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摸完就想跑嗎?隊長

關燈
第48章 摸完就想跑嗎?隊長

裴時予蹙眉:“你回房間休息。”

許輕躺倒了電競椅子上面,搖了搖頭:“我不,我就要在這裏休息。”

理由十分得義正言辭:“你在這裏幫我代打直播,我怎麽能自己回房間休息呢。”

裴時予不為所動:“你生病了,回房間休息得更好。”

許輕把被子蓋好,眼睛一閉,倒頭裝死:“晚安,小裴隊長。”

許輕雖然把眼睛閉上了,耳朵卻一直豎著,等著裴時予接下來的話。

他都知道自己的行為任性,可是他就是想任性。

下一秒,頭頂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

許輕沒忍住睜開了一直眼睛,就看到面前的裴時予正一臉認真地往自己的額頭上蓋了一個降溫的冰貼。

冰貼貼好之後,裴時予坐回到了椅子上面:“睡吧,要是不舒服就回房間。”

許輕點了點頭,忍不住出神地看著此刻裴時予逆著光的側顏。

雖然紅毛一直在和驚蟄雙排、白天他們兩個也一直在跟著破曉隊訓練。

但是許輕和裴時予,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待在一起過了。

這算是什麽?生病福利嗎?

那這樣的話他希望自己可以好的慢一點,許輕暈乎乎想著,然後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得時候昏睡了過去。

又結束了一句游戲,裴時予看了一下直播的時間,剩下的在月底前倒是可以完成。

一晚的直播下來,裴時予跑吵醒許輕,都沒有說話,而是沈默得一直打游戲。

在最後下播的時候對著還在直播間裏的人輕聲開口:“謝謝大家,今天就直播到這裏了。”

隨後,果斷下播。

裴時予把直播的機子關了,側頭看向正倒在椅子上面熟睡的許輕,他輕手輕腳得走過去,手掌搭在了許輕的額頭上面,感知上溫度的確有降低,才放心。

許輕本就皮膚白皙,加上此刻發燒的原因,臉頰的紅意格外的明顯。

裴時予低著頭,一雙斜長的眼睛帶著幾分審視地看著許輕。

正在沈睡的許輕完全沒有感知。

裴時予伸出手,忍不住克制地輕輕地戳了一下許輕臉頰的軟弱。

想到這幾日,在許輕每次請假的時候,破曉隊由盧新宇帶頭像是偵探一樣,推測著許輕“大張旗鼓”追求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裴時予從未參與過他們的討論,大家都以為他性子就是這樣,不願意和他們一起鬧。

其實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知道,讓許輕能夠扔下破曉隊的訓練,隔三差五就請假的人是誰。

觸摸許輕的指尖,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手,貼在了許輕的臉頰上,自上而下的撫摸著。

怎麽會這麽快就喜歡上了別人,還喜歡得這麽熱烈?

明明才和他告白沒多久不是嗎?

許輕,你怎麽可以這麽惡劣?

這張嘴怎麽可以如此輕易得說出喜歡?

手指在滑到許輕唇角的時候忍不住用力了幾分,還在沈睡時候的許輕忍不住蹙眉“哼”了一聲。

裴時予猛然回神,有些驚覺地收回自己的手,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幅度較大的退後了一步。

自己都被自己陰暗的想法驚到了。

裴時予狼狽得,近乎逃跑一樣離開訓練室。

淩晨的訓練室裏面,只剩下許輕綿長的有規律的呼吸聲。大概過了幾分鐘,許輕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訓練室沒有來得及關上的門。

能夠感覺到離開的那個人是有多慌亂。

許輕擡手搓了一把自己的臉,他生病的時候睡眠其實不太好,他在裴時予結束直播的時候迷迷糊糊就有蘇醒的意識了。

直到裴時予過來摸自己額頭的時候他都想睜開眼睛了。

結果,裴時予接下來的動作他被驚到不敢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凝滯,但是好在裴時予陷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發現。

所以裴時予,其實對自己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是吧?

第二天,

裴時予走近訓練室的時候,下意識得向許輕的位置上看過去,許輕依舊坐在了電競椅子上面,整個人依舊有些萎靡。

想到昨天,裴時予莫名得再見到許輕的時候有些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還發燒嗎?”

許輕搖了搖頭,低垂得睫毛顫動著,似是有層霧氣,嘴唇有些發幹:“不燒了。”

裴時予不放心得有拿著溫度槍測試了一下,體溫降了下來,卻還是有些低燒。

許輕:“不用去醫院。”

裴時予點了點頭,又一次得把許輕的手機抽了出來:“可以,但是你要回房間休息。”

許輕剛要開口辯駁,就聽到裴時予說。

“現在是白天,不用你陪,所有人都在訓練室,會好吵,你休息不好。”

許輕再次開口:“我……”

又一次被打斷,裴時予不容拒絕:“回房間休息,或者去醫院休息。”

沒有給任何許輕找借口的理由,許輕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訓練室的其餘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說不上來是驚訝於裴時予第一次如此“嚴厲”得管隊友,還是因為裴時予昨夜竟然幫許輕代播一整晚,亦或者是兩個人同時在訓練室直播了整夜?……

信息點太多了,一時之間無從下手。以及,這兩個人的氣氛怎麽看上去,怎麽古怪,有一種他們完全融不進去的感覺。

萬一轉頭問著身邊的萬裏:“下次我發燒的時候,你也可以幫我直播嗎?我的好弟弟。”

萬裏冷漠:“燒著吧,死不了。”

萬一:……

這就是親弟弟嗎?

而一旁把一切看在眼裏,卻一眼不發的白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面飛快地劃過,論壇用得極其嫻熟,把某幾個糖點總結的CP貼,默默地點了收藏,打算訓練結束之後反覆“品味”。

白鴉一邊點收藏,一邊在心裏默默道歉:我還是個鐵血“驚紅一舞”的CP粉!但是這不能怪我!別家的飯也太香了啊!偶爾偷吃換換口味!爸爸媽媽絕對不會怪我的!

裴時予輕咳了一聲:“我們4個先練吧。”

盧新宇從戰隊經理轉到教練的時候,每次訓練的時候都和他們在一起,平常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們五個人的訓練。

但是今天許輕不舒服,再加上他還要幫忙補直播時長。

裴時予:“宇帥,你補輔助位,我們練5排怎麽樣?”

盧新宇稍加思索就點頭接受了,老破曉隊的五人直播,倒是吸引了一些好奇的粉絲。

盧新宇是傳統輔助流的打發,和許輕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玩法不一樣。有了和許輕的輔助對比之後,顯得有些“中規中矩”了。

萬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麽,少了小輕的刺激,和宇帥這種這種的輔助打,竟然給我玩困了!”

盧新宇倒是沒有被拉踩的感覺,他現在是教練,很多問題都需要全局思考:“這證明你們得配合越來越默契了,不過,你們現在就是太劍走偏鋒了,你們幾個也需要培養這種“中規中矩”的默契。”

要想要走的長遠,光靠“奇襲”他們就太容易被對手一眼看穿了……

幾個人在訓練賽打了多久的游戲,許輕就一直在房間裏睡了多久。

夜深,幾個人終於又一次結束了訓練。

盧新宇抻了個懶腰,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腰和肩膀,他到底是這裏面最大的,長時間打下來,手都有點抽筋了。

盧新宇懶腰伸到一半,想起了被他遺忘角落的侄子:“許輕一天沒出來吃飯嗎?”

一旁的裴時予手指忍不住劃著和許輕的微信聊天界面,眉頭緊皺。

他們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想叫許輕了,又想著他一個病號多睡一會兒,便沒有叫他。

下午和晚上的時候他嘗試給許輕發消息都沒有回,直到現在訓練結束……

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我去看看他。”

盡管溫度是退了,但是他也確實還是不舒服,人回到房間的時候,沖了個熱水澡,把因為生病的原因,身體黏膩膩的感覺洗掉之後,人直接躺在了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再醒的時候,外面的天都黑透了,許輕有些迷茫得眨了眨眼睛:自己這是睡了多久?

許輕還沒等清醒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房間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只有些細細碎碎的聲音,是小黑,和一個刻意壓低的男聲:“小黑,許輕哥哥醒了嗎?”

這個聲音……是裴時予?!

許輕在臥室昏暗得根本看不清的環境裏,豎起了耳朵,裴時予大概是擔心自己,又覺得沒有允許進到他的屋子裏,不太好。

他很想說,進吧,進吧,放心大膽的進。他們兩個都一起睡過(睡在一個房間)誰介意啊?他才不會介意的好嗎?!

裴時予當然不知道許輕已經醒了,蹲在遲遲不肯進到屋內“探查”情況小黑的面前,面無表情得伸出了一根手指。

“幫我進去看看他怎麽樣了,一根貓條。”

小黑不為所動。

裴時予緊繃著臉色,小黑仰著脖子,“喵”了一聲,裴時予無奈“投降”,先打開了一根貓條,餵小黑。

“可以先吃,但是吃完要幫我去看看知道嗎?”裴時予壓著嗓音,本身有些冷的聲音,也似乎化開了一樣,手指忍不住得摸了摸小黑日漸圓潤的小腦袋。

小黑吃得耳朵一顫一顫得沒回話。

貓條吃完了,小黑翹著尾巴,轉頭就走了。

裴時予無奈,手放在門框上面有些猶豫,他在直播結束之後,就有給許輕發過消息,但是一直沒回消息。

昨晚的許輕一直高熱,雖然今天白天有降溫。但是高熱過得都懂,很容易就再次燒起來。

想了想,他還是推門進去了。

屋內和想象一般的昏暗,他和許輕一起出差過,許輕的屋內和出差的時候一樣,東西不多,擺得有些雜亂,但是收拾得很幹凈。

許輕整個人陷到了被子裏,只漏出一張不大的小臉在外面,黑色的頭發有一些淩亂地貼在了額頭上面。

裴時予走過去,把掌心貼在了許輕的額頭上面,溫度不是很燙。他忘了拿體溫槍,又有些擔心自己的掌心測溫度不準,畢竟許輕今天睡了太久。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難免不叫人擔心。

裴時予彎腰,用額頭貼著許輕的額頭,他忘了是小的時候誰和他說過,這樣測溫度最準。

許輕的額頭是溫熱的,沒有再燒起來,裴時予終於放下心。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終於意識到此刻和許輕挨得是有多近,頭抵著頭,許輕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頰處,帶來從耳邊劃過一直蔓延至全身的顫栗。

裴時予呼吸一亂,不由得聯想到昨晚,再加上此刻自己是沒有經過同意,便闖入私人領地的“入侵者”,心虛更甚。

在他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雙手攀附上了脖頸,裴時予一僵,低著頭,正對上許輕清醒得,且笑意盈盈的雙眼:“小裴隊打算像昨晚一樣偷摸我之後就離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