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賽 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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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比賽 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方靈若的假期生活開始變得充實起來，烏念葉直接給她配了一個專屬的家教，全方位的補習課堂內容。
不過在枯燥的文化課程之外，她可以跟著老師學習美術的相關知識。
到這個時候她就坐得住了，就連讓她不斷地重覆練習線條，她都樂在其中。
見烏念葉的時間也多了起來，雖然她們在不同房間上不同的課，但是午餐晚飯是要一起吃的，有時候太遲了，她也是直接睡到他這裏。
不過，今天宋巧蘭下午早早地來這，在畫室，將花貓方靈若抓了出來。
方靈若才想起來，明天就是平渺的游泳比賽了。
日子一旦充足起來，過得很快，但回想起來也並不虛無，雖然還是每天在和平渺聊天，但她還是差點忘了。
剛要坐上宋巧蘭的車，方靈若突然想起一件事，“等我一下啊媽媽。”
她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去，和坐在客廳聽助理匯報事情的烏念葉對上了視線，“鴨鴨，相機，相機！我明天要去看渺渺比賽，我要拍她！”
“你昨天落在我書房了。”烏念葉說，“你自己上去拿一下吧。”
“好嘞。”
很快，她又風風火火地拿著相機跑下來，朝兩人招招手，坐回宋巧蘭的副駕。
宋巧蘭垂眸看向她手裏的東西，“烏念葉送你的？”
方靈若搖搖頭，“沒有，我沒要，不過現在是我用，借來明天拍鴨鴨。”
宋巧蘭便沒有多說，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只要不太過她也就不多問。
烏念葉現在的情況她也清楚，方靈若不知道，但是她可清楚葉家是怎麽一個龐然大物，她們家和其的差距就是一個天上地下。
烏念葉又是個大方的，來往之間，怎麽也是她們占便宜，但是若是制止兩人之間的任何金錢信息，並不有益於兩者之間的友誼。
算了，總歸都是兩個好孩子，她們自己知道分寸，自己心裏有個數就行。
相機方靈若昨天才拿到手的，滿打滿算也才半天，基礎的功能她清楚，多的就不知道了。
到手之後就一直拍拍拍，拍烏念葉，拍自己的畫，拍花園的小花小草。
明天要去拍平渺了，她才開始緊鑼密鼓地學習相關的知識，至少得知道怎麽放大縮小吧。
到時候還不知道，得離她多遠呢。
第二天，在系統和宋巧蘭的幫助下，方靈若醒來得很早。
平渺要比三場50米蝶泳、100米蝶泳和200米蝶泳。
方靈若一定是要看完的，還有些睡意朦朧的方靈若開始收拾自己的裝備。
小背包裝上手機、充電寶和家門的鑰匙，相機單獨裝包。
一切都準備充分，方靈若和宋巧蘭、方明謙一起走出家門。
畢竟是她們看的平渺的第一場賽事，方明謙也騰出時間來看。
在家的時候沒註意，但是出來就發現天空在下著朦朧的小雨。
“窗戶什麽的都關著嗎？”宋巧蘭問轉身回去拿傘的方明謙。
“都關好了，放心吧。”方明謙把專屬於方靈若的漸變墨綠小傘遞給她，然後打開黑色的大傘，摟著宋巧蘭往外走。
方靈若將小背包背到身前，相機包抱在胸口，撐著傘快步跟上去。
方明謙也有個車，不過是個很能裝貨的小面包車，因此一家人出門，一般都坐宋巧蘭的小轎車。
不過開車的是方明謙。
夏季的雨，一下就沒有收住的苗頭，越下越大。
雨滴打在車窗上，匯聚成流，然後流下。
謝金莎給她們的票位置很好，正對著泳池的賽道，也離運動員的出入口不算遠，視角很好。
方靈若的家在城市的南邊，而比賽的場館在城市的西邊，相隔沒有很遠，她們出門也並不算遲，但或許是大雨的緣故，路上有些堵車。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坐了不少的觀眾。
方靈若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過。
第一組的參賽選手已經開始準備了。
這次的錦標賽組別分得很細，最開始是10歲及以下的組別，一個一個大大小小的蘿蔔頭，一個個地跳進泳池奮力地往終點游去。
游得可真快。
不過方靈若只草草看過去，並沒有過多的關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尋找平渺身上。
不過在平渺出場之前，方靈若打開了相機，在系統的幫助下，調試到合適的焦距，做好了準備。
因此當平渺一出場，方靈若立馬將鏡頭對準了她。
“平渺！平渺！加油加油，我看好你！”
少女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平渺的耳朵裏面，她擡頭，在謝金莎昨天指給她看的位置看到了張牙舞爪的方靈若。
她也笑著招了招手。
平渺旁邊的女生也註意到了，她主動開口搭訕，“平渺？你就是平渺？”
平渺收回視線，疑惑地看向她，問，“是的，怎麽了？”
女生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我叫楊一禾，你就是謝老師帶的那個平渺？”
“對。”平渺的眼神很平靜。
“那你最好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看臺上，剛和平渺打完招呼的方靈若乖乖地坐下，就看見旁邊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幾個人。
坐她不遠處的男子連忙站起來迎接，“金老師，你怎麽來了。”
“比賽我還是要來看看的。”金榮昌問道，“小謝說她帶的那個好苗子比了嗎？”
“平渺，現在正要比，50米蝶泳。”
“蝶泳？小謝沒讓人學自由泳？”金榮昌問。
男子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謝教練沒有解釋過。”
幾個人音量都不大，方靈若只能依稀的聽見一些細碎的詞語，她很快就收回關註的視線，轉而看向下面的泳池。
“各就各位！”
裁判發出號令。
方靈若迅速地將相機塞給老爸，而自己則是趴著欄桿上，緊張地看向平渺。
比賽的電子槍打響。
平渺躍起，身子舒展開，絲滑地落入水裏，入水點比周圍的參賽選手都要遠。
她聽見旁邊的人“嘶”了一聲，方靈若才註意到金榮昌和那個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過來，就站在她旁邊。
方靈若只瞥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了視線，緊緊地盯著泳池裏面的平渺。
她的速度非常的快，手臂快速的擺動，雙腿打水，那上下起伏。
方靈若仿佛真的看到了她那漂亮的強壯有力的魚尾。
從廣闊的海面一躍而出，魚尾拍起小小的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粼粼的光芒。
她就這樣站在海面上，手上的武器轉了轉，鋒利的尖端直直地指向對面。
強壯的，十分具有侵略性的，又很有安全感的人魚將軍。
等方靈若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旁邊的人感嘆著也坐了回去。
平渺也已經上岸，電子屏幕上彈出各自的成績。
平渺28”27
楊一禾 30”03
兩者和後續地拉開了很大的差距，平渺毫無疑問的小組第一。
方靈若知道，50米蝶泳的一級運動員的標準是30”50，平渺很明顯是過了的，而且遠遠過了。
平渺的臉色很平靜，似乎是對自己的成績早有預料，但她旁邊的楊一禾臉色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挫敗，相當精彩。
甚至隔了段距離，方靈若都能看到她有些泛紅的眼睛。
看到成績之後，楊一禾拿著毛巾憤憤不平地走到教練旁邊，“教練，我沒游過她。”
教練也只能嘆息一聲，說，“至少有她逼著，你過一級了。”
楊一禾更是將毛巾生氣地扔給教練，“她根本就沒有使盡全力，她一定都不尊重這個比賽，一點也不尊重我。”
這個時候，平渺也收拾好，要從旁邊走過。教練連忙拉住激動的楊一禾，給她讓開位置。
平渺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楊一禾的話，平靜地走了過去。
教練摸了摸楊一禾的頭，也只剩下嘆息一聲，“謝金莎哪裏找的怪物啊。”
平渺就這一游，也算是嶄露了頭角。
第二天方靈若再來的時候，旁邊坐著的除了前一天眼熟的人之外，又多了幾個人。
今天宋巧蘭沒有來，好像是教育局有什麽會議，她得去參加，便只有方明謙陪著她來。
這次方靈若學聰明了，提前將相機交給了老爸，自己則是專心地看平渺的比賽。
200米蝶泳，平渺游了2’23”37，也過了一級運動員的標準。
100米蝶泳，平渺游了1’03”57，遠超一級的標準，直逼運動健將，毫無疑問地拿到了第一名，就算是拿到第一組去比，也是有相當的競爭力的。
而她，嚴格上算，才系統地訓練了一年而已。
蜀省的游泳一直都算不上強項，出了一個謝金莎之後，才重視了一些，不過謝金莎之後並沒有很拿得出手的苗子。
金榮昌想不到她不聲不響地拿出這麽個寶貝。
比賽最後一天的下午，是頒獎儀式。
11至12歲組別的蝶泳項目，冠軍被平渺包攬，雖然和第一二組還有點差距，但是貼心的主辦方最後讓各組的冠亞軍都去領獎臺上走了一下，拍了拍照。
蝶泳三項比賽的冠軍也是省隊的，叫作於沐川。
她獎杯借給了平渺，平渺就這樣被人簇擁著，拍著照。
看見站在最高點的平渺，方靈若一時之間很恍惚。
她和她是認識在偏遠的農村，那時的她是黑黑瘦瘦的窮苦孩子，她是大人口中玩笑的城市姑娘。
她是懂事的堅強地救她命的姐姐，她是調皮的柔弱的被救命的妹妹，她們雖然只是一起玩了幾天，她就像是跟屁蟲。
只是短短一年，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平渺還是高高的，但是已經不那麽黝黑也不那麽消瘦了，變得很有力量，強壯，自信，游刃有餘。
而她，方靈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中學生，拿著吊車尾的成績。
她知道，現在還不算幾個人的看臺上，會坐滿為平渺搖旗吶喊的人。
她突然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平渺，將會是一個光芒萬丈的游泳冠軍，她的名字將會響徹世界，將會在體育界乃至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方靈若突然問系統，“我之前恍惚看到的畫面，是平渺的上輩子嗎？那個漂亮的人魚公主。”她知道系統可以看到她腦海中的畫面。
“是的。”系統回答得很快。
現在的平渺已經初步褪去了青澀，有了點人魚將軍的風采。
“很不公平是吧。”系統說，帶著點感嘆的意味，明明你比她擁有更好的開始，不是嗎？
是啊，如果沒有她，平渺根本不可能認識謝金莎，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開始出成績，即使救了她，又怎麽樣，她已經做得夠多了了。
憑什麽她就是人魚公主，而自己只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為什麽她做不到那樣的註目……
方靈若的視線看向平渺，突然註意到，她那高舉著獎杯的手，外套的袖子滑落，手腕上閃著淺淺的光。
那是方靈若送給她的手鏈。
“那又怎樣。”方靈若回答系統，“我不是世界冠軍，我閨蜜是！”
“等她以後橫掃世界的時候，終究會帶著我給她的東西去領獎。”
“不是，我的閨蜜以後會是世界冠軍，奧運冠軍誒，你還要我怎麽樣。”
“難道我還要親自上去游兩圈？”
“要命的誒。”
方靈若越想越開心，她都想好了。
等平渺得冠軍了，她一定要宣揚得全世界都知道。
她的閨蜜，是奧運冠軍！是游泳霸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平渺，你真的超級無敵旋轉霹靂棒。”
“我給你說，你真的超級厲害，直接就是一個碾壓。”
“哇哢哢，之前沒有看到你比賽真的好可惜，我以後會努力看的！”
方靈若低頭哢哢按手機，那邊平渺收到消息之後，擡頭迅速地找到平渺，露出大大的燦爛微笑，朝她揮了揮手。
看著方靈若和平渺互動，系統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和方靈若做朋友，應該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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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枯燥的文化課程之外，她可以跟著老師學習美術的相關知識。
到這個時候她就坐得住了，就連讓她不斷地重覆練習線條，她都樂在其中。
見烏念葉的時間也多了起來，雖然她們在不同房間上不同的課，但是午餐晚飯是要一起吃的，有時候太遲了，她也是直接睡到他這裏。
不過，今天宋巧蘭下午早早地來這，在畫室，將花貓方靈若抓了出來。
方靈若才想起來，明天就是平渺的游泳比賽了。
日子一旦充足起來，過得很快，但回想起來也並不虛無，雖然還是每天在和平渺聊天，但她還是差點忘了。
剛要坐上宋巧蘭的車，方靈若突然想起一件事，“等我一下啊媽媽。”
她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去，和坐在客廳聽助理匯報事情的烏念葉對上了視線，“鴨鴨，相機，相機！我明天要去看渺渺比賽，我要拍她！”
“你昨天落在我書房了。”烏念葉說，“你自己上去拿一下吧。”
“好嘞。”
很快，她又風風火火地拿著相機跑下來，朝兩人招招手，坐回宋巧蘭的副駕。
宋巧蘭垂眸看向她手裏的東西，“烏念葉送你的？”
方靈若搖搖頭，“沒有，我沒要，不過現在是我用，借來明天拍鴨鴨。”
宋巧蘭便沒有多說，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只要不太過她也就不多問。
烏念葉現在的情況她也清楚，方靈若不知道，但是她可清楚葉家是怎麽一個龐然大物，她們家和其的差距就是一個天上地下。
烏念葉又是個大方的，來往之間，怎麽也是她們占便宜，但是若是制止兩人之間的任何金錢信息，並不有益於兩者之間的友誼。
算了，總歸都是兩個好孩子，她們自己知道分寸，自己心裏有個數就行。
相機方靈若昨天才拿到手的，滿打滿算也才半天，基礎的功能她清楚，多的就不知道了。
到手之後就一直拍拍拍，拍烏念葉，拍自己的畫，拍花園的小花小草。
明天要去拍平渺了，她才開始緊鑼密鼓地學習相關的知識，至少得知道怎麽放大縮小吧。
到時候還不知道，得離她多遠呢。
第二天，在系統和宋巧蘭的幫助下，方靈若醒來得很早。
平渺要比三場50米蝶泳、100米蝶泳和200米蝶泳。
方靈若一定是要看完的，還有些睡意朦朧的方靈若開始收拾自己的裝備。
小背包裝上手機、充電寶和家門的鑰匙，相機單獨裝包。
一切都準備充分，方靈若和宋巧蘭、方明謙一起走出家門。
畢竟是她們看的平渺的第一場賽事，方明謙也騰出時間來看。
在家的時候沒註意，但是出來就發現天空在下著朦朧的小雨。
“窗戶什麽的都關著嗎？”宋巧蘭問轉身回去拿傘的方明謙。
“都關好了，放心吧。”方明謙把專屬於方靈若的漸變墨綠小傘遞給她，然後打開黑色的大傘，摟著宋巧蘭往外走。
方靈若將小背包背到身前，相機包抱在胸口，撐著傘快步跟上去。
方明謙也有個車，不過是個很能裝貨的小面包車，因此一家人出門，一般都坐宋巧蘭的小轎車。
不過開車的是方明謙。
夏季的雨，一下就沒有收住的苗頭，越下越大。
雨滴打在車窗上，匯聚成流，然後流下。
謝金莎給她們的票位置很好，正對著泳池的賽道，也離運動員的出入口不算遠，視角很好。
方靈若的家在城市的南邊，而比賽的場館在城市的西邊，相隔沒有很遠，她們出門也並不算遲，但或許是大雨的緣故，路上有些堵車。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坐了不少的觀眾。
方靈若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過。
第一組的參賽選手已經開始準備了。
這次的錦標賽組別分得很細，最開始是10歲及以下的組別，一個一個大大小小的蘿蔔頭，一個個地跳進泳池奮力地往終點游去。
游得可真快。
不過方靈若只草草看過去，並沒有過多的關註，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尋找平渺身上。
不過在平渺出場之前，方靈若打開了相機，在系統的幫助下，調試到合適的焦距，做好了準備。
因此當平渺一出場，方靈若立馬將鏡頭對準了她。
“平渺！平渺！加油加油，我看好你！”
少女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平渺的耳朵裏面，她擡頭，在謝金莎昨天指給她看的位置看到了張牙舞爪的方靈若。
她也笑著招了招手。
平渺旁邊的女生也註意到了，她主動開口搭訕，“平渺？你就是平渺？”
平渺收回視線，疑惑地看向她，問，“是的，怎麽了？”
女生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我叫楊一禾，你就是謝老師帶的那個平渺？”
“對。”平渺的眼神很平靜。
“那你最好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看臺上，剛和平渺打完招呼的方靈若乖乖地坐下，就看見旁邊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幾個人。
坐她不遠處的男子連忙站起來迎接，“金老師，你怎麽來了。”
“比賽我還是要來看看的。”金榮昌問道，“小謝說她帶的那個好苗子比了嗎？”
“平渺，現在正要比，50米蝶泳。”
“蝶泳？小謝沒讓人學自由泳？”金榮昌問。
男子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謝教練沒有解釋過。”
幾個人音量都不大，方靈若只能依稀的聽見一些細碎的詞語，她很快就收回關註的視線，轉而看向下面的泳池。
“各就各位！”
裁判發出號令。
方靈若迅速地將相機塞給老爸，而自己則是趴著欄桿上，緊張地看向平渺。
比賽的電子槍打響。
平渺躍起，身子舒展開，絲滑地落入水裏，入水點比周圍的參賽選手都要遠。
她聽見旁邊的人“嘶”了一聲，方靈若才註意到金榮昌和那個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過來，就站在她旁邊。
方靈若只瞥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了視線，緊緊地盯著泳池裏面的平渺。
她的速度非常的快，手臂快速的擺動，雙腿打水，那上下起伏。
方靈若仿佛真的看到了她那漂亮的強壯有力的魚尾。
從廣闊的海面一躍而出，魚尾拍起小小的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粼粼的光芒。
她就這樣站在海面上，手上的武器轉了轉，鋒利的尖端直直地指向對面。
強壯的，十分具有侵略性的，又很有安全感的人魚將軍。
等方靈若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旁邊的人感嘆著也坐了回去。
平渺也已經上岸，電子屏幕上彈出各自的成績。
平渺28”27
楊一禾 30”03
兩者和後續地拉開了很大的差距，平渺毫無疑問的小組第一。
方靈若知道，50米蝶泳的一級運動員的標準是30”50，平渺很明顯是過了的，而且遠遠過了。
平渺的臉色很平靜，似乎是對自己的成績早有預料，但她旁邊的楊一禾臉色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挫敗，相當精彩。
甚至隔了段距離，方靈若都能看到她有些泛紅的眼睛。
看到成績之後，楊一禾拿著毛巾憤憤不平地走到教練旁邊，“教練，我沒游過她。”
教練也只能嘆息一聲，說，“至少有她逼著，你過一級了。”
楊一禾更是將毛巾生氣地扔給教練，“她根本就沒有使盡全力，她一定都不尊重這個比賽，一點也不尊重我。”
這個時候，平渺也收拾好，要從旁邊走過。教練連忙拉住激動的楊一禾，給她讓開位置。
平渺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楊一禾的話，平靜地走了過去。
教練摸了摸楊一禾的頭，也只剩下嘆息一聲，“謝金莎哪裏找的怪物啊。”
平渺就這一游，也算是嶄露了頭角。
第二天方靈若再來的時候，旁邊坐著的除了前一天眼熟的人之外，又多了幾個人。
今天宋巧蘭沒有來，好像是教育局有什麽會議，她得去參加，便只有方明謙陪著她來。
這次方靈若學聰明了，提前將相機交給了老爸，自己則是專心地看平渺的比賽。
200米蝶泳，平渺游了2’23”37，也過了一級運動員的標準。
100米蝶泳，平渺游了1’03”57，遠超一級的標準，直逼運動健將，毫無疑問地拿到了第一名，就算是拿到第一組去比，也是有相當的競爭力的。
而她，嚴格上算，才系統地訓練了一年而已。
蜀省的游泳一直都算不上強項，出了一個謝金莎之後，才重視了一些，不過謝金莎之後並沒有很拿得出手的苗子。
金榮昌想不到她不聲不響地拿出這麽個寶貝。
比賽最後一天的下午，是頒獎儀式。
11至12歲組別的蝶泳項目，冠軍被平渺包攬，雖然和第一二組還有點差距，但是貼心的主辦方最後讓各組的冠亞軍都去領獎臺上走了一下，拍了拍照。
蝶泳三項比賽的冠軍也是省隊的，叫作於沐川。
她獎杯借給了平渺，平渺就這樣被人簇擁著，拍著照。
看見站在最高點的平渺，方靈若一時之間很恍惚。
她和她是認識在偏遠的農村，那時的她是黑黑瘦瘦的窮苦孩子，她是大人口中玩笑的城市姑娘。
她是懂事的堅強地救她命的姐姐，她是調皮的柔弱的被救命的妹妹，她們雖然只是一起玩了幾天，她就像是跟屁蟲。
只是短短一年，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平渺還是高高的，但是已經不那麽黝黑也不那麽消瘦了，變得很有力量，強壯，自信，游刃有餘。
而她，方靈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中學生，拿著吊車尾的成績。
她知道，現在還不算幾個人的看臺上，會坐滿為平渺搖旗吶喊的人。
她突然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平渺，將會是一個光芒萬丈的游泳冠軍，她的名字將會響徹世界，將會在體育界乃至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方靈若突然問系統，“我之前恍惚看到的畫面，是平渺的上輩子嗎？那個漂亮的人魚公主。”她知道系統可以看到她腦海中的畫面。
“是的。”系統回答得很快。
現在的平渺已經初步褪去了青澀，有了點人魚將軍的風采。
“很不公平是吧。”系統說，帶著點感嘆的意味，明明你比她擁有更好的開始，不是嗎？
是啊，如果沒有她，平渺根本不可能認識謝金莎，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開始出成績，即使救了她，又怎麽樣，她已經做得夠多了了。
憑什麽她就是人魚公主，而自己只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為什麽她做不到那樣的註目……
方靈若的視線看向平渺，突然註意到，她那高舉著獎杯的手，外套的袖子滑落，手腕上閃著淺淺的光。
那是方靈若送給她的手鏈。
“那又怎樣。”方靈若回答系統，“我不是世界冠軍，我閨蜜是！”
“等她以後橫掃世界的時候，終究會帶著我給她的東西去領獎。”
“不是，我的閨蜜以後會是世界冠軍，奧運冠軍誒，你還要我怎麽樣。”
“難道我還要親自上去游兩圈？”
“要命的誒。”
方靈若越想越開心，她都想好了。
等平渺得冠軍了，她一定要宣揚得全世界都知道。
她的閨蜜，是奧運冠軍！是游泳霸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平渺，你真的超級無敵旋轉霹靂棒。”
“我給你說，你真的超級厲害，直接就是一個碾壓。”
“哇哢哢，之前沒有看到你比賽真的好可惜，我以後會努力看的！”
方靈若低頭哢哢按手機，那邊平渺收到消息之後，擡頭迅速地找到平渺，露出大大的燦爛微笑，朝她揮了揮手。
看著方靈若和平渺互動，系統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和方靈若做朋友，應該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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