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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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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就是故意的

許輕搖了搖頭,想說你不好笑,你不過是有點可愛。不過,裴時予未必會喜歡別人誇他可愛就是了。

裴時予收回目光繼續開口:“話雖如此,但是我並不能夠保證來了這幾個人會不會比虎哥靠譜,篩選的條件裏面能夠篩選到的人,都已經是排名末尾的人。”

許輕:“但是顯然,現在的你們並沒有什麽太多能夠選擇的資格。”

裴時予“嗯”了一聲,看著面前的隊友:“我知道大家對於我把“虎哥”開掉,和目前戰隊的窘境可能會有質疑。”

萬一立馬嘟囔了一句:“誰有質疑,早就不爽那個家夥了。”

裴時予繼續說道:“也可能會覺得我一個草臺班子組建戰隊,妄圖打上“KOL”的賽場上是在癡人說夢。”

“大家會有這種顧慮都很正常,我也不想現在給大家畫什麽大餅。把虎哥開掉也不是意氣用事,我建立“破曉隊”戰隊的初衷一個是要打上KOL,另一個就是我不允許我的戰隊裏面有“挑事”的敗類,影響隊伍。”

“我知道我們缺人,我同樣知道對於電競選手而言每一年都彌足珍貴,但是不是適配隊伍的人,一個戰隊同樣也註定走不長遠。”

“而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奪得城市決賽。”

這是許輕第一次聽裴時予說這麽多的話,話說得沒有多漂亮,但是勝在了真誠。

許輕看到了他的小舅舅的眼裏都已經開始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了。

許輕看著裴時予,覺得這個男人,此刻該死的又魅力怎麽辦?

夜幕西垂。

自從盧新宇加入戰隊後,幾乎是一直都住在了戰隊裏,回去姥姥家住的人就只有許輕一個。

現在虎哥離開了,房間空下來,過來蹭住的人又多了一個許輕。

沒辦法,最近天氣炎熱,蔡老板晚上又開始了他的大排檔業務,在外面支了幾張桌子,蔡老板的店火爆到,已經開始給許輕加工資了。

擼串、喝酒的人常常有待到後半夜的。

許輕收拾完最後一張桌子的時候,戰隊裏的人也都剛結束完一天的訓練。

裴時予一個人下來抽煙,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暖黃色的燈光打上去,能夠看到氤氳出來的白煙,莫名地顯得有些孤寂。

許輕走了過去,對著裴時予噴了兩下。

裴時予轉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面被噴得質樸又刺鼻的花露水:“?”

許輕瞇著眼笑著:“站在這裏抽煙給蚊子加餐?”

裴時予看著自己手腕處被新叮出來的紅痕沈默了一瞬。

裴時予:“忘記噴了。”

其實是覺得花露水的味道都過於刺鼻才沒噴的。

許輕:“忘了也沒關系,蔡老板這裏的花露水都是專門給客人準備的。”

畢竟夏天戶外的燒烤,除了吃著很有感覺以外,也意味著你在飽餐美食的同時,也會成為蚊子的美食。

許輕拿著小噴壺對著裴時予又噴了兩下,他看出來裴時予不喜歡這個味道。

但是,他是故意的。

裴時予想拒絕,但是最終只是皺著眉沒說話。

許輕向前走了一步。

裴時予站在原地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動。

許輕擡起手,兩個手指以比“耶”的姿勢,按在了裴時予的眉心,然後“耶”稍微擴大了那麽一點。

“總皺眉會有川字紋。”

裴時予下意識又想皺眉,被許輕的“耶”強行制止住了。

許輕歪著頭:“雖然你皺眉是很帥氣吧,但是我姥姥和我說過,皺眉代表著愁。”又看著裴時予笑道:“所以不要愁啊,都會好的。”

許輕黑亮的瞳孔明明亮得澄澈,卻不知為何,又似是帶著旋渦一般引人深陷。

許輕收回了手,伸了個懶腰,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困了,晚安,我上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不等裴時予回話自顧自地離開了。

裴時予盯著許輕的背影看了半晌,想皺眉,又硬是忍住了,眉間似是還殘存著他手指泛著涼意的觸感。

許輕似乎總是這樣,有些橫沖直撞地闖進別人的領地邊緣,在對方感覺到冒犯的時候,又很有分寸感地退回去。

就像是剛剛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許輕的行為,對方卻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又沒有禮貌的沒有多問。“冒犯”得剛剛好,讓他抓不到錯處。

第一次遇到許輕這種有邊界感的冒犯,一時之間竟然讓他有那麽一些不知所措。

起碼在他之前的人生裏還從未遇到過許輕這樣的人,新奇卻也艷麗。

第二天的下午,是裴時予約的天階榜的那9個上單過來的時間。

因為人有點多,俱樂部的基地肯定是住不下的,裴時予給每個過來的人都安排好了臨近的酒店。

因為有的是外地過來的,不熟悉薄藤市的路線,破曉隊的幾個人,一大早上就被安排到了各個地方去接人。人數少到目前連開一局比賽都要先湊人的隊伍是這樣的,隊員也是工作人員。

幾個人約車的約車、接人的接人、聯系酒店的聯系酒店……因為人手不夠,許輕和蔡老板說了一聲之後,也跟著一起過來幫忙。

看到許輕過來,裴時予難得地開口道了聲“謝了”,說不上是因為今天,還是昨天,又或者兩者都有。

“那就請我一頓飯,或者多收留我幾晚怎麽樣?”許輕笑著露出他的小虎牙,尾音說得莫名帶著幾分的繾綣。

裴時予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也就比平日裏許輕的聲音多了一點點的微妙差別吧?

幾個人熱火朝天地忙活了整一個下午。

雖然很多戰績和大概的情況在網上也能看到,但是他們也怕送走了一個虎哥,來一個狼哥,這日子就真沒法過了。

他們之前線上一起打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出來虎哥會是這種人。

9個人,來得或早或晚,但是好歹大家緊趕慢趕,在晚上8點之前,把所有名單上面的人都接到了不說,每個人也都完成了幾局的訓練比賽。

他們的時間很緊,主打一個效率。

裴時予和盧新宇兩個人的名單上面已經把所有人的戰績和能力進行了細化排名。

許輕給幾個忙活了一下午的人拿了幾瓶汽水過來。

許輕:“怎麽樣?有滿意的嗎?”

裴時予接過汽水,在開口之前掃了一圈,其他人的都是可樂,只有他的是橙子味的汽水。

他上次聚餐時候喝的飲料就是現在的這個牌子,他平時也喝可樂,但是確實更愛喝橙子味的汽水。

怕是連一起在基地很久的萬一和萬裏都不清楚自己的喜好。

許輕見到裴時予擰開瓶蓋不說話:“怎麽了?”

裴時予回過神搖了搖頭,喝了一大口,只當許輕或許就是比較細心吧,開口回答剛剛的問話:“有幾個還不錯,雖然操作上面也有些瑕疵,不過對於現在的戰隊情況而言,已經算很好的了。”

許輕盯了兩秒裴時予因為仰頭喝汽水而滾動的喉結,又不動聲色地挪開,也擰開瓶蓋喝了口可樂,沁著涼意的可樂流過五臟六腑。

“那還挺好的,沒有白忙。”

兩個人正說話之際,一個大概不到一米六的女孩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蘿莉塔層層疊疊像是小蛋糕一樣的裙子,手上打著同樣是黑色的遮陽傘帶著綢緞的遮陽傘走了過來。

停在了在裴時予和許輕在的攤位上面。

許輕沒太在意,以為又是過來問他們在做什麽活動的, 因為要接人的緣故,他們在樓下向蔡老板的店裏借了個大遮陽傘,又搞了塊大牌子,整個下午已經來過幾波問怎麽領雞蛋的了。

許輕嫻熟地開口解釋:“我們不是做活動的。”

黑色的綢緞傘被一截白皙的手緩緩拿開,露出來一張和衣服風格很像的冷面一張臉,配合著少女不足一米六的個子,有種冷臉小蘿莉的感覺,少女的聲音是一種清冷的禦姐音,禮貌又疏離得開口問道。

“請問這裏是驚蟄的戰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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