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中 是天賦也是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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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看中 是天賦也是禁錮
第二天天還沒亮，平渺早早起床割了草，餵了豬和雞鴨，然後和媽媽說，“媽媽，我去找靈若玩，我們去縣裏面。”
她沒說具體去幹嘛，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所以不想說，她低著頭，不敢看媽媽。
“去吧。”許梅嘆息一聲，自家孩子自己了解，一看就有事瞞她，不過她沒有多問，宋巧蘭提前給她打電話說了，她也不打擊孩子的自尊心。
“你和她玩沒什麽，但是別覺得你救了人家就怎麽樣，做朋友要真心交真心。”她從自己的口袋掏出布袋子，抽取一張五十元給她，“路上買點吃的吧。”
“嗯！”平渺重重地點了點頭。
方靈若外公外婆不方便，是找的唐舅捎她一程。
外婆大方地給她批了一筆錢，又把手機給她，雖然是倆小姑娘，但是她還是很放心。
車上，方靈若難得地沒玩手機，而是拉著平渺嘰嘰喳喳。
“渺渺我給你說，謝姨可厲害了，她是世界冠軍、亞軍、季軍，她有好多的獎杯和獎牌！”
“我在她家見過一次！她有一整個房間都是放獎牌的！”
“你一定要好好游！到時候你也掙一房間的獎牌。”
“到時候我要坐在獎牌堆堆裏面拍照。”
“如果，你得冠軍了！一定要感謝我，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朋友了！嘿嘿。”
“你人小想得倒挺美的。”前方傳來喲喲的聲音。
方靈若有些不滿地喊道，“表舅！”
“呵呵呵呵，喲，怎麽啦小外甥女。”
“哼！”
方靈若不理他了，轉頭繼續小聲地和平渺嘀咕。
車子在游泳館門口停下，方靈若拉著平渺打開車跳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金莎，她立馬跑過去，“謝姨～”
“是這裏是吧，我5點過事就辦完了，到時候過來，有事給我打電話。”身後的表舅喊道。
“好的好好的，表舅拜拜。”
“真是的，用完就踢，小兔崽子。”宋巧柏毫不客氣地薅了一下她的頭發。
方靈若瞪了表舅一眼，轉頭看向謝金莎，“謝姨你出來幹嘛，外面這麽熱。”她說道，還想小心翼翼地扶她。
她媽媽早就打電話給她說清楚了，謝姨懷孕了，她可不能還風風火火的，得小心一點。
謝金莎好笑地看她一眼，又看向旁邊的平渺，長手長腳的，也挺高，就是太瘦了，沒肌肉，“這位就是平渺吧。”
平渺有些局促的捏了捏手，點了點，“嗯，謝姨好。”
“好好好，都進來吧。”謝金莎和宋巧柏打了招呼後，對小朋友說。
說實話，看到宋巧蘭的消息的時候她還有些意外，雖說婚禮過後，也約著見了幾次面，但說起來也有幾個月沒聯系了。
然後突然說有些苗子想讓她看看。
事情的經過她也了解了，農村孩子經常下河玩，看著游泳很厲害，其實大部分占了學的早練的多的優勢，真不一定有天賦。
而且年齡也大了，都滿十二歲了。
但是，宋巧蘭和她玩得好，多少也算是了解，她相信她一些，也願意給她面子。
加上，她手上真的沒有什麽人能用。
將方靈若帶到看臺上安頓好後，她才帶著平渺換了泳衣。
“會做熱身運動嗎？”她問平渺。
平渺搖了搖頭。
謝金莎便現場教她做了下，“游泳前的拉伸很重要。”
“好。”
做了基礎熱身之後，謝金莎說，“你站直，雙腿並攏，身子往下壓。”
平渺乖乖照做，然後一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嗯？”，謝金莎又讓她接連做了幾個動作，平渺的柔韌性非常好。
今天游泳館裏人很少，方靈若只在上面叭叭按手機給家裏人匯報。
先是給外婆去了電話，表示自己到了，然後開始咕嚕地給自己媽媽實時更新情況。
過了一些謝金莎帶著人出來，方靈若一眼就看到了，激動地站起來，“平渺加油，我看好你！”
平渺也註意到了方靈若，撐在欄桿上，張牙舞爪的。
“去吧，下去游兩圈熱熱身。”謝金莎說。
“好的。”平渺點了點頭。
游泳池和小河不一樣，更安靜一些，帶著她不喜歡的氣味。
但當她跳進去，水，整個包裹住她的時候，平渺有一種未曾有過的暢快。
她腳一蹬，躥出去好遠，當身軀劃過水流的時候，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裏真的和河流不一樣，她也喜歡這裏。
岸上謝金莎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她的水感這麽好。
等平渺游了幾圈之後，謝金莎把人喊過來，“你從這裏往對面游，用你最快的速度。”
這個游泳館是縣裏唯一一個標準游泳館，偶爾也會有小型的賽事在這裏舉行，是標準的50米池。
以前這個小小的縣城哪會有這麽好的東西，是因為這裏出了個世界游泳冠軍，游泳運動才在欣欣向榮地發展之中。
謝金莎站在岸邊掐表。
等她游完之後，又喊她游了個一百的折返。
游完之後，見謝金莎沒有下一步命令，平渺又潛下水，繼續游泳。
居然還有力氣，剛才明顯不是她的極限。
岸上的謝金莎沒忍住，拿起電話就給宋巧蘭打過去，“臥槽臥槽！你哪來的寶，我給你說，絕了，身形也好，柔韌度也好，最重要的是水感一絕啊，她真的沒學過嗎？”
宋巧蘭楞了下，“沒有吧，她就天天下河玩。”
平渺來之前，宋巧蘭是詳細地給她解釋了她的家庭情況的。
“我給你說，我剛剛給她掐了一個表，你猜多少，50米31秒07,100的話差不多一分十二秒，蝶泳，這已經接近一級運動員的標準了，如果真的一點都沒有學過，我給你說，這丫頭不得了啊，這天賦太恐怖了。”
“那就好就好。”宋巧蘭感嘆一聲，說，“你知道我老家，那裏那麽偏，也是近幾年經濟才好起來，她家庭情況你也清楚，哪來條件學啊，可能是河裏玩，那些大人教的吧。”
“有些孩子從小練到這個年齡也差不多這個成績。”
“姿勢也不夠標準，肌肉量也不行，就這樣都能游成這樣，後面練練肯定會出成績的。”謝金莎有些迫不及待，“她父母同意嗎，算了，你把她家地址給我，我去找她父母聊，回頭請你吃飯啊。”
“我表弟會來接小靈的，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平渺那邊的，我也發給你，我之前給她媽媽說過，她那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方靈若在看臺上滿臺子亂竄，她註意到了謝金莎在打電話，但是隔得遠，聽不清楚，只是看樣子，應該是個好消息。
不過方靈若聽不見，系統卻可以。
“50米蝶31秒07,100米蝶1分11秒57。”系統說，“很接近一級運動員的標準。”
“哇哦，好厲害啊。”方靈若說，“平渺渺不愧是人魚公主！”
那邊宋巧蘭知道自己孩子的性子，得到好的答覆之後，就立馬給她轉達了。
真好啊，方靈若放下手機，看著水裏的平渺。
平渺跟著謝姨，一定可以更早地成為冠軍。
“是的啊。”系統發出一聲方靈若聽不懂的嘆息，“是人魚的天賦，也是人魚的禁錮。”
方靈若沒有在意這個，她在想，奧運會還有三年，不知道她可不可以15歲的時候就上奧運。
這樣想，她也問系統，“系統系統，你說她能15歲上奧運嗎？”
“不知道啊，應該能吧。”
系統也在透過方靈若的眼睛去看泳池裏的平渺，她在水裏翻滾的樣子，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在陽光照耀下格外明媚的人魚。
“但願吧。”系統說。
“哼，我覺得一定可以！”方靈若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的。
來的時候就唐舅帶著兩個小屁孩，回去的時候，多了謝金莎帶著她老公。
表舅帶著一行人，直接去了平渺家，大人在屋裏談事情，方靈若拉著平渺在屋外絮絮叨叨。
“你真的很厲害的，謝姨會好好帶你的。”方靈若說，“訓練會很辛苦，你要加油。”
“暑假過了我就要回川市上學了，我有空就來看你，你有空就給我打電話！我今天存了謝姨的電話的！”
平渺平日裏都是小大人形象，還是第一次這樣被拉著說話，看著一臉嚴肅的方靈若，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沒多久平渺就被喊進去了，等了半天不見她出來，方靈若便回了家，想著第二天再去，誰知道謝金莎風風火火的，當天晚上就帶著平渺回了市裏。
不過，家裏人都了解她，晚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喊醒，兩個小夥伴匆匆忙忙的，還是好好地告了別。
這一別，就是一整年。
這次平渺來川市，沒有和任何人提起，但是平渺什麽都不瞞著方靈若，方靈若一問，她就都說了。
時隔一年的相見，方靈若有些過分激動，要不是顧忌著平渺要早睡，她能拉著她聊一整晚。
不過她放過了平渺，卻沒有放過系統，拉著她光是暢想平渺稱霸世界就聊了很久。
久到早上睡過了頭。
七點宋巧蘭出門的時候還叫醒了她，九點方明謙又喊了她一次。
她的鬧鐘關了一次又一次，終於在十一點的時候，掙紮著起了床。
方靈若迅速洗漱完，帶回冷掉的早飯和數學作業，跑上樓敲響了大門。
說起來她和烏念葉也一年多沒見了。
烏念葉變了很多，雖然還是比他矮，但氣勢完全不一樣。
門只開了一個縫，小臉緊繃著，冷冷地看著她。
同時，方靈若聽見了系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沒在意，熟門熟路地擠進去，蹬掉鞋找到自己的綠色小拖鞋，毫不客氣地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身後的烏念葉小臉還是皺著，但是不知道為何，氣勢卻松了很多，蹲下來一板一眼地將她的鞋放好。
方靈若翻了個身，將自己帶來的冷掉的油條包子遞給他，“吃嗎？我爸做的。”
烏念葉走過去，將東西接過去，放到微波爐裏，“你又沒有吃早飯？又沒起來？”
方靈若下意識地岔開這個話題，問他，“烏姨呢？”
“上班去了。”烏念葉看著她。“怎麽突然來找我了？”語氣有些奇怪。
方靈若沒聽出來，她反手伸出另外一只手，露出自己的暑假作業，瞪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救啊，鴨鴨，做不來啊！”
“你。”烏念葉接過去草草地翻了兩下，“你，怎麽就沒幾道對的？”
看著一臉無辜的方靈若，烏念葉只能嘆息兩句，“算了，我從頭教你吧。”
誰曾想方靈若點了點頭，又迅速搖了搖，“不了不了，今天不行，下午我要去接人。”
“誰？”烏念葉問她。
“喵喵，平渺，是我最好的朋友！”說起這個方靈若有些興奮。
烏念葉楞了一下，將她的作業放下，然後轉身不看她。
方靈若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不明白怎麽了，“鴨鴨？”
烏念葉沒應她，起身去拿熱好的早飯，冷著臉放在她面前一言不發。
“鴨鴨？”
這時，方靈若聽到自己腦海裏面系統的聲音，“喲，吃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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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平渺早早起床割了草，餵了豬和雞鴨，然後和媽媽說，“媽媽，我去找靈若玩，我們去縣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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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許梅嘆息一聲，自家孩子自己了解，一看就有事瞞她，不過她沒有多問，宋巧蘭提前給她打電話說了，她也不打擊孩子的自尊心。
“你和她玩沒什麽，但是別覺得你救了人家就怎麽樣，做朋友要真心交真心。”她從自己的口袋掏出布袋子，抽取一張五十元給她，“路上買點吃的吧。”
“嗯！”平渺重重地點了點頭。
方靈若外公外婆不方便，是找的唐舅捎她一程。
外婆大方地給她批了一筆錢，又把手機給她，雖然是倆小姑娘，但是她還是很放心。
車上，方靈若難得地沒玩手機，而是拉著平渺嘰嘰喳喳。
“渺渺我給你說，謝姨可厲害了，她是世界冠軍、亞軍、季軍，她有好多的獎杯和獎牌！”
“我在她家見過一次！她有一整個房間都是放獎牌的！”
“你一定要好好游！到時候你也掙一房間的獎牌。”
“到時候我要坐在獎牌堆堆裏面拍照。”
“如果，你得冠軍了！一定要感謝我，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朋友了！嘿嘿。”
“你人小想得倒挺美的。”前方傳來喲喲的聲音。
方靈若有些不滿地喊道，“表舅！”
“呵呵呵呵，喲，怎麽啦小外甥女。”
“哼！”
方靈若不理他了，轉頭繼續小聲地和平渺嘀咕。
車子在游泳館門口停下，方靈若拉著平渺打開車跳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金莎，她立馬跑過去，“謝姨～”
“是這裏是吧，我5點過事就辦完了，到時候過來，有事給我打電話。”身後的表舅喊道。
“好的好好的，表舅拜拜。”
“真是的，用完就踢，小兔崽子。”宋巧柏毫不客氣地薅了一下她的頭發。
方靈若瞪了表舅一眼，轉頭看向謝金莎，“謝姨你出來幹嘛，外面這麽熱。”她說道，還想小心翼翼地扶她。
她媽媽早就打電話給她說清楚了，謝姨懷孕了，她可不能還風風火火的，得小心一點。
謝金莎好笑地看她一眼，又看向旁邊的平渺，長手長腳的，也挺高，就是太瘦了，沒肌肉，“這位就是平渺吧。”
平渺有些局促的捏了捏手，點了點，“嗯，謝姨好。”
“好好好，都進來吧。”謝金莎和宋巧柏打了招呼後，對小朋友說。
說實話，看到宋巧蘭的消息的時候她還有些意外，雖說婚禮過後，也約著見了幾次面，但說起來也有幾個月沒聯系了。
然後突然說有些苗子想讓她看看。
事情的經過她也了解了，農村孩子經常下河玩，看著游泳很厲害，其實大部分占了學的早練的多的優勢，真不一定有天賦。
而且年齡也大了，都滿十二歲了。
但是，宋巧蘭和她玩得好，多少也算是了解，她相信她一些，也願意給她面子。
加上，她手上真的沒有什麽人能用。
將方靈若帶到看臺上安頓好後，她才帶著平渺換了泳衣。
“會做熱身運動嗎？”她問平渺。
平渺搖了搖頭。
謝金莎便現場教她做了下，“游泳前的拉伸很重要。”
“好。”
做了基礎熱身之後，謝金莎說，“你站直，雙腿並攏，身子往下壓。”
平渺乖乖照做，然後一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嗯？”，謝金莎又讓她接連做了幾個動作，平渺的柔韌性非常好。
今天游泳館裏人很少，方靈若只在上面叭叭按手機給家裏人匯報。
先是給外婆去了電話，表示自己到了，然後開始咕嚕地給自己媽媽實時更新情況。
過了一些謝金莎帶著人出來，方靈若一眼就看到了，激動地站起來，“平渺加油，我看好你！”
平渺也註意到了方靈若，撐在欄桿上，張牙舞爪的。
“去吧，下去游兩圈熱熱身。”謝金莎說。
“好的。”平渺點了點頭。
游泳池和小河不一樣，更安靜一些，帶著她不喜歡的氣味。
但當她跳進去，水，整個包裹住她的時候，平渺有一種未曾有過的暢快。
她腳一蹬，躥出去好遠，當身軀劃過水流的時候，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裏真的和河流不一樣，她也喜歡這裏。
岸上謝金莎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她的水感這麽好。
等平渺游了幾圈之後，謝金莎把人喊過來，“你從這裏往對面游，用你最快的速度。”
這個游泳館是縣裏唯一一個標準游泳館，偶爾也會有小型的賽事在這裏舉行，是標準的50米池。
以前這個小小的縣城哪會有這麽好的東西，是因為這裏出了個世界游泳冠軍，游泳運動才在欣欣向榮地發展之中。
謝金莎站在岸邊掐表。
等她游完之後，又喊她游了個一百的折返。
游完之後，見謝金莎沒有下一步命令，平渺又潛下水，繼續游泳。
居然還有力氣，剛才明顯不是她的極限。
岸上的謝金莎沒忍住，拿起電話就給宋巧蘭打過去，“臥槽臥槽！你哪來的寶，我給你說，絕了，身形也好，柔韌度也好，最重要的是水感一絕啊，她真的沒學過嗎？”
宋巧蘭楞了下，“沒有吧，她就天天下河玩。”
平渺來之前，宋巧蘭是詳細地給她解釋了她的家庭情況的。
“我給你說，我剛剛給她掐了一個表，你猜多少，50米31秒07,100的話差不多一分十二秒，蝶泳，這已經接近一級運動員的標準了，如果真的一點都沒有學過，我給你說，這丫頭不得了啊，這天賦太恐怖了。”
“那就好就好。”宋巧蘭感嘆一聲，說，“你知道我老家，那裏那麽偏，也是近幾年經濟才好起來，她家庭情況你也清楚，哪來條件學啊，可能是河裏玩，那些大人教的吧。”
“有些孩子從小練到這個年齡也差不多這個成績。”
“姿勢也不夠標準，肌肉量也不行，就這樣都能游成這樣，後面練練肯定會出成績的。”謝金莎有些迫不及待，“她父母同意嗎，算了，你把她家地址給我，我去找她父母聊，回頭請你吃飯啊。”
“我表弟會來接小靈的，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平渺那邊的，我也發給你，我之前給她媽媽說過，她那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方靈若在看臺上滿臺子亂竄，她註意到了謝金莎在打電話，但是隔得遠，聽不清楚，只是看樣子，應該是個好消息。
不過方靈若聽不見，系統卻可以。
“50米蝶31秒07,100米蝶1分11秒57。”系統說，“很接近一級運動員的標準。”
“哇哦，好厲害啊。”方靈若說，“平渺渺不愧是人魚公主！”
那邊宋巧蘭知道自己孩子的性子，得到好的答覆之後，就立馬給她轉達了。
真好啊，方靈若放下手機，看著水裏的平渺。
平渺跟著謝姨，一定可以更早地成為冠軍。
“是的啊。”系統發出一聲方靈若聽不懂的嘆息，“是人魚的天賦，也是人魚的禁錮。”
方靈若沒有在意這個，她在想，奧運會還有三年，不知道她可不可以15歲的時候就上奧運。
這樣想，她也問系統，“系統系統，你說她能15歲上奧運嗎？”
“不知道啊，應該能吧。”
系統也在透過方靈若的眼睛去看泳池裏的平渺，她在水裏翻滾的樣子，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只在陽光照耀下格外明媚的人魚。
“但願吧。”系統說。
“哼，我覺得一定可以！”方靈若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的。
來的時候就唐舅帶著兩個小屁孩，回去的時候，多了謝金莎帶著她老公。
表舅帶著一行人，直接去了平渺家，大人在屋裏談事情，方靈若拉著平渺在屋外絮絮叨叨。
“你真的很厲害的，謝姨會好好帶你的。”方靈若說，“訓練會很辛苦，你要加油。”
“暑假過了我就要回川市上學了，我有空就來看你，你有空就給我打電話！我今天存了謝姨的電話的！”
平渺平日裏都是小大人形象，還是第一次這樣被拉著說話，看著一臉嚴肅的方靈若，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沒多久平渺就被喊進去了，等了半天不見她出來，方靈若便回了家，想著第二天再去，誰知道謝金莎風風火火的，當天晚上就帶著平渺回了市裏。
不過，家裏人都了解她，晚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喊醒，兩個小夥伴匆匆忙忙的，還是好好地告了別。
這一別，就是一整年。
這次平渺來川市，沒有和任何人提起，但是平渺什麽都不瞞著方靈若，方靈若一問，她就都說了。
時隔一年的相見，方靈若有些過分激動，要不是顧忌著平渺要早睡，她能拉著她聊一整晚。
不過她放過了平渺，卻沒有放過系統，拉著她光是暢想平渺稱霸世界就聊了很久。
久到早上睡過了頭。
七點宋巧蘭出門的時候還叫醒了她，九點方明謙又喊了她一次。
她的鬧鐘關了一次又一次，終於在十一點的時候，掙紮著起了床。
方靈若迅速洗漱完，帶回冷掉的早飯和數學作業，跑上樓敲響了大門。
說起來她和烏念葉也一年多沒見了。
烏念葉變了很多，雖然還是比他矮，但氣勢完全不一樣。
門只開了一個縫，小臉緊繃著，冷冷地看著她。
同時，方靈若聽見了系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沒在意，熟門熟路地擠進去，蹬掉鞋找到自己的綠色小拖鞋，毫不客氣地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身後的烏念葉小臉還是皺著，但是不知道為何，氣勢卻松了很多，蹲下來一板一眼地將她的鞋放好。
方靈若翻了個身，將自己帶來的冷掉的油條包子遞給他，“吃嗎？我爸做的。”
烏念葉走過去，將東西接過去，放到微波爐裏，“你又沒有吃早飯？又沒起來？”
方靈若下意識地岔開這個話題，問他，“烏姨呢？”
“上班去了。”烏念葉看著她。“怎麽突然來找我了？”語氣有些奇怪。
方靈若沒聽出來，她反手伸出另外一只手，露出自己的暑假作業，瞪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救啊，鴨鴨，做不來啊！”
“你。”烏念葉接過去草草地翻了兩下，“你，怎麽就沒幾道對的？”
看著一臉無辜的方靈若，烏念葉只能嘆息兩句，“算了，我從頭教你吧。”
誰曾想方靈若點了點頭，又迅速搖了搖，“不了不了，今天不行，下午我要去接人。”
“誰？”烏念葉問她。
“喵喵，平渺，是我最好的朋友！”說起這個方靈若有些興奮。
烏念葉楞了一下，將她的作業放下，然後轉身不看她。
方靈若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不明白怎麽了，“鴨鴨？”
烏念葉沒應她，起身去拿熱好的早飯，冷著臉放在她面前一言不發。
“鴨鴨？”
這時，方靈若聽到自己腦海裏面系統的聲音，“喲，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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