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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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心虛
次日早晨，秦向風親自送秦向晚上學。
車輛抵達學校時，旁邊的男人笑著說了這麽一句：“好好上課。”
久違的叮囑，以及明明溫和卻無端透著威懾力的微笑——讓秦向晚當即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少女含含糊糊的唔了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書包，隨即心虛地進了學校。
中午下課後，秦向晚先是給好朋友沈稚歡發了個信息。
讓她在敏智樓等自己，然後一起去商業街吃午飯。
她去到時，沈稚歡已經在敏智樓下等著了。
秦向晚興沖沖地跑過去，繞過柱子走到她身後，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右肩。
沈稚歡疑惑地看過去，沒人。
再一轉頭，一張帶著頑劣笑意的臉蛋驟現眼前:“呼哇!”
“歡歡!”
沈稚歡被嚇得後退一步，反應過來後，沒好氣伸手去拍她:“你嚇死我了!”
聽見那句帶著控訴的壞晚，秦向晚得逞地笑得開懷。
“你還笑。”沈稚歡神色羞惱，板著臉蛋:“我要教訓你了。”
見她伸手就往自己腰側癢癢肉來，秦向晚側身一躲，還要調侃她:“沈老師對不起，我錯了沈老師。”
話音落下的剎那，沈稚歡那層薄臉皮瞬時紅透了。
她羞恥地看了眼四周打量過來的人，立即還在一口一個沈老師逗自己的秦向晚追去。
“晚晚!”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到了校外的某家餐飲店。
吃過飯後，兩人一人捧著一杯奶茶，一路從梧桐樹道散步回上課的教室。
期間，沈稚歡提及昨晚的那通電話:
“晚晚，你上個月沒有去兼職的事情，為什麽要我幫你瞞著向風哥？還有我什麽時候送你桂花蜜了？”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向晚一個電話過來，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
她都沒聽明白起因經過，對方就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秦向晚還沒有將她和陳霄之間的事情告訴歡歡。
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解釋。
少女側頭，對上那雙帶著疑惑探尋的桃花眼，哎呀了一聲，有點羞恥又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其實…就是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
沈稚歡眼睛瞪大，面露意外地朝她湊近：“什麽時候的事？”
“就上個月。”
“那你怎麽都不跟我說呀？”
“.....我這不是還在追嘛。”秦向晚小聲道。
她本來是想追到了再告訴歡歡的。
聽到這話，沈稚歡神色更意外了。
居然是晚晚先追的人家。
秦向晚幹脆全都告訴她：“其實他家境不大好，五六歲的時候父親出軌，母親不堪失望離開了。後來他爸又做生意失敗，只留下一爛攤子給他，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但根本沒錢讀，就給債主以工抵債去了......”
沈稚歡聽著她講，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眼睫微微垂下了點。
秦向晚簡述了遍兩人相識的經過，但並沒有將對方是九號公館男模這件事告訴她。
“....昨天我去他家玩了，他給我送了桂花蜜。回去之後被我哥發現，後面他又問起我兼職賺了多少錢，我就隨口編了個數字。”
“今天我哥送我回學校，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但我總感覺他應該是發現了點什麽。”
秦向晚重重地嘆了口氣：“所以歡歡，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絕對絕對不能讓我哥發現端倪，不然我的屁股就得開成十八瓣了。”
沈稚歡無奈地推了推她的額頭。
那意思秦向晚明白了，高興地挽住她的手貼貼。
兩人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暢步在梧桐樹陰影下，地上有幽黃的樹葉，頭頂是鳥兒悠遠綿長的啼叫，氣氛靜和美好。
忽然，秦向晚又像是想到了點什麽，側頭看向旁邊的少女：“歡歡，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追男生很廉價嗎？”
沈稚歡楞了下，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會。敢於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永遠是最勇敢的。 ”
在滿是愛的環境中長大的人，知道怎麽表達愛，也知道怎麽付出愛，更願意把多餘的愛分給別人，勇敢追求。
這並不是廉價。
這是大方，是自信，是明媚。
她只會羨慕。
聽著她的話，秦向晚心瞬間就軟軟的：“歡歡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好晚晚。
沈稚歡暗自在心中說。
如果換做是她，應該做不到像晚晚這樣。
為了追求一個人做到如此不計回報，暗中替對方還債，找借口給對方送吃送喝的，還天天雷打不動地去找對方相處，搞好關系。
最後，還要擔心自己的喜歡會讓對方困擾，都沒有表現出來半點兒。
但，喜歡歸喜歡。
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沈稚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兩句：
“晚晚，你可以在自己的範圍內追求喜歡的人。但如果真的得不到回應的話，我希望你能及時抽身，我不要看見你受到傷害。”
最後的那句，沈稚歡眼神一改往日的溫和，變得篤定認真。
秦向晚心中一暖，唇角漸漸彎起。
那是對來自她全世界第一好朋友關心的喜難自禁。
“知道知道，”秦向晚拉著她的手，語氣爽快：“天涯何處無芳草，這草不行換那草。人家又不是笨蛋。”
聽到她這話，沈稚歡這才放心下來，笑著和她往前走。
走到梧桐道的盡頭，少女的聲音悠悠遠遠地傳來：“對了晚晚，你跟向風哥編了多少錢呀？到時候他問起我，我好回答。”
“就上次你跟我說賺了一萬多，我照搬了。”
“什麽！我說的那個是加上了做家教的！”
又一道更加激動的少女聲明晰傳來：“不是吧？！怪不得我覺得秦向風笑得陰森森的，合著當時就露餡了。完了完了！”
*
時間一轉晚上，陳霄人在公司，剛準備去九號公館。
旁邊的手機卻嗡嗡嗡地響了幾下。
是秦向晚發的。
說她今晚有事，先不過來找他玩了。
信息的後面還有個可愛表情包，是小女生喜歡的動畫人物。
真是夠幼稚的。
不過轉念一想.....陳霄嘖了聲，這丫頭片子似乎就比陳嘉華大三歲。
那確實還在看動畫片的年紀。
算起來，這秦向晚小了他將近九歲。
他進野獸營執行任務殺人玩的時候，她還紮著辮子讀小學呢。
如此想著，陳霄心中莫名生出了點兒罪惡感來。
不過這秦向晚雖年紀小，這性格倒野貓似的撒歡大膽。
頭回見面就敢給陌生男人出頭擋酒，眼睛不好使把他當男模就算了，竟然還口出狂言說包他，想跟他上床。
陳霄不屑一笑，心裏的那丁點兒罪惡感很快就煙消雲散。
程凱進來時，恰巧就看見男人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那動作那神情，隨意輕視，似乎只是看了某個無關緊要的人的信息。
“陳總。”程凱喊了句，將視線從手機移開，匯報道：“今晚明樾國際的商業晚宴於八點鐘開始，南枝小姐已經提前過來，在公司樓下等著您了。”
陳霄嗯了聲，起身理了理袖子。
“技術部那邊的工作準備得怎麽樣？”
“還差最後的測試階段。”程凱回答：“預估這周之內就能知道結果。”
“讓人盡快。”陳霄側頭看向他，語氣有點冷漠：“在競標書出來之前將消息擴散出去，我沒那個閑心看周明延得意。”
“明白。”
秦向晚是吃了晚飯之後才給陳霄發的信息。
等了幾分鐘見他沒回，以為對方是在忙。
然後就先去洗澡了。
結果洗完澡出來，信息依舊停留在原先的位置。
他沒有回。
少女擦著頭發，臉上有點疑惑，今天九號公館這麽忙的嗎？
秦向晚沒糾結，擦著頭起身，準備去客廳吃點水果。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秦向風穿了身西裝，一副要出去的模樣。
少女楞了下，“你去哪哥？”
“臨時有個商業晚宴。”秦向風理著領帶看她一眼，提醒：“頭發完全吹幹再睡覺。”
臨時這兩個字秦向晚聽明白了。
“切好的水果給你放冰箱裏了，吃不完就放著，我回來吃。”
秦向風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
她走到客廳，眼瞅著他就要穿鞋離開，秦向晚欲言又止，最後不情不願地起身去開冰箱，拿了盒牛奶給他。
“那你一會在車上把這個喝了。”
秦向風笑著接過那盒牛奶，“這麽關心我，沒下毒吧？”
“下了。”秦向晚惡狠狠地說：“我放了整整一盒頭孢，你最好別喝酒。”
“是嗎？那我可就得多喝點酒。”秦向風轉了轉手裏的牛奶盒，吊兒郎當地說：“睡夠一百年，醒來之後我就不是你哥哥了。”
“那是什麽？”秦向晚疑惑。
秦向風笑得惡劣：“你爺爺。”
少女臉拉得老長了，還不等出手，秦向風就預判了她的預判，後退、格擋、開門、轉身、格擋、出門。
一套輕車熟路的連環動作，獨留秦向晚在原地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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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秦向風親自送秦向晚上學。
車輛抵達學校時，旁邊的男人笑著說了這麽一句：“好好上課。”
久違的叮囑，以及明明溫和卻無端透著威懾力的微笑——讓秦向晚當即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少女含含糊糊的唔了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書包，隨即心虛地進了學校。
中午下課後，秦向晚先是給好朋友沈稚歡發了個信息。
讓她在敏智樓等自己，然後一起去商業街吃午飯。
她去到時，沈稚歡已經在敏智樓下等著了。
秦向晚興沖沖地跑過去，繞過柱子走到她身後，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右肩。
沈稚歡疑惑地看過去，沒人。
再一轉頭，一張帶著頑劣笑意的臉蛋驟現眼前:“呼哇!”
“歡歡!”
沈稚歡被嚇得後退一步，反應過來後，沒好氣伸手去拍她:“你嚇死我了!”
聽見那句帶著控訴的壞晚，秦向晚得逞地笑得開懷。
“你還笑。”沈稚歡神色羞惱，板著臉蛋:“我要教訓你了。”
見她伸手就往自己腰側癢癢肉來，秦向晚側身一躲，還要調侃她:“沈老師對不起，我錯了沈老師。”
話音落下的剎那，沈稚歡那層薄臉皮瞬時紅透了。
她羞恥地看了眼四周打量過來的人，立即還在一口一個沈老師逗自己的秦向晚追去。
“晚晚!”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到了校外的某家餐飲店。
吃過飯後，兩人一人捧著一杯奶茶，一路從梧桐樹道散步回上課的教室。
期間，沈稚歡提及昨晚的那通電話:
“晚晚，你上個月沒有去兼職的事情，為什麽要我幫你瞞著向風哥？還有我什麽時候送你桂花蜜了？”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向晚一個電話過來，嘰裏呱啦地說了一大堆。
她都沒聽明白起因經過，對方就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秦向晚還沒有將她和陳霄之間的事情告訴歡歡。
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解釋。
少女側頭，對上那雙帶著疑惑探尋的桃花眼，哎呀了一聲，有點羞恥又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其實…就是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
沈稚歡眼睛瞪大，面露意外地朝她湊近：“什麽時候的事？”
“就上個月。”
“那你怎麽都不跟我說呀？”
“.....我這不是還在追嘛。”秦向晚小聲道。
她本來是想追到了再告訴歡歡的。
聽到這話，沈稚歡神色更意外了。
居然是晚晚先追的人家。
秦向晚幹脆全都告訴她：“其實他家境不大好，五六歲的時候父親出軌，母親不堪失望離開了。後來他爸又做生意失敗，只留下一爛攤子給他，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但根本沒錢讀，就給債主以工抵債去了......”
沈稚歡聽著她講，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眼睫微微垂下了點。
秦向晚簡述了遍兩人相識的經過，但並沒有將對方是九號公館男模這件事告訴她。
“....昨天我去他家玩了，他給我送了桂花蜜。回去之後被我哥發現，後面他又問起我兼職賺了多少錢，我就隨口編了個數字。”
“今天我哥送我回學校，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但我總感覺他應該是發現了點什麽。”
秦向晚重重地嘆了口氣：“所以歡歡，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絕對絕對不能讓我哥發現端倪，不然我的屁股就得開成十八瓣了。”
沈稚歡無奈地推了推她的額頭。
那意思秦向晚明白了，高興地挽住她的手貼貼。
兩人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暢步在梧桐樹陰影下，地上有幽黃的樹葉，頭頂是鳥兒悠遠綿長的啼叫，氣氛靜和美好。
忽然，秦向晚又像是想到了點什麽，側頭看向旁邊的少女：“歡歡，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追男生很廉價嗎？”
沈稚歡楞了下，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會。敢於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永遠是最勇敢的。 ”
在滿是愛的環境中長大的人，知道怎麽表達愛，也知道怎麽付出愛，更願意把多餘的愛分給別人，勇敢追求。
這並不是廉價。
這是大方，是自信，是明媚。
她只會羨慕。
聽著她的話，秦向晚心瞬間就軟軟的：“歡歡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你好晚晚。
沈稚歡暗自在心中說。
如果換做是她，應該做不到像晚晚這樣。
為了追求一個人做到如此不計回報，暗中替對方還債，找借口給對方送吃送喝的，還天天雷打不動地去找對方相處，搞好關系。
最後，還要擔心自己的喜歡會讓對方困擾，都沒有表現出來半點兒。
但，喜歡歸喜歡。
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沈稚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兩句：
“晚晚，你可以在自己的範圍內追求喜歡的人。但如果真的得不到回應的話，我希望你能及時抽身，我不要看見你受到傷害。”
最後的那句，沈稚歡眼神一改往日的溫和，變得篤定認真。
秦向晚心中一暖，唇角漸漸彎起。
那是對來自她全世界第一好朋友關心的喜難自禁。
“知道知道，”秦向晚拉著她的手，語氣爽快：“天涯何處無芳草，這草不行換那草。人家又不是笨蛋。”
聽到她這話，沈稚歡這才放心下來，笑著和她往前走。
走到梧桐道的盡頭，少女的聲音悠悠遠遠地傳來：“對了晚晚，你跟向風哥編了多少錢呀？到時候他問起我，我好回答。”
“就上次你跟我說賺了一萬多，我照搬了。”
“什麽！我說的那個是加上了做家教的！”
又一道更加激動的少女聲明晰傳來：“不是吧？！怪不得我覺得秦向風笑得陰森森的，合著當時就露餡了。完了完了！”
*
時間一轉晚上，陳霄人在公司，剛準備去九號公館。
旁邊的手機卻嗡嗡嗡地響了幾下。
是秦向晚發的。
說她今晚有事，先不過來找他玩了。
信息的後面還有個可愛表情包，是小女生喜歡的動畫人物。
真是夠幼稚的。
不過轉念一想.....陳霄嘖了聲，這丫頭片子似乎就比陳嘉華大三歲。
那確實還在看動畫片的年紀。
算起來，這秦向晚小了他將近九歲。
他進野獸營執行任務殺人玩的時候，她還紮著辮子讀小學呢。
如此想著，陳霄心中莫名生出了點兒罪惡感來。
不過這秦向晚雖年紀小，這性格倒野貓似的撒歡大膽。
頭回見面就敢給陌生男人出頭擋酒，眼睛不好使把他當男模就算了，竟然還口出狂言說包他，想跟他上床。
陳霄不屑一笑，心裏的那丁點兒罪惡感很快就煙消雲散。
程凱進來時，恰巧就看見男人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那動作那神情，隨意輕視，似乎只是看了某個無關緊要的人的信息。
“陳總。”程凱喊了句，將視線從手機移開，匯報道：“今晚明樾國際的商業晚宴於八點鐘開始，南枝小姐已經提前過來，在公司樓下等著您了。”
陳霄嗯了聲，起身理了理袖子。
“技術部那邊的工作準備得怎麽樣？”
“還差最後的測試階段。”程凱回答：“預估這周之內就能知道結果。”
“讓人盡快。”陳霄側頭看向他，語氣有點冷漠：“在競標書出來之前將消息擴散出去，我沒那個閑心看周明延得意。”
“明白。”
秦向晚是吃了晚飯之後才給陳霄發的信息。
等了幾分鐘見他沒回，以為對方是在忙。
然後就先去洗澡了。
結果洗完澡出來，信息依舊停留在原先的位置。
他沒有回。
少女擦著頭發，臉上有點疑惑，今天九號公館這麽忙的嗎？
秦向晚沒糾結，擦著頭起身，準備去客廳吃點水果。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秦向風穿了身西裝，一副要出去的模樣。
少女楞了下，“你去哪哥？”
“臨時有個商業晚宴。”秦向風理著領帶看她一眼，提醒：“頭發完全吹幹再睡覺。”
臨時這兩個字秦向晚聽明白了。
“切好的水果給你放冰箱裏了，吃不完就放著，我回來吃。”
秦向風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
她走到客廳，眼瞅著他就要穿鞋離開，秦向晚欲言又止，最後不情不願地起身去開冰箱，拿了盒牛奶給他。
“那你一會在車上把這個喝了。”
秦向風笑著接過那盒牛奶，“這麽關心我，沒下毒吧？”
“下了。”秦向晚惡狠狠地說：“我放了整整一盒頭孢，你最好別喝酒。”
“是嗎？那我可就得多喝點酒。”秦向風轉了轉手裏的牛奶盒，吊兒郎當地說：“睡夠一百年，醒來之後我就不是你哥哥了。”
“那是什麽？”秦向晚疑惑。
秦向風笑得惡劣：“你爺爺。”
少女臉拉得老長了，還不等出手，秦向風就預判了她的預判，後退、格擋、開門、轉身、格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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