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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烤肉嗎(待休) 是誰給西高地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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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烤肉嗎(待休) 是誰給西高地洩露……

“看上自己”這種話, 時序秋說出口還有點不好意思,等待尉珩給予他回應,等待半天, 卻沒等來尉珩對這句話做出評判, 但他要了時序秋的電話號碼。

還是讓這只西高地狠狠地激動了好一陣。

亢奮的心情一直延續到下課, 其他同學陸續離開,教授一邊在講臺上整理自己的教案, 一邊盯著尉珩和時序秋,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把一起的四個人都叫了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

在場四個人裏, 除了時序秋,剩下三個是他這次項目的成員, 那他問得當然就是時序秋了。

人少了,他便不像上課時間那樣靦腆。時序秋大大方方地說“我叫時序秋,時維九月的時,序屬三秋的序秋。老師, 您不會真要把我……老師, 我看你好眼熟。”

時序秋上一秒還想賣力的勸阻一下, 別真把他這堂課錄成學員,近距離看清教授的長相, 宛如前額忽然被電了一下,對方的長相總讓他覺得在哪裏見過。

“你是……你是不是上個月,到南門前面的那家高柏酒吧喝過酒。”時序秋越說想起來的越多, “幾號我忘了, 可我記得你是和尉珩還有一群人, 一塊去的,那天你喝多了,我和尉珩扶著你出去的。”

陳教授聽前面還不以為意, 毫無印象,直到聽到他說他在一家酒吧喝多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不是好像,是確實。”李郡山說:“你喝得不省人事了,第二天請的病假,我開車接你去參加田老的聚會,下午兩點鐘你才睡起來。”

“奧,是的是的。”陳教授這才徹底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那天晚上一個項目結束,我那幫學生到酒吧放松放松,我那天心情不錯,也跟著去了,怎麽你是……”

時序秋開心的說:“我在那家酒吧打工,當調酒師。”

“哦?你還會調酒。”陳老頭對酒有著癡迷,他對調酒師這個職業很有興趣,現在是下課時間,他便也和學生們隨口閑聊。“說起調酒師,那天小珩給了我一杯酒就是特調的,剛入口還蠻不錯,清香細膩,不知道是你們店哪個師傅調的。”

“我們店晚上一般只有我一個師傅。”時序秋歡快地說,他迫不及待和陳教授拉近關系,好不讓對方為難自己,“喜歡以後可以常來,我調酒的技術不錯。您剛才說得那款酒應該就是我做的,要是喜歡喝可以把名字告訴我,我把調制得方法告訴您,這樣你在家有條件也可以做了。”

教授沈吟片刻,“那酒確實不錯,但是我不知道名字,是尉珩隨手遞給我的。”

尉珩安靜地站在一旁傾聽,話聊到這裏,他的右眼皮忽然狂跳。

“那酒有什麽特點嗎?比如顏色很特別,或者酒的味道很奇特?”

陳教授努力回憶那杯他沒喝幾口就令他醉倒的“仙釀”,“嘶……顏色很有特點,湖藍色的,不是全藍,是漸變藍,看起來像高原湖泊的那種顏色。味道嘛,又辣又沖,而且後勁非常非常大,我連半杯都沒喝到就醉倒了。”

時序秋一聽到湖藍色,整個人跟被打了一樣,頭“哇”一下一轉,死死盯著尉珩。

他記得那天給這男的做了一杯明天見。

但現在還沒有證據,尉珩避開他的目光,和剛才李郡山避開他的那副死出一樣。

時序秋擰著眉頭打開手機,從相冊裏調出一張明天見的商品圖,尉珩瞟一眼就絕望了,已經翻篇這麽久的事竟然還能有一天被抓包,他也是聞所未聞。

“是這款嗎老師?”

陳教授定睛一看,“哎!就是這個!我那天喝得……”

尉珩突然伸手,把時序秋的手機拿過來揣進自己兜裏,“陳老師,他一會還有課。”

“哦,行吧,那先去上課,好像書法系的教學樓離這還挺遠。”

話音剛落,段瑞真的電話打過來了,催促時序秋快來。要幫他的課程表植入這節金融課的事情的耽擱下來,尉珩把時序秋一從班裏領出來,時序秋就炸了毛。

“你把我辛辛苦苦調出來的酒送人了?你為什麽不自己喝,你不是說你酒量很好嗎?”

路上的雪讓學校叫了鏟車鏟出了路,近期氣溫有所回升,路面上全是該死的薄冰。

尉珩選擇不回應這句話,“你的朋友在哪等你?”

“你又這樣,別轉移話題——啊!”說著說著腳底打滑,幸好尉珩及時扶住他他才沒摔倒。

“哦不,嚇死我了。”他拍拍胸脯,尉珩撤回他扶著時序秋後腰的手,剛離開他的衣服,劈裏啪啦一串閃電。

時序秋:“……”他默默和尉珩分開了一些距離。

幸好有這點距離,段瑞真騎著他的電動車慢悠悠往這邊來找他,撞見的時候才不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什麽。

他甚至沒註意到那是尉珩,因為他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羽絨服的帽子也戴上了,只是他瘦瘦高高的,身形挺拔很引人註目,駝上時序秋往書法樓的方向走,他問:“剛你旁邊那人是誰,我看著怎麽有點眼熟?”

時序秋含糊道:“沒誰,去蹭課認識的同學,路上太滑,我倆結個伴。”

段瑞真信以為真,一如往常載著時序秋去上課。可就是從這一次開始,時序秋整個人都變了。

……

他們導員的課管的挺嚴,書寫的時候不允許玩手機,盡管真的被抓到導員也不會說什麽,但大家都默契遵守著規則,時序秋也不例外。

但今天上課,他看手機的次數明顯變多了。因為右手握著毛筆,打字用得左手,看上去格外笨拙。

時序秋:你到哪裏啦(狗狗表情包),我開始上課了。

尉珩應該是在開車,他過了十多分才回覆。

尉珩:到公司了,一會要開個會。

尉珩:你中午下課還去打工嗎?

時序秋:去。

尉珩:哪家店鋪?

時序秋:位置分享。

時序秋:你要來找我嗎,可我中午可能沒時間陪你吃飯誒,我要工作,不能坐下來。

這條消息發送出去,尉珩又是足足過了十分鐘才回他。等待是磨人的事情,常常令人心煩意亂,他頻繁的翻閱手機,一方面期待尉珩的回信,另一方面,他確信尉珩一定會回,收到消息只是時間問題。

幾乎是隔上一分鐘他就要查看一次,手指不間斷扒拉著屏幕,終於,手機“嗡”的震動。

屏幕嘩地便亮了。

他興奮的去看,沒想到同時還湊過來另一只腦袋。“你和誰聊天的?”

段瑞真忽然動作,嚇得時序秋驚慌失措,在對方看見消息的前零點零一秒鐘,他靈敏的熄滅屏幕。“沒,沒有誰。”

段瑞真不高興地看著他,“你還藏著掖著的,跟我還保密?”

時序秋抿著嘴唇搖搖頭,心說就因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

和自己最好的同性朋友是同性戀,誰聽了不難受。

時序秋偷偷把手機拿到桌子下面。

“你談戀愛了?”段瑞真又湊過來,“是談了吧,談了也沒事,和我說,我不告訴你媽媽。”

“去去去,你怎麽說得跟小學生似的。”時序秋哭笑不得,但他沒直接否認,段瑞真心裏大約明白了幾分。

“暧昧期?”

時序秋無奈地瞅瞅他,到底是沒舍得完全欺騙,勉強承認下來,“別瞎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段瑞真笑了,“真有心動女嘉賓了,誰啊,我認識嗎?”

“女嘉賓”三個字讓時序秋臉上表情僵了僵,他收起笑容,搖了搖頭,“你不認識。”

“那長得好看不?”

“好看。”時序秋誠實地說,“長得可好看了,我一看他就喜歡他。”

“這話你是不是之前哪次和我說過?”段瑞真耳熟得厲害,他掏掏耳朵,“我怎麽記得你之前也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遇見一個你一看就喜歡的人?你現在談得這個和那天那個還是一個人嗎?”

時序秋沒敢回答,他啪嘰拍了他一下,“快練你的字吧,話多。”

放在段瑞真眼裏倒是他惱羞成怒了,嬉笑著打趣道:“你這人怎麽回事,花心死了,見一個愛一個。”

“去去去。”

時序秋已然迫不及待想看看尉珩回覆他什麽,在和段瑞真聊天的時間裏,手機在他的懷裏又震了兩次。

他躲著段瑞真解鎖手機屏,點開他和尉珩的聊天界面。

尉珩:那我晚上去酒吧找你。

尉珩:你晚上有課嗎?

尉珩:課表發給我。

時序秋連忙進教務系統把自己課程最滿的一周課表截屏給他,回覆道。

時序秋:我一下午都沒課。

尉珩:我下午五點之前有事,五點之後我們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麽?

時序秋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發顫,巨大的驚喜超出了他的情感認知,他總是在尉珩每一次的進一步中感受到他的靈魂在戰栗。

時序秋:什麽都行,我吃什麽都行。

尉珩:那烤肉怎麽樣,你喜歡吃嗎?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

時序秋看見烤肉兩個字就開始流口水,他吧唧吧唧嘴。回覆道:可以可以。

尉珩:我五點在今天分開的那個路口等你。

五點!

時序秋摸著肚子心滿意足靠在凳子上,他又要和尉珩見面了,一切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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