誰啊？”
不回答就是默認，林晚意眸子暗了暗，沈吟道：“看了郵箱嗎？看了再決定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把她還給我，對我們都好。”
裴笑之疑惑，點開自己的郵箱。
柴照野感覺自己在林晚意嘴裏像是個物件兒一樣聽憑處置。熟悉的屈辱感又湧上來，林晚意從來都忽略她的意願，隨自己開心處置她。
恍惚間很多細節湧上來。林晚意要求她任何時間都秒回信息，自己卻心安理得地晾著她，事後又說自己忙；林晚意教她說情話，要求她不厭其煩地關心自己，卻又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嫌棄她煩；林晚意的確每次出去玩都帶著她，可是也從來不會關心她是不是想去，是不是來例假肚子痛……還有發生矛盾了，每一次都是她低頭認錯，無條件地認錯，可是她都忍讓那麽多了，哪裏來的那麽多錯？
每當這些時候，她就會哭，她一點也不愛哭，可是她實在委屈得忍不住了。林晚意看到她的眼淚就會停下一切責難，轉而輕輕吻去她的眼淚。她好混亂，林晚意到底是愛她，還是愛看她哭？
她又開始渾身止不住發抖。
“別看……”她哽咽道。
裴笑之看了眼，確實有一封郵件，格式還怪正式的。她看了眼柴照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對這封郵件的內容猜了個七七八八。
“好，我不看。”她甚至不點開，直接把這封郵件刪除了。
順便拉黑發件人。
林晚意怔了一下。
“你不好奇是什麽嗎？”
裴笑之關上手機，輕輕簽起柴照野的手。
“不好奇。我老婆不想讓我看，我就不看。”
柴照野被赦免得太突然，眼神迷茫了一下，眼睛通紅著。
裴笑之看她這樣，心疼不已，也不想和林晚意多糾纏了。
“我們走。”她拉著柴照野就要離開。
林晚意見她們就要走，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對著兩人的背影，冷冷道：“你不介意她被很多人玩過的話，就跟她在一起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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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意楞住, 像是沒想到柴照野會拒絕得這麽幹脆。
“柴柴……”她挽留，手卻落了個空。
柴照野回到劇組，已經丟了三魂七魄。跟林晚意已經周旋費盡了她所有力氣。
江眠察覺到她不對勁, 放飯的時候過來：“你怎麽啦？臉色這麽差。”
柴照野看到江眠那張過分單純的臉，欲言又止。
“沒事。你多註意點張興, 不要在她面前落下把柄, 也不要深交；多和李紋打打交道, 對你有好處。我回頭把劇組人員名單整理一份發你, 你自己看著來。”
她點到為止，江眠的註意力很容易就被她引導過去, 很快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 柴照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夢魘纏身, 只能靠安眠藥入睡。段語行也發現了她不對勁，問了她需不需要幫助，她沒多說什麽，段語行也就沒有再追問。
林晚意要給裴笑之發那些腌臢的照片和視頻, 沒有人能阻止。
裴笑之馬上就要知道了，裴笑之會介意嗎？會因此跟她離婚嗎？
柴照野不想猜了，也不想在乎了, 命運總讓她的努力付諸東流。
隨便吧。她也不會再結婚了。
打開手機，她發出的那條“辛苦豺豺媽媽照顧了”之後，裴笑之隔了十分鐘才回她，一回就第一次連續回這麽多。
【不辛苦～】
【酒店住的還習慣嗎？】
【你們劇組給你定的標間？要不要幫你升級一下？】
【柴柴想你了】
最後一句話可以理解成兩種意思。柴照野看出來了那點模棱兩可的暧昧, 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
就算裴笑之是那個意思又如何？反正結果都一樣。
於是她沒有回覆裴笑之。
兩個小時後, 她就後悔了。
房門門鈴被按響, 她以為是段語行, 一打開門，卻發現是裴笑之。
“嗨～老婆，怎麽不回信息？”
柴照野瞳孔地震，視線往下，發現裴笑之手裏還拎著貓包。
“喵～”她聽見了柴柴的聲音。
“……你怎麽來了？”柴照野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裴笑之一手拎著貓包，另一手拎著自己的東西：“想老婆了，就來找老婆了。”
“快讓我進去，老婆，好重。”
裴笑之這麽一說，柴照野就彎腰接過了貓包，提著進去了。
裴笑之紅唇彎起，手裏一輕，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柴照野放下貓包，把柴柴放出來。柴柴到了新環境，有一點點怯生生的，像是不習慣，這邊聞聞那邊聞聞，然後又縮到柴照野腳邊。
柴照野幹脆把小貓抱起來：“你把她帶過來，這邊什麽都沒有，她吃的用的……”
裴笑之揮一揮手：“我已經重新買了，估計一會就送到，全是一模一樣的，柴柴不會不習慣。”
“而且，我現在是出品人之一哦～”
柴照野張了張嘴，正想說裴笑之鋪張浪費，可她對別人的錢沒那麽有占有欲，最後又把嘴巴閉上了。
“你房間在哪？我幫你把行李拿過去。”
裴笑之：“老婆～我來找你，我們倆這麽生分，被別人發現了會說閑話的。”
柴照野現在腦子很亂。微信上裴笑之說的最後那句話又浮現在她腦海裏，攪得她無法平靜，但是又無暇厘清。
“好，那我睡沙發，我去讓前臺拿多一床被子。”
裴笑之聽見柴照野要睡沙發，蹙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麽，卻看見柴照野疲憊慘白的臉，身上也有點更明顯的煙味。
“你又抽煙了？”
柴照野：“很明顯嗎？抱歉，我不知道你要來，沒怎麽清理。”
她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柴照野就關上門離開了。
“……可以打電話讓前臺送上來的呀。”她喃喃著沒說完的話。
但她也能理解，或許是她的到來過於突然，柴照野需要空間來消化一下。
小貓已經輕車熟路地找到床，在枕頭邊找到自己的位置，趴下了。
裴笑之在房間裏踱步，這裏瞧瞧，那裏看看，忽然在柴照野的床邊頓住了腳步，目光一滯。
床上有一瓶安眠藥。
不是褪黑素，而是藥效更強的安眠藥。
裴笑之拿起來，在耳邊晃了晃，少說半瓶吃完了。
裴笑之放下，眼前又浮現出柴照野的臉，蒼白，還有點浮腫，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她的心裏忽然堵得難受，柴照野怎麽一去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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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照野說是要去前臺，實際上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裴笑之。
她不傻，裴笑之釋放出來的信號足夠多，可她心裏沒有絲毫甜蜜，有的只是無盡的惶恐。
夜已經很深了，劇組所在的酒店在近郊，聽不到車水馬龍的聲音，只能聽到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兩聲狗叫。
她下到大堂，又走到門外，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點上煙。
吐出煙圈的那一刻，她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難得的一點點平靜。
結果嘴裏的煙忽然被拿掉了。
“總是抽煙對身體不好。”
精神上唯一的安慰劑被剝奪，熟悉無比的聲音讓她渾身驚懼。
“林晚意？你來幹什麽？”柴照野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林晚意看起來在大堂裏等了很久，柴照野心裏裝著事兒路過，壓根兒沒有發現。
“柴柴，我聯系不到你，你把我新註冊的號碼也拉黑了，只好來找你。”林晚意垂眸，看著柴照野無名指上的戒指，微微瞇起眼。
柴照野準確識別到林晚意的不悅，竟然條件反射地想把手背到身後去。接著才後知後覺，她不需要再討好林晚意了。
“照片，我已經發給裴笑之了。你和她提離婚了嗎？”
“還是說，我幫你提？”
“……林晚意，是不是我瘋了，死了，你才會滿意？”柴照野聲音沙啞，眼裏一片死寂。
她原以為自己無所謂，但是宣判死刑的那一刻，她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像是她本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現在終於粉身碎骨。
林晚意眼睫顫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平靜。
她緩緩開口，開始重新編造柴照野憧憬的夢境。
“聽話，跟我回家。你不是一直想養一只寵物嗎？小貓還是小狗？都可以，這次任你挑，我不會不讓你養了。”
林晚意不喜歡寵物，一直都不讓她養。
柴照野搖著頭後退，她步步逼近；柴照野要逃跑，她反而拉住柴照野的手；柴照野不想聽到她的聲音，她反而用極盡溫柔的語調，甜言蜜語。
她們曾經親密無間，她知道她的愛人最渴望什麽，這次她願意統統滿足。
“她已經有小貓了。”
另一道張揚的聲音劃破了壓抑的氣氛，林晚意擡眼，看見一個張揚明艷的女人。
裴笑之手輕輕一拉，感受到林晚意的阻力，她轉而掐住林晚意的手腕，後者吃痛，終於松開了柴照野。
林晚意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擡眼：“她是我老婆，你別管。”
看清楚來人是誰，她卻怔了一下。
裴笑之仰起下頜，微微俯視著林晚意，目光裏盡是不屑。
“巧了，我也是她老婆。”
柴照野眼眶通紅，扯了扯裴笑之的衣袖。
“我們回去吧……”
裴笑之被“我們”這個詞取悅到了，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用眼神安撫她。
林晚意蹙了蹙眉頭，目光在裴笑之和柴照野之間流轉。
“你們……住一起？”
這裏是酒店，住一起，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裴笑之挑眉：“和你有關系嗎？你誰啊？”
不回答就是默認，林晚意眸子暗了暗，沈吟道：“看了郵箱嗎？看了再決定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把她還給我，對我們都好。”
裴笑之疑惑，點開自己的郵箱。
柴照野感覺自己在林晚意嘴裏像是個物件兒一樣聽憑處置。熟悉的屈辱感又湧上來，林晚意從來都忽略她的意願，隨自己開心處置她。
恍惚間很多細節湧上來。林晚意要求她任何時間都秒回信息，自己卻心安理得地晾著她，事後又說自己忙；林晚意教她說情話，要求她不厭其煩地關心自己，卻又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嫌棄她煩；林晚意的確每次出去玩都帶著她，可是也從來不會關心她是不是想去，是不是來例假肚子痛……還有發生矛盾了，每一次都是她低頭認錯，無條件地認錯，可是她都忍讓那麽多了，哪裏來的那麽多錯？
每當這些時候，她就會哭，她一點也不愛哭，可是她實在委屈得忍不住了。林晚意看到她的眼淚就會停下一切責難，轉而輕輕吻去她的眼淚。她好混亂，林晚意到底是愛她，還是愛看她哭？
她又開始渾身止不住發抖。
“別看……”她哽咽道。
裴笑之看了眼，確實有一封郵件，格式還怪正式的。她看了眼柴照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對這封郵件的內容猜了個七七八八。
“好，我不看。”她甚至不點開，直接把這封郵件刪除了。
順便拉黑發件人。
林晚意怔了一下。
“你不好奇是什麽嗎？”
裴笑之關上手機，輕輕簽起柴照野的手。
“不好奇。我老婆不想讓我看，我就不看。”
柴照野被赦免得太突然，眼神迷茫了一下，眼睛通紅著。
裴笑之看她這樣，心疼不已，也不想和林晚意多糾纏了。
“我們走。”她拉著柴照野就要離開。
林晚意見她們就要走，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對著兩人的背影，冷冷道：“你不介意她被很多人玩過的話，就跟她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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