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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是我兒子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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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是我兒子男朋友?

裴時予從小就和趙女士生活在一起,從未見過他爹,只知道他親爹在他未出生前就給了他一大筆的錢。

他爹是個富豪。

按照趙女士的話來說她和他爸真愛是一回事,但是有了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們兩個可以分手,但是作為一個父親就要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我雖然從未見過我生父,但是這麽多年確實是在享受他金錢上的照顧,包括建立破曉隊啟動資金。”

趙女士在不是戀愛腦的時候,還是比較靠譜的一個人,作為兒子,他沒有立場幹預母親的擇偶觀。

趙女士是一個不那麽靠譜的好母親,不過是相比較於其他母親,她更愛自己。

這本身又沒有錯。

“那這個別墅是你親爸給你的?”許輕問。

裴時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之前給的,這個別墅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算是——

遺產。”

“遺產?!”許輕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一下子坐直了。這拐彎拐得有點突然啊。

“的確挺突然的。”

許輕小心地覷著裴時予的臉色,失去至親的滋味,他比誰都理解,臉皺成一個包子似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裴時予反倒是安撫地摸了摸許輕的頭:“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畢竟他的生父於他而言,只是一張照片而已,這麽多年他就只知道他有個挺有錢的父親而已。

一個代稱。

至於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過面,不是趙女士不願意他們父子兩個見面。更多的是,那個人覺得他們母子是累贅,那筆錢趙女士把它當作是撫養費,但是對於那個男人更多的是所謂的‘分手費’,讓趙女士不再糾纏他。

那筆錢於那個男人而言根本也不算什麽。

許輕:“那他這是臨終前的悔悟了?”

裴時予摟著許輕的腰用力了一些:“有什麽可悔悟的?他也沒什麽對不起我的,不過聽趙女士說,他死前只有我一個孩子。”

許輕頓時悟了:“把你當火種續下去了。”

裴時予諷刺地笑了一聲,他沒有什麽當火種的自覺,不過白給的別墅他也沒有不要的道理,又不是傻子呢。

“沒有什麽讓你去認祖歸宗,繼承家業的遺言嗎?什麽好門恩怨的糾紛?”

裴時予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比賽結束之後,趙女士還是要我過去看一下。”

許輕:“人之常情。”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當時正在比賽,我就沒有和你說過。”裴時予又一次出言解釋。

“這個別墅算是我作為他的親兒子繼承的一部分遺產之一。”

許輕“嗯”了一聲,這解釋起來確實太過覆雜了,他們比賽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各種戰術和機制,卻是塞不下這麽多的信息量。

不過,許輕擡頭看著裴時予,但是這麽多的信息,他卻自己一個人都接受了。

“難為你了。”他有些心疼,手指纏上對方骨節分明的手:“信息量很多,但是無論什麽時候,你只要想說,我都會聽。”

“好。”裴時予應了一聲。感覺到自己的心口輕輕塌陷了一塊。這麽多年,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第一次有人用著笑盈盈的眼睛看著自己,輕飄飄卻堅定地,給予他隨時可以放肆不用顧慮的權利。

裴時予呼吸急促,低下頭有些毛躁地吻上了許輕。

許輕為裴時予猝不及防的動作驚訝了一下,隨後毫不保留,又言行合一地接納了裴時予的急躁、不安、脆弱……種種的情緒。

“我在。”許輕在這裴時予的耳畔輕輕地開口,隨後又像是小狼遇到獵物一般,一口叼上了對方的耳垂,用著虎牙輕輕地磨著那塊兒細肉。

滿意地聽到了裴時予吃痛倒吸氣的聲音,卻沒有阻止許輕的放縱。

在許輕手掌順著裴時予練得薄厚剛剛好的腹肌,意圖作亂的手,想要繼續的時候,裴時予慌亂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許輕看著裴時予,沒有動。

裴時予緩了口氣,艱難開口:“在訓練室。”他們兩個已經夠胡鬧的了。

許輕遺憾地收回了手,看著裴時予灰色褲子撐起來的地方。

嗯,灰色是挺明顯的。

裴時予有些臉熱,錯開許輕的目光,又把人推遠了一點,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許輕順著裴時予的力道“柔弱”地被一把推開,喝了口桌子上面還有著冰塊兒的檸檬水。

裴時予看了眼許輕喝的檸檬水:“你喝的是我的。”

“你還是我的呢。”許輕瞪了裴時予一眼,又用力地嘬了兩口。

血氣方剛的年紀,就是這麽火大!

兩個人緩的差不多了,裴時予先回房間去洗澡,許輕仍舊在訓練室裏。

即使是搬到新的地方,他和裴時予還是住一間屋子。他也跟著回去,他倆接下來就不用幹別的了!

晚點還有訓練呢。

許輕自己一個人留在了訓練室,想了想,時間還早,他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做。還是打開了永恒的游戲。打死他幾個人月前都想不到,他閑的沒事幹的時候,會想要打永恒。

現在永恒於他而言,已經是點開手機APP的生物記憶了,閉著眼睛都知道在哪裏。

不過,他這次登上了紅毛的這個賬號。上次登這個賬號的時候還是想要用這個號借機拉近他和裴時予的距離。

後來沒想到,他和裴時予那次攤開彼此心意,在一起之後,兩個人在破曉隊緊鑼密鼓的訓練,拉個小手,親個小嘴都要鬼鬼祟祟的,抽時間。他就也一直沒有機會和裴時予說紅毛是自己。

再次登錄紅毛賬號的時候,許輕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新的好友申請。

“雷霧隊的江眠。”

他加自己幹什麽?

紅毛眾所周知難道不都知道和驚蟄是好友的嗎?

許輕想了想,最後點了同意好友申請,他很想知道江眠想做什麽。

自己這邊同意好友申請沒多久,在領完日常任務包之後,江眠倒是很快地發來了新的消息。

雷霧江眠:紅毛本人?

紅毛:嗯。

雷霧江眠:要不要一起雙排?

紅毛:我只打打野。

江眠看到回覆的消息後一噎,面色不好,他之前在論壇上,看到了紅毛和驚蟄雙排時候的回放。

紅毛明明也會打其他位置,到他這裏直接就“只能打野”了。不過想到他要做什麽,他咬牙忍了。

雷霧江眠:好。

許輕這邊選了打野,看著江眠選了個輔助,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微妙的暗爽。

比賽局內,江眠這個輔助在前4分鐘跟著射手,後面就開始往紅毛的野區湊,也不知道是體內打野的魂還在,還是有意地和紅毛拉近距離。

不過,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許輕故意往對面的野區走。

江眠猶豫了一瞬間,跟上了, 這個時候並不是進野區的好時機,但是他還是跟上了。

2分鐘後,江眠被留在了野區;紅毛殘血逃跑。

許輕又如法炮制了幾次,不是江眠又恰好死了,就是和紅毛雙雙被對面打死了。

隊友開始看著江眠和紅毛的ID在頭兩次死的時候忍了,畢竟玩永恒的人,當然都聽過這個曾在天階榜上蟬聯第一的紅毛;江眠則更是不用多說,連著打了很多屆KOL的老將了,還拿過冠軍。

對於他們這些路人還是有很多光環的。

不過再多的光環,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送啊!

在江眠又一次死了的時候。

其中一個隊友沒忍住開麥了:“你!@#¥%……”

許輕沒有直播自然是只把隊友的聲音當背景音樂了,再一個,罵的又不是自己。

在雷霧俱樂部的江眠倒是也沒有直播,只不過這個罵的正嗨的路人說了一句格外紮心的話。

“媽的,江眠歲數大了就得服老人命,不行就直接退役了吧,連個輔助都TMD玩不明白。一點都不如驚蟄!”

這話罵的,許輕都想開麥誇誇這個兄弟了。江眠聽到什麽心情他不知道,反正他是聽得挺爽的。

永恒游戲裏,江眠的游戲人物在覆活後,楞是在泉水裏停了幾秒後,才重新出來。

他,雷霧隊的隊長江眠,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麽指鼻子罵過了。

上次還是許輕在後臺威脅自己,還有這次。

兩次都是因為裴時予。

其實他不知道兩次許輕都是‘罪魁禍首’。

游戲結束,紅毛難得好脾氣地‘屈尊’問江眠:還要再打一局嗎?

既然可以如此搞江眠心態,他自然樂得多來幾把。

雷霧江眠:你故意演我?

他不是傻子,玩了這麽多年的永恒游戲,是不是故意的,他不至於看不出來。

紅毛:沒有啊,我和驚蟄一起這麽做過。

說著許輕還在論壇上找了之前和驚蟄兩個人雙排時候的錄像。

什麽演不演的,他要是演了,可是會判罰的。為什麽他和驚蟄可以,和江眠不行。

那當然是江眠純菜了啊。

江眠自然是聽出來,只覺得更氣了。他兀自深吸氣,深呼吸地平覆心情,在心裏默念:還有正事,正事。

他沒繼續和紅毛爭辯演不演的事,而是終於說出了,他加紅毛的目的:

有興趣來雷霧打比賽嗎?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許輕在屏幕外輕諷,手卻打字,故作不解問:我去雷霧打野嗎?你要退役了?

江眠接二連三被氣得感覺血壓都高了,抖著手故作心平氣和:你來了要先試訓,試訓效果好的話是有機會上首發的。

紅毛:哦,不穩定首發,沒有興趣。

江眠氣得呼吸都粗重了,卻還在蠱惑:你看你和驚蟄同為曾經的天階第一,他現在卻能夠打到全國大賽的舞臺上,你並不比他差。你難道不想要超過他嗎?

我為什麽要超過我的親親男友?

許輕忍不住想,他要是真想打職業早進職業隊了,輪得到江眠?要不是破曉隊,他恐怕現在都不會再登錄紅毛的號。

不過,為了能繼續像貓玩耗子一樣愚弄江眠,或者說,他想知道這個江眠肚子裏的壞水到底還有幾個顏色。

真是壞透了!

紅毛:你說得很有道理,我考慮一下,有事,先下了。

沒有給江眠繼續說下去的空間,許輕果斷退出賬號,和這人多說幾句話都嫌惡心。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看到紅毛毫不留戀地變黑了的頭像,江眠真的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快被氣瘋了。

他想拉紅毛進雷霧的目的,只有惡心裴時予。他要讓裴時予體會眾叛親離的滋味!

要是紅毛來了雷霧,他就能夠讓紅毛在網上編排驚蟄!

他收到微信上面來自一個黑客的消息:成功了。

被紅毛氣個不停的火氣終於消散了,勾起唇角:這都是裴時予你應得的!三年前,你要是老老實實地從永恒的比賽上面消失,又何至於有今天!

完全不知道江眠那邊又在醞釀什麽黑水的許輕,把手機收回口袋裏。看了一下時間,感覺裴時予應該也洗完澡了,這才站起身。

樓下的營哥以一種無人可擋的氣勢劈裏啪啦地在舌戰群儒,許輕沒敢上前打擾。

在向著他和裴時予的臥室方向轉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正從樓上走下來的趙女士。手裏正拿著一杯新做好了的黑咖啡,她剛剛和白鴉兩個人聯手把咖啡機給修好了。

許輕見到趙女士的時候,腳步微微停頓,剛剛在訓練室從裴時予那一下子接收了趙女士太多的‘江湖傳聞’。以至於許輕見到本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裴時予說的那些個信息,慢了半拍才打招呼,臉上露出了一個他慣常在長輩面前,無可挑剔的笑容。

“阿姨好。”

趙女士倒是沒介意許輕慢的那幾秒,臉上仍舊帶著笑,保養得很好的手指端著咖啡杯,慢吞吞地在手心裏轉了一圈後,像是聊著今天天氣如何一樣隨口一問。

“你是裴裴的男朋友吧?”

許輕臉上那個乖巧得、無可挑剔的笑容,頓時裂開了。

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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