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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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布魯斯終於恢覆了正常身形。或許是他曾經只是在世界夾縫裏共感了那些破滅時間線的蝙蝠俠，被他們的精神汙染，這次變身奇美拉後他精神上的汙染也好了一些。
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只要看到迪克等人就會陷入閃回。
只是夜游就沒那麽好運了，他所經歷的都是真實的，哪怕變身奇美拉期間他也確實享受了片刻寧靜，但也僅僅只是加深了他要向狂笑覆仇的執念。
唯有如此，他心中的憤怒才能消融，唯有如此，他才能為曾在狂笑操縱下死去的同伴們一個交代。
所以一恢覆真身，夜游便拉著白厄滿太陽系尋找狂笑的蹤影。只可惜，除了一些不知被什麽東西吸引來的反物質軍團及其他不懷好意的勢力外，兩人都沒有找到半點狂笑的影子。
“世界夾縫的入口在哪裏？”白厄撓了撓頭，“實在不行我們直接堵他老家算了。”
夜游搖了搖頭：“世界夾縫，我並不知道，如何進入。”
事實證明，不擅長說話沒關系，只需要多練練，總能延緩結巴發癥狀——更別說夜游曾經也是能言善辯的。
“可是你們不是從那裏出來過嗎？”
夜游搖了搖頭：“那不一樣，我們是，被排斥出來的。”
世界的夾縫，作為狂笑的地盤的亞空間，那裏存在著過去所有被世界所拋棄的憤怒與毀滅。換句話說，那裏除卻毀滅便只剩下死人。
狂笑是毀滅令使，也只有令使級的存在才能沖出世界的夾縫，不被絕望所綁架，沈淪於深淵。
如同唯有破繭，毛毛蟲才能羽化成蝶。
“這麽說，我們依舊處於被動的狀態？”白厄有些氣餒，太可惜了，如果當初他也進了世界夾縫，或許可以嘗試往裏面插一個界域錨點？
至於插界域錨點的位置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根據那些無名客的事跡來看，界域錨點出現在哪裏都不足為奇。
畢竟還有出現在監獄的呢。
不過現在再怎麽哀嘆也改變不了現狀，郁悶的兩人只好在宇宙裏偶遇幾個幸運的反物質軍團泯滅幫豐饒民等一眾惡名昭彰的勢力，給予他們相同的結局——毀滅。
這邊，白厄和夜游在宇宙裏隨機覆滅偶遇他們的幸運反物質軍團泯滅幫豐饒民等邪惡勢力。
那邊，布魯斯……準確來說是蝙蝠俠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社死進行時。
聯合國會議上，布魯斯惡狠狠地瞪了瞪笑得陽光燦爛的砂金：“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
為了這個甚至還特意把他騙到聯合國來？他還以為是你們打算加大針對地球的援助力度呢。
“怎麽？這不是很好嘛？”砂金攤了攤手，“你一直嘗試把地球納入自己的保護圈，我這也算是給了你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啊。”
“將地球作為禮物送給我，這就是你給的理由嗎？我倒是沒想到，公司竟然會做出這種踐踏人權的事情。”布魯斯語氣冰冷，“我是地球的一份子，除了全體地球人，沒有個人能夠成為地球的主人。”
砂金聳了聳肩：“哦可別這麽說，能成為一位令使的所有物，可是無數星球做夢都想成為的啊。一尊令使對於寰宇的價值遠比你想象的要高。不過是一顆沒有特殊價值不說，還隱藏著一位高危的毀滅令使的星球罷了，算不上什麽貴重的禮物。”
“不可理喻。”布魯斯咬牙切齒道，緊握的雙拳隱藏在披風之下。
“這便是寰宇的規則，我不過是想讓你們知道罷了。”砂金搖了搖頭，“我的上司，「鉆石」可是很期待與你成為同僚，一起為琥珀王的事業添磚加瓦。當然，這份禮物只是我們的誠意，如何處置這份禮物，那就是你的事了。”
布魯斯看向砂金，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眉毛微挑：“既然如此……”布魯斯話音落下，他的視線掃過了聯合國會議上所有的國家代表，他們或屈辱，或獻媚，或憤怒。
而在國家代表裏，超人和神奇女俠也受邀參與了這場會議。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現在他們也被公司的操作惡心到了。
布魯斯忍不住閉上了眼，嘆了一口氣：“……公司將地球送給我，那我便將地球還給諸位。我不會成為統治地球的唯一獨裁者，也不應該成為這樣的人。”
布魯斯這話出乎所有聯合國國家代表的意料。
怎麽會有人置至高無上的地位於不顧？
怎麽會有人放著唾手可得的權力而不去拿？
怎麽會有人敢把星際和平公司的示好不當一回事？
這個問題，全場除了布魯斯本人恐怕也只有砂金能理解吧？
“啪啪啪——”砂金鼓掌，面色不變，“蝙蝠俠先生真是好魄力啊，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該說不愧是你嗎？”
“公司相當欣賞你，之前相同的邀請我也發出過無數次，但現在我想再嘗試一次。”砂金看向布魯斯，“你是否願意加入星際和平公司。”
砂金此話一出，若非女俠尚存幾分理智出手阻攔，某人恐怕就要沖上去代替布魯斯拒絕了。
“不。”布魯斯幹脆利落地再次拒絕了，“我不會加入星際和平公司，正如我也從未正式加入過正義聯盟。”
這話相當冷酷無情，不僅幹脆利落的拒絕了公司，更往超人心口紮了一刀。
“不過……”布魯斯話鋒一轉，“我想戰略投資部應該還缺一個榮譽顧問？”
砂金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自然。”
砂金很滿意布魯斯的選擇，確實，一位僅有地位而無實權的榮譽顧問可比蝙蝠俠正式加入公司對鉆石的威脅小多了。再加上他說的又是戰略投資部又非星際和平公司，這是將自己和戰略投資部捆綁。
從此在董事會眼裏，鉆石所代表的利益還會多出一位令使的價值。
他們戰略投資部這次真的要賺大發了！或許回去他可以趁現在好運再去炒炒股？
前不久才炒股賠了一次的賭徒再次躍躍欲試。
“除此之外，我同樣也會擔任正義聯盟的顧問，與正義聯盟的英雄們一同保護地球。”說完，布魯斯看向克拉克和戴安娜，少有的露出了微笑。
……
《蝙蝠俠回歸正義聯盟》
《蝙蝠俠成為戰略投資部榮譽顧問》
這兩則新聞幾乎席卷了整個地球。對於蝙蝠俠的選擇，有的人嗤笑於他的愚蠢，有的人感動於蝙蝠俠的善良，有的人憤怒於公司的高高在上甚至遷怒於蝙蝠俠。
不過地球上的輿論紛紛擾擾都和蝙蝠俠與超英們無關了。
瞭望塔
布魯斯將一塊杏核大小的金色基石交予以超人為首的超英們。
“這是……”克拉克抿了抿嘴，他看向布魯斯，“你的心臟碎片嗎？”他想起了之前在孤獨堡壘檢測到的布魯斯胸口大量空洞。
他曾嘗試尋找那些缺失的部分，或許是被布魯斯藏的太嚴實了，他一無所獲。沒想到的是，布魯斯會把這東西用在他們身上。
布魯斯看向克拉克，猶豫了一會後點了點頭：“是的。”
布魯斯迫不及待地開始介紹這些基石的作用了：“持有碎片的人能彼此感應到彼此的安危與位置。我們還能遠程交流和感應，這樣狂笑就算想偽裝，再現上次的事情，他也騙不過我們了。”
“甚至……如果有朝一日，我變了，那麽作為我生命源泉的基石也會產生變化，好讓你們第一時間發覺，並且還能拿這個反制我，畢竟這和我的生命相連。”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她嚴肅地看向布魯斯：“蝙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我當然知道。”布魯斯看了回去，只是那一雙藍色的眼眸裏盡是平靜和信任，“只是啊，我們必須警惕命運，哪怕是最微小的可能，我們都必須做好預案。”
“但是你呢？”榮恩有些悲傷地看著布魯斯，“你有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嗎？那是你的生命源泉，若是出了差錯，你又該怎麽辦？”
作為同伴，榮恩更在意布魯斯自身的生命，更別說，如今布魯斯已經越來越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
“我自然有我的考慮，更何況，我相信我的信任不會得到辜負。”布魯斯搖了搖頭，“哪怕這份信任曾摻雜了懷疑。”
在進入世界夾縫之前，布魯斯懷疑其他所有人可能會黑化毀滅世界，但在進入世界夾縫之後，布魯斯認清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明明是他才對。
所以，他收回了針對同伴們的擔憂與疑慮，轉而針對起了自己——他拒絕狂笑誕生在他們這條時間線上，為此他不擇手段。
但顯然，他的同伴們並不支持這個做法。不過沒有關系，因為……
“基石一旦被切割出來就已經是獨立的個體，無法裝回去了。”布魯斯補充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你們沒有辦法還給我，所以只能接受。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的心情，他看向布魯斯，一雙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怒火：“我有的時候真的想把你的頭擰下來。”
為什麽要這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為什麽要把自己的生命視若敝屣？
克拉克愛著這樣高尚的布魯斯，卻也痛恨著這樣的布魯斯。
愛著他的高尚品德，卻恨他總把旁人排在他自己之前。
但作為布魯斯的摯友，更是和布魯斯有著世界第一拍檔稱號的克拉克，他同樣也能理解布魯斯——畢竟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做出類似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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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終於恢覆了正常身形。或許是他曾經只是在世界夾縫裏共感了那些破滅時間線的蝙蝠俠，被他們的精神汙染，這次變身奇美拉後他精神上的汙染也好了一些。
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只要看到迪克等人就會陷入閃回。
只是夜游就沒那麽好運了，他所經歷的都是真實的，哪怕變身奇美拉期間他也確實享受了片刻寧靜，但也僅僅只是加深了他要向狂笑覆仇的執念。
唯有如此，他心中的憤怒才能消融，唯有如此，他才能為曾在狂笑操縱下死去的同伴們一個交代。
所以一恢覆真身，夜游便拉著白厄滿太陽系尋找狂笑的蹤影。只可惜，除了一些不知被什麽東西吸引來的反物質軍團及其他不懷好意的勢力外，兩人都沒有找到半點狂笑的影子。
“世界夾縫的入口在哪裏？”白厄撓了撓頭，“實在不行我們直接堵他老家算了。”
夜游搖了搖頭：“世界夾縫，我並不知道，如何進入。”
事實證明，不擅長說話沒關系，只需要多練練，總能延緩結巴發癥狀——更別說夜游曾經也是能言善辯的。
“可是你們不是從那裏出來過嗎？”
夜游搖了搖頭：“那不一樣，我們是，被排斥出來的。”
世界的夾縫，作為狂笑的地盤的亞空間，那裏存在著過去所有被世界所拋棄的憤怒與毀滅。換句話說，那裏除卻毀滅便只剩下死人。
狂笑是毀滅令使，也只有令使級的存在才能沖出世界的夾縫，不被絕望所綁架，沈淪於深淵。
如同唯有破繭，毛毛蟲才能羽化成蝶。
“這麽說，我們依舊處於被動的狀態？”白厄有些氣餒，太可惜了，如果當初他也進了世界夾縫，或許可以嘗試往裏面插一個界域錨點？
至於插界域錨點的位置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根據那些無名客的事跡來看，界域錨點出現在哪裏都不足為奇。
畢竟還有出現在監獄的呢。
不過現在再怎麽哀嘆也改變不了現狀，郁悶的兩人只好在宇宙裏偶遇幾個幸運的反物質軍團泯滅幫豐饒民等一眾惡名昭彰的勢力，給予他們相同的結局——毀滅。
這邊，白厄和夜游在宇宙裏隨機覆滅偶遇他們的幸運反物質軍團泯滅幫豐饒民等邪惡勢力。
那邊，布魯斯……準確來說是蝙蝠俠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社死進行時。
聯合國會議上，布魯斯惡狠狠地瞪了瞪笑得陽光燦爛的砂金：“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
為了這個甚至還特意把他騙到聯合國來？他還以為是你們打算加大針對地球的援助力度呢。
“怎麽？這不是很好嘛？”砂金攤了攤手，“你一直嘗試把地球納入自己的保護圈，我這也算是給了你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啊。”
“將地球作為禮物送給我，這就是你給的理由嗎？我倒是沒想到，公司竟然會做出這種踐踏人權的事情。”布魯斯語氣冰冷，“我是地球的一份子，除了全體地球人，沒有個人能夠成為地球的主人。”
砂金聳了聳肩：“哦可別這麽說，能成為一位令使的所有物，可是無數星球做夢都想成為的啊。一尊令使對於寰宇的價值遠比你想象的要高。不過是一顆沒有特殊價值不說，還隱藏著一位高危的毀滅令使的星球罷了，算不上什麽貴重的禮物。”
“不可理喻。”布魯斯咬牙切齒道，緊握的雙拳隱藏在披風之下。
“這便是寰宇的規則，我不過是想讓你們知道罷了。”砂金搖了搖頭，“我的上司，「鉆石」可是很期待與你成為同僚，一起為琥珀王的事業添磚加瓦。當然，這份禮物只是我們的誠意，如何處置這份禮物，那就是你的事了。”
布魯斯看向砂金，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眉毛微挑：“既然如此……”布魯斯話音落下，他的視線掃過了聯合國會議上所有的國家代表，他們或屈辱，或獻媚，或憤怒。
而在國家代表裏，超人和神奇女俠也受邀參與了這場會議。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現在他們也被公司的操作惡心到了。
布魯斯忍不住閉上了眼，嘆了一口氣：“……公司將地球送給我，那我便將地球還給諸位。我不會成為統治地球的唯一獨裁者，也不應該成為這樣的人。”
布魯斯這話出乎所有聯合國國家代表的意料。
怎麽會有人置至高無上的地位於不顧？
怎麽會有人放著唾手可得的權力而不去拿？
怎麽會有人敢把星際和平公司的示好不當一回事？
這個問題，全場除了布魯斯本人恐怕也只有砂金能理解吧？
“啪啪啪——”砂金鼓掌，面色不變，“蝙蝠俠先生真是好魄力啊，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該說不愧是你嗎？”
“公司相當欣賞你，之前相同的邀請我也發出過無數次，但現在我想再嘗試一次。”砂金看向布魯斯，“你是否願意加入星際和平公司。”
砂金此話一出，若非女俠尚存幾分理智出手阻攔，某人恐怕就要沖上去代替布魯斯拒絕了。
“不。”布魯斯幹脆利落地再次拒絕了，“我不會加入星際和平公司，正如我也從未正式加入過正義聯盟。”
這話相當冷酷無情，不僅幹脆利落的拒絕了公司，更往超人心口紮了一刀。
“不過……”布魯斯話鋒一轉，“我想戰略投資部應該還缺一個榮譽顧問？”
砂金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自然。”
砂金很滿意布魯斯的選擇，確實，一位僅有地位而無實權的榮譽顧問可比蝙蝠俠正式加入公司對鉆石的威脅小多了。再加上他說的又是戰略投資部又非星際和平公司，這是將自己和戰略投資部捆綁。
從此在董事會眼裏，鉆石所代表的利益還會多出一位令使的價值。
他們戰略投資部這次真的要賺大發了！或許回去他可以趁現在好運再去炒炒股？
前不久才炒股賠了一次的賭徒再次躍躍欲試。
“除此之外，我同樣也會擔任正義聯盟的顧問，與正義聯盟的英雄們一同保護地球。”說完，布魯斯看向克拉克和戴安娜，少有的露出了微笑。
……
《蝙蝠俠回歸正義聯盟》
《蝙蝠俠成為戰略投資部榮譽顧問》
這兩則新聞幾乎席卷了整個地球。對於蝙蝠俠的選擇，有的人嗤笑於他的愚蠢，有的人感動於蝙蝠俠的善良，有的人憤怒於公司的高高在上甚至遷怒於蝙蝠俠。
不過地球上的輿論紛紛擾擾都和蝙蝠俠與超英們無關了。
瞭望塔
布魯斯將一塊杏核大小的金色基石交予以超人為首的超英們。
“這是……”克拉克抿了抿嘴，他看向布魯斯，“你的心臟碎片嗎？”他想起了之前在孤獨堡壘檢測到的布魯斯胸口大量空洞。
他曾嘗試尋找那些缺失的部分，或許是被布魯斯藏的太嚴實了，他一無所獲。沒想到的是，布魯斯會把這東西用在他們身上。
布魯斯看向克拉克，猶豫了一會後點了點頭：“是的。”
布魯斯迫不及待地開始介紹這些基石的作用了：“持有碎片的人能彼此感應到彼此的安危與位置。我們還能遠程交流和感應，這樣狂笑就算想偽裝，再現上次的事情，他也騙不過我們了。”
“甚至……如果有朝一日，我變了，那麽作為我生命源泉的基石也會產生變化，好讓你們第一時間發覺，並且還能拿這個反制我，畢竟這和我的生命相連。”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她嚴肅地看向布魯斯：“蝙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我當然知道。”布魯斯看了回去，只是那一雙藍色的眼眸裏盡是平靜和信任，“只是啊，我們必須警惕命運，哪怕是最微小的可能，我們都必須做好預案。”
“但是你呢？”榮恩有些悲傷地看著布魯斯，“你有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嗎？那是你的生命源泉，若是出了差錯，你又該怎麽辦？”
作為同伴，榮恩更在意布魯斯自身的生命，更別說，如今布魯斯已經越來越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
“我自然有我的考慮，更何況，我相信我的信任不會得到辜負。”布魯斯搖了搖頭，“哪怕這份信任曾摻雜了懷疑。”
在進入世界夾縫之前，布魯斯懷疑其他所有人可能會黑化毀滅世界，但在進入世界夾縫之後，布魯斯認清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明明是他才對。
所以，他收回了針對同伴們的擔憂與疑慮，轉而針對起了自己——他拒絕狂笑誕生在他們這條時間線上，為此他不擇手段。
但顯然，他的同伴們並不支持這個做法。不過沒有關系，因為……
“基石一旦被切割出來就已經是獨立的個體，無法裝回去了。”布魯斯補充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你們沒有辦法還給我，所以只能接受。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的心情，他看向布魯斯，一雙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怒火：“我有的時候真的想把你的頭擰下來。”
為什麽要這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為什麽要把自己的生命視若敝屣？
克拉克愛著這樣高尚的布魯斯，卻也痛恨著這樣的布魯斯。
愛著他的高尚品德，卻恨他總把旁人排在他自己之前。
但作為布魯斯的摯友，更是和布魯斯有著世界第一拍檔稱號的克拉克，他同樣也能理解布魯斯——畢竟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做出類似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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