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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物 尉珩,為什麽袋子裏有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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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物 尉珩,為什麽袋子裏有避孕套

回到房間裏, 時序秋是心如止水了十分鐘,臉色才稍顯正常。

他把衣服們從袋子裏取出來,衣櫃裏沒有衣架, 他出去和尉珩要, 尉珩讓他去隔壁看看, 裏面的衣櫃裏有。

他便進了旁邊的大臥室,裏面比他的房間亂很多, 簾子半拉著,床頭櫃上放著白色的水杯, 一邊的地毯上脫著件衣服。

這麽亂,屋子裏和尉珩外面的裝修截然不同, 從地毯就能看出來。時序秋沒敢亂動其他東西,他從衣櫃裏拿出一些衣架,關上門退了出來。

把衣服掛進衣櫃,他又回到尉珩身邊, 一臉擔憂地問, “那個房間怎麽那麽亂啊?他們住過之後不收拾嗎?”

“哪個?哦, 不用管,那個臥室李郡山負責, 他會來打掃。”

“那是他們兩個人一塊住嗎?”

“李郡山和鄢蘇?通常情況下來說,他們兩個會住在一起,那個房間的床很大。”

時序秋終於問出他最擔憂的, “不通常的情況下呢?”

“那就是他們鬧矛盾了, 他倆吵架不住我這。”

時序秋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異常的舉動就連尉珩忙碌做飯都覺察出不對來。

“怎麽了你這是?”

“我還以為他們中有人會住我的那個房間。”

“嗯?”尉珩挑眉,“這麽快就有歸宿感了,不喜歡別人進, 那要不要我把房間的鑰匙給你?”

“我不要,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因為那個房間我今晚要住,感覺睡他們住過得床……怪怪的。”

“哪裏怪,你很嫌棄他們兩個嗎?”

“鄢蘇還好。”時序秋誠實的說。

“那就是不喜歡李郡山?他人,我覺得還好。”

“我不是嫌他,就是怪,哪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怪。”

“行,你不在的時候我以後不讓他進,真的不要那個房間的鑰匙嗎?”

時序秋搖搖頭。

“我記得那個房間請設計師的時候帶了一塊掛板。”尉珩忽然想起來,“你可以到那個屋子的書桌裏找一下,在中間的櫃子裏,帶繩子。你要是不想別人進,可以往那個板子上寫字,掛到把手上。”

“聽起來不錯。”時序秋行動起來,果真在書桌中間的櫃子裏找到了那塊長方形駝色寫字板,它配套的彩色寫字筆和它一起放著。

時序秋琢磨著怎麽寫,寫得太直白不太好,寫得太含蓄那還不如不寫。

現在這個房間照尉珩的態度看,實打實的歸屬於他了,他拿著畫筆,突然福至心靈,大筆一揮。

“秋の窩”

他把板子掛在把手上。

到客廳看電視去了,電視裏的人哇哇叫著,時序秋不時也被他們的笑容感染,咯咯樂幾聲,廚房裏傳來油煙機開啟的嗡鳴。

“飯什麽時候好?我的水果快吃完了。”

“快了。”尉珩氣笑了,“你的肘子已經好了,面也快了,還有三分鐘。”

時序秋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起來,他在短暫的時間裏享受起生活,躺在沙發上,先那個綜藝像在看一堆傻子,他又換了一個,這次像一堆文盲。

他最後還是換回了雍正王朝,這個他爸愛看,他也跟著看,播放這個快成他的習慣了。

“飯好了。”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時序秋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快步走向餐廳。

“你洗手了嗎?”

時序秋拐道去了一趟衛生間,回到餐桌前坐下,香噴噴的黑胡椒意大利面盛在圓盤子裏,菜不僅有他舍不得丟得肘子,尉珩還炒了肉質緊實的火腿。

“要喝點酒嗎?”

時序秋楞了楞,“啤的白的,我酒量不好,白的可能會喝多。”

尉珩欲言又止,“家裏只有葡萄酒,如果你擱白葡萄會喝多,那要不要試試紅葡萄酒?”

時序秋露出見鬼的表情,“什麽呀?我以為你說的二鍋頭。葡萄酒的話,我想試試白葡萄,我沒喝過。”

“那你等會。”

時序秋偷偷看尉珩去哪,就看他繞過中島,去了客廳,在落地窗邊。

那裏有什麽嗎?時序秋記得那裏只有拿絲帶挽起來的簾子,簾子是鵝黃色的,裏面帶一層中等厚度的白色布簾和一層薄薄的柔光紗簾。

難道那裏藏著什麽玄機?

他也好奇的站起來,躡手躡腳走到中島邊,看尉珩拉開簾子,後面露出嵌進墻裏的酒櫃。

意識到那裏可能存放了什麽重要東西,時序秋收回視線,回到餐桌邊坐下。

尉珩沒一會也回來了,手裏拿著一瓶沒開封的葡萄酒和開酒器,還有兩只細長的高腳杯。

兩只杯子放在兩個人手邊,時序秋註視尉珩用開瓶器旋進木塞裏。

“需要幫忙嗎?”

“不用。”尉珩一只旋到底,手臂發力,肱二頭肌鼓起,只聽“啵”一聲,木塞提了出來。

“好香啊。”時序秋幾乎是一瞬間,就聞到了從瓶口裏溢出來的酒香,空氣裏仿佛飛著數不清看不見的多汁熱帶水果,混著青草的氣息,從盛著意大利面的盤子邊,絲滑地跳到桌子上,與肘子肉擦肩而過,飛進時序秋的鼻子裏。

尉珩給兩個人都倒了半杯。

時序秋激動的坐好,剛要動筷子,尉珩拿出手機,哢嚓一聲。

“你還有拍食物的習慣嗎?”時序秋詫異的問。

“沒有。”尉珩收起手機,微笑著說:“拍得是你。”

“哦哦哦。”時序秋靦腆起來,人顯得乖乖的,拿著筷子,問:“那我能開動了嗎?”

“當然可以。”

時序秋吃東西總是令看他吃飯的人感覺很香,他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常常嘴巴裏塞的滿滿地,之後大肆咀嚼,嚼的時候連眼睛都瞇起來。

尉珩看他吃飯,時常懷疑他會不會吃著吃著突然熱淚盈眶,他吃東西總會顯得很虔誠,並把他也感染。

平平無奇的晚飯,和時序秋一起吃,會比往常香一些。

“啊!”時序秋吃掉一塊有淡淡煙熏味兒的炒香火腿,就上一口葡萄酒,他照例瞇著眼睛。

和尉珩幹杯,再喝一口,濃郁的柑橘果香刺激他的味蕾,香氣縈繞在他的鼻腔裏。他美滋滋地問起來,“為什麽你的酒櫃藏在窗簾後面,很重要嗎?”

“哦?只是碰巧,正好被簾子擋住了。不過那個櫃子很安全,我一會帶你看看。”

一個很安全的酒櫃。

時序秋快速地吃,和尉珩一起收拾完廚房,將碗筷放進洗碗機再放進消毒櫃,尉珩帶著他來到那個酒櫃之前。

簾子拉開了,酒櫃一覽無餘,盛放著許多時序秋認不出名的紅酒和酒杯。

“這個格子給你。”尉珩指著紅酒下方那處單獨的格子,錄入你的指紋。”

“啊?”時序秋的手讓尉珩牽起來,他隨意地把一根指頭放在錄入指紋系統的地方。

聽見哢噠一聲,“好了。”尉珩說:“這個玻璃能調成不透明的,你有貴重物品可以存放在裏面。”

時序秋眉頭震驚的皺成八字,“你們有錢人真該死!這難道是保險櫃嗎?”

“不算。”尉珩嘴角微微上揚,“我隨便買的,我看別人買回來存放一些比較貴重的擺件。”

“古董嗎?”

“可能。”

“那我能放什麽呢?比較貴重的……”時序秋思忖半天,把他落伍的手機拿了出來,“這就是我全身上下最貴重的東西了。”

尉珩被他逗笑了,“不著急,什麽時候有什麽時候再放,總會有的。”

時序秋看樣子並不信尉珩的話,撇撇嘴,“但願吧。”

夜色很深了,他們提著大包小包從超市回來,時針指向數字十一,一到家時序秋便累得癱倒在地,他拎著袋子裏全是尉珩給他買的東西,他只是在零食區稍微晃了晃,放尉珩自己去逛了一會,時間短到都不到十分鐘,尉珩就往購物車裏堆了座山出來。一個不夠,他還又拿了一個。

他從玄關爬起來,尉珩在他身後換鞋,兩只手不出意料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看看你到底都買了點什麽!竟然這麽沈。”時序秋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從他手裏的袋子起開始一件一件往外拿。

尉珩也沒閑著,時序秋拿一件,他歸置一件。

“拖鞋,拖鞋要三十五一雙!你還買了三雙!我是蜈蚣嗎?”

尉珩把兩雙拖鞋放進鞋櫃,一雙留在了外面。

“毛巾,也是給我買的嗎?”

“嗯。”

“怎麽是粉色的。”

“不止粉的,我還買了別的顏色。”尉珩好心的提醒他。時序秋又炸毛了,“你怎麽買那麽多毛巾,有一條就夠用了。”

尉珩無奈的在一旁嘆氣。

除此之外,“洗發膏,身體乳,沐浴露,香皂,洗面奶,牙膏……”時序秋上一次見這麽全乎的洗浴用品,是在他遠房表姐家裏。

他想說其實就給他買個十合一就得了,看了看站在旁邊已經快對他說話產生應激的尉珩,他到底沒說出來,他蹲著,身子移過去蹭了蹭尉珩的膝蓋。

仰起臉,“好了,其實你花錢買東西給我,我不該說你的。我就是……就是……哎。”他長嘆一口氣,“謝謝你,尉珩。”

尉珩靜靜地註視著他,手在他柔軟的發絲上摸來摸去。

這樣美好的氣氛直到時序秋從袋子裏掏出一盒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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