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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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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霍亂

段語行怔了一下, 隨即不敢置信地看著江眠。

“真的嗎?江眠,你說什麽……?”

江眠眨眨眼,輕笑。

“我說, 我愛你。剛才我太久沒吃東西了,說的都是不過腦子的氣話, 你別往心裏去。”

江眠的解釋很敷衍, 可是段語行立刻就接受了。

她的眼眶通紅, 幾乎要喜極而泣。

“那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好。”江眠笑著答應。

“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吧……不要再逃走了, 好不好?”

江眠抱緊她,吻她的眼淚。

“好, 不會了。”

她當然會逃走。

她會逃得遠遠的, 最好和段語行一輩子, 再也不見。

段語行松開綁住她的領帶, 看到江眠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了幾道深陷的紅痕,眼裏滿是心疼。

在段語行的視線離開她的那一秒,江眠的眼神恢覆了徹骨的冷漠。

那雙輪廓深邃的眼睛盯著段語行,內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可是在段語行擡頭, 向她索吻的時候,江眠又立刻給予了她一個纏綿的深吻。

唇齒交纏,呼吸碰撞, 即使只是青澀的吻技,江眠的主動也讓段語行欣喜得無以覆加。這個吻逐漸變了味,確定段語行不會反抗後,江眠扣緊段語行的後腦, 變本加厲地, 加深了這個吻。

段語行的吻從來都是霸道地肆虐她,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她貪婪攫取。沒費什麽力氣地, 江眠撬開段語行的齒關,像段語行對待她那樣,捉住小舌,觸碰,纏繞,不讓逃走,將對方盡情染上自己的顏色。

江眠壓根不給段語行留呼吸的空間,沒過一會,段語行的胸口就劇烈起伏,發出急促的喘息聲,氧氣剛一漏進來一點,緊接著又被江眠堵住唇瓣。

“江眠……唔嗯,等一下……”

段語行被吻得近乎窒息,她既貪戀江眠的主動親密,又無法違抗呼吸的本能,於是她抵住江眠肩膀的手顯得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

段語行的那一點反抗讓江眠的理智徹底出走。她反抗了那麽多次,一點用都沒有,她現在同樣不允許段語行拒絕她。

她翻身把段語行壓住,捉住她纖細的手腕,用那條剛才綁過自己的領帶,緊緊將她捆縛在床頭。

“江眠,你要幹什麽……”

段語行有些不安,但仔細聽,能夠聽出清冷嗓音裏的期待。

江眠當然聽出來了,凝視著那雙蠱惑人心的上揚眼,忽然間冒出一個惡劣的想法,還有些許變態。

但段語行不就是個變態嗎,正好。

她把那條領帶從段語行的手腕上解開她不需要這個,轉而把那條布料蒙上段語行的雙眼,在腦後系了一個結。

“我要幹什麽,你不是知道嗎?”

段語行的眼睛被蒙上,陷入一片漆黑,茫然地搖搖頭。

江眠微笑,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薄唇,末了還用牙尖輕輕撕咬了一下。

“你。”她低聲道。

段語行依舊不明所以:“……什麽?”

江眠湊近她耳畔,一邊咬著她小巧的耳尖,一邊用氣聲道:“你問我要幹什麽,我的回答是,你。”

段語行怔了怔,隨即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紅。

“懂了嗎?”

段語行這回懂了,她咬住下唇,克制著羞恥的情緒。

江眠不讓她有任何自我安慰的動作,立刻低下頭撬開她的唇,再一次用吻讓她變成一根飄搖而沒有支點的浮萍。

“段語行,痛了就忍著。”她殘忍地命令她。

段語行竟然點頭了,任由江眠單手將她的手腕禁錮住,也任由江眠在她的身體上留下斑駁密布的吻痕……最柔軟的地方某一刻讓她吃痛地意識到,她好像忘記了讓江眠剪指甲。

江眠也意識到了,停下:“痛嗎?我好像……沒剪指甲。”

她被關得昏天地暗,段語行還一直要她,她根本沒有用到手的機會,也不給她剪指甲。她已經想好了,段語行要是說痛,她也會繼續,讓段語行忍著,也讓她嘗嘗被強迫的感受。

但是段語行輕喘著氣,竟然搖頭:“不痛,你繼續……那個我吧。”

她勾唇笑了,嘴角的弧度竟然是意猶未盡。雙眼被蒙住,薄唇微張,精致的下半張臉已經染上了難以自持的色彩。

江眠有些意外,但是她不打算那麽輕易就放過段語行:“繼續哪個你?”

段語行難耐地動了動,壓抑著喘息:“就是,你剛才說過的,那個。”

江眠把手抽出來,壓在段語行的唇瓣上,好整以暇地打著轉,壓進段語行的舌尖。

段語行嘗到了自己的味道,臉頰的顏色變得更深了。

江眠使壞地問:“哪個啊?我一不小心忘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她是故意的,段語行欺負了她這麽久,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段語行爽到?

段語行蹙起眉,糾結了一下,小聲道:“你過來一點。”

江眠依言將耳朵湊近段語行的唇邊。

段語行薄唇輕啟,字正腔圓地說出了那幾個字,然後羞恥地別過臉去。

江眠聽見了,臉也漲得通紅,但還好段語行現在被蒙住了眼睛,看不見。

“好。”

江眠假裝游刃有餘,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甲不算特別長,但依舊有刮傷的風險。

不過,這是段語行自己要的,哪裏怪得了她?

她俯身,在段語行身上盡情享受掠奪的快意,綿軟的唇瓣對她張開,又緊緊包裹著她,羞澀而緊張。段語行身上的每個地方都那麽完美,她曾經憐惜過,也奮不顧身地保護過,不眠不休地呵護過,可是她現在只想狠狠將一切染上自己的痕跡,然後……摧毀。

“叫出來,讓我聽。”

段語行聽了江眠的話,放開了輕咬的下唇。

江眠笑了,段語行的聲音悅耳又破碎,她不得不承認,當鏡頭裏的那個遙遠又矚目的存在對自己乖乖聽話,予取予求時,她真的會……很爽。

多麽體面,多麽矜貴的一個人,因為她從高處摔下來。

又因為她,被送往更高處。

段語行咬住她的肩,狠狠墜落。

而她當然是不會接住她的。

江眠毫不留情地離開,不管段語行是否還在挽留。

“松口。”她命令。

段語行立刻松開了,聽話得不可思議。

江眠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即便被沖淡了,血絲還是很明顯,果然還是刮傷了。

她也因此發現了,只要打著愛的旗號,段語行都會照單全收,無論好壞,只要是她給的。

段語行,多麽好懂的一個人,多麽……可恨,又可憐,她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費盡心機逃跑,因為段語行早就把最薄弱的地方暴露給了她,她只需要按圖索驥,慢慢讓段語行卸下防備就好了。

多簡單啊。

不就是愛嗎,沒有愛,也能做。

江眠解開綁著段語行眼睛的領帶,江眠抽離得太突然,導致那雙眼現在潮水未退,盡顯可憐之態,邊緣還泛著紅,顯然是一直忍著痛。

痛也要繼續,段語行真是愛慘了她。

那她就不得不好好利用了。

江眠吻上段語行的眼睛,溫柔地將她強忍著打轉的淚水舔舐幹凈。

“幫我剪指甲,下次就不會弄疼你了。”

段語行擡起眼,霧蒙蒙的眼睛有些錯愕,又有些欣喜:“還有……下次?”

她原本以為江眠是在發洩,因為真的很痛,發洩完就又會回到之前的老樣子。

……但就算是發洩,也真的很爽,讓她舍不得喊停。

“你不想嗎?”江眠反問。

“我……想。”

段語行把臉埋進江眠的胸口,輕輕蹭了蹭。

“只要是你,我都想。”

只要是江眠給的,她都甘之如飴。

或許是嘗到了江眠主動的甜頭,段語行漸漸同意了不往江眠的食物裏加藥。

但並不是一蹴而就的。段語行一開始依舊很謹慎,只是後來好幾次,江眠做著做著,就因為沒力氣停了下來,最後段語行不上不下,只能咬著牙自己解決。

還有一次,她快要到了,江眠突然不動了,再一看,竟然是直接在她身上睡了過去。

藥物的作用?

段語行從未如此切身體會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她原本糾結了一段時間,但是江眠的表現太好了,又重新變得溫柔、體貼,每天還會主動關心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事情,還會纏著她,愛她,吻她,一遍遍要她,恢覆了一點力氣就要她,沒有力氣了也要她,不知疲倦,晝夜不分……

江眠是她的初戀,也是她這麽多年愛了又恨,恨了又愛的人,她們的身體、靈魂,都緊緊交纏在一起,她怎麽能抗拒和江眠再一次陷入像是得了霍亂般的熱戀中?

她又一次沈淪了,於是在江眠又一次尋常的抱怨水難喝的時候,她同意了,她再也沒有往食物和水裏加任何藥物。

江眠清醒的時間變長了,四肢也逐漸恢覆了力氣。她沒想到計劃會進行得如此順利,她也沒想到自己明明只是在段語行身上發洩,只是在以讓段語行受不了的目的去做,段語行竟然會照單全收。

有一次段語行回來已經很累了,但是江眠剛睡醒,精力充沛,況且她的體力本來就很好。她直接纏著段語行做了一晚上,故意不讓她睡,沒想到段語行依舊一點都不拒絕。

“你明天的通告是什麽?”

此時已經是淩晨,忘記了第幾次,她稍微停下來,問段語行。

段語行的額發已經汗濕,嗓音微啞道:“……品牌安排了產品拍攝,這次還要拍視頻,之後有記者招待會……”

“F國的記者招待會?Z國的記者也會來嗎?”

段語行點頭:“嗯,粉絲也會來,順便和她們補過之前的生日會。”

安排的很滿,場面也很大。江眠了然,她的吻落下去,落在段語行的脖頸、鎖骨,又繼續……

“你要穿的是西裝、還是禮裙?領口開到哪裏?”

“先是西裝,然後是禮裙,還有一件品牌方安排的衣服,我現在還不知道。領口……大概是你現在親的地方。”

江眠現在的吻落在了段語行的鎖骨下方。

她悄悄勾起唇,指尖輕輕描繪著那片潔凈的雪地,假意苦惱道:“那怎麽辦,我還想……種點東西在上面呢。”

她擡起那雙狗狗眼,看著段語行,眼裏寫滿了懇求。

“那麽多人喜歡你……我會吃醋。”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你們要不要猜一下小段和小江是什麽星座呀?答案以後會揭曉滴!

不過現在小江的過去還沒揭曉,你們的想法可能以後也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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