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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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珍重
第三十四章
江眠下意識就想躲開, 但一想到段語行身上的傷口，又不敢掙紮。
“不行！段語行，你傷還沒好……”
“傷好了, 就可以一起洗，對嗎？”段語行看著她, 目光幽深, 像灼熱的湖泊。
“不對, 傷好了也不行……段語行, 你聽我說，我們不能這樣, 這樣是不對的……唔……”
現在不行, 傷好了也不行, 怎麽樣都不行。
那對段語行來說就沒什麽區別了。她不想再聽江眠說話, 於是以吻封緘。
沒有什麽不對的。她已經發現江眠嘴硬得要死，但實際上一親就軟。
嘴唇是軟的，舌頭也是軟的，還有……身體也是軟的。
段語行不退反進, 她單手游進江眠的衣服裏，開始解那塊布料的扣子。
帶著濕意的觸感滑溜溜鉆進來，江眠一個激靈, 本能地握住段語行的手腕。段語行卻吃痛地“嘶”了一聲，哀怨地看著江眠。
江眠一下松開了手：“對不起對不起……痛嗎？我不是故意的……”
段語行搖頭，臉上一邊保持著委屈的神色，一邊慢慢摸索著搭扣, 一點點挑開。
她覺得江眠有時候真的很單純, 單純得像是年歲虛長, 單純到忘記了她是一個演員。
江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只能任由段語行的手四處作亂。
終於解開了，段語行拿出來一看，輕輕捏了捏，又故意湊近鼻尖，觀察江眠的反應。
江眠耳根發燙，把那片布料又拿了回來，放在一邊。
“幹嘛，難道你不穿嗎，我有的你也有……”
段語行把手搭在浴缸邊緣，好整以暇。
“我穿啊，但我總覺得，你的格外……好聞。”
什麽虎狼之詞！
“別說了……你怎麽能、怎麽能……”
怎麽能這麽欺負她？
浴室的水汽蒸騰，段語行看著那片小小的、快速被染紅的耳垂，輕笑：“害羞什麽？”
然後湊近她耳邊，清冷的聲線染上一層蠱惑：“我連你那裏都聞過，吃過，你害羞什麽？”
這句話太超過了，直接擊潰了江眠的心理防線，以至於接下來段語行故意把水弄到她身上，以穿著“濕衣服容易感冒”為理由，“幫”她把剩下的衣物都除掉，她也只是半推半就，機械順從。
她以前這麽野的嗎？她不是很乖的嗎？
到底是江一梅騙了她，還是她騙了江一梅？
滑進浴缸，被熱水包裹住的那一刻，江眠依舊沒有從巨大的沖擊裏緩過來。
段語行俯身向前，輕輕吻上了江眠還在呆滯的雙眼。
好像說得太過火了。
但是段語行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她還會對江眠做更過火的事情。
她欣賞著江眠在水面下緊致的身體，比夢裏更清晰，也比夢裏……更觸手可及。
水流誠實地勾勒出每一寸緊實的起伏，漫過鎖骨的凹陷往下，流動的光又變得柔和，貼著勻稱的圓弧流淌，像是一捧皎潔的月光。
就連腰腹也沒有一絲松散的漣漪，躍動的水光流向側腰的人魚線，沒入髖骨嶙峋的凹陷……江眠很瘦，只是長年累月的體力活讓她看似有了規律健身的結果，但總有一些地方沒那麽有餘裕，比如這個凹陷的小窩……
段語行愛憐地撫上那處淺窄的小窩，她在其上流連、打轉，也是在為真正的造訪提前敲門。
“砰、砰”
劇烈的心跳撞擊著江眠的胸骨。浴室的水蒸氣讓她的意識掉進虛幻的夢境，段語行的吻讓她看不真切現實……她沒想到段語行會親她的眼睛，就像某些文藝片裏什麽也不說的長鏡頭一樣，把爛俗的愛情變成一句句雋永的、引人遐想的詩句……
可她們之間甚至稱不上愛情。
她不愛段語行，段語行愛的是過去的她。
她把一個個鏡頭慢放，拆解，解讀出一個個似是而非的意義，卻發現早已和創作者的原意相去甚遠。
為什麽非得是她呢？
……為什麽非得是這麽不堪、貧瘠、一無所有，還是個騙子的她呢？
難道段語行不會覺得一直要她，反而是在糟踐自己嗎？
可段語行偏偏表現得珍重極了，她的動作很慢，一寸寸吻過她的眼睛，又找到她的唇瓣，耐心地，一點點引誘她張開。
她吻得很輕柔，左手也繼續打著轉，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江眠睫毛輕顫，她已經混亂不堪，好像無論她怎麽抵擋，段語行依然會一次次擊潰她的防線。
是不是因為她欠段語行的？她欠段語行一個好好的道別，她欠段語行一顆真心，她欠段語行一個過去的江眠……所以無論她怎麽逃走，命運都會將她們緊緊交纏在一起？
“段語行……”她的聲音輕顫。
“嗯，我在。”段語行吻她的唇，氣息溫熱。
“這樣……你會開心嗎？”
段語行停下，看著她的眼睛。霧氣太朦朧，反而擋住了江眠眼裏閃爍的淚光。
“當然。”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又找回了你，是我現在最開心的事情。”
以及，和你共度餘生，是我未來最期待的事情。
最後一句，段語行沒說出口，她更喜歡用時間、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江眠沒說話，吻上了那雙薄唇，給以生澀但真切的回應。
段語行楞了一瞬，隨即一陣喜悅，更加熱烈地糾纏住江眠的舌尖，回以更深、更潮濕的吻。
門打開了。
段語行帶著一束花，淺淺造訪，和房間裏盛開的小花一起，低訴真心。
江眠仰頭，脖頸繃出一條弧線，水汽和陌生的感覺讓她像睡在雲端，又像枕在起伏的海浪上。
她貧瘠的人生，連這方面的經驗都一並貧瘠著，此刻卻被另一個豐饒的存在試探、撩撥、撞擊……
最諷刺的是，段語行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了解如何能讓她不知饜足，也了解如何能讓她更快樂。
“江眠，我好想你……”
段語行低聲喊著她的名字，癡迷地看著她，目光裏滿是熟悉和眷戀。
激烈的感受和罪惡感一並席卷而來，她到了。
水紋漾開，江眠目光渙散，看著段語行左手的指尖。屬於她的，比水更濃，更化不開，證明了她可恥的反應，也寫滿了她的罪證。
但起碼段語行是開心的。
這就是她能給的，段語行想要的。
段語行的胸口也起伏著，平覆著呼吸。只能用一只手讓她頗有些吃力，但江眠太青澀，讓她不敢放肆胡來。
青澀到……仿佛還是第一次一樣。
段語行俯身，將耳朵貼近江眠的胸口，那裏的聲音急促而慌亂。
江眠回過神來，生怕心跳出賣了自己，輕輕推開段語行。
“水要涼了……”
“嗯，別動，我幫你洗洗……”段語行勾唇，輕輕撥開。
江眠趕緊並攏，結結巴巴道：“是我幫你洗才對。”
段語行拿開手，舒展身體，笑了。
“好，你幫我……”
不逗她了。
江眠聽在耳朵裏感覺怪怪的，但等她幫段語行洗到某處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麽了。
她耳根發燙，卻還是用柔軟的毛巾細致地擦著，卻發現好像怎麽洗，都源源不斷，洗不幹凈。
江眠漲紅了臉，索性不洗了，轉而擦別處。
段語行卻壞心眼地笑：“有人偷懶，被我抓到了。”
江眠心虛，小聲道：“沒有偷懶，你這裏……已經洗好了。”
段語行牽著她的手。
“洗沒洗好，不摸摸看怎麽知道？”
江眠縮回手，捏緊毛巾：“段語行！你不能……不能老這麽欺負我！”
段語行輕笑：“你也可以欺負我。”
她對江眠做的事，江眠同樣有權力對她做，甚至可以在她身上變本加厲討要回來。
可江眠不說話，只是低頭幫段語行打泡泡。
後面段語行很安分，沒有再逗弄江眠。
江眠幫段語行穿好衣服，又給自己穿好衣服，然後拿了吹風機幫段語行吹頭發。
段語行時不時擡起頭，向她討要一個吻，而她也會低下頭回應。
吹風機的聲音溫馨而虛幻，她們好像真正的戀人一樣。
護膚段語行可以自己來，江眠又去給她擠牙膏、鋪床，順便把浴室地板擦了一遍，免得段語行晚上起來摔倒。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很晚了，江眠就要推門離開。
“去哪兒？”脊背處貼上來一陣暖意，段語行的左手從後面圈住她的腰。
“爽完了，就要走嗎？”
段語行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聽不出喜怒。
江眠回身，緊張道：“我不是要走，我是要回去拿東西……”
段語行：“拿什麽東西？指套我有。”
江眠連忙搖頭：“不是這個！我要拿我的行李……”
行李裏面還有一瓶藥，她睡前要吃，原先那瓶已經陣亡在片場的紙巾簍裏了。
“我和你去。”段語行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
“不用，你別動，別著涼了，我很快就回來。”
好說歹說，終於是能單獨拿到藥了。江眠不敢拿到段語行那，匆匆用礦泉水送服之後就放好，關上了門。
然後她就在段語行的房門口的走廊，遇到了裴笑之。
後者左手拿著一瓶紅酒，右手拿著房卡，正要刷開柴照野的房門。
“嗨～”
“……嗨。”
不過裴笑之好像趕著去幹什麽事情，和她打了個招呼就做罷了。
江眠回到房間，段語行已經靠在床頭，一手拿著劇本輕輕翻動，看見她，認真嚴肅的神情化成溫和的笑。
“過來，抱著我睡。”
“你的手……”
“你在我左邊就行。”
房間裏只剩下柔和的睡眠燈帶，江眠小心翼翼地躺下，摟過段語行的腰側。
“剛才，你喜歡嗎？”段語行輕聲問，像是害怕打破寂靜的氛圍。
江眠思索了一下。
她都那樣有反應了，應該就是喜歡了吧？
“喜歡。”
她神色迷茫地回答，黑暗中，段語行看不清她的臉。
“嗯，晚安。”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段語行沈沈睡去。
江眠依舊混亂不堪，但是剛才那一下讓她的身體很累，於是也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但是後半夜發生的事情，卻讓江眠覺得，屬於她的懲罰好像提前降臨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的情緒拿捏了好久，修了好久才滿意
段語行：單手也能是1
但這本文就算天塌下來都是互攻，嘿嘿
不知道這章能存活多久且看且珍惜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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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江眠下意識就想躲開, 但一想到段語行身上的傷口，又不敢掙紮。
“不行！段語行，你傷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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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傷好了也不行……段語行, 你聽我說，我們不能這樣, 這樣是不對的……唔……”
現在不行, 傷好了也不行, 怎麽樣都不行。
那對段語行來說就沒什麽區別了。她不想再聽江眠說話, 於是以吻封緘。
沒有什麽不對的。她已經發現江眠嘴硬得要死，但實際上一親就軟。
嘴唇是軟的，舌頭也是軟的，還有……身體也是軟的。
段語行不退反進, 她單手游進江眠的衣服裏，開始解那塊布料的扣子。
帶著濕意的觸感滑溜溜鉆進來，江眠一個激靈, 本能地握住段語行的手腕。段語行卻吃痛地“嘶”了一聲，哀怨地看著江眠。
江眠一下松開了手：“對不起對不起……痛嗎？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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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江眠有時候真的很單純, 單純得像是年歲虛長, 單純到忘記了她是一個演員。
江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只能任由段語行的手四處作亂。
終於解開了，段語行拿出來一看，輕輕捏了捏，又故意湊近鼻尖，觀察江眠的反應。
江眠耳根發燙，把那片布料又拿了回來，放在一邊。
“幹嘛，難道你不穿嗎，我有的你也有……”
段語行把手搭在浴缸邊緣，好整以暇。
“我穿啊，但我總覺得，你的格外……好聞。”
什麽虎狼之詞！
“別說了……你怎麽能、怎麽能……”
怎麽能這麽欺負她？
浴室的水汽蒸騰，段語行看著那片小小的、快速被染紅的耳垂，輕笑：“害羞什麽？”
然後湊近她耳邊，清冷的聲線染上一層蠱惑：“我連你那裏都聞過，吃過，你害羞什麽？”
這句話太超過了，直接擊潰了江眠的心理防線，以至於接下來段語行故意把水弄到她身上，以穿著“濕衣服容易感冒”為理由，“幫”她把剩下的衣物都除掉，她也只是半推半就，機械順從。
她以前這麽野的嗎？她不是很乖的嗎？
到底是江一梅騙了她，還是她騙了江一梅？
滑進浴缸，被熱水包裹住的那一刻，江眠依舊沒有從巨大的沖擊裏緩過來。
段語行俯身向前，輕輕吻上了江眠還在呆滯的雙眼。
好像說得太過火了。
但是段語行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她還會對江眠做更過火的事情。
她欣賞著江眠在水面下緊致的身體，比夢裏更清晰，也比夢裏……更觸手可及。
水流誠實地勾勒出每一寸緊實的起伏，漫過鎖骨的凹陷往下，流動的光又變得柔和，貼著勻稱的圓弧流淌，像是一捧皎潔的月光。
就連腰腹也沒有一絲松散的漣漪，躍動的水光流向側腰的人魚線，沒入髖骨嶙峋的凹陷……江眠很瘦，只是長年累月的體力活讓她看似有了規律健身的結果，但總有一些地方沒那麽有餘裕，比如這個凹陷的小窩……
段語行愛憐地撫上那處淺窄的小窩，她在其上流連、打轉，也是在為真正的造訪提前敲門。
“砰、砰”
劇烈的心跳撞擊著江眠的胸骨。浴室的水蒸氣讓她的意識掉進虛幻的夢境，段語行的吻讓她看不真切現實……她沒想到段語行會親她的眼睛，就像某些文藝片裏什麽也不說的長鏡頭一樣，把爛俗的愛情變成一句句雋永的、引人遐想的詩句……
可她們之間甚至稱不上愛情。
她不愛段語行，段語行愛的是過去的她。
她把一個個鏡頭慢放，拆解，解讀出一個個似是而非的意義，卻發現早已和創作者的原意相去甚遠。
為什麽非得是她呢？
……為什麽非得是這麽不堪、貧瘠、一無所有，還是個騙子的她呢？
難道段語行不會覺得一直要她，反而是在糟踐自己嗎？
可段語行偏偏表現得珍重極了，她的動作很慢，一寸寸吻過她的眼睛，又找到她的唇瓣，耐心地，一點點引誘她張開。
她吻得很輕柔，左手也繼續打著轉，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江眠睫毛輕顫，她已經混亂不堪，好像無論她怎麽抵擋，段語行依然會一次次擊潰她的防線。
是不是因為她欠段語行的？她欠段語行一個好好的道別，她欠段語行一顆真心，她欠段語行一個過去的江眠……所以無論她怎麽逃走，命運都會將她們緊緊交纏在一起？
“段語行……”她的聲音輕顫。
“嗯，我在。”段語行吻她的唇，氣息溫熱。
“這樣……你會開心嗎？”
段語行停下，看著她的眼睛。霧氣太朦朧，反而擋住了江眠眼裏閃爍的淚光。
“當然。”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遇見你，是我最幸運的事情。”
“又找回了你，是我現在最開心的事情。”
以及，和你共度餘生，是我未來最期待的事情。
最後一句，段語行沒說出口，她更喜歡用時間、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江眠沒說話，吻上了那雙薄唇，給以生澀但真切的回應。
段語行楞了一瞬，隨即一陣喜悅，更加熱烈地糾纏住江眠的舌尖，回以更深、更潮濕的吻。
門打開了。
段語行帶著一束花，淺淺造訪，和房間裏盛開的小花一起，低訴真心。
江眠仰頭，脖頸繃出一條弧線，水汽和陌生的感覺讓她像睡在雲端，又像枕在起伏的海浪上。
她貧瘠的人生，連這方面的經驗都一並貧瘠著，此刻卻被另一個豐饒的存在試探、撩撥、撞擊……
最諷刺的是，段語行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了解如何能讓她不知饜足，也了解如何能讓她更快樂。
“江眠，我好想你……”
段語行低聲喊著她的名字，癡迷地看著她，目光裏滿是熟悉和眷戀。
激烈的感受和罪惡感一並席卷而來，她到了。
水紋漾開，江眠目光渙散，看著段語行左手的指尖。屬於她的，比水更濃，更化不開，證明了她可恥的反應，也寫滿了她的罪證。
但起碼段語行是開心的。
這就是她能給的，段語行想要的。
段語行的胸口也起伏著，平覆著呼吸。只能用一只手讓她頗有些吃力，但江眠太青澀，讓她不敢放肆胡來。
青澀到……仿佛還是第一次一樣。
段語行俯身，將耳朵貼近江眠的胸口，那裏的聲音急促而慌亂。
江眠回過神來，生怕心跳出賣了自己，輕輕推開段語行。
“水要涼了……”
“嗯，別動，我幫你洗洗……”段語行勾唇，輕輕撥開。
江眠趕緊並攏，結結巴巴道：“是我幫你洗才對。”
段語行拿開手，舒展身體，笑了。
“好，你幫我……”
不逗她了。
江眠聽在耳朵裏感覺怪怪的，但等她幫段語行洗到某處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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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漲紅了臉，索性不洗了，轉而擦別處。
段語行卻壞心眼地笑：“有人偷懶，被我抓到了。”
江眠心虛，小聲道：“沒有偷懶，你這裏……已經洗好了。”
段語行牽著她的手。
“洗沒洗好，不摸摸看怎麽知道？”
江眠縮回手，捏緊毛巾：“段語行！你不能……不能老這麽欺負我！”
段語行輕笑：“你也可以欺負我。”
她對江眠做的事，江眠同樣有權力對她做，甚至可以在她身上變本加厲討要回來。
可江眠不說話，只是低頭幫段語行打泡泡。
後面段語行很安分，沒有再逗弄江眠。
江眠幫段語行穿好衣服，又給自己穿好衣服，然後拿了吹風機幫段語行吹頭發。
段語行時不時擡起頭，向她討要一個吻，而她也會低下頭回應。
吹風機的聲音溫馨而虛幻，她們好像真正的戀人一樣。
護膚段語行可以自己來，江眠又去給她擠牙膏、鋪床，順便把浴室地板擦了一遍，免得段語行晚上起來摔倒。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很晚了，江眠就要推門離開。
“去哪兒？”脊背處貼上來一陣暖意，段語行的左手從後面圈住她的腰。
“爽完了，就要走嗎？”
段語行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聽不出喜怒。
江眠回身，緊張道：“我不是要走，我是要回去拿東西……”
段語行：“拿什麽東西？指套我有。”
江眠連忙搖頭：“不是這個！我要拿我的行李……”
行李裏面還有一瓶藥，她睡前要吃，原先那瓶已經陣亡在片場的紙巾簍裏了。
“我和你去。”段語行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
“不用，你別動，別著涼了，我很快就回來。”
好說歹說，終於是能單獨拿到藥了。江眠不敢拿到段語行那，匆匆用礦泉水送服之後就放好，關上了門。
然後她就在段語行的房門口的走廊，遇到了裴笑之。
後者左手拿著一瓶紅酒，右手拿著房卡，正要刷開柴照野的房門。
“嗨～”
“……嗨。”
不過裴笑之好像趕著去幹什麽事情，和她打了個招呼就做罷了。
江眠回到房間，段語行已經靠在床頭，一手拿著劇本輕輕翻動，看見她，認真嚴肅的神情化成溫和的笑。
“過來，抱著我睡。”
“你的手……”
“你在我左邊就行。”
房間裏只剩下柔和的睡眠燈帶，江眠小心翼翼地躺下，摟過段語行的腰側。
“剛才，你喜歡嗎？”段語行輕聲問，像是害怕打破寂靜的氛圍。
江眠思索了一下。
她都那樣有反應了，應該就是喜歡了吧？
“喜歡。”
她神色迷茫地回答，黑暗中，段語行看不清她的臉。
“嗯，晚安。”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段語行沈沈睡去。
江眠依舊混亂不堪，但是剛才那一下讓她的身體很累，於是也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但是後半夜發生的事情，卻讓江眠覺得，屬於她的懲罰好像提前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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