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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野王哥哥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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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野王哥哥我又來了

盧新宇咳嗽了兩聲,作為許輕的“監護人”率先開口:“那個,小隊,這小子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竟然對著許輕的那張臉能下這麽重的手?!

裴時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當作“罪魁禍首”了。

哪裏惹他不開心了?告白算麽?不算吧?他好像也沒有真的不開心。

看到裴時予竟然真的在仔細思考,萬一縮了縮自己有些清涼的脖子,問得十分小心翼翼:“小隊啊,咱們隊不是不興體罰嗎?”

裴時予被問懵了:“體罰?什麽體罰?”

許輕忍著笑,發現笑起來牽動著唇角更痛,面色扭曲了一瞬間,解釋道:“我臉上的傷,不是小裴隊打的。”

眾人放下心,又不禁疑惑、

白鴉:“那你這個臉是怎麽弄的?”

害得她還以為是因為許輕強吻隊長被揍的呢。

真是的,白激動了,不,白擔心了。

許輕無所謂:“碰見我爹那個老登揍的。”

唯一知情的盧新宇驚訝:“碰見你爸了?”

一提到許勝,許輕的神色就懨懨的:“嗯,碰見了,然後就這樣了。”

盧新宇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礙於現在在戰隊裏,到底最後什麽也沒說。

畢竟,他們父子兩個之間的事情,三言兩語也說不清。

盧新宇針對接下來他們的抽簽,做了許多部署。

提到抽簽的分組,破曉隊的人不由得有些愁眉苦臉了起來,主要那個分組實在是太死亡了。

萬一:“我們的願望是打KOL的隊伍沒有錯,但是——

那是在我們先打進KOL的時候,而不是在全國大賽的時候就提前遇到他們啊!”

20支隊伍,一共就16個KOL的隊伍,這像話嘛?

裴時予面無表情:“也是可以慶幸一下,還有4個隊伍和你同甘共苦。”

萬一覷著裴時予的臉色:“小隊,你是在開玩笑嗎?”

裴時予依舊冷著一張臉:“調節一下氣氛。”

話說完,訓練室裏似乎刮過一陣寒風。

白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薄藤市是要入秋了嗎?”

裴時予:……

許輕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裴時予轉頭看過去,目光涼颼颼的。

許輕忍著笑安慰:“沒事,還是成功調節氣氛了的。”

在許輕和裴時予出差的幾天,盧新宇在戰隊裏也沒有閑著,招聘到了幾個數據組的人。

他們的小破隊,也在逐漸的完善。

盧新宇推了一下眼鏡:“不過還沒有招到合適的教練。”

他面了幾個教練,最後都因為種種原因PASS了。

省賽的要求沒有那麽嚴格,他們可以不需要教練直接上去打比賽,但是全國大賽就要嚴格很多,每個隊伍必須要有教練進行上臺BP(選擇+禁英雄),在正式賽前進行部署。

裴時予把頭仰到在了椅子背後:“這的確是目前的破曉隊急需解決的問題。”

許輕看著一旁早就和破曉隊的其他人達成打成一片的白鴉:“要是有一個像是白鴉一樣能夠自動找上門的教練就好了。”

白鴉不為所動,面無表情:“或者像你一樣,天神救場的輔助?”

萬一開口打斷:“可以了,你們兩個這都要互相吹捧嗎?”

萬裏:"不過這樣的人確實很難找。既要對永恒的數據有研究,又要了解我們戰隊每個成員,一時半會兒很難遇到合適的。"

裴時予沈吟了一下:“很難找嗎?”隨後把目光轉向了近在咫尺的盧新宇:“我怎麽覺得這裏就有個現成的?”

被cue的盧新宇楞楞地指著自己:“誰啊?我啊?”

裴時予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個即了解永恒游戲,又熟悉他們隊員每個操作的人,不就是盧新宇嗎?

盧新宇遲疑:“可是我現在做的一直都是戰隊經理的事物啊……”

萬一:“宇帥做錯了什麽,小隊就要直接給他降職了。”

萬裏不客氣地拍了自家哥哥後腦勺一巴掌:“不要用你那個豬腦子想問題!誰說教練就是降職了?”

萬一吃痛地摸著自己的腦殼:“難道不是嗎?盧新宇現在都經理了,聽起來怎麽都比教練來得大吧?”

許輕歪著頭開口,一頭毛茸茸的頭發在空中亂晃:“對別的戰隊來說,可能是的,但是對於咱們戰隊嘛,確實是不好說……”

畢竟都已經被叫做小破隊了,就算是最近多招了些人,但是畢竟規模就在那裏擺著的。

盧新宇就這樣成為破曉隊的教練,就這麽以一個不太正式的方式,十分愉快得決定了。

至於他們戰隊經理的事務,暫時找人代理處理一些雜物,畢竟真的有涉及到最後重大決策,還是需要裴時予這個戰隊的出資人來決定的。

作為一個大齡,二戰考上研究生的盧新宇來說,他的確是具備很強的學習能力,很快地適應了身份的轉變不說,還帶著新招來的數據組的人對於破曉隊的每個人都準備了針對性的訓練方案。

比如,作為射手的萬一,在脆皮射手自保這方面的確KDA的生存指數很強。但是,射手在團隊裏作為輸出最高位的人,也需要敢拼敢打才可以……

而白鴉作為之前的娛樂主播,有幾個能夠被稱作為絕活的英雄,作為娛樂主播而言,操作畫面上來說的確足夠吸引粉絲。不過,比賽是比賽,不可能每一把都選擇白鴉擅長的英雄,白鴉是作為破曉隊除了許輕輔助英雄池數量最少得以外,上單英雄熟練度最少的……

而許輕身為輔助的優缺點,是最顯而易見的,除了輔助的英雄池之外,其他的英雄玩得都很溜,很多時候在比賽場上面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輔助的影響池熟練度仍舊不足。

萬裏和裴時予一樣,本身位置的英雄數量度都拉滿了,操作也跟的上,就是要跟和隊友熟悉配合。

盧新宇放下了自己小本本上的手冊,推了推眼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為了我們隊伍能夠更好得保持住狀態,在全國大賽上面走得更遠,我們要爭取拿到RUN的輪空資格!”

這是在抽簽之前,從未在他們戰隊的規劃裏的。

幾個人不由得回憶起來了之前幾次比賽的時候,他們花樣百出,落地成盒的操作。

許輕:“這比打上天階榜第一都難。”畢竟天階榜第一他上過不止一次,而Run的模式裏,別說得第一了,他們戰隊的人加起來都沒進到過一次前十。

盧新宇也很無奈:“誰叫咱們隊抽到了一個這麽地獄的C組。”

原KOL的隊伍,倒是不會很在意全國大賽的輸贏、因為人家就算是輸了,也是KOL的常駐席位,能夠繼續打KOL的比賽。

但是他們卻不是,輸了就真的要止步於此了。

盧新宇一拍桌子,鼓舞人心:“對於其他戰隊而言,RUN可能就是個娛樂局,競賽裏可做可不做的加分題。但是是我們的必選項!”

許輕舉起手,在盧新宇慷慨激昂的陳詞裏,默默得說一句:“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許輕掃了周圍的一圈隊友:“據我所知,我們戰隊裏目前還沒有人能夠在RUN裏面撐過15分鐘的。”

需要實力+運氣的RUN,他們隊伍裏的人很不巧,恰恰都缺少了幾分運氣。

盧新宇又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所以要加練啊!”

破曉隊的訓練日子,便這麽吵吵鬧鬧、磕磕巴巴地進展了下去,終歸是一切還算是走上了正規。

唯一,有不同的話……

裴時予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正在和萬裏進行雙排直播的許輕,從淮水市回來以後的許輕,似乎是在刻意的疏遠自己。

這個疏遠的感覺很微妙,也很許輕式的微妙,讓人很難挑出什麽問題來。

因為畢竟,他們依舊每天都在進行戰隊訓練、連平常幾個人隨便聊天的時候,許輕也依舊會正常的接自己的話,相處起來也沒有多刻意的拉遠。

但是只有作為裴時予,被許輕“區別”對待的本人,能夠感知到其中的微妙。

他一直都是一個神經有些大條的人,卻還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差別,比如,之前餵小黑一家的時候,總能遇到給小黑他們換水的許輕;自己要直播的時候,許輕也坐在旁邊一起;就連自己下樓抽煙的時候也總能夠碰到同樣恰好出來買水的許輕……

種種諸如此類,之前有多適度的同行,現在就有多適度的拉遠距離……

那種感覺上不來,也下不去。

讓每次裴時予想要張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又無處開口。

若即若離、患得患失……

同樣面上不顯,心底無限糾結的另一位,當然就是許輕本人了。

自從上一次在酒店裏,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對於裴時予帶來困擾之後,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有意的克制接近裴時予。

他怕裴時予對於他的放縱只是對於朋友和隊友的禮貌、擔心自己的行為會適得其反,讓裴時予會厭惡自己,把兩個人的關系越推越遠……

甚至,他開始萬分的後悔,那次沖動的告白。

他一直都清楚無比得知道,自己因為長相而有的優待、而他又是一個十分擅長發揮自己“優勢”的人。盡管於感情而言,他是一片空白,但是他吃過太多的“紅利”讓他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不會被討厭的,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的。

裴時予,是許輕19年以來的第一次“失利”,第一個軟釘子。

正因為沒有撕破臉的拒絕,讓他摸不透裴時予心裏真實的想法,他怕裴時予心裏的厭惡累積,怕被討厭……

他想退回到原來的隊友和朋友的位置上,這樣,起碼至少不會被討厭的吧?

但是,如果喜歡真的可以藏得住的話,或許就不叫喜歡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裴時予的面前只當一個正常的隊友,耗費了他多少的心力。

想接近、想要得到同樣的喜歡,想要在一起。

如果,‘許輕’不可以接近‘裴時予’。

那,換個身份可以嗎?

許輕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比如,‘紅毛’是可以接近‘驚蟄’的嗎?

在某個訓練賽結束的夜晚,裴時予同每天一樣在游戲裏亮著,獨自訓練。

許輕在自己的臥室裏,默默得把賬號從“Rise”切到了“紅毛”。

然後用紅毛的賬號給驚蟄發了條私信:

Hallo,野王哥哥,組隊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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