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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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好兇？
江眠喘著氣, 眼睛都被親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她努力平覆著呼吸，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太激烈了，她被段語行親得有點發暈。
“哈？我哪有對你兇啊？”
她兢兢業業, 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給段語行拍得不滿意, 還耐著性子示範動作, 。
她怎麽兇了？
倒是段語行, 二話不說就奪走了她現在記憶裏的初吻！
江眠現在氣鼓鼓的。段語行實在是太放肆了, 明明說好了先做朋友，但是段語行不僅欺負她, 還趁機占她便宜！
段語行卻一點自覺都沒有, 看著還滿臉委屈, 眼睛裏甚至還蒙上了一層泫然欲泣的霧氣。
“你就是很兇啊, 剛才給我拍照的時候是，還有現在也是。”
啊？她有嗎？
江眠慌了，辯解道：“那是你……你老是做不好動作，我有點著急了。”
段語行往前一步, 狹窄的更衣室裏，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段語行：“是嗎？你著急，是一會要去幹什麽嗎？”
段語行穿著毛茸茸的小熊睡衣, 一臉無辜，但是上挑的那雙眼裏卻是明晃晃的意猶未盡，又像是做盡壞事的狐貍。
她甚至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江眠被她的這個動作刺激到了, 剛才那個吻又不合時宜地闖進她的腦海, 臉頰都燒紅了, 一時間理智盡失, 只想著道歉。
“對不起，剛才我語氣可能不太好，我是想到一會要帶我媽媽去醫院……我就這天有空了……”
“別擔心，已經有人帶阿姨去醫院了。”
段語行繼續輕聲道：“江眠，你明明就很喜歡，為什麽總是要推開我？”
江眠楞住。
她喜歡嗎？她只是身子發軟到忘記了拒絕，腦袋被親得暈暈乎乎……這就叫喜歡嗎？
她一時間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喜歡與不喜歡，和可以快速習得的綱常法律不同，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也沒有誰教過她如何判斷，就連她清醒後惡補的電影，裏面的感情，也大多是朦朧不清的。
這對她的新腦子來說有點超綱了，於是她不思考了，轉而掏出手機打了個視頻給江女士。
“媽，你現在在哪呢？”
屏幕裏的江女士已經換上了病號服：“在醫院呀，你剛走，我一說今天要上醫院檢查，小段就讓人來接我了。”
段語行湊過來：“阿姨好。”
江一梅馬上樂開了花：“哎，小段啊，你們在一起工作呢？謝謝你送的圍巾，阿姨很喜歡，圍著很暖和。”
段語行點頭微笑：“阿姨不客氣，喜歡就好。”
江眠定睛一看，才發現江女士脖子上圍著一條簇新的圍巾，再仔細一看，似乎是她前陣子拍的某明星機場圖的同款，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某個頂奢品牌的當季新品。
天啊，這得多貴……她打工多久才能還這個人情……
江眠拿著手機躲到一邊：“媽！你怎麽能隨便收人家的東西？而且我不是說了等我下班接你嗎……”
江一梅背後的畫面平移著，看樣子段語行還找了人推著她坐著輪椅走。
聽到這話，江一梅不樂意了：“說什麽呢，人家小段知道你工作辛苦，特意找人來帶我上醫院，這是小段的一份心意！再說了，這圍巾這是她親手學來織給我的！她說難得遇見我這樣的鐵桿兒影迷呢……”
段語行？會織圍巾？這樣的話也就江一梅會相信了。
江眠往段語行那看了一眼，後者戴著小熊兜帽，露出一小截舌尖，眨了眨眼睛，對著江眠做了個鬼臉。
“略。”
江眠扯了扯嘴角，繼續對著電話說：“媽，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拿人手短，這還是你教過我的……你這樣子我……餵！我能看到你在移動的！”
江一梅好像不想聽她念叨，張著嘴，眼睛看著同一個地方，維持著同一個表情一動不動，假裝信號不好卡頓了，但是身後的背景還在移動，然後直接掛斷。
江眠：？？？
江眠生氣了，真的很生氣。她一般不生氣，一旦生氣，後果將會很嚴重！
她一下子站起來，和段語行對視。那雙下垂的狗狗眼此時沒了笑意，眉眼壓低，五官的輪廓深邃而立體，淩厲的壓迫感一下子湧現出來。
她靠近段語行小熊，把毛茸茸的兜帽摘了下來，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段語行微微仰視江眠，卻一點也沒有後退，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角還噙著笑。
“段語行，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江眠一字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段語行聽到“媽媽”兩個字，眼神稍微閃爍了一下，一個清晰但是卻再也難以相見的容顏浮現在腦海裏。
教會她禮義廉恥的那個人今生怕是再難相見，而段靈和岑佩慈……又怎麽擔得起這兩個字？
她反而惡劣地笑了笑：“那確實沒有教……唔嗯……”
江眠用力吻了上去，她不會接吻，只知道學著段語行掠奪氧氣的方式，以十倍的兇狠奉還回去，段語行用齒尖輕咬，她就惡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待到段語行吃痛，她就扣住段語行的後腦，逼迫她張開嘴……
她準確地找到剛才欺負她的那截小舌，纏繞，捉緊，毫不留情地合攏齒關，狠狠咬下去！
“嗚……”段語行吃痛，漏出一聲嗚咽。
反正是舌頭，從外面看不出來，也不會影響拍攝。
人教人千百次都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她就是要讓段語行也嘗嘗她的感覺，到底有多麽……難受！
段語行沒聲了，她沒有反抗，溫熱的液體淌進江眠的唇間，鹹澀的。
是眼淚。
看來是痛到哭了，哈，這回該知道錯了吧。
江眠也不忍心讓段語行痛太久，於是松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
“知道錯了吧，你下次就不要……”
“喜歡。”段語行擡起臉，呢喃道。
江眠不敢置信：“什麽？”
段語行的眼裏泛著生理性疼痛的淚水，長睫輕顫，雙頰淌下淚痕，眼眶發紅，看起來可憐又淒慘，但是那雙上揚的眼睛卻亮得嚇人，閃著興奮的光。
薄唇上的口紅被親花了，又被淚水暈開，但是她毫不在意，唇角揚起，笑得發自內心。
“我很喜歡，可以再來一次嗎？”
江眠後退，不住搖頭。
“像你剛才那樣，用力親我，咬我……”
愛我。
她喜歡江眠用力地吻她，就像要把她整個人咬碎，揉進身體裏，徹底融為一體。
就像是……她千百次想對江眠做的那樣。
嘗到嘴裏的血腥味那一瞬間，痛意劇烈，愛意翻湧，她渾身的每個細胞都興奮得戰栗，她終於感受到了江眠身上對她同等的情感，而不再是她一廂情願地懷念過去。
段語行的視線如同滋長的藤蔓，癡迷地纏繞住江眠。
原來江眠不是不愛她了，只是變得很傲嬌，還喜歡和她玩欲拒還迎那套。
沒關系，就算變成這樣，她也願意陪江眠玩。
“你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如果，己所很欲呢？”
段語行靠近，冰涼的手心撫上江眠的臉，拇指輕擦，抹掉江眠蹭到的口紅，深不見底的眼眸牢牢鎖住江眠……
一邊說著要和她做朋友，一邊被她親得渾身止不住的發軟……甚至還熱烈地回吻她……
估計那裏也和眼睛一樣，親一下，就哭了吧？
好可愛。
好喜歡。
……
喜歡得要死了。
被段語行灼熱的目光燙到，江眠心裏警鈴大作。
瘋子……
段語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邊是欺騙帶來的深重愧疚，一邊是想要從段語行身邊逃開的恐懼……兩種感覺撕扯著江眠，讓她分不清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兩全。
她覺得自己也快要瘋掉了。而且……她是不是不該言傳身教，是不是不該親回去？
她已經忘記自己的腦回路是怎麽導向這個結果的了。
該死！這破新腦子！
“段語行，你別誤會……我就是示範一下，我們還是朋友！”
“嗯，我知道，朋友。”
可以親嘴的朋友。
段語行寵溺地笑，就算江眠若即若離，一邊回避，一邊試探她的真心，她也願意重新靠近她。
只是那個吻讓她食髓知味，讓她更加貪心，讓她忍不住想要……日夜品嘗。
“真的嗎？那說好了哦？”江眠懷疑地看著段語行。
“嗯，出去吧。”說著正要開門。
“等等！”江眠拉住段語行，掏出紙巾，細致地幫她擦掉花掉的口紅印，以及淚痕。
這樣子出去怎麽行！絕對會引人遐想！段語行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還要連累她在的劇組。
江眠一邊擦著她的臉，一邊在心裏嘀咕。
段語行站著不動，微微擡起臉，乖乖讓她擦。
江眠好在乎她啊，就是有點太別扭了。
下一個景的燈已經被架好了，出去之後段語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高度配合，再也沒出現姿勢不會擺的情況，拍攝的速度直線提升。
簡直讓江眠懷疑之前段語行的不熟練，是不是在演？
拍攝順利結束，陳姐看了照片也很滿意，當場就給江眠結了款，比以往任何一單都豐厚。
江眠被刺激得七上八下的心情這會兒才稍稍得到一點安慰。
果然還是要努力搞錢！搞錢才能讓她心裏踏實，才能讓她有足夠的底氣遠離段語行！
“要送你嗎？”
電梯裏，段語行問江眠。
“噢，不用，我開車來的。”
“你的車該換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可以送你……”
“叮”
電梯門開了，江眠揚起輕松的微笑，假裝沒有聽見段語行說的話。
“拜拜，劇組見。”
錢是難掙，但是她絕對不能再受段語行那麽多恩惠。
段語行喜歡的一定是過去的她，可是過去的她早就連她自己都遺忘了。
而且，她愈發不敢篤定，那個年少的自己在面對段語行熾熱愛意的時候，是像現在這樣本能地想要逃離，還是……甘之如飴？
又或者更糟糕，把這片真心拿去為己所用？
江眠不知道。
她不能替過去的自己回答現在的段語行。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不能和段語行繼續產生那麽多糾葛。
然而這個願望，卻也在不久後的將來，徹底破滅了。
【作者有話說】
段語行黑化進度50%……嘿嘿
今天終於準時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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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好兇？
江眠喘著氣, 眼睛都被親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她努力平覆著呼吸，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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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哪有對你兇啊？”
她兢兢業業, 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給段語行拍得不滿意, 還耐著性子示範動作, 。
她怎麽兇了？
倒是段語行, 二話不說就奪走了她現在記憶裏的初吻！
江眠現在氣鼓鼓的。段語行實在是太放肆了, 明明說好了先做朋友，但是段語行不僅欺負她, 還趁機占她便宜！
段語行卻一點自覺都沒有, 看著還滿臉委屈, 眼睛裏甚至還蒙上了一層泫然欲泣的霧氣。
“你就是很兇啊, 剛才給我拍照的時候是，還有現在也是。”
啊？她有嗎？
江眠慌了，辯解道：“那是你……你老是做不好動作，我有點著急了。”
段語行往前一步, 狹窄的更衣室裏，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段語行：“是嗎？你著急，是一會要去幹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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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江眠被她的這個動作刺激到了, 剛才那個吻又不合時宜地闖進她的腦海, 臉頰都燒紅了, 一時間理智盡失, 只想著道歉。
“對不起，剛才我語氣可能不太好，我是想到一會要帶我媽媽去醫院……我就這天有空了……”
“別擔心，已經有人帶阿姨去醫院了。”
段語行繼續輕聲道：“江眠，你明明就很喜歡，為什麽總是要推開我？”
江眠楞住。
她喜歡嗎？她只是身子發軟到忘記了拒絕，腦袋被親得暈暈乎乎……這就叫喜歡嗎？
她一時間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喜歡與不喜歡，和可以快速習得的綱常法律不同，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也沒有誰教過她如何判斷，就連她清醒後惡補的電影，裏面的感情，也大多是朦朧不清的。
這對她的新腦子來說有點超綱了，於是她不思考了，轉而掏出手機打了個視頻給江女士。
“媽，你現在在哪呢？”
屏幕裏的江女士已經換上了病號服：“在醫院呀，你剛走，我一說今天要上醫院檢查，小段就讓人來接我了。”
段語行湊過來：“阿姨好。”
江一梅馬上樂開了花：“哎，小段啊，你們在一起工作呢？謝謝你送的圍巾，阿姨很喜歡，圍著很暖和。”
段語行點頭微笑：“阿姨不客氣，喜歡就好。”
江眠定睛一看，才發現江女士脖子上圍著一條簇新的圍巾，再仔細一看，似乎是她前陣子拍的某明星機場圖的同款，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某個頂奢品牌的當季新品。
天啊，這得多貴……她打工多久才能還這個人情……
江眠拿著手機躲到一邊：“媽！你怎麽能隨便收人家的東西？而且我不是說了等我下班接你嗎……”
江一梅背後的畫面平移著，看樣子段語行還找了人推著她坐著輪椅走。
聽到這話，江一梅不樂意了：“說什麽呢，人家小段知道你工作辛苦，特意找人來帶我上醫院，這是小段的一份心意！再說了，這圍巾這是她親手學來織給我的！她說難得遇見我這樣的鐵桿兒影迷呢……”
段語行？會織圍巾？這樣的話也就江一梅會相信了。
江眠往段語行那看了一眼，後者戴著小熊兜帽，露出一小截舌尖，眨了眨眼睛，對著江眠做了個鬼臉。
“略。”
江眠扯了扯嘴角，繼續對著電話說：“媽，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拿人手短，這還是你教過我的……你這樣子我……餵！我能看到你在移動的！”
江一梅好像不想聽她念叨，張著嘴，眼睛看著同一個地方，維持著同一個表情一動不動，假裝信號不好卡頓了，但是身後的背景還在移動，然後直接掛斷。
江眠：？？？
江眠生氣了，真的很生氣。她一般不生氣，一旦生氣，後果將會很嚴重！
她一下子站起來，和段語行對視。那雙下垂的狗狗眼此時沒了笑意，眉眼壓低，五官的輪廓深邃而立體，淩厲的壓迫感一下子湧現出來。
她靠近段語行小熊，把毛茸茸的兜帽摘了下來，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段語行微微仰視江眠，卻一點也沒有後退，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角還噙著笑。
“段語行，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什麽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江眠一字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段語行聽到“媽媽”兩個字，眼神稍微閃爍了一下，一個清晰但是卻再也難以相見的容顏浮現在腦海裏。
教會她禮義廉恥的那個人今生怕是再難相見，而段靈和岑佩慈……又怎麽擔得起這兩個字？
她反而惡劣地笑了笑：“那確實沒有教……唔嗯……”
江眠用力吻了上去，她不會接吻，只知道學著段語行掠奪氧氣的方式，以十倍的兇狠奉還回去，段語行用齒尖輕咬，她就惡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待到段語行吃痛，她就扣住段語行的後腦，逼迫她張開嘴……
她準確地找到剛才欺負她的那截小舌，纏繞，捉緊，毫不留情地合攏齒關，狠狠咬下去！
“嗚……”段語行吃痛，漏出一聲嗚咽。
反正是舌頭，從外面看不出來，也不會影響拍攝。
人教人千百次都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她就是要讓段語行也嘗嘗她的感覺，到底有多麽……難受！
段語行沒聲了，她沒有反抗，溫熱的液體淌進江眠的唇間，鹹澀的。
是眼淚。
看來是痛到哭了，哈，這回該知道錯了吧。
江眠也不忍心讓段語行痛太久，於是松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
“知道錯了吧，你下次就不要……”
“喜歡。”段語行擡起臉，呢喃道。
江眠不敢置信：“什麽？”
段語行的眼裏泛著生理性疼痛的淚水，長睫輕顫，雙頰淌下淚痕，眼眶發紅，看起來可憐又淒慘，但是那雙上揚的眼睛卻亮得嚇人，閃著興奮的光。
薄唇上的口紅被親花了，又被淚水暈開，但是她毫不在意，唇角揚起，笑得發自內心。
“我很喜歡，可以再來一次嗎？”
江眠後退，不住搖頭。
“像你剛才那樣，用力親我，咬我……”
愛我。
她喜歡江眠用力地吻她，就像要把她整個人咬碎，揉進身體裏，徹底融為一體。
就像是……她千百次想對江眠做的那樣。
嘗到嘴裏的血腥味那一瞬間，痛意劇烈，愛意翻湧，她渾身的每個細胞都興奮得戰栗，她終於感受到了江眠身上對她同等的情感，而不再是她一廂情願地懷念過去。
段語行的視線如同滋長的藤蔓，癡迷地纏繞住江眠。
原來江眠不是不愛她了，只是變得很傲嬌，還喜歡和她玩欲拒還迎那套。
沒關系，就算變成這樣，她也願意陪江眠玩。
“你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如果，己所很欲呢？”
段語行靠近，冰涼的手心撫上江眠的臉，拇指輕擦，抹掉江眠蹭到的口紅，深不見底的眼眸牢牢鎖住江眠……
一邊說著要和她做朋友，一邊被她親得渾身止不住的發軟……甚至還熱烈地回吻她……
估計那裏也和眼睛一樣，親一下，就哭了吧？
好可愛。
好喜歡。
……
喜歡得要死了。
被段語行灼熱的目光燙到，江眠心裏警鈴大作。
瘋子……
段語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邊是欺騙帶來的深重愧疚，一邊是想要從段語行身邊逃開的恐懼……兩種感覺撕扯著江眠，讓她分不清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兩全。
她覺得自己也快要瘋掉了。而且……她是不是不該言傳身教，是不是不該親回去？
她已經忘記自己的腦回路是怎麽導向這個結果的了。
該死！這破新腦子！
“段語行，你別誤會……我就是示範一下，我們還是朋友！”
“嗯，我知道，朋友。”
可以親嘴的朋友。
段語行寵溺地笑，就算江眠若即若離，一邊回避，一邊試探她的真心，她也願意重新靠近她。
只是那個吻讓她食髓知味，讓她更加貪心，讓她忍不住想要……日夜品嘗。
“真的嗎？那說好了哦？”江眠懷疑地看著段語行。
“嗯，出去吧。”說著正要開門。
“等等！”江眠拉住段語行，掏出紙巾，細致地幫她擦掉花掉的口紅印，以及淚痕。
這樣子出去怎麽行！絕對會引人遐想！段語行真是，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還要連累她在的劇組。
江眠一邊擦著她的臉，一邊在心裏嘀咕。
段語行站著不動，微微擡起臉，乖乖讓她擦。
江眠好在乎她啊，就是有點太別扭了。
下一個景的燈已經被架好了，出去之後段語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高度配合，再也沒出現姿勢不會擺的情況，拍攝的速度直線提升。
簡直讓江眠懷疑之前段語行的不熟練，是不是在演？
拍攝順利結束，陳姐看了照片也很滿意，當場就給江眠結了款，比以往任何一單都豐厚。
江眠被刺激得七上八下的心情這會兒才稍稍得到一點安慰。
果然還是要努力搞錢！搞錢才能讓她心裏踏實，才能讓她有足夠的底氣遠離段語行！
“要送你嗎？”
電梯裏，段語行問江眠。
“噢，不用，我開車來的。”
“你的車該換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可以送你……”
“叮”
電梯門開了，江眠揚起輕松的微笑，假裝沒有聽見段語行說的話。
“拜拜，劇組見。”
錢是難掙，但是她絕對不能再受段語行那麽多恩惠。
段語行喜歡的一定是過去的她，可是過去的她早就連她自己都遺忘了。
而且，她愈發不敢篤定，那個年少的自己在面對段語行熾熱愛意的時候，是像現在這樣本能地想要逃離，還是……甘之如飴？
又或者更糟糕，把這片真心拿去為己所用？
江眠不知道。
她不能替過去的自己回答現在的段語行。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不能和段語行繼續產生那麽多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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