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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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冷漠
上回陳家兄弟在老宅聊過之後，兄弟倆就達成了默契。
是以，陳玉堂授意叔母為陳霄舉辦這個宴會。
這麽個節骨眼，政治敏感高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個回事。
當然了，也有很多不知情的人。
只以為這是難得的機會和資源。
所以，裏面的人在看見陳霄的到來時，紛紛露出火熱的眸光，認為自己沒有來錯。
很快，就有很多主動又大膽的女孩們朝陳二少走過來。
一股香水化妝品的味兒，陳霄微微皺起眉頭，以前怎麽沒覺得這些女人身上的味這麽難聞。
下一秒，男人點了根煙，十分不紳士地點了起來。
女孩們瞧見他眉弓處的情緒，也沒敢再繼續湊近，很快退散開來。
過了會，有位長相端莊大方的女生迎著煙霧走上來。
她笑得大方，還朝陳霄舉起酒杯：“陳二少，我叫宋歲欣，能否敬你一杯。”
宋光明的女兒。
陳霄微微瞇了下眼睛，勾唇一笑，拿過旁邊的酒杯和她清脆一碰。
見狀，宋歲欣面上的笑容更甚。
她坐下，陳宋雙方的合作就這樣邁出了第一步。
兩人越聊越“親密”，漸漸地，男人忽然感到身後有道眸光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回頭一瞧，竟然是她。
她穿著身晚禮服站在那兒，與往常的活潑不同，今晚的她莫名多了幾分文靜乖巧來，臉蛋白皙清純，眼睛又大又靈動，像葡萄般一樣。
少女看著他，眼神還有點錯愕。
意識到她來這裏可能的意圖，陳霄的臉色倏然冷了下去。
他在打量她的同時，秦向晚也在打量著他。
此時此刻，那個男人手裏夾著根煙，長腿隨意的疊著，一臉恣意邪性，隨便往那一坐，就引來無數眸光。
時隔三天沒見，乍一下又見到那張俊美的臉，對上那雙陰陰沈沈的眼眸。秦向晚還是不由楞了下。
但...少女視線微微動了下，看向親密地坐在他旁邊的女人——
她很漂亮，和上次那個明星是一樣的風格，成熟美艷。
即便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即便已經一刀兩斷。
可在親眼看見他身邊人來人往，一個又接一個的女人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被刺痛了下。
秦向晚將情緒斂起，立刻挪開視線，拿了塊蛋糕，然後朝草坪那邊去了。
草坪裏設有桌椅，天光已暗，但周遭卻依舊明亮一片。
少女坐在角落裏，安安靜靜地吃著蛋糕。
過了不知多久，身邊才忽然走過來一個人影。
“那個，我可以和你認識一下嗎？”
秦向晚下意識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陽光明朗的男生。
他臉有點紅，但話卻直白：“你長得很漂亮。我、我看你一個人，我也一個人。我能坐這裏嗎？”
他指著秦向晚對面的位置。
見她沒說話，又趕緊道：“不能也沒事的，不好意思，我打擾你了...”
秦向晚微微一笑：“沒關系，你坐吧。”
後者眼睛裏立馬湧現出興奮的光亮。
陳霄出來時，就看見這麽一幕——
秦向晚和一個小白臉對面而坐，聽不清在聊些什麽。
但她眉眼彎彎的，嘴巴還說個不停，瞧著就知道很高興。
好啊，還真是來找男人了。
程凱站在他身後，感受著陳霄身上的氣息，微微皺眉看向那邊的少男少女。
下一秒，陳霄低低地笑了，朝那邊做了個手勢後，直接轉身離開。
程凱看了眼陳霄，轉頭就吩咐人把那男生趕走。
等那男生走後，他有些凝重地看向坐在那兒一臉懵然的秦向晚。
然後才轉身離開。
和宋家的合作算是初步達成了。
古斯特內，副駕駛的程凱正在匯報著最近的工作情況。
陳霄則面無表情地坐在後座裏抽著煙。
峰會結束的當晚，周臨淵十分好心地讓李易告訴陳霄，秦向晚生的什麽病。
按理說，區區的生理期痛，應該沒幾天就恢覆了。
但陳霄看著旁邊毫無動靜的手機，眉頭微微皺起，心中莫名生出點煩躁來。
就在水池旁坐那麽幾分鐘，什麽弱體質，到現在都沒好。
“...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不出三日，Apex公司和政府的秘密合作就會被人為暴露。從昨天開始，國內就已經出現對Apex“走後門”的新聞，是游界的手筆，他想要將輿論往拓遠還有您身上引......”
話還沒說完，坐在副駕駛的程凱就瞧見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那就讓迪特行動，威爾斯那邊他來解決。”陳霄從煙盒裏抽了根煙：“處理之前讓他再去做一件事情。”
迪特，是陳霄在Y國的“親信”，當前就任拓遠董事長特別助理。
“明白。”程凱點頭。
程凱剛要轉過身去，下一秒，就聽見男人扔在旁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下。
陳霄當即就拿了過來，但下一秒又嘖了聲，懶得再看。
程凱一楞，心中隱約也能猜到點什麽。沈默半秒，然後才開口：“陳總，今天晚上南大舉辦著名企業家講座，您也在邀請行列，要去嗎？”
陳霄慢悠悠地掃了他一眼，從煙盒裏抽了根煙：“那就去瞧一下。”
——
傍晚，南大。
秦向晚放學出來，站在校門口，左右張望的，像是在等什麽人。
昨晚秦向風答應她，說下班後帶她去吃好吃的。
可等了幾分鐘都不見人，少女打開手機，摁住語音鍵：“秦向風，一分鐘之內你再不出現，你就要沒妹妹了。”
那邊很快就打了個電話過來，秦向晚摁接通鍵。
秦向風說：“新世紀以來目前還沒出現餓死的人類。別因為太想見到哥哥，就隨便編這種借口。”
“誰想見你了，真自戀。”
少女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擡頭瞧了眼路況的車流量，知道他一時半會也到不了。
這段時間她沒胃口，吃得少餓得快，現在的確是有些腿軟了。
秦向晚把手機往兜裏一揣，決定還是先去對面買點吃的墊墊。
但還沒走幾步，就看見一輛幻影停在路口。少女視線掃過車牌，神色略微頓了下。
程凱開車過紅綠燈，視線往校門處掃了眼，隔老遠兒就看見秦向晚站在那裏。
“陳總，看到秦向晚了。”
後座的陳霄倏地睜開眼睛，從車窗看向外面。
只見她站在校門口，對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但很快就收好，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陳霄看了眼後視鏡，程凱立刻停車。
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秦向晚揣在兜裏的手指微微攥了下。
正要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但下一秒，陳霄就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視線相對的瞬間，少女瞧見他微微挑了下眉，男人手裏還夾著根半燃的煙，勾著唇，甚至還明目張膽地朝她走過來。
秦向晚抿了下唇，眼底裏的情緒淡了點兒。
忽然出現這麽個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周圍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投過來。
少女能感受到，隨著他的靠近，那些視線也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
陳霄一邊走過來，一邊上下打量著她，當然能瞧見她神色間的冷淡。
但他不在意，還故意在她面前站定，笑著說了這麽一句：“這麽巧。”
秦向晚不知道他為什麽還有這個臉來搭訕。
男人微微瞇了下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瘦了點。
“不巧。”
聽著她冷淡的語氣，陳霄先是頓了下，然後又挑眉一笑：
“這麽冷淡啊，最近怎麽不來找我了？”
秦向晚擡頭，見他笑得輕佻又戲謔，神色頓了下。
他什麽意思，是覺得還沒玩夠，還是故意來羞辱她？
少女的心莫名被刺疼了下。
她斂了斂情緒，挺直脊背目視前方：“陳總放心，您貴人事忙，以後我不會去打擾你。”
此話出，陳霄指尖倏地頓了下，眼底微沈。
秦向晚側頭，平靜地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說錯了話，我給您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人一般見識。”
話落，陳霄看見她朝自己微微頷了下首，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秦向晚不傻，雖然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但心裏憋火好過再得罪他。
他們那個圈層的人，隨便動一根手指都能壓死她全家。
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男人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站在旁邊目觀一切的程凱。
明顯覺察到秦向晚離開後，陳總周圍的氣壓都降了下來。
其他人不知道，但程凱這個作為陳霄的身邊人可瞧得一清二楚。
這幾天陳霄時不時就會盯著手機看，連脾氣都差了很多。
歸根結底，是秦向晚沒跟他聯系。
他無法分辨陳總對秦向晚是否只是新鮮感。
但秦向晚的確是個很鮮活的小姑娘，年輕明媚，性格好，臉蛋也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喜歡陳總。
而陳總....他看了眼男人那張俊美邪氣的臉。
不得不承認，雖然陳總性格很花並且惡劣。
但他資本的確很足，根本就不是缺女人的主。
即便拋開錢來說，就陳總那體型臉龐隨便往那一擺，也多的是女人上趕著想要跟他好。
陳霄當慣了上位者，早就習慣了女人對他的獻媚討好。
而事實上，所有跟過他的女人在被拋棄時，都會苦苦哀求。
是以，他認為秦向晚也不例外。
畢竟，她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還沒完全長開的青澀小丫頭。
哪裏有這樣的骨氣。
但程凱看得出來，秦向晚那個小姑娘性格瞧起來是隨和開朗，本性也是個堅定倔強的女孩。
更何況，她還處在人生最意氣風發的階段。
十八歲，大學，這兩個詞隨便單拎出來，都可以代表一個詞——
驕傲。
是以，如果陳總不是新鮮感，而是已經喜歡上了。
那麽...程凱微微皺起眉頭，秦向晚會很麻煩。
—
晚上十一點，房間內漆黑幽深。只有微微藍光在床那邊閃爍著。
少女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翻著兩人的聊天記錄。動作很慢，仿佛往下翻一下，她的心臟也跟著收縮一下
滑到最後，少女的視線在最後那條聊天信息停留了良久。
她就那麽看看著，心裏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過了會，她終於點開了刪除鍵，指尖微抖的點下確認。
那點兒藍光很快散去，房間完全陷入黑暗，沒有人看到那滴掉在屏幕上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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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陳玉堂授意叔母為陳霄舉辦這個宴會。
這麽個節骨眼，政治敏感高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個回事。
當然了，也有很多不知情的人。
只以為這是難得的機會和資源。
所以，裏面的人在看見陳霄的到來時，紛紛露出火熱的眸光，認為自己沒有來錯。
很快，就有很多主動又大膽的女孩們朝陳二少走過來。
一股香水化妝品的味兒，陳霄微微皺起眉頭，以前怎麽沒覺得這些女人身上的味這麽難聞。
下一秒，男人點了根煙，十分不紳士地點了起來。
女孩們瞧見他眉弓處的情緒，也沒敢再繼續湊近，很快退散開來。
過了會，有位長相端莊大方的女生迎著煙霧走上來。
她笑得大方，還朝陳霄舉起酒杯：“陳二少，我叫宋歲欣，能否敬你一杯。”
宋光明的女兒。
陳霄微微瞇了下眼睛，勾唇一笑，拿過旁邊的酒杯和她清脆一碰。
見狀，宋歲欣面上的笑容更甚。
她坐下，陳宋雙方的合作就這樣邁出了第一步。
兩人越聊越“親密”，漸漸地，男人忽然感到身後有道眸光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回頭一瞧，竟然是她。
她穿著身晚禮服站在那兒，與往常的活潑不同，今晚的她莫名多了幾分文靜乖巧來，臉蛋白皙清純，眼睛又大又靈動，像葡萄般一樣。
少女看著他，眼神還有點錯愕。
意識到她來這裏可能的意圖，陳霄的臉色倏然冷了下去。
他在打量她的同時，秦向晚也在打量著他。
此時此刻，那個男人手裏夾著根煙，長腿隨意的疊著，一臉恣意邪性，隨便往那一坐，就引來無數眸光。
時隔三天沒見，乍一下又見到那張俊美的臉，對上那雙陰陰沈沈的眼眸。秦向晚還是不由楞了下。
但...少女視線微微動了下，看向親密地坐在他旁邊的女人——
她很漂亮，和上次那個明星是一樣的風格，成熟美艷。
即便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即便已經一刀兩斷。
可在親眼看見他身邊人來人往，一個又接一個的女人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被刺痛了下。
秦向晚將情緒斂起，立刻挪開視線，拿了塊蛋糕，然後朝草坪那邊去了。
草坪裏設有桌椅，天光已暗，但周遭卻依舊明亮一片。
少女坐在角落裏，安安靜靜地吃著蛋糕。
過了不知多久，身邊才忽然走過來一個人影。
“那個，我可以和你認識一下嗎？”
秦向晚下意識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陽光明朗的男生。
他臉有點紅，但話卻直白：“你長得很漂亮。我、我看你一個人，我也一個人。我能坐這裏嗎？”
他指著秦向晚對面的位置。
見她沒說話，又趕緊道：“不能也沒事的，不好意思，我打擾你了...”
秦向晚微微一笑：“沒關系，你坐吧。”
後者眼睛裏立馬湧現出興奮的光亮。
陳霄出來時，就看見這麽一幕——
秦向晚和一個小白臉對面而坐，聽不清在聊些什麽。
但她眉眼彎彎的，嘴巴還說個不停，瞧著就知道很高興。
好啊，還真是來找男人了。
程凱站在他身後，感受著陳霄身上的氣息，微微皺眉看向那邊的少男少女。
下一秒，陳霄低低地笑了，朝那邊做了個手勢後，直接轉身離開。
程凱看了眼陳霄，轉頭就吩咐人把那男生趕走。
等那男生走後，他有些凝重地看向坐在那兒一臉懵然的秦向晚。
然後才轉身離開。
和宋家的合作算是初步達成了。
古斯特內，副駕駛的程凱正在匯報著最近的工作情況。
陳霄則面無表情地坐在後座裏抽著煙。
峰會結束的當晚，周臨淵十分好心地讓李易告訴陳霄，秦向晚生的什麽病。
按理說，區區的生理期痛，應該沒幾天就恢覆了。
但陳霄看著旁邊毫無動靜的手機，眉頭微微皺起，心中莫名生出點煩躁來。
就在水池旁坐那麽幾分鐘，什麽弱體質，到現在都沒好。
“...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不出三日，Apex公司和政府的秘密合作就會被人為暴露。從昨天開始，國內就已經出現對Apex“走後門”的新聞，是游界的手筆，他想要將輿論往拓遠還有您身上引......”
話還沒說完，坐在副駕駛的程凱就瞧見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那就讓迪特行動，威爾斯那邊他來解決。”陳霄從煙盒裏抽了根煙：“處理之前讓他再去做一件事情。”
迪特，是陳霄在Y國的“親信”，當前就任拓遠董事長特別助理。
“明白。”程凱點頭。
程凱剛要轉過身去，下一秒，就聽見男人扔在旁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下。
陳霄當即就拿了過來，但下一秒又嘖了聲，懶得再看。
程凱一楞，心中隱約也能猜到點什麽。沈默半秒，然後才開口：“陳總，今天晚上南大舉辦著名企業家講座，您也在邀請行列，要去嗎？”
陳霄慢悠悠地掃了他一眼，從煙盒裏抽了根煙：“那就去瞧一下。”
——
傍晚，南大。
秦向晚放學出來，站在校門口，左右張望的，像是在等什麽人。
昨晚秦向風答應她，說下班後帶她去吃好吃的。
可等了幾分鐘都不見人，少女打開手機，摁住語音鍵：“秦向風，一分鐘之內你再不出現，你就要沒妹妹了。”
那邊很快就打了個電話過來，秦向晚摁接通鍵。
秦向風說：“新世紀以來目前還沒出現餓死的人類。別因為太想見到哥哥，就隨便編這種借口。”
“誰想見你了，真自戀。”
少女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擡頭瞧了眼路況的車流量，知道他一時半會也到不了。
這段時間她沒胃口，吃得少餓得快，現在的確是有些腿軟了。
秦向晚把手機往兜裏一揣，決定還是先去對面買點吃的墊墊。
但還沒走幾步，就看見一輛幻影停在路口。少女視線掃過車牌，神色略微頓了下。
程凱開車過紅綠燈，視線往校門處掃了眼，隔老遠兒就看見秦向晚站在那裏。
“陳總，看到秦向晚了。”
後座的陳霄倏地睜開眼睛，從車窗看向外面。
只見她站在校門口，對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但很快就收好，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陳霄看了眼後視鏡，程凱立刻停車。
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秦向晚揣在兜裏的手指微微攥了下。
正要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但下一秒，陳霄就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視線相對的瞬間，少女瞧見他微微挑了下眉，男人手裏還夾著根半燃的煙，勾著唇，甚至還明目張膽地朝她走過來。
秦向晚抿了下唇，眼底裏的情緒淡了點兒。
忽然出現這麽個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周圍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投過來。
少女能感受到，隨著他的靠近，那些視線也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
陳霄一邊走過來，一邊上下打量著她，當然能瞧見她神色間的冷淡。
但他不在意，還故意在她面前站定，笑著說了這麽一句：“這麽巧。”
秦向晚不知道他為什麽還有這個臉來搭訕。
男人微微瞇了下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瘦了點。
“不巧。”
聽著她冷淡的語氣，陳霄先是頓了下，然後又挑眉一笑：
“這麽冷淡啊，最近怎麽不來找我了？”
秦向晚擡頭，見他笑得輕佻又戲謔，神色頓了下。
他什麽意思，是覺得還沒玩夠，還是故意來羞辱她？
少女的心莫名被刺疼了下。
她斂了斂情緒，挺直脊背目視前方：“陳總放心，您貴人事忙，以後我不會去打擾你。”
此話出，陳霄指尖倏地頓了下，眼底微沈。
秦向晚側頭，平靜地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說錯了話，我給您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人一般見識。”
話落，陳霄看見她朝自己微微頷了下首，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秦向晚不傻，雖然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但心裏憋火好過再得罪他。
他們那個圈層的人，隨便動一根手指都能壓死她全家。
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男人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站在旁邊目觀一切的程凱。
明顯覺察到秦向晚離開後，陳總周圍的氣壓都降了下來。
其他人不知道，但程凱這個作為陳霄的身邊人可瞧得一清二楚。
這幾天陳霄時不時就會盯著手機看，連脾氣都差了很多。
歸根結底，是秦向晚沒跟他聯系。
他無法分辨陳總對秦向晚是否只是新鮮感。
但秦向晚的確是個很鮮活的小姑娘，年輕明媚，性格好，臉蛋也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喜歡陳總。
而陳總....他看了眼男人那張俊美邪氣的臉。
不得不承認，雖然陳總性格很花並且惡劣。
但他資本的確很足，根本就不是缺女人的主。
即便拋開錢來說，就陳總那體型臉龐隨便往那一擺，也多的是女人上趕著想要跟他好。
陳霄當慣了上位者，早就習慣了女人對他的獻媚討好。
而事實上，所有跟過他的女人在被拋棄時，都會苦苦哀求。
是以，他認為秦向晚也不例外。
畢竟，她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還沒完全長開的青澀小丫頭。
哪裏有這樣的骨氣。
但程凱看得出來，秦向晚那個小姑娘性格瞧起來是隨和開朗，本性也是個堅定倔強的女孩。
更何況，她還處在人生最意氣風發的階段。
十八歲，大學，這兩個詞隨便單拎出來，都可以代表一個詞——
驕傲。
是以，如果陳總不是新鮮感，而是已經喜歡上了。
那麽...程凱微微皺起眉頭，秦向晚會很麻煩。
—
晚上十一點，房間內漆黑幽深。只有微微藍光在床那邊閃爍著。
少女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翻著兩人的聊天記錄。動作很慢，仿佛往下翻一下，她的心臟也跟著收縮一下
滑到最後，少女的視線在最後那條聊天信息停留了良久。
她就那麽看看著，心裏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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