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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小蘇 一條副cp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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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小蘇 一條副cp的線

一想到時序秋的舍友是段瑞真, 尉珩就鬧心。

時序秋很喜歡自己,他能感覺到,但他覺得再喜歡也架不住有個好朋友天天在旁邊這麽說, 真把時序秋哄跑了, 他沒地方說理。

等時序秋洗完腳倒完洗腳水回去的路上, 尉珩和他說,“要不是聽他說, 我都不知道我這麽壞。”

時序秋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 從語音切換回視頻,他停在回去的走廊邊, 昏暗的背景下,他的面光全由手機的亮光提供,把他的臉框進來,他顯得乖乖的。

“瑞真說你對我有所企圖, 你說是真的嗎?”

尉珩問:“你們兩個是怎麽分到一個宿舍的?”

“不是分的, 本來我是和另外一個人在這個寢室, 後來瑞真說他來陪我,找了老師和那個人換了宿舍。”

“嘖。”

時序秋憋著笑, 問,“你不喜歡他嗎?”

“是他不喜歡我。”

時序秋擡腳朝寢室那邊緩慢走,“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喜歡你, 他就不會為難你。我要睡了尉珩, 進屋不和你說話了。”

“去吧,別掛電話。”

“知道。”時序秋戴上耳機躺上床,能聽見那邊窸窸窣窣地雜音, 偶爾飄過幾句尉珩的低語。他閉上眼睛,就著聲音幻想他在自己旁邊。

可鼻息間聞不到綠松的香氣,他沒一陣就不想在這個無味的世界待了。也就在這個晚上,他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分別時尉珩給了他家門鑰匙,第二天晚上從酒吧打工結束,他奢侈的叫了一輛出租車,把他送到尉珩的小區門口。

刷門禁進去,沿著固定路線走到單元門,刷電梯卡,電梯停在六樓。

第一次沒有尉珩陪著,他到了這裏。

第一次沒有尉珩陪著,他拿鑰匙進了家門。

第一次沒有尉珩陪著,他在空蕩蕩的家裏洗漱,洗澡,從公用衛生間弄好衛生,他吹幹頭發,換上睡衣,然後——

推開尉珩的房間門,亮起床頭燈,他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這裏果然是尉珩味道最濃的地方,時序秋愉快的打了個滾。這時尉珩照舊打進電話來。

一接通,看見時序秋和往常不同的背景,那背景讓他熟悉,脫口而出,“你這是在哪?”

“不告訴你,你猜猜看。”他翻身趴著和尉珩視頻,順手扯過一邊放置的,之前抓娃娃兌換來的珩珩玩偶,墊在了身子底下。

尉珩瞇起眼睛,“你在我床上?”

“嗯,我想來。”

他水潤的眼睛小鹿一樣,濕漉漉看著視頻那邊的尉珩,身子軟綿綿的趴著同樣軟綿綿的玩偶上,臉頰在大大的玩偶上蹭來蹭去。

“今天還沒確定幾號回來嗎?”

尉珩想說他恨不得此時此刻就飛回去,喉嚨發幹,啞聲道:“第四天淩晨的飛機。”

“太好了!”

“怎麽今天到我那去?”

“想來就來了,你不介意我睡你床吧,介意我躺一會就回我的房間。”

“我不介意,你自己一個人睡,記得反鎖門。”

“我馬上去。”

尉珩的意思是反鎖房門,他卻理解成去反鎖大門,走到玄關的時候,恰好聽見外面有腳步聲。

時序秋立刻想起這是一梯一戶的房子,誰會在外面,他噌地湊近貓眼。

萬幸貓眼沒被堵住,他看到一個帶著黑帽子的人正彎腰湊近門板,同時,他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

門嘩啦大開,幹澀地冷風猛地灌進來,嗆進時序秋的鼻子裏,他踉蹌著後退。

“誰啊?”他後退站定,鼻子裏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兒。

戴著黑帽子的男人擡起頭,臉上戴著一次性黑色口罩,眼睛呆滯的看著時序秋。不用他把口罩摘掉,時序秋就認出來他是誰。

“鄢……蘇?”

鄢蘇退出去看了看門牌號,又進來了。

“你……今晚住這兒嗎?”

“……嗯,你怎麽過來了?”

在主人家不在的時候,兩個同樣不屬於這個房子的人在這裏相聚,產生了如下奇妙的對話。

鄢蘇:“尉珩回來了嗎?”

“沒呢,我……我今天就是臨時想來住一晚,你是要……”鄢蘇是尉珩的朋友,在自己沒闖進尉珩的世界時,他們才是這個家第二個主人。他想收拾東西走,和鄢蘇不太熟悉,這樣待著有點尷尬。

“今晚住在這兒嗎?我……我馬上去收拾東西。”

“不用。”

他轉身欲走,鄢蘇冰冷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腕,帶著濃烈的酒氣說:“我不從這住,我是來這……收拾東西的。”

“?”

時序秋頭上頂起 一個大大的問號。

鄢蘇沒再理他,腳步淩亂的朝他和李郡山的房間走,時序秋不明所以,看他醉的有些厲害了,放不下心,讓他一個人,故而跟在他身後。

“什麽情況?”時序秋對尉珩說,“他沒和你們一塊去嗎?”

“沒有,好像和李郡山吵架了,就沒一起來。”

“他現在要把東西收拾走。”時序秋揪著眉頭,“他喝醉了,一身酒氣,這樣走我怕出事。”

“你先看著他,我打電話給郡山。”

尉珩隨後掛斷了電話。

時序秋在鄢蘇的房門口打轉,房門掩上了,他偷偷從門縫露出一雙眼睛,入目是鄢蘇的背影,他正蹲在地上,臉埋進膝蓋,後背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時序秋輕手輕腳悄悄走進去,鄢蘇沒發現,他坐到一邊的床上。

鄢蘇突然擡頭對他說,“你的睡褲幹凈嗎?”

“哦,是今天新換的。”時序秋趕緊解釋,說話的同時,看見他滿臉的淚水,口罩褪到下巴上,淚水一路滑進他上衣衣襟。

時序秋顧不上其他的,我不管鄢蘇樂不樂意他靠近,他把身體傾斜過去,問道:“你怎麽了。”

鄢蘇起身走到衣櫃旁,打開從上面的衣櫃裏取出他的行李箱,打開箱子時沒站穩,不小心磕到了頭,一手捂著尖銳疼痛的額角,另一只手把懸掛在衣櫃裏的衣物摘下,淩亂地扔進倒伏於地的行李箱。

行李箱很快被裝滿,亂七八糟像他的心事,定睛一看,衣角的褶皺宛若一道道漩渦,又像李郡山壞笑時深邃的眼睛。不斷旋轉,翻飛,甚至眨動,亂哄哄如同有人要從行李箱底即將爬出來。

鄢蘇自己把自己嚇了一大跳,往後一倒——“撲通”跌在床上。

“鄢蘇,你的電話。”

“誰?”他瞪眼呆呆望著天花板。

時序秋道:“是李郡山。”

“不接。”他閉上了眼睛,好累,躺著可真舒服,他想睡覺。

時序秋和那邊說,“他說他不接。”

李郡山一下跳起來,“那你快想辦法啊。”聽他說話就能想象他在那邊焦急的來回走。

腦筋一轉,時序秋舉著手機貼到鄢蘇臉上,“好了,你快說話!”

李郡山不知道開口說了什麽,鄢蘇忽然睜開眼睛,把時序秋拿著的手機拿了過來。接近半小時後電話才掛斷。

期間時序秋一直守在他旁邊,生怕他會吐,卻看鄢蘇把手機還給自己後,又坐起身,一件一件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掛了回去。

要知道他半個小時前正鬥雞一樣把衣服拖出來!

時序秋好奇地歪歪頭,想知道李郡山究竟給他吃了什麽靈丹妙藥,讓鄢蘇這麽一個看著就陰郁不好相處的人安靜下來。

“你……你沒喝醉吧,想吐嗎?”

“不知道,有點頭暈。”

“啊!”他回應了,時序秋自覺受寵若驚,人顯得更殷勤,“那你今晚就從這睡下吧,難受叫我,我也在這住,能照顧你。”

鄢蘇看著他,那張不笑就看起來嚴肅冷峻的臉柔和許多,說:“謝謝。”他脫掉外套,翻出睡衣走向衛生間。

“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鄢蘇搖搖晃晃地完成了睡前的所有工序,當他用吹風機吹幹頭發的時候,甚至覺得酒已經醒了,人比往常清醒。可這麽覺得沒三分鐘,噩耗突然降臨,他胃裏一直未消化的酒□□體反了上來,猛的一下沒剎住車,跑到馬桶邊幾乎一氣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

清醒全沒了,人更醉了,頭暈,暈得吐完站不起來,還是時序秋睡前來看他,發現了,這才把他帶出去。

他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勉強喝掉時序秋端來的半杯水,後者為他蓋好被子,熄滅窗燈,臨走時,他突然一把扯住時序秋的手腕。

“你陪我一會吧。”

“怎麽了?”

“我不想一個人待著,你留下來陪我一會。”

時序秋有點猶豫,一是因為留在這就聞不到尉珩的味道了。二是他不知道留多久,他明天早上還有班,得早起出發坐公交。

察覺他的猶豫,鄢蘇松開了手。

“沒事,你去睡吧。”

時序秋轉頭去看他,沒有燈的夜晚很黑,他卻覺得鄢蘇很憔悴。

他走出了門。

鄢蘇把頭埋進被子裏。

一分鐘後,門被打開。

是時序秋拿著尉珩的枕頭和被子來了,他把東西在鄢蘇旁邊鋪開,躺了上去。

“你是在哭嗎?”

床在抖。

時序秋擡手去觸碰他,碰到細細發抖的被子。他從被子裏把鄢蘇刨了出來。

他果真淚流滿面。

“到底怎麽了?”他扶起他。

鄢蘇靠在床頭,半晌傷心地說,“我和李郡山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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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我預收看我預收,三個預收,收藏哪個都行,收藏吧……收藏……收……

ps:更新減少是因為,今天下午本來準備大寫特寫,往電腦前一坐就是個兵,結果正遇見我媽大掃除征兵,把我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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