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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宋瑤守株待兔等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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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宋瑤守株待兔等太後

每年的這個時候,宋瑤都會回娘家,給雙親上炷清香。

她娘家不在雲州,回娘家,路上至少得走五天,往返往往得耗上十多日腳程。

馬車出了雲州,行至鳳閣嶺三條岔路口這,馬車駛向了另外一條道。

紅玉掀開車窗簾子,見走的並非是回娘家的路,很是大惑不解。

她說:“夫人,咱們似乎走錯路了。眼下這條路,不是通往老宅的路。”

宋瑤靠在車廂壁上,閉眼假寐。

聽到紅玉嘰喳,她依舊緊閉雙目。

嘴角則顯出淺淺一笑:“走這條路就對了。咱要去的地方是懸空寺。”

放下車簾子,紅玉越發疑惑。

不回娘家,反而去懸空寺,這是為哪般?

宋瑤沒有再多作解釋,只暗暗地在心裏頭盤算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上一世,也正值這個時候。

彼時自己陪著老夫人去了趟懸空寺,在那裏遇見當朝太後。

太後娘娘一直在木臺山禮佛。

太後鳳鑾回朝,途經懸空寺,在懸空寺外的那個鎮子上遇上了點小麻煩。

上一世的自己為討婆母開心,本該是要在父母忌日回家去為雙親上香。但就是因為聽婆母說,她總是無由來的心慌。

自己便暫且先把為雙親上香的事情擱置,然後陪同婆母去往懸空寺裏頭拜會佛爺。

上輩子,婆母能得朝廷冊封誥命,都是拜自己這個惡毒的兒媳所賜。

今生,就讓婆母繼續維持她的人淡如菊去吧。

反正人家也不稀罕當誥命夫人,那就別當了。

宋瑤算著日子,前往懸空寺。

籌謀這麽久,想達到讓韓青峰求她和離的目的,太後才是這場戲裏頭最關鍵的人物。

陪著那一家子人玩了這麽久,終於等到太後馬上要蒞臨懸空寺,所以她才會借機轉道往懸空寺趕去。

宋瑤才剛剛離開侯府不久,胡泱泱便緊隨其後入了侯府之中。

胡泱泱接下來會在侯府裏頭再掀起什麽樣的風浪,宋瑤目下顧不上理會。

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趕去桑葉鎮上。

……

懸空寺倚山而建,遠遠地看,廟宇房舍仿若鑲在峭壁石崖上。

俗話說得好,看山近,行山遠。

明明都已經看到懸空寺了。

想要真正地靠近那座山,路上最起碼還得走一天一夜。

懸空寺所在的山下,有座不大的鎮子。

鎮子的確占地不過巴掌,卻是勝在熱鬧。

加緊趕路,今日傍晚,馬車駛入桑葉鎮。

馬車停在鎮子上僅有的一家客棧門前。

宋瑤扶著紅玉的手,下到地上。

一行人今晚上將下榻這處客棧。

宋瑤仔細算時間,太後娘娘應該就在這一兩天之內,抵達桑葉鎮。

宋瑤安安心心的住下來,靜候太後娘娘現身。

宋瑤倒是安安靜靜的暫且住在了桑葉鎮上。

她眼下還曉不得,侯府眾人因為她的離開,和胡泱泱的登堂入室,全家人再一次吵得不可開交。

春蘭秀和韓青峰又幹起了仗。

韓青峰為了護胡泱泱不受春蘭秀欺負,差點又把春蘭秀給打一頓。

幸虧被兩個兒子將他們的母親護住。

如若不然,春蘭秀指定又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無論侯府當中再鬧得有多麽不可開交,這些都影響不到宋瑤。

宋瑤只有一個心思,他們一家子愛鬧鬧,鬧得越兇才越好。

享受著別人為他們全家帶去的榮耀,吸別人的血吸得理所當然。

終有一天,報應會降下。

宋瑤到了桑葉鎮,守了僅僅兩日。

果然瞧見了記憶當中的那張熟悉面孔。

宋瑤領著紅玉,緩緩漫步在桑葉鎮上。

路的前面生出的吵嚷與爭執,與前世一模一樣。

頭發花白了的太後娘娘,穿著打扮很是普普通通。

放在人群裏瞧,太後似乎是從哪個富裕之家裏走出來的富態老人。

太後娘娘眼下,正在同一位賣燒餅的小攤老板起了爭執。

過路行人駐足,把吵嚷的人圍在了中間。

那賣燒餅的攤老板攔住太後,不讓她走。

大聲叫嚷不休:“我說你這個老太太,你吃了東西怎麽能不給錢呢!”

慈眉善目的太後翻遍身上所有地方,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銅板,老人家已經急得臉色發白了。

過路的好些人,立在邊上看熱鬧。

太後始終沒能從身上翻找到錢。便給那賣燒餅的攤老板求情說好話。

道:“小哥,你看,也才五個銅板,我肯定不會欠你錢。”

“我出門急,是真的沒有帶錢,要不我先賒賬。”

“待我取了錢來,我再給你付錢可否?”老太太情真意切地求情說好話。

而那賣燒餅的攤老板卻不幹,“五個銅板也賒賬?”

“老太太,並非我為難你,我這是小本買賣,賒不起賬。”

“萬一你走了不再回來,我上哪找你去。”

“賒賬肯定不行,你用別的東西頂賬的話,我就讓你走。”

那燒餅攤老板說這話,乃是因他看上了老太太手上的玉鐲。

這位老夫人穿著打扮簡單樸素,偏偏手腕上戴一只如此水頭飽滿的鐲子。

賣燒餅的老板依著自己看人的經驗猜測。

穿得如此簡樸,卻手上能戴那樣的飾物。

看樣子這老婦不過是那種小有錢財的普通人家,這樣的人家,他不怕。

太後自是不知燒餅攤老板心裏頭打的什麽主意。

但聽對方說,用別的東西頂賬也行。

太後馬上把自己的手帕遞上,“小哥,我用這方絲帕,頂這頓飯錢……”

話音未落,燒餅攤老板馬上接道:“我要一條手帕幹什麽?那能值幾個錢,你再找找,看有沒有別的東西。”

太後給那賣燒餅的解釋。別看她手上的絲帕就只是一條絲帕。

這條帕子送去當鋪裏當掉,至少能抵一兩銀子。

這帕子的質地乃上好的雪緞,上面的刺繡,也是出自宮廷繡娘之手……

依舊不等太後把話說完。賣燒餅的老板,和圍觀者們發出了哄堂大笑。

一條手絹就能值一兩銀子?

且那手帕還是出自宮廷繡娘之手?

一群無知者們,都似乎聽見了多麽好笑的笑話似的,一個個快要笑岔氣。

圍觀者中有一人邊笑邊道:“老太太,你逗我們呢?”

“你當我們沒有見過銀子,一條手帕便能當一兩銀子。”

“我說我腳上的這雙鞋,還能值十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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